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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39章 孩子们的收获

    “动画片开始啦!爹,快开电视!”,正在林耀祖愣神的时候,只见儿子大喊大叫着朝着家里跑来。

    身后一大帮小的也都陆陆续续跟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喊着,吵得耳朵嗡嗡的。

    “好好好,这就开,这就开!吵死了!”,林耀祖无奈的摇摇头,走进屋子里把电视机打开,又去外面转了转天线,随着《大闹天宫》的画面显现出来,孩子们才停止喊闹,一个个屏住呼吸,紧盯着电视,眼睛都不带眨的。

    给我吧。林耀祖刚要从叶青怀里接过女儿,小丫头却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喊了声。

    叶青温柔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轻声道:跟爸爸去看会儿电视,娘去帮姑姑们收拾院子。

    堂屋里,几个孩子盘腿坐在草席上,孙悟空正翻着筋斗云,引得孩子们发出阵阵惊呼。林耀祖把女儿放在孩子们中间,小丫头立刻被动画吸引,睡意全无。

    院子里,叶青和大姐一起擦拭着桌子,厨房方向飘来洗碗声和女人们的说笑声。

    林耀祖拎起孩子们沉甸甸的收获,朝着阿生的收购点走去。

    阿生!阿生!林耀祖站在收购站门前高声喊道。

    来了来了!屋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阿生一边披着外套一边小跑出来,脸上还沾着饭粒:哎哟,是阿祖啊!又捞着什么好......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阿生探头往桶里一瞧,除了两三只大青蟹还算值钱,其余尽是些不值钱的小螃蟹、蛤蜊之类的寻常海货。他脸上的期待顿时垮了下来:“就这点东西?耍我玩的吧!”

    “蚊子再小也是肉,怎么不收?”林耀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作势要把水桶提走。

    “别别别,哪能不收啊!”阿生赶紧伸手拦住。

    林耀祖这才笑着解释道:“这是家里几个皮猴子上午在礁石滩上抓的,答应了给他们卖了换汽水喝。我也就是跑个腿,帮他们销赃。”

    “孩子们的收获啊?我说呢!”阿生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咧着嘴笑起来,“你阿祖出手,哪能就这点玩意儿!一桶小螃蟹小章鱼的,还不够你塞牙缝的。”他接过水桶,随手往秤上一掂,“得,看在小家伙们这么卖力的份上,今儿我当回好人,给他们算个好价钱。”

    阿生粗略称了称,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数了数递过来:“五块,够那几个小祖宗喝汽水了。”

    林耀祖捻了捻手里的五块钱,笑着晃了晃:“看在孩子们的份上,不加点?”

    “得了吧你,我给的就已经是高价了!”阿生白了他一眼,话说一半又叹了口气,从兜里又摸出一块钱拍在他手里,“得得得,算我欠你的,再给你添一块,就当我请孩子们的!”

    “那我就替孩子们谢谢你啦!”林耀祖笑嘻嘻地接过来,顺手揣进兜里。

    阿生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石狮”,递过去:“今天没出海?听回来的船工说,外海已经漂着不少海蜇了,密密麻麻的。”

    林耀祖凑过去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慢慢喷出来:“上午去镇上,看见码头已经有人在处理海蜇了。汛期就这一两天的事,得抓紧了。你家伙什都备齐了?”

    阿生用夹烟的手指了指仓库。透过半开的门缝,能看到里面堆成小山的明矾袋子和一排排刷得干干净净的腌渍桶,码得整整齐齐,就等着海蜇上门了。

    林耀祖弹了弹烟灰,笑着打趣道:“那你可得准备足点,别到时候渔船回来了,你这儿接不住货,可就闹笑话了。”

    阿生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赵老板特意调了辆解放卡车停在镇上,他那边新开了个加工厂,专门收海蜇的。你这边有多少,人家收多少,不嫌多!”

    “那就好。”远处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林耀祖掐灭烟头,站起身来,“得,先去打发那群小祖宗。”他朝杂货铺方向扬了扬下巴,“回头聊。”

    阿生笑着摆摆手,望着林耀祖离去的背影,转身从柜台下取出账本,蘸了蘸笔,低头写了起来。

    林耀祖走进杂货铺,门楣上的铜铃清脆地响了两声。

    “王叔!”他朝柜台后面喊了一声。

    正在拨弄算盘的老王头抬起头:“哟,阿祖啊!听说今儿亲家上门,你不在家陪着,跑我这小铺子来干啥?”

    林耀祖苦笑着摇摇头,趴在柜台上:“家里那群小祖宗闹翻天了,非要喝汽水吃干脆面,吵得我脑仁疼,再不给买,房顶都要被他们掀了。”

    “巧了不是!”王叔一拍大腿,转身指向墙角,“供销社下午刚送来新货,橘子汽水还冒着凉气呢,你来得正是时候!”墙角推着几箱汽水,瓶上还凝着一层水珠,看着就解渴。

    林耀祖心里默默数了数:“自家两个,大姐家三个,二哥家三个,舅哥家来了四个……”他扳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忽然笑出声来,“得,一箱汽水,十五包干脆面吧,多了扛不动。”

    王叔应了一声,从墙角搬了箱汽水出来,他又从柜子里掏出干脆面,一包一包码好:“汽水三毛一瓶,干脆面两毛一包,统共九块钱。”

    林耀祖笑着掏出钱来,嘴里念叨着:“得,上午那几个皮猴子赶海才卖了六块钱,这下还倒贴三块……”

    “啧啧,”王叔一边用麻绳捆干脆面,一边摇头晃脑地调侃,“全村就属你最惯孩子!卖货的钱,转头就搭进去。”

    “自家孩子不惯着,惯谁去?”林耀祖抱起箱子,提着干脆面,用肩膀顶开木门,回头说了句,“走了王叔!”

    王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摇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