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47章 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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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浩子大笑道，“还是你有主意！这下看谁还敢来咱们地盘撒野！”
林耀祖却望着远方海面，眉头微微皱起：“这事恐怕还没完。大家这几天多留个心眼，别大意了。”
阿杰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真他娘的险，要不是咱们船多势众，今天怕是要吃大亏。”
“这才刚开汛，往后这种事少不了。”林耀祖转头看向众人提醒道，“最近去外海最好两三艘船结伴，别单独跑。要是看到情况不对……立马跑，别逞强。”
浩子正往手上缠纱布——刚才搬海蜇时被蜇了几道红痕，这会儿肿了起来，又痒又疼。
他咬着纱布一头打了个结，瓮声瓮气地说：“要我说，就该把我家里那个猎枪拿上来，看谁还敢来挑事！一枪管叫他们老实。”
“胡闹！”杨父瞪着眼睛，大声呵斥道，“真要闹出人命，你们几个兔崽子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蹲大牢，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不就随口说说嘛！”浩子缩了缩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真让我开枪我也不敢啊……”
“赶紧把你这念头给断了！”杨父又瞪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腿，“再敢提这事，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把你腿打折！”
“杨叔，浩子就是随口一说，您别往心里去。”林耀祖赶紧出来劝道，“您放心，我们不会乱来的。大家都是讨生活，只要不是太过分，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杨书记前两天还专门交代，说今年上面查得严，让我注意点，别下死手。”
叶父从驾驶舱探出头来，笑呵呵地打圆场：“阿祖说得在理。咱们渔民靠海吃饭，讲究个平安是福，和气生财。”
他说着指了指舱里刚缴获的那几筐海蜇，“今天这事，就当买个教训，往后长个心眼就行。没必要把事闹大。”
几艘船上的人都默默点头，没人再吭声。
阿发突然指着海面喊道：快看！又一群大海蜇！只见碧蓝的海水中，数十只磨盘大的海蜇正缓缓游过。
干活干活！林耀祖大声招呼，趁着好天气多捞几网，别耽误工夫！
众人闻言立即各就各位，渔网入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扑通扑通”的，在海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趁着休息的间隙，几个老人坐在船尾的阴凉处，吹着海风，想起上午几个年轻人处理纠纷的那股子沉稳劲儿，眼中满是欣慰。
“老林啊，”杨叔磕了磕烟袋锅，眯着眼笑道，“这群小子现在办事有模有样的，可比咱们当年强多了。搁咱们年轻那会儿，哪会讲那么多道理？”
今天也跟着上船的陈叔，闻言点头附和，把草帽往上推了推：“可不是嘛，搁咱们年轻那会儿，早抄起鱼叉干上了。现在知道先讲理，后亮拳头，长进了，长进了。”
林父望着远处儿子的身影，眉宇间露出几分自豪：“可不是嘛，这小兔崽子总算有点大人样了。以前跟愣头青似的，现在知道轻重了。”
叶父目光落在女婿身上，笑呵呵地说：“孩子们都大了，咱们这些老骨头也该学着放手了，让他们自己去闯。”
众人说笑间，林父瞥了一眼满舱的海蜇，太阳还高，他拍了拍船舷，扬声喊道：“行了！都歇够了吧？收拾收拾，准备返航！趁着天还早赶紧回港！回来还能再捞一船！”
说完，柴油机“突突突”地响起，几艘渔船齐刷刷地朝着渔村驶去。
下午三点多的太阳依然毒辣，晒得码头的木板发烫。
码头上林母一众人还没有到，估计是没料到渔船会这么早返航。
“爹，你们先卸货，我回去叫人！”林耀祖一个箭步跳上岸，朝着家里的方向飞奔而去。
院子里，林母正和几个帮工坐在榕树下的阴凉处歇息，手里摇着蒲扇。
见儿子急匆匆跑来，她赶忙站起身：“怎么这个点就回了？这才几点？”
“遇上好事了！”林耀祖抄起井台上的葫芦瓢，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娘，快带人去码头，今天捞着双份的货！”
女人们赶到码头时，男人们已经把第一批海蜇卸完了。
“抓紧处理，我们再去跑一趟！”林父吆喝一声，几艘渔船调转船头，驶向大海。
———
过秤、装车、点钱，一切行云流水。
林耀祖接过厚厚一沓钞票，捻了捻，今天虽然只跑了两趟，但加上从镇上传过来那两艘船上“缴获”的成品，居然也卖了近三百块。比他预想的多了好几十。
“那帮家伙倒是帮咱省了功夫。”浩子凑过来，笑着打趣道，“处理得还挺干净的，省得咱们自己动手了，连盐都帮咱省了，这买卖做得划算！”
几艘归航的渔船在光影里变成黑色的剪影，缓缓向码头移动。
林耀祖望了望那片渐暗的海面，把钞票折好塞进口袋，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真是“福祸相依”。
原以为吃了亏要闹一场，没想到反倒捡了个便宜。他不由笑了笑，转身朝码头那边走去。
林耀祖却望着远方海面，眉头微微皱起：“这事恐怕还没完。大家这几天多留个心眼，别大意了。”
阿杰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真他娘的险，要不是咱们船多势众，今天怕是要吃大亏。”
“这才刚开汛，往后这种事少不了。”林耀祖转头看向众人提醒道，“最近去外海最好两三艘船结伴，别单独跑。要是看到情况不对……立马跑，别逞强。”
浩子正往手上缠纱布——刚才搬海蜇时被蜇了几道红痕，这会儿肿了起来，又痒又疼。
他咬着纱布一头打了个结，瓮声瓮气地说：“要我说，就该把我家里那个猎枪拿上来，看谁还敢来挑事！一枪管叫他们老实。”
“胡闹！”杨父瞪着眼睛，大声呵斥道，“真要闹出人命，你们几个兔崽子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蹲大牢，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不就随口说说嘛！”浩子缩了缩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真让我开枪我也不敢啊……”
“赶紧把你这念头给断了！”杨父又瞪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腿，“再敢提这事，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把你腿打折！”
“杨叔，浩子就是随口一说，您别往心里去。”林耀祖赶紧出来劝道，“您放心，我们不会乱来的。大家都是讨生活，只要不是太过分，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杨书记前两天还专门交代，说今年上面查得严，让我注意点，别下死手。”
叶父从驾驶舱探出头来，笑呵呵地打圆场：“阿祖说得在理。咱们渔民靠海吃饭，讲究个平安是福，和气生财。”
他说着指了指舱里刚缴获的那几筐海蜇，“今天这事，就当买个教训，往后长个心眼就行。没必要把事闹大。”
几艘船上的人都默默点头，没人再吭声。
阿发突然指着海面喊道：快看！又一群大海蜇！只见碧蓝的海水中，数十只磨盘大的海蜇正缓缓游过。
干活干活！林耀祖大声招呼，趁着好天气多捞几网，别耽误工夫！
众人闻言立即各就各位，渔网入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扑通扑通”的，在海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趁着休息的间隙，几个老人坐在船尾的阴凉处，吹着海风，想起上午几个年轻人处理纠纷的那股子沉稳劲儿，眼中满是欣慰。
“老林啊，”杨叔磕了磕烟袋锅，眯着眼笑道，“这群小子现在办事有模有样的，可比咱们当年强多了。搁咱们年轻那会儿，哪会讲那么多道理？”
今天也跟着上船的陈叔，闻言点头附和，把草帽往上推了推：“可不是嘛，搁咱们年轻那会儿，早抄起鱼叉干上了。现在知道先讲理，后亮拳头，长进了，长进了。”
林父望着远处儿子的身影，眉宇间露出几分自豪：“可不是嘛，这小兔崽子总算有点大人样了。以前跟愣头青似的，现在知道轻重了。”
叶父目光落在女婿身上，笑呵呵地说：“孩子们都大了，咱们这些老骨头也该学着放手了，让他们自己去闯。”
众人说笑间，林父瞥了一眼满舱的海蜇，太阳还高，他拍了拍船舷，扬声喊道：“行了！都歇够了吧？收拾收拾，准备返航！趁着天还早赶紧回港！回来还能再捞一船！”
说完，柴油机“突突突”地响起，几艘渔船齐刷刷地朝着渔村驶去。
下午三点多的太阳依然毒辣，晒得码头的木板发烫。
码头上林母一众人还没有到，估计是没料到渔船会这么早返航。
“爹，你们先卸货，我回去叫人！”林耀祖一个箭步跳上岸，朝着家里的方向飞奔而去。
院子里，林母正和几个帮工坐在榕树下的阴凉处歇息，手里摇着蒲扇。
见儿子急匆匆跑来，她赶忙站起身：“怎么这个点就回了？这才几点？”
“遇上好事了！”林耀祖抄起井台上的葫芦瓢，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娘，快带人去码头，今天捞着双份的货！”
女人们赶到码头时，男人们已经把第一批海蜇卸完了。
“抓紧处理，我们再去跑一趟！”林父吆喝一声，几艘渔船调转船头，驶向大海。
———
过秤、装车、点钱，一切行云流水。
林耀祖接过厚厚一沓钞票，捻了捻，今天虽然只跑了两趟，但加上从镇上传过来那两艘船上“缴获”的成品，居然也卖了近三百块。比他预想的多了好几十。
“那帮家伙倒是帮咱省了功夫。”浩子凑过来，笑着打趣道，“处理得还挺干净的，省得咱们自己动手了，连盐都帮咱省了，这买卖做得划算！”
几艘归航的渔船在光影里变成黑色的剪影，缓缓向码头移动。
林耀祖望了望那片渐暗的海面，把钞票折好塞进口袋，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真是“福祸相依”。
原以为吃了亏要闹一场，没想到反倒捡了个便宜。他不由笑了笑，转身朝码头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