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51章 拜访李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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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迈出两步，林耀祖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转身又折了回来，手忙脚乱地去解油纸包上的绳子。
他快步追上张警官，压低声音说道：“张所，这点海蜇血和海蜇头都是自家晒的，干干净净的，带回去给嫂子尝尝鲜，不值什么钱。”
张警官脸色一正，连忙摆手后退：“使不得！这海蜇血在市场上，一斤能卖十块八块呢，这太贵重了。违反纪律的事咱可不能干，你拿回去，拿回去。”
“哎呀，就点土特产……”林耀祖还想再往他手里塞，见对方神色坚决如铁，推让了两回都不肯接，只好作罢。
他眼珠一转，转而从包里掏出海蜇头，“那这个总行吧？不值几个钱，就是给孩子们拌个凉菜，海蜇头不值钱的。”
张警官紧绷的表情松动了几分，犹豫了一下，笑着接过：“这个倒是可以有。你嫂子昨儿还念叨想吃凉拌海蜇呢，说夏天吃这个爽口。”
他忽然正色道，“不过下不为例啊！再拿东西我可真翻脸了。”
“嗨，这玩意儿海里多的是！等汛期过了，我给所里送几坛醉海蜇来，让大家都尝尝鲜。”
林耀祖刚走出几步，突然被张警官从身后叫住：“等等！”
张警官快步追上来，低声提醒道：“有件事得提醒你，今年海蜇汛期，上面下了死命令——”
他做了个手铐的手势，表情严肃：“但凡参与械斗的，不管是谁，一律从严处理，绝不姑息。你回去跟家里人都通个气，别到时候出了事再来找我，那就晚了。”
林耀祖神色一凛，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张所放心，我们一定遵纪守法，绝不乱来。”
远处传来一声开门声，走廊尽头有个人影走出来。
张警官立刻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声音也放大了些，“快去吧，李所等着呢，别让人久等。”
看着张警官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林耀祖这才转身朝李所的办公室走去。
林耀祖站在李所长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门板。
“请进！”里面传来李所长浑厚的嗓音。
林耀祖又整了整衣领，这才推门而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办公室里投下一道道光柱，灰尘在光线里慢悠悠地飘浮。
李所长正伏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低头写着什么，眼镜架在鼻梁上，眉头微蹙。
“李叔！下午好啊！”林耀祖恭敬地打招呼。
“哟，是小林啊！”李所长“啪”地合上文件夹，笑着站起身来。
他走到茶几前，弯腰拎起暖水瓶，一边往杯子里倒水一边招呼，“快坐快坐！正好有新到的龙井，你赶上了。”
林耀祖赶忙放下手里的油纸包，双手接过茶杯。
他小心地抿了一口，茶水在舌尖打了个转，由衷地赞道：“这茶真香！李叔这儿的好东西就是多。”
“哈哈，说明你运气不错！”李所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了笑，“你今天这是……专程来看我的？”
林耀祖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恭敬地说道：“这不好久没看望您了嘛，心里惦记着，就特地过来一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再晚些日子，怕是就要去县里才能见到您了。”
“哈哈哈！也是，”李所长大笑起来，说着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上被压出的红痕，叹了口气，“这几天交接工作，确实忙得够呛，脚不沾地的。县里催得紧，这边的事又放不下。”
李所长重新戴上眼镜，往椅背上一靠，像拉家常一样问道：“家里都好吧？前几天我经过你们村，码头上全是捞海蜇的船，热闹得很，一眼望过去船挨着船。”
“托您的福。这海蜇汛期来得快去得也快，大伙儿都铆足了劲儿干呢，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海上。”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就是……”
“就是什么？”李所长察觉到他的迟疑，放下茶杯，看过来。
林耀祖叹了口气，“这海蜇虽然价钱不高，但是数量多，来钱快，所以每年这时候，海上总要闹出点事来。轻的吵几句，重的就动手了。”
李所长的表情骤然严肃起来，站起身来，负手踱步到窗前。
窗外是繁忙的渔港，星星点点的渔船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航迹，来来往往，一派忙碌景象。
“每年这个时节，我们所里接到的报案能堆这么高。”他抬手比了个高度，语气沉重，“有时候半夜三更都要出警，觉都睡不踏实。今年汛期才刚开始，已经接到好几起纠纷了。”
“要是大家都守规矩，各捞各的，倒还好……”林耀祖苦笑着接了一句，“就怕有人不守规矩，占着好地方不让别人靠近。”
“问题就出在这儿！”李所长突然转过身，伸手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有些人总觉得这片海是自家后院，见着外来的船就跟见了仇人似的。海是国家的，可不是谁家私产。”
他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笑，语气里满是无奈：“去年处理过最荒唐的一起，两帮人为了一片不到五百平米的海域，硬是闹到了动土枪的地步。”
他的手指在桌面的海域图上用力点了点，“就这儿，巴掌大一块地方，打得头破血流。后来捞上来的海蜇还不够医药费的，两败俱伤，图什么呢？”
说着目光落回林耀祖身上，语气缓和了些，“那你觉得……这事该怎么解决才好？你在海上跑得多，你来说说。”
他快步追上张警官，压低声音说道：“张所，这点海蜇血和海蜇头都是自家晒的，干干净净的，带回去给嫂子尝尝鲜，不值什么钱。”
张警官脸色一正，连忙摆手后退：“使不得！这海蜇血在市场上，一斤能卖十块八块呢，这太贵重了。违反纪律的事咱可不能干，你拿回去，拿回去。”
“哎呀，就点土特产……”林耀祖还想再往他手里塞，见对方神色坚决如铁，推让了两回都不肯接，只好作罢。
他眼珠一转，转而从包里掏出海蜇头，“那这个总行吧？不值几个钱，就是给孩子们拌个凉菜，海蜇头不值钱的。”
张警官紧绷的表情松动了几分，犹豫了一下，笑着接过：“这个倒是可以有。你嫂子昨儿还念叨想吃凉拌海蜇呢，说夏天吃这个爽口。”
他忽然正色道，“不过下不为例啊！再拿东西我可真翻脸了。”
“嗨，这玩意儿海里多的是！等汛期过了，我给所里送几坛醉海蜇来，让大家都尝尝鲜。”
林耀祖刚走出几步，突然被张警官从身后叫住：“等等！”
张警官快步追上来，低声提醒道：“有件事得提醒你，今年海蜇汛期，上面下了死命令——”
他做了个手铐的手势，表情严肃：“但凡参与械斗的，不管是谁，一律从严处理，绝不姑息。你回去跟家里人都通个气，别到时候出了事再来找我，那就晚了。”
林耀祖神色一凛，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张所放心，我们一定遵纪守法，绝不乱来。”
远处传来一声开门声，走廊尽头有个人影走出来。
张警官立刻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声音也放大了些，“快去吧，李所等着呢，别让人久等。”
看着张警官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林耀祖这才转身朝李所的办公室走去。
林耀祖站在李所长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门板。
“请进！”里面传来李所长浑厚的嗓音。
林耀祖又整了整衣领，这才推门而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办公室里投下一道道光柱，灰尘在光线里慢悠悠地飘浮。
李所长正伏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低头写着什么，眼镜架在鼻梁上，眉头微蹙。
“李叔！下午好啊！”林耀祖恭敬地打招呼。
“哟，是小林啊！”李所长“啪”地合上文件夹，笑着站起身来。
他走到茶几前，弯腰拎起暖水瓶，一边往杯子里倒水一边招呼，“快坐快坐！正好有新到的龙井，你赶上了。”
林耀祖赶忙放下手里的油纸包，双手接过茶杯。
他小心地抿了一口，茶水在舌尖打了个转，由衷地赞道：“这茶真香！李叔这儿的好东西就是多。”
“哈哈，说明你运气不错！”李所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了笑，“你今天这是……专程来看我的？”
林耀祖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恭敬地说道：“这不好久没看望您了嘛，心里惦记着，就特地过来一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再晚些日子，怕是就要去县里才能见到您了。”
“哈哈哈！也是，”李所长大笑起来，说着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上被压出的红痕，叹了口气，“这几天交接工作，确实忙得够呛，脚不沾地的。县里催得紧，这边的事又放不下。”
李所长重新戴上眼镜，往椅背上一靠，像拉家常一样问道：“家里都好吧？前几天我经过你们村，码头上全是捞海蜇的船，热闹得很，一眼望过去船挨着船。”
“托您的福。这海蜇汛期来得快去得也快，大伙儿都铆足了劲儿干呢，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海上。”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就是……”
“就是什么？”李所长察觉到他的迟疑，放下茶杯，看过来。
林耀祖叹了口气，“这海蜇虽然价钱不高，但是数量多，来钱快，所以每年这时候，海上总要闹出点事来。轻的吵几句，重的就动手了。”
李所长的表情骤然严肃起来，站起身来，负手踱步到窗前。
窗外是繁忙的渔港，星星点点的渔船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航迹，来来往往，一派忙碌景象。
“每年这个时节，我们所里接到的报案能堆这么高。”他抬手比了个高度，语气沉重，“有时候半夜三更都要出警，觉都睡不踏实。今年汛期才刚开始，已经接到好几起纠纷了。”
“要是大家都守规矩，各捞各的，倒还好……”林耀祖苦笑着接了一句，“就怕有人不守规矩，占着好地方不让别人靠近。”
“问题就出在这儿！”李所长突然转过身，伸手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有些人总觉得这片海是自家后院，见着外来的船就跟见了仇人似的。海是国家的，可不是谁家私产。”
他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笑，语气里满是无奈：“去年处理过最荒唐的一起，两帮人为了一片不到五百平米的海域，硬是闹到了动土枪的地步。”
他的手指在桌面的海域图上用力点了点，“就这儿，巴掌大一块地方，打得头破血流。后来捞上来的海蜇还不够医药费的，两败俱伤，图什么呢？”
说着目光落回林耀祖身上，语气缓和了些，“那你觉得……这事该怎么解决才好？你在海上跑得多，你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