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74章 大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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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船还未完全靠岸，码头上就传来一阵骚动。
老杨头猛地直起腰，瞪得溜圆，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阿祖！别人都是越捞越少，你们这是越弄越多——这是把龙宫给端了不成？”
林耀祖一边系缆绳一边笑道：“杨叔说笑了，就是赶了个早潮。”
他余光瞥见周围的渔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道道灼热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码头石阶上，林母和叶母早已带着帮工的女人们候着，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船上看。
当看到船上堆满的海蜇，林母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老头子！这……这得有多少斤啊？”
“少说五千斤！”林父跳上岸，笑着应道，随即大手一挥，“赶紧卸货！等下再回去弄两趟！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男人们扛起装满海蜇的竹筐，女人们麻利地开始分拣，手起刀落。不到半小时，满船的海蜇就卸了个干净。
林耀祖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跳回船上，朝岸上喊了一声：“娘，午饭别等我们了！”
发动机轰鸣声中，渔船再次调转船头，朝着那片藏着海蜇的神秘海沟驶去。
码头上，老杨头望着远去的船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子。几个年轻渔民凑过来打探消息，他只是摇了摇头。
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时，林耀祖他们的渔船才缓缓靠岸。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趟了，船身吃水极深，船舷几乎要与海面齐平。
码头上，阿生的卡车早已等候多时。他正蹲在车尾抽烟，见到船影，立刻掐灭烟头迎上来，边走边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再晚点车都要开走了，我这等得腿都麻了！”
众人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卸货。林耀祖的胳膊已经酸痛得抬不起来，每搬一筐都像在举石头。
叶父搬最后一筐时脚下打了个滑，差点闪了腰，还是林耀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两人都吓了一跳。
林父累得直接坐在码头石阶上，背靠着缆桩，连灌了三碗凉茶才缓过气来，抹了把嘴说：“赶紧……分割……别错过过秤……”
女人们点着煤油灯继续分拣，一直忙到八点多。
林母捶了捶酸痛的腰，直起身子，对旁边的叶母说道：“明天要是还这么多，得多叫两个人来帮忙，不然真撑不住。这一天下来，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是啊，这一天的量都快赶上两天了。”叶母也是一脸疑惑，手里的活计慢了下来，“我看别人今天都没捞到什么海蜇，怎么阿祖他们反倒更多了？这不寻常啊。”
“确实有点奇怪，晚上问问他们。”林母若有所思地回道。
“亲家母，咱们早点回去吧，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林母放下手里的刀，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提醒道。
“成，早点收拾好，今天也能早点休息。”叶母点点头，也站起身来，把围裙解下来叠好。
随即叶母朝女婿喊了一声：“阿祖，我跟你娘先回去了！”
林耀祖正蹲在磅秤旁边，闻言抬起头来：“好！时间也不早了，娘你们快点回去吃饭吧，别饿着了！”
林母和叶母应了一声，收拾好工具，提上竹筐，便朝着家里走去。
码头上只剩下几个男人，蹲在磅秤旁，等着阿生把最后几筐海蜇过完秤。
当最后一筐海蜇装上卡车时，已是繁星满天，海面上黑沉沉的，只有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
阿生叼着烟，笑着打量着满满一车海蜇：“阿祖啊，今天这收成可了不得！比往常多了三成不止！”
说着，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我看别人都没多少，你们这是发现什么宝藏地了？”
林耀祖甩了甩酸胀的手臂，白了他一眼：“什么宝藏地，就是跑远了点而已。海那么大，总不能都挤在门口捞吧？”
“眼瞅着台风要来了，不拼命多捞几网，心里不踏实啊。”
“是这个理儿！”阿生点点头，弹了弹烟灰，“这季节的海蜇就跟金子似的，台风一过，毛都不剩一根。该抢的时候就得抢，手慢就没了。”
过完秤，阿生从腰间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蘸了点唾沫数了数，递过来：“喏，五百整！你点点。”
“才这么点？”林耀祖接过钱，一脸失望，眉头都皱了起来，“我都以为能翻倍了呢。”
“你就知足吧！别人才几十块，你这一下子顶人家好几天的。再说了，现在的价钱哪能跟一开始比？都快降了一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林耀祖没再多说，就着码头微弱的灯光仔细清点——五百块，比平时足足多出一百多。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要是这条海沟能撑住两天，说不定真能破千……
走了，我赶着送加工厂去！阿生跳上驾驶座。临走前他突然探出头：明天还是老时间吗？
对，准点儿来！林耀祖挥挥手，目送卡车尾灯消失在村道拐角。他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色——但愿妈祖保佑，这台风能晚两天再来啊...
林耀祖一行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院子时，夜已经深了。
“回来了？”叶青轻手轻脚地从里屋出来，“饭菜在锅里温着，我这就去端。”
林耀祖刚要说话，就听见里屋传来儿子含糊的梦呓，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他连忙压低声音：“孩子都睡了？”
叶青点点头，麻利地掀开锅盖，蒸腾的热气一下子冒出来。咸鱼炖豆腐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柴火的气息，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孩子们饿得直闹，八点多就先吃了。”她边说边把饭菜摆上桌。
“这两天怕是都要这么晚。”林耀祖扒着饭，嚼了两口就往下咽，“趁着台风没来，能多捞一网是一网，耽误不得。”
林父和叶父也是闷头吃饭，谁也不说话。
叶青看着三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得直皱眉，转身又添了勺热汤：“慢些吃，别噎着，又没人跟你们抢。”
饭后，林父捶着腰站起身：“老叶，咱们回吧。”两个老人打着手电筒往老屋走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林耀祖胡乱擦了把脸，就瘫倒在床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叶青轻轻替他盖上薄被时，发现丈夫手掌上全是海蜇蛰出的红痕，一道一道的，有些地方还肿着。她正想转身去找药膏，却听见人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叶青心疼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等把灶台收拾干净、碗筷归置好，她轻手轻脚地走回里屋。
父子三人并排躺着，睡姿各异——大的打鼾，小的蹬被子，还有一个把枕头踹到了地上。她弯腰捡起枕头，一一替他们掖好被角，这才轻身躺下。
耳边是丈夫和孩子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窗外是隐隐约约的海浪声，她闭上眼睛，很快也睡了过去。
老杨头猛地直起腰，瞪得溜圆，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阿祖！别人都是越捞越少，你们这是越弄越多——这是把龙宫给端了不成？”
林耀祖一边系缆绳一边笑道：“杨叔说笑了，就是赶了个早潮。”
他余光瞥见周围的渔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道道灼热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码头石阶上，林母和叶母早已带着帮工的女人们候着，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船上看。
当看到船上堆满的海蜇，林母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老头子！这……这得有多少斤啊？”
“少说五千斤！”林父跳上岸，笑着应道，随即大手一挥，“赶紧卸货！等下再回去弄两趟！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男人们扛起装满海蜇的竹筐，女人们麻利地开始分拣，手起刀落。不到半小时，满船的海蜇就卸了个干净。
林耀祖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跳回船上，朝岸上喊了一声：“娘，午饭别等我们了！”
发动机轰鸣声中，渔船再次调转船头，朝着那片藏着海蜇的神秘海沟驶去。
码头上，老杨头望着远去的船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子。几个年轻渔民凑过来打探消息，他只是摇了摇头。
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时，林耀祖他们的渔船才缓缓靠岸。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趟了，船身吃水极深，船舷几乎要与海面齐平。
码头上，阿生的卡车早已等候多时。他正蹲在车尾抽烟，见到船影，立刻掐灭烟头迎上来，边走边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再晚点车都要开走了，我这等得腿都麻了！”
众人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卸货。林耀祖的胳膊已经酸痛得抬不起来，每搬一筐都像在举石头。
叶父搬最后一筐时脚下打了个滑，差点闪了腰，还是林耀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两人都吓了一跳。
林父累得直接坐在码头石阶上，背靠着缆桩，连灌了三碗凉茶才缓过气来，抹了把嘴说：“赶紧……分割……别错过过秤……”
女人们点着煤油灯继续分拣，一直忙到八点多。
林母捶了捶酸痛的腰，直起身子，对旁边的叶母说道：“明天要是还这么多，得多叫两个人来帮忙，不然真撑不住。这一天下来，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是啊，这一天的量都快赶上两天了。”叶母也是一脸疑惑，手里的活计慢了下来，“我看别人今天都没捞到什么海蜇，怎么阿祖他们反倒更多了？这不寻常啊。”
“确实有点奇怪，晚上问问他们。”林母若有所思地回道。
“亲家母，咱们早点回去吧，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林母放下手里的刀，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提醒道。
“成，早点收拾好，今天也能早点休息。”叶母点点头，也站起身来，把围裙解下来叠好。
随即叶母朝女婿喊了一声：“阿祖，我跟你娘先回去了！”
林耀祖正蹲在磅秤旁边，闻言抬起头来：“好！时间也不早了，娘你们快点回去吃饭吧，别饿着了！”
林母和叶母应了一声，收拾好工具，提上竹筐，便朝着家里走去。
码头上只剩下几个男人，蹲在磅秤旁，等着阿生把最后几筐海蜇过完秤。
当最后一筐海蜇装上卡车时，已是繁星满天，海面上黑沉沉的，只有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
阿生叼着烟，笑着打量着满满一车海蜇：“阿祖啊，今天这收成可了不得！比往常多了三成不止！”
说着，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我看别人都没多少，你们这是发现什么宝藏地了？”
林耀祖甩了甩酸胀的手臂，白了他一眼：“什么宝藏地，就是跑远了点而已。海那么大，总不能都挤在门口捞吧？”
“眼瞅着台风要来了，不拼命多捞几网，心里不踏实啊。”
“是这个理儿！”阿生点点头，弹了弹烟灰，“这季节的海蜇就跟金子似的，台风一过，毛都不剩一根。该抢的时候就得抢，手慢就没了。”
过完秤，阿生从腰间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蘸了点唾沫数了数，递过来：“喏，五百整！你点点。”
“才这么点？”林耀祖接过钱，一脸失望，眉头都皱了起来，“我都以为能翻倍了呢。”
“你就知足吧！别人才几十块，你这一下子顶人家好几天的。再说了，现在的价钱哪能跟一开始比？都快降了一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林耀祖没再多说，就着码头微弱的灯光仔细清点——五百块，比平时足足多出一百多。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要是这条海沟能撑住两天，说不定真能破千……
走了，我赶着送加工厂去！阿生跳上驾驶座。临走前他突然探出头：明天还是老时间吗？
对，准点儿来！林耀祖挥挥手，目送卡车尾灯消失在村道拐角。他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色——但愿妈祖保佑，这台风能晚两天再来啊...
林耀祖一行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院子时，夜已经深了。
“回来了？”叶青轻手轻脚地从里屋出来，“饭菜在锅里温着，我这就去端。”
林耀祖刚要说话，就听见里屋传来儿子含糊的梦呓，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他连忙压低声音：“孩子都睡了？”
叶青点点头，麻利地掀开锅盖，蒸腾的热气一下子冒出来。咸鱼炖豆腐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柴火的气息，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孩子们饿得直闹，八点多就先吃了。”她边说边把饭菜摆上桌。
“这两天怕是都要这么晚。”林耀祖扒着饭，嚼了两口就往下咽，“趁着台风没来，能多捞一网是一网，耽误不得。”
林父和叶父也是闷头吃饭，谁也不说话。
叶青看着三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得直皱眉，转身又添了勺热汤：“慢些吃，别噎着，又没人跟你们抢。”
饭后，林父捶着腰站起身：“老叶，咱们回吧。”两个老人打着手电筒往老屋走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林耀祖胡乱擦了把脸，就瘫倒在床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叶青轻轻替他盖上薄被时，发现丈夫手掌上全是海蜇蛰出的红痕，一道一道的，有些地方还肿着。她正想转身去找药膏，却听见人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叶青心疼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等把灶台收拾干净、碗筷归置好，她轻手轻脚地走回里屋。
父子三人并排躺着，睡姿各异——大的打鼾，小的蹬被子，还有一个把枕头踹到了地上。她弯腰捡起枕头，一一替他们掖好被角，这才轻身躺下。
耳边是丈夫和孩子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窗外是隐隐约约的海浪声，她闭上眼睛，很快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