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80章 生病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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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环顾一圈，发现院子静悄悄的，便凑到正在洗菜的叶青身旁问道：孩子们去哪儿了？
关了一下午，雨刚停就撒欢似的往老房跑了。说是要去找哥哥姐姐们玩。
叶青看着丈夫泛红的脸色，连忙用手轻轻推了推他：快进屋躺着去，等下风吹着，病该加重了。
“得令！”林耀祖故作正经地敬了个礼，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慢悠悠踱进里屋，身子往床上一倒。本想盘算下过几天的活计，可脑袋一沾枕头，眼皮就不听使唤地打起架来。
林耀祖的意识渐渐模糊，很快沉入梦乡。叶青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弯腰给丈夫掖了掖被角，这才退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童声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林耀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已经暗了下来，灰蒙蒙的，分不清是傍晚还是阴天。
他摸出枕边的手表凑到眼前——已经六点了，不知不觉又睡了几个钟头。
看来这感冒还真不轻...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正想翻个身再眯会儿，外屋突然炸开了锅。
洗手！别用袖子擦！
我的弹珠！那是表哥给我的！
阿嬷说了吃饭前不准吃糖！
“都给我消停点！”叶青叉着腰，“你爹还在休息呢，谁再吵，以后零食玩具通通不要想了！”
林耀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撑着床沿坐起来，拖着还有些发沉的身子下了床。
掀开门帘，院子里正热闹着——林宗飞举着一颗弹珠，喜滋滋地往嘴边送，被叶青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后衣领，另一只手拍掉他手里的弹珠：“脏不脏！这也能往嘴里放？”
林小涵躲在老太太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冲叶青吐着舌头做鬼脸，一脸得意。
老太太看见门口的林耀祖，手轻轻贴上林耀祖的额头：好像退烧了些？
嗯，舒服多了。林耀祖微微低头配合老人的动作。
转头望向堂屋，电视机里正放着《大闹天宫》，另外几个孩子挤作一堆，小脸被荧屏映得忽明忽暗，完全没注意到走出来的林耀祖。
这群小白眼狼，林耀祖故意提高嗓门，生病都不带看一眼的！
姑父，你生病啦？我咋不晓得？叶怀远突然从电视机前转过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
林耀祖刚要开口，就被外甥女赵慧脆生生的声音打断：舅舅，阿娘说生病要打针针！小姑娘最近被养得圆润了不少，说话时肉嘟嘟的脸颊一颤一颤的。
慧儿真聪明！林耀祖伸手想捏捏她的小脸，突然感觉屁股被人戳了一下——
生病病！打针针！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林小涵举着根树枝，精准命中他下午打针的位置。尖锐的疼痛让林耀祖瞬间清醒，差点蹦起来。
哎哟！你这个小坏蛋！他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抱起女儿亲热，又怕传染感冒，只好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门。
小丫头却咯咯笑着躲到老太太身后，只露出半个扎着小揪揪的脑袋。
爹，你病好些没？林宗飞见势不妙，赶紧凑上前讨好地问道，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林耀祖故意板起脸：现在知道献殷勤了？刚才怎么不见你人影？他扫视一圈，看着其他几个假装专注看电视的小脑袋，还有你们几个小没良心的，以后零食玩具统统减半！
这话一出，孩子们顿时炸开了锅。外甥卫东第一个扑过来：舅舅别啊！我给你捶背！小手在他肩上胡乱敲打。
我也来！侄子林宗杰不甘示弱，蹲下来就开始捏腿。
不到片刻，林耀祖就被孩子们团团围住。七八双小手在他身上又捶又按，有两个小姑娘的手都快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
林耀祖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停停停！不减了不减了！
孩子们欢呼着散开，有几个还得意地击掌庆祝。
林耀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无奈地摇摇头。电视机里孙悟空正把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孩子们很快又被吸引回去，只剩下林耀祖揉着屁股苦笑。
叶青端着碗筷走出来，看见丈夫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都别闹腾了，赶紧洗手吃饭！林母端着热气腾腾的菜盆走过来，佯装生气地瞪了眼满屋子的皮猴子。
她转头看向林耀祖，笑骂道：你也是，多大个人了还跟孩子们较劲，病号就该有病号的样儿！
林耀祖挺直腰板拍了拍胸口：您瞧，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结果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惹得几个孩子咯咯直笑。
硬朗？林母哼了一声，把菜盆往他手里一塞，那正好，把桌子收拾了。今儿个在堂屋吃，院子里都是泥水。她转身招呼孩子们，都慢着点走，地上滑！
小不点们排着队往外走，像一群摇摇摆摆的小鸭子。林小涵故意踩进水坑里，用力跺了一脚，溅起一片水花，淋了自己一裤腿。
林母轻轻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嗔道：“这丫头，越大越皮！”
林耀祖一边摆碗筷，一边看着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大姐林玉凤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走了进来。
阿祖，身子好些没？林玉凤关心道。她习惯性地伸手想摸弟弟的额头，又想起什么似的缩回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姐，我没事啦！林耀祖故意转了个圈，还做了个夸张的扩胸动作，睡一觉就生龙活虎了！结果动作太大扯到打针的地方，疼得他龇了龇牙。
林玉凤被弟弟逗笑了，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娘说得对，你就是长不大。
当孩子多好啊！林耀祖看着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孩子们，语气突然柔软下来，无忧无虑的，天塌下来都有大人顶着。
林玉凤往他碗里舀了满满一勺鱼汤：少贫嘴了，先喝碗鱼汤暖暖身体。晚上盖厚实些，捂身汗就好了。小时候你发烧，娘可是整宿整宿地给你换毛巾...
林耀祖捧着碗的手微微一顿。热气氤氲中，他仿佛看见儿时，母亲在煤油灯下拧毛巾的身影。
关了一下午，雨刚停就撒欢似的往老房跑了。说是要去找哥哥姐姐们玩。
叶青看着丈夫泛红的脸色，连忙用手轻轻推了推他：快进屋躺着去，等下风吹着，病该加重了。
“得令！”林耀祖故作正经地敬了个礼，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慢悠悠踱进里屋，身子往床上一倒。本想盘算下过几天的活计，可脑袋一沾枕头，眼皮就不听使唤地打起架来。
林耀祖的意识渐渐模糊，很快沉入梦乡。叶青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弯腰给丈夫掖了掖被角，这才退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童声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林耀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已经暗了下来，灰蒙蒙的，分不清是傍晚还是阴天。
他摸出枕边的手表凑到眼前——已经六点了，不知不觉又睡了几个钟头。
看来这感冒还真不轻...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正想翻个身再眯会儿，外屋突然炸开了锅。
洗手！别用袖子擦！
我的弹珠！那是表哥给我的！
阿嬷说了吃饭前不准吃糖！
“都给我消停点！”叶青叉着腰，“你爹还在休息呢，谁再吵，以后零食玩具通通不要想了！”
林耀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撑着床沿坐起来，拖着还有些发沉的身子下了床。
掀开门帘，院子里正热闹着——林宗飞举着一颗弹珠，喜滋滋地往嘴边送，被叶青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后衣领，另一只手拍掉他手里的弹珠：“脏不脏！这也能往嘴里放？”
林小涵躲在老太太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冲叶青吐着舌头做鬼脸，一脸得意。
老太太看见门口的林耀祖，手轻轻贴上林耀祖的额头：好像退烧了些？
嗯，舒服多了。林耀祖微微低头配合老人的动作。
转头望向堂屋，电视机里正放着《大闹天宫》，另外几个孩子挤作一堆，小脸被荧屏映得忽明忽暗，完全没注意到走出来的林耀祖。
这群小白眼狼，林耀祖故意提高嗓门，生病都不带看一眼的！
姑父，你生病啦？我咋不晓得？叶怀远突然从电视机前转过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
林耀祖刚要开口，就被外甥女赵慧脆生生的声音打断：舅舅，阿娘说生病要打针针！小姑娘最近被养得圆润了不少，说话时肉嘟嘟的脸颊一颤一颤的。
慧儿真聪明！林耀祖伸手想捏捏她的小脸，突然感觉屁股被人戳了一下——
生病病！打针针！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林小涵举着根树枝，精准命中他下午打针的位置。尖锐的疼痛让林耀祖瞬间清醒，差点蹦起来。
哎哟！你这个小坏蛋！他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抱起女儿亲热，又怕传染感冒，只好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门。
小丫头却咯咯笑着躲到老太太身后，只露出半个扎着小揪揪的脑袋。
爹，你病好些没？林宗飞见势不妙，赶紧凑上前讨好地问道，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林耀祖故意板起脸：现在知道献殷勤了？刚才怎么不见你人影？他扫视一圈，看着其他几个假装专注看电视的小脑袋，还有你们几个小没良心的，以后零食玩具统统减半！
这话一出，孩子们顿时炸开了锅。外甥卫东第一个扑过来：舅舅别啊！我给你捶背！小手在他肩上胡乱敲打。
我也来！侄子林宗杰不甘示弱，蹲下来就开始捏腿。
不到片刻，林耀祖就被孩子们团团围住。七八双小手在他身上又捶又按，有两个小姑娘的手都快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
林耀祖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停停停！不减了不减了！
孩子们欢呼着散开，有几个还得意地击掌庆祝。
林耀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无奈地摇摇头。电视机里孙悟空正把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孩子们很快又被吸引回去，只剩下林耀祖揉着屁股苦笑。
叶青端着碗筷走出来，看见丈夫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都别闹腾了，赶紧洗手吃饭！林母端着热气腾腾的菜盆走过来，佯装生气地瞪了眼满屋子的皮猴子。
她转头看向林耀祖，笑骂道：你也是，多大个人了还跟孩子们较劲，病号就该有病号的样儿！
林耀祖挺直腰板拍了拍胸口：您瞧，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结果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惹得几个孩子咯咯直笑。
硬朗？林母哼了一声，把菜盆往他手里一塞，那正好，把桌子收拾了。今儿个在堂屋吃，院子里都是泥水。她转身招呼孩子们，都慢着点走，地上滑！
小不点们排着队往外走，像一群摇摇摆摆的小鸭子。林小涵故意踩进水坑里，用力跺了一脚，溅起一片水花，淋了自己一裤腿。
林母轻轻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嗔道：“这丫头，越大越皮！”
林耀祖一边摆碗筷，一边看着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大姐林玉凤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走了进来。
阿祖，身子好些没？林玉凤关心道。她习惯性地伸手想摸弟弟的额头，又想起什么似的缩回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姐，我没事啦！林耀祖故意转了个圈，还做了个夸张的扩胸动作，睡一觉就生龙活虎了！结果动作太大扯到打针的地方，疼得他龇了龇牙。
林玉凤被弟弟逗笑了，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娘说得对，你就是长不大。
当孩子多好啊！林耀祖看着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孩子们，语气突然柔软下来，无忧无虑的，天塌下来都有大人顶着。
林玉凤往他碗里舀了满满一勺鱼汤：少贫嘴了，先喝碗鱼汤暖暖身体。晚上盖厚实些，捂身汗就好了。小时候你发烧，娘可是整宿整宿地给你换毛巾...
林耀祖捧着碗的手微微一顿。热气氤氲中，他仿佛看见儿时，母亲在煤油灯下拧毛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