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96章 试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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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突然想起之前在镇上醉仙楼跟张少华拍胸脯保证的事——要给他弄些稀罕海货撑场面。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要是再食言，以后在镇上做生意可就不好说话了。
得先把海胆捞上来。他喃喃自语，转身大步走向那个木箱。箱盖掀开的瞬间，橡胶和金属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脱掉外衣，开始往身上套潜水服。橡胶紧贴着皮肤，凉丝丝的，激得他打了个哆嗦。裤腿、袖子、拉链，一样一样地穿好，最后把脚蹼套在脚上，踩在甲板上嗒嗒地响。面镜往脸上一扣，呼吸管叼在嘴里，一股淡淡的橡胶味钻进鼻腔。
“还挺像模像样的嘛。”林耀宗蹲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伸手戳了戳弟弟胳膊上的橡胶，“这玩意儿穿着不闷？”
“还行，就是有点紧。”林耀祖活动了一下肩膀，橡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嘎吱嘎吱的。
他走到船舷边，坐在船沿上，双腿垂在海水里，脚蹼轻轻划着水面，凉意透过橡胶传上来。
林父凑过来，眯着眼打量了一番，还是不放心：“要不我先放根绳子下去，你抓着？万一……”
“不用不用，就在船边试试，不下去太深。”林耀祖摆了摆手，手指扣紧面镜，深吸了两口气，噗噗地吹了吹呼吸管，确认气流通畅。
“二哥，帮我看着点。”他回头看了林耀宗一眼，身体往前一倾，“哗啦”一声翻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冰凉的触感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全身。林耀祖在水里翻了个身，脚蹼蹬了两下，人便稳稳地浮上了水面。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朝船上咧嘴笑了笑。
“阿祖，不错啊！”二哥趴在船舷上，探出半个身子，竖了个大拇指。
“把安全绳绑上，下去那么深可不是闹着玩的！”叶父这时从船舱里拿出一根长麻绳，一脸郑重地提醒道。
林耀祖刚想说不用了——话还没出口，林父也站了出来，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你要是不系绳，就别下去了，咱们掉头回去，谁也别折腾。”
林耀祖看看父亲，又看看岳父，两位老人一个比一个严肃，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只好叹了口气，乖乖接过绳子，在腰间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结，又拽了拽确认牢靠：“那行吧。”
“那我下潜了！”
“下去小心点，十五分钟，准时给我上来！”林父叮嘱道，手指点了点手表。
“爹，你就放心吧！”林耀祖叼着呼吸管，冲他挥了挥手，然后一头扎了下去。水面在他头顶合拢，“哗”的一声，溅起一片水花。气泡咕噜噜地冒上来，一串一串的。
他缓缓下潜，阳光透过海面，在水中折射成摇曳的光柱。下到十米左右时，他停在一块突出的礁石旁，感受着水压带来的微妙压迫感。氧气罐有节奏地发出声，在这寂静的海底格外清晰。
一群闪着银光的小鱼突然从他面罩前掠过，鱼群变换队形时，鳞片反射出彩虹般的光泽。更深处，墨绿色的海藻林随着暗流起舞，像极了神话中的海底仙境。一只好奇的河豚甚至凑近他，圆鼓鼓的眼睛倒映出他滑稽的潜水镜。
正当他准备继续下潜时，腰间的安全绳突然被急促地拽了三下。林耀祖心头一紧，立刻手脚并用地往上游去。上升时，一串气泡从他嘴巴边缘争先恐后地窜向水面。
林耀祖猛地浮出水面，海水顺着面镜哗啦啦地往下淌。他一把掀开面罩，急促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父趴在船舷边，脸上的皱纹终于舒展开来：没事，就想确认你还喘着气儿。老爷子手还紧紧攥着安全绳，指节都泛了白。
爹，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林耀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一脸兴奋的说道，下面简直是个宝库！五颜六色的鱼群，比画上还好看！
他边说边扒着船舷要上来，还抬头朝林父竖了个大拇指，“还真别说，张少华这套潜水设备挺好用，不亏是进口货，一分钱一分货！”
笨重的潜水服在船身上蹭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橡胶磨着木头，有点费劲。
二哥赶紧搭了把手，一只手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托着腰，帮他把人拉上来。眼睛却一直往那套潜水设备上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二哥，要不要试试？”林耀祖一上船，脱掉潜水服，故意往他怀里一塞，拍了拍他的肩膀，“下面可比捞海蜇带劲多了，包你下去就不想上来！”
林耀宗接过还滴着水的潜水服，手指摸了摸橡胶的质感，喉结上下动了动，目光落在一眼看不到底的海水，有些迟疑又有些心动：“我……我真能行？我又没练过。”
“怕啥！我就在船上给你守着绳子。”林耀祖已经利索地蹲下身，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铅块腰带，“你下去瞧瞧，保准不想上来！比看电视有意思多了。”
二哥盯着海面，波光粼粼的水面晃得他眼晕。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低了几分：“等下我再看看……这个实在有点怕，心里没底。”
“那行吧，不急。”林耀祖笑了笑，拍了拍二哥的肩膀，转身走进驾驶舱，拿起水壶便仰头猛灌了几口。
等他走出来时，正看见林父蹲在甲板上，低头研究他那套潜水设备。老爷子手里捏着呼吸管翻来覆去地看，又凑近氧气瓶，满脸好奇地敲了敲，瓶身发出“嗡嗡”的闷响，显然对这些洋玩意儿一窍不通。
“爹，这是氧气瓶。”林耀祖蹲下身，一边给几人演示怎么用，一边耐心地介绍，“每次能支持半个小时的潜水，等用完了就要再补充氧气，才能继续下。”
他拎起氧气瓶背在背上，扣好卡扣，又指着调节阀比划了两下。
说完冲林父挤眉弄眼，嘴角一翘：“爹，你要不也试试？下面可比您那老烟袋锅子有意思多了！保准您下去一趟，烟都不想抽了。”
“混小子！”林父作势要敲他脑袋，手里的烟锅杆举得高高的，却没真落下，在半空中晃了晃，“老子年轻时一个猛子能扎五六米，憋气能憋一袋烟的工夫，还用得着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套装备上瞟。
得先把海胆捞上来。他喃喃自语，转身大步走向那个木箱。箱盖掀开的瞬间，橡胶和金属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脱掉外衣，开始往身上套潜水服。橡胶紧贴着皮肤，凉丝丝的，激得他打了个哆嗦。裤腿、袖子、拉链，一样一样地穿好，最后把脚蹼套在脚上，踩在甲板上嗒嗒地响。面镜往脸上一扣，呼吸管叼在嘴里，一股淡淡的橡胶味钻进鼻腔。
“还挺像模像样的嘛。”林耀宗蹲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伸手戳了戳弟弟胳膊上的橡胶，“这玩意儿穿着不闷？”
“还行，就是有点紧。”林耀祖活动了一下肩膀，橡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嘎吱嘎吱的。
他走到船舷边，坐在船沿上，双腿垂在海水里，脚蹼轻轻划着水面，凉意透过橡胶传上来。
林父凑过来，眯着眼打量了一番，还是不放心：“要不我先放根绳子下去，你抓着？万一……”
“不用不用，就在船边试试，不下去太深。”林耀祖摆了摆手，手指扣紧面镜，深吸了两口气，噗噗地吹了吹呼吸管，确认气流通畅。
“二哥，帮我看着点。”他回头看了林耀宗一眼，身体往前一倾，“哗啦”一声翻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冰凉的触感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全身。林耀祖在水里翻了个身，脚蹼蹬了两下，人便稳稳地浮上了水面。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朝船上咧嘴笑了笑。
“阿祖，不错啊！”二哥趴在船舷上，探出半个身子，竖了个大拇指。
“把安全绳绑上，下去那么深可不是闹着玩的！”叶父这时从船舱里拿出一根长麻绳，一脸郑重地提醒道。
林耀祖刚想说不用了——话还没出口，林父也站了出来，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你要是不系绳，就别下去了，咱们掉头回去，谁也别折腾。”
林耀祖看看父亲，又看看岳父，两位老人一个比一个严肃，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只好叹了口气，乖乖接过绳子，在腰间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结，又拽了拽确认牢靠：“那行吧。”
“那我下潜了！”
“下去小心点，十五分钟，准时给我上来！”林父叮嘱道，手指点了点手表。
“爹，你就放心吧！”林耀祖叼着呼吸管，冲他挥了挥手，然后一头扎了下去。水面在他头顶合拢，“哗”的一声，溅起一片水花。气泡咕噜噜地冒上来，一串一串的。
他缓缓下潜，阳光透过海面，在水中折射成摇曳的光柱。下到十米左右时，他停在一块突出的礁石旁，感受着水压带来的微妙压迫感。氧气罐有节奏地发出声，在这寂静的海底格外清晰。
一群闪着银光的小鱼突然从他面罩前掠过，鱼群变换队形时，鳞片反射出彩虹般的光泽。更深处，墨绿色的海藻林随着暗流起舞，像极了神话中的海底仙境。一只好奇的河豚甚至凑近他，圆鼓鼓的眼睛倒映出他滑稽的潜水镜。
正当他准备继续下潜时，腰间的安全绳突然被急促地拽了三下。林耀祖心头一紧，立刻手脚并用地往上游去。上升时，一串气泡从他嘴巴边缘争先恐后地窜向水面。
林耀祖猛地浮出水面，海水顺着面镜哗啦啦地往下淌。他一把掀开面罩，急促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父趴在船舷边，脸上的皱纹终于舒展开来：没事，就想确认你还喘着气儿。老爷子手还紧紧攥着安全绳，指节都泛了白。
爹，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林耀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一脸兴奋的说道，下面简直是个宝库！五颜六色的鱼群，比画上还好看！
他边说边扒着船舷要上来，还抬头朝林父竖了个大拇指，“还真别说，张少华这套潜水设备挺好用，不亏是进口货，一分钱一分货！”
笨重的潜水服在船身上蹭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橡胶磨着木头，有点费劲。
二哥赶紧搭了把手，一只手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托着腰，帮他把人拉上来。眼睛却一直往那套潜水设备上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二哥，要不要试试？”林耀祖一上船，脱掉潜水服，故意往他怀里一塞，拍了拍他的肩膀，“下面可比捞海蜇带劲多了，包你下去就不想上来！”
林耀宗接过还滴着水的潜水服，手指摸了摸橡胶的质感，喉结上下动了动，目光落在一眼看不到底的海水，有些迟疑又有些心动：“我……我真能行？我又没练过。”
“怕啥！我就在船上给你守着绳子。”林耀祖已经利索地蹲下身，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铅块腰带，“你下去瞧瞧，保准不想上来！比看电视有意思多了。”
二哥盯着海面，波光粼粼的水面晃得他眼晕。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低了几分：“等下我再看看……这个实在有点怕，心里没底。”
“那行吧，不急。”林耀祖笑了笑，拍了拍二哥的肩膀，转身走进驾驶舱，拿起水壶便仰头猛灌了几口。
等他走出来时，正看见林父蹲在甲板上，低头研究他那套潜水设备。老爷子手里捏着呼吸管翻来覆去地看，又凑近氧气瓶，满脸好奇地敲了敲，瓶身发出“嗡嗡”的闷响，显然对这些洋玩意儿一窍不通。
“爹，这是氧气瓶。”林耀祖蹲下身，一边给几人演示怎么用，一边耐心地介绍，“每次能支持半个小时的潜水，等用完了就要再补充氧气，才能继续下。”
他拎起氧气瓶背在背上，扣好卡扣，又指着调节阀比划了两下。
说完冲林父挤眉弄眼，嘴角一翘：“爹，你要不也试试？下面可比您那老烟袋锅子有意思多了！保准您下去一趟，烟都不想抽了。”
“混小子！”林父作势要敲他脑袋，手里的烟锅杆举得高高的，却没真落下，在半空中晃了晃，“老子年轻时一个猛子能扎五六米，憋气能憋一袋烟的工夫，还用得着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套装备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