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457章 日常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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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夜色还未褪尽，林耀祖兄弟俩推着板车，一路吱呀作响朝码头走去。
九月的清晨已带了些凉意，远处海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得不太真切。
兄弟俩来到码头。浩子、阿杰几人也都到了，正忙着往各家的渔船上搬物资。
没过多久，林父也披着件旧外套，从老房那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众人碰了面，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忙活起来。
很快，几艘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预定的作业海域驶去。
到达那片熟悉的海域，几艘船照例散开，各自寻找作业区域。
林耀祖一边把着舵，一边朝船尾正摆弄鱼竿的父亲喊道：“爹！大姐家建房那事，杨师傅那边的料都备齐了吗？动工的日子定下来没有？”
“都备齐了！”林父头也没抬，盯着海面，“木头、砖瓦、水泥都堆到场上了。就等你娘翻翻黄历，挑个好日子就能开工！”
“那到时候要我和二哥过去帮忙不？”林耀祖又补了一句。
“不用！”林父这才扭过头，摆了摆手，“就是在老房旁边多起两间屋，工程不大。我跟杨师傅说了，让他多安排几个靠谱的小工，人手够使。”
“你们哥俩安心出海，这才是正经营生！等你们的新房起院墙、盖厢房的时候，再看看情况！”
“成！听您老的！”林耀祖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身专心驾驶渔船。
渔船在茫茫海面上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
“起网吧！时辰差不多了，看看这头一网收成咋样！”林父收了鱼竿，站起身，朝驾驶舱里喊了一嗓子。
“好嘞！”林耀祖应了一声，慢慢把船速降下来。
船尾，林父启动起网机，拖网被一点点绞上来。
渔网刚出水，就沉甸甸地往下坠，水顺着网眼哗哗淌。
等整个网囊被拖上甲板，解开网口，鱼货哗啦一下倾泻出来，在甲板上堆了一小堆。
两人蹲下身翻了翻——几百斤是有的，多以鲳鱼、小黄鱼和杂鱼为主。
“嗯……还行！”林父扒拉了几下，“今天算是没白忙活。”
林耀祖点了点头，出海打渔这事儿，哪能指望网网爆仓，这才是常态。
两人手脚麻利地把鱼货简单分拣，码进舱里铺好冰的鱼舱，又把清理干净的拖网重新投入海中。
忙完这些，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海上的阳光变得有些毒辣。
父子俩躲到船舱背阴处，席地而坐，拿出干粮，就着凉茶默默吃了起来。
海风拂过来，带起一点凉意。甲板上只剩下浪头拍打船身的轻响，和两人咀嚼食物的声音。
“这次我来开吧，你去歇会儿，缓缓神。”吃完东西，林父抹了抹嘴，主动站起身说道。
没等林耀祖回应，他便径直走向驾驶舱，熟练地发动了渔船，朝着新的作业区域驶去。
林耀祖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体贴”弄得一愣，直到船已经平稳航行起来才回过神。
他心里暗自犯嘀咕：这老头子今天怎么转性了，这么主动？
目光无意间扫过船尾那只空空如也的水桶，他顿时恍然大悟——合着老爷子今天钓鱼一无所获，自觉脸上挂不住，这才找个由头开船。
“老头子真会找补。”林耀祖低声嘀咕了一句。
“臭小子，说什么呢？找打是吧！”话音刚落，就被林父听见了，扭头瞪了他一眼。
“开玩笑，开玩笑！”林耀祖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他本想着，既然老头子掌舵，自己正好趁机甩几竿路亚，试试手气。可刚迈出去两步，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沉得直打架。
算了，不钓了。
船上倒是有个小床位，可这会儿里面闷得像蒸笼，根本待不住人。
他索性在甲板上寻了处通风的阴凉地，靠着船舷坐下来，被海浪一晃一摇的，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林父的喊声：“阿祖，起来了！准备收网！”
林耀祖揉着眼睛爬起来，走到船尾，启动机器，看着拖网被一点点绞上来。
这一网收获平平，都是些不值钱的常见货色。
稍作休整后，他们撒下了今天的最后一网。可惜最终的收成也只能用“乏善可陈”来形容，始终没等来期待中的鱼群爆舱。
林耀祖从父亲手里接过船舵，驾驶渔船缓缓朝二哥和浩子几人的作业区靠拢。
几艘船凑到一起，互相一打听——情况都差不多，收获谈不上差，但也绝算不上好，都是些稀疏平常的鱼货，忙活一天也就赚个辛苦钱。
几艘渔船于是便不再耽搁，在夕阳金红色的余晖映射下，朝着村子的码头驶去。
靠岸后，几人图个省事，直接将所有的鱼获一并卖给了等在码头的阿生。
九月的清晨已带了些凉意，远处海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得不太真切。
兄弟俩来到码头。浩子、阿杰几人也都到了，正忙着往各家的渔船上搬物资。
没过多久，林父也披着件旧外套，从老房那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众人碰了面，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忙活起来。
很快，几艘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预定的作业海域驶去。
到达那片熟悉的海域，几艘船照例散开，各自寻找作业区域。
林耀祖一边把着舵，一边朝船尾正摆弄鱼竿的父亲喊道：“爹！大姐家建房那事，杨师傅那边的料都备齐了吗？动工的日子定下来没有？”
“都备齐了！”林父头也没抬，盯着海面，“木头、砖瓦、水泥都堆到场上了。就等你娘翻翻黄历，挑个好日子就能开工！”
“那到时候要我和二哥过去帮忙不？”林耀祖又补了一句。
“不用！”林父这才扭过头，摆了摆手，“就是在老房旁边多起两间屋，工程不大。我跟杨师傅说了，让他多安排几个靠谱的小工，人手够使。”
“你们哥俩安心出海，这才是正经营生！等你们的新房起院墙、盖厢房的时候，再看看情况！”
“成！听您老的！”林耀祖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身专心驾驶渔船。
渔船在茫茫海面上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
“起网吧！时辰差不多了，看看这头一网收成咋样！”林父收了鱼竿，站起身，朝驾驶舱里喊了一嗓子。
“好嘞！”林耀祖应了一声，慢慢把船速降下来。
船尾，林父启动起网机，拖网被一点点绞上来。
渔网刚出水，就沉甸甸地往下坠，水顺着网眼哗哗淌。
等整个网囊被拖上甲板，解开网口，鱼货哗啦一下倾泻出来，在甲板上堆了一小堆。
两人蹲下身翻了翻——几百斤是有的，多以鲳鱼、小黄鱼和杂鱼为主。
“嗯……还行！”林父扒拉了几下，“今天算是没白忙活。”
林耀祖点了点头，出海打渔这事儿，哪能指望网网爆仓，这才是常态。
两人手脚麻利地把鱼货简单分拣，码进舱里铺好冰的鱼舱，又把清理干净的拖网重新投入海中。
忙完这些，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海上的阳光变得有些毒辣。
父子俩躲到船舱背阴处，席地而坐，拿出干粮，就着凉茶默默吃了起来。
海风拂过来，带起一点凉意。甲板上只剩下浪头拍打船身的轻响，和两人咀嚼食物的声音。
“这次我来开吧，你去歇会儿，缓缓神。”吃完东西，林父抹了抹嘴，主动站起身说道。
没等林耀祖回应，他便径直走向驾驶舱，熟练地发动了渔船，朝着新的作业区域驶去。
林耀祖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体贴”弄得一愣，直到船已经平稳航行起来才回过神。
他心里暗自犯嘀咕：这老头子今天怎么转性了，这么主动？
目光无意间扫过船尾那只空空如也的水桶，他顿时恍然大悟——合着老爷子今天钓鱼一无所获，自觉脸上挂不住，这才找个由头开船。
“老头子真会找补。”林耀祖低声嘀咕了一句。
“臭小子，说什么呢？找打是吧！”话音刚落，就被林父听见了，扭头瞪了他一眼。
“开玩笑，开玩笑！”林耀祖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他本想着，既然老头子掌舵，自己正好趁机甩几竿路亚，试试手气。可刚迈出去两步，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沉得直打架。
算了，不钓了。
船上倒是有个小床位，可这会儿里面闷得像蒸笼，根本待不住人。
他索性在甲板上寻了处通风的阴凉地，靠着船舷坐下来，被海浪一晃一摇的，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林父的喊声：“阿祖，起来了！准备收网！”
林耀祖揉着眼睛爬起来，走到船尾，启动机器，看着拖网被一点点绞上来。
这一网收获平平，都是些不值钱的常见货色。
稍作休整后，他们撒下了今天的最后一网。可惜最终的收成也只能用“乏善可陈”来形容，始终没等来期待中的鱼群爆舱。
林耀祖从父亲手里接过船舵，驾驶渔船缓缓朝二哥和浩子几人的作业区靠拢。
几艘船凑到一起，互相一打听——情况都差不多，收获谈不上差，但也绝算不上好，都是些稀疏平常的鱼货，忙活一天也就赚个辛苦钱。
几艘渔船于是便不再耽搁，在夕阳金红色的余晖映射下，朝着村子的码头驶去。
靠岸后，几人图个省事，直接将所有的鱼获一并卖给了等在码头的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