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565章 林少白的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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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几人将物资搬上渔船时，林父和浩子几人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码头。
“这位是……？”浩子刚跳上船，就看见林耀祖身边站着一个面生的年轻人，不禁疑惑地问道。
“来，介绍一下，”林耀祖笑着揽过林少白的肩膀，“这是我堂弟，林少白，以后就跟着咱们一起出海了！”
说完，他又逐一指着浩子几人介绍道：“少白，这几位都是跟我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浩子、阿杰、阿发。以后在海上，有什么不懂的，除了问我，问他们也一样。”
林少白立刻上前一步，热情地打招呼：“几位哥哥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浩子笑着应道，“阿祖的弟弟，那就是我们大家的弟弟！以后都是自己人，在船上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少白，浩子，跟我去阿生那里把储氧罐借过来，今天下水要用！”林耀祖打断几人的客套，朝两人招呼了一声。
两人点点头，也不多问，紧跟上他的脚步。
到了阿生铺子，阿生正坐在门口剔牙，见三人急匆匆走过来，便问：“怎么，有事？”
林耀祖说明来意，阿生爽快地点了点头，转身把储氧罐搬出来，又叮嘱了一句：“用完记得还，别磕碰了，这东西金贵。”
林耀祖说了句“放心”，三人便合力把储氧罐抬到板车上，用麻绳固定好，运回船上。
林耀祖看了看手表，便朝众人一挥手：“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出发！”说完转身钻进驾驶舱，船头缓缓调转，朝着大海深处驶去。
路上，他回头见林少白还强打着精神站在外面，便指了指驾驶舱里那个铺位说：“少白，过去那边还得开一个多小时，你到这里面躺下歇会儿。”
“林哥，我真没事，这会儿不困。”林少白努力睁大眼睛，还想坚持。
“少白，去吧，”这时，林父也发话，“海上干活不比岸上，最耗精神。现在能休息就抓紧时间休息，养足力气。”
“大伯，那……行吧。”林少白见长辈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推让，钻进渔船的驾驶舱，躺到铺位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林耀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这要是在几十年后，他这个年纪，正该在大学校园里，过着无忧无虑的读书日子。
渔船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目标海域。林耀祖将船速降下，停在海沟上方。
他轻轻拍了拍林少白的肩膀：“少白，醒醒，我们到了，准备下网了。”
林少白一个激灵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歉意：“林哥，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跟自己人客气什么？”林耀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海上作息就是这样，慢慢就适应了。你表现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不晕船。很多新人上船，光是适应摇晃就得吐上好几天呢！”
“我也不知道为啥，”林少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从小就不晕船。倒是我弟弟少华，一上船就头晕得厉害。”
“那说明你小子天生就是吃海上这碗饭的，是当船老大的料！”林耀祖夸道，随即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精神精神，跟我出去，准备下延绳钓！”
“爹，您看这天色，阴沉的很啊，不会下雨吧？”林耀祖走到船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
“应该下不来，”林父也抬头看了看天，“我昨晚特意看了电视里的天气预报，说是多云，没报有雨。”
“希望准吧，”林耀祖收回目光，叹了口气，“眼下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万一真下了雨，海水立马就变的冰冷刺骨。到时候咱们就算知道这海沟底下是座宝山，也没法下水去捞。”
他说完，转头看向身旁跃跃欲试的林少白：“少白，跟着我好好学学怎么下延绳钓。这是基本功，也是咱们吃饭的家伙。”
“嗯！哥，我肯定认真学。”林少白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林耀祖便手把手地教了起来，从如何整理钓线，到控制浮标间距，再到根据水流判断下钩的节奏和位置。
林少白不愧是年轻人，脑子活，手脚也麻利，许多关键点几乎是一点就透。
多了一个得力的人手，效率果然大不一样，原本需要忙活好一阵子的活儿，如今三人协同配合，不到一个小时，几条延绳钓便已下完。
稍作休息，林耀祖招呼林少白，两人合力将那个装着潜水设备的木箱从舱底抬了出来。
“林哥，这是啥家伙？看着怪模怪样的。”林少白看着林耀祖从中取出的潜水服、面罩和氧气瓶，满脸都是好奇。
“这是潜水用的行头，等下我教你穿戴和使用。”林耀祖一边检查着设备，一边说着，“等学会了，你就跟着我一起下水捞江瑶。到时候也给你算分成。”
“林哥，这可使不得！”林少白一听，连忙摆手拒绝，“您肯教我本事，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再说，您不是已经给我开工钱了吗？我哪能再要分成。”
林耀祖见他态度坚决，知道这小伙子实诚，便不再强求，“这样，你先别急着推辞。等下试试看，要是你真能很快上手，咱们再商量。这海里的活儿，也不是谁都能立刻干好的。”
林少白见林耀祖话说到这份上，知道这是给自己机会，便不再多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林父和林少白的协助下，林耀祖穿戴好全套潜水设备，顺着船舷缓缓潜入水中。一股明显的凉意瞬间透过潜水服包裹上来，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今天的海水比昨天冷了不少，想必是阴天没有阳光照射的缘故。他在水面调整了一会儿呼吸，待身体逐渐适应了水温，才一个翻身，朝着幽深的海沟潜了下去。
看着林耀祖的身影消失在海水中，气泡咕噜噜地冒上来，林少白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他紧张地向林父：“叔，这……这东西真的靠谱吗？人在底下能喘上气吗？”
“放心吧，”林父不慌不忙地在船帮上磕了磕烟锅，“你堂哥用这玩意儿下过好多回了。要不是我年纪大了，经不住这海水的寒气，我也想下去瞧瞧海底是啥光景呢。等会儿啊，说不定也让你试试。”
林少白将信将疑，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水面。
没过多久，只听“哗啦”一声，林耀祖便在不远处冒出了头，他一手扶着呼吸管，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一个网包，里面满是江瑶贝。
游到船边，林耀祖一把摘下潜水面罩，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林父探着身子，好奇的问：“阿祖，底下情况怎么样？”
“爹，您就放心吧！”林耀祖将手里的网包递给堂弟，“带鱼还是跟昨天一样，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好！好啊！”林父一听，高兴的连连点头。
“这位是……？”浩子刚跳上船，就看见林耀祖身边站着一个面生的年轻人，不禁疑惑地问道。
“来，介绍一下，”林耀祖笑着揽过林少白的肩膀，“这是我堂弟，林少白，以后就跟着咱们一起出海了！”
说完，他又逐一指着浩子几人介绍道：“少白，这几位都是跟我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浩子、阿杰、阿发。以后在海上，有什么不懂的，除了问我，问他们也一样。”
林少白立刻上前一步，热情地打招呼：“几位哥哥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浩子笑着应道，“阿祖的弟弟，那就是我们大家的弟弟！以后都是自己人，在船上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少白，浩子，跟我去阿生那里把储氧罐借过来，今天下水要用！”林耀祖打断几人的客套，朝两人招呼了一声。
两人点点头，也不多问，紧跟上他的脚步。
到了阿生铺子，阿生正坐在门口剔牙，见三人急匆匆走过来，便问：“怎么，有事？”
林耀祖说明来意，阿生爽快地点了点头，转身把储氧罐搬出来，又叮嘱了一句：“用完记得还，别磕碰了，这东西金贵。”
林耀祖说了句“放心”，三人便合力把储氧罐抬到板车上，用麻绳固定好，运回船上。
林耀祖看了看手表，便朝众人一挥手：“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出发！”说完转身钻进驾驶舱，船头缓缓调转，朝着大海深处驶去。
路上，他回头见林少白还强打着精神站在外面，便指了指驾驶舱里那个铺位说：“少白，过去那边还得开一个多小时，你到这里面躺下歇会儿。”
“林哥，我真没事，这会儿不困。”林少白努力睁大眼睛，还想坚持。
“少白，去吧，”这时，林父也发话，“海上干活不比岸上，最耗精神。现在能休息就抓紧时间休息，养足力气。”
“大伯，那……行吧。”林少白见长辈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推让，钻进渔船的驾驶舱，躺到铺位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林耀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这要是在几十年后，他这个年纪，正该在大学校园里，过着无忧无虑的读书日子。
渔船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目标海域。林耀祖将船速降下，停在海沟上方。
他轻轻拍了拍林少白的肩膀：“少白，醒醒，我们到了，准备下网了。”
林少白一个激灵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歉意：“林哥，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跟自己人客气什么？”林耀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海上作息就是这样，慢慢就适应了。你表现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不晕船。很多新人上船，光是适应摇晃就得吐上好几天呢！”
“我也不知道为啥，”林少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从小就不晕船。倒是我弟弟少华，一上船就头晕得厉害。”
“那说明你小子天生就是吃海上这碗饭的，是当船老大的料！”林耀祖夸道，随即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精神精神，跟我出去，准备下延绳钓！”
“爹，您看这天色，阴沉的很啊，不会下雨吧？”林耀祖走到船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
“应该下不来，”林父也抬头看了看天，“我昨晚特意看了电视里的天气预报，说是多云，没报有雨。”
“希望准吧，”林耀祖收回目光，叹了口气，“眼下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万一真下了雨，海水立马就变的冰冷刺骨。到时候咱们就算知道这海沟底下是座宝山，也没法下水去捞。”
他说完，转头看向身旁跃跃欲试的林少白：“少白，跟着我好好学学怎么下延绳钓。这是基本功，也是咱们吃饭的家伙。”
“嗯！哥，我肯定认真学。”林少白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林耀祖便手把手地教了起来，从如何整理钓线，到控制浮标间距，再到根据水流判断下钩的节奏和位置。
林少白不愧是年轻人，脑子活，手脚也麻利，许多关键点几乎是一点就透。
多了一个得力的人手，效率果然大不一样，原本需要忙活好一阵子的活儿，如今三人协同配合，不到一个小时，几条延绳钓便已下完。
稍作休息，林耀祖招呼林少白，两人合力将那个装着潜水设备的木箱从舱底抬了出来。
“林哥，这是啥家伙？看着怪模怪样的。”林少白看着林耀祖从中取出的潜水服、面罩和氧气瓶，满脸都是好奇。
“这是潜水用的行头，等下我教你穿戴和使用。”林耀祖一边检查着设备，一边说着，“等学会了，你就跟着我一起下水捞江瑶。到时候也给你算分成。”
“林哥，这可使不得！”林少白一听，连忙摆手拒绝，“您肯教我本事，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再说，您不是已经给我开工钱了吗？我哪能再要分成。”
林耀祖见他态度坚决，知道这小伙子实诚，便不再强求，“这样，你先别急着推辞。等下试试看，要是你真能很快上手，咱们再商量。这海里的活儿，也不是谁都能立刻干好的。”
林少白见林耀祖话说到这份上，知道这是给自己机会，便不再多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林父和林少白的协助下，林耀祖穿戴好全套潜水设备，顺着船舷缓缓潜入水中。一股明显的凉意瞬间透过潜水服包裹上来，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今天的海水比昨天冷了不少，想必是阴天没有阳光照射的缘故。他在水面调整了一会儿呼吸，待身体逐渐适应了水温，才一个翻身，朝着幽深的海沟潜了下去。
看着林耀祖的身影消失在海水中，气泡咕噜噜地冒上来，林少白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他紧张地向林父：“叔，这……这东西真的靠谱吗？人在底下能喘上气吗？”
“放心吧，”林父不慌不忙地在船帮上磕了磕烟锅，“你堂哥用这玩意儿下过好多回了。要不是我年纪大了，经不住这海水的寒气，我也想下去瞧瞧海底是啥光景呢。等会儿啊，说不定也让你试试。”
林少白将信将疑，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水面。
没过多久，只听“哗啦”一声，林耀祖便在不远处冒出了头，他一手扶着呼吸管，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一个网包，里面满是江瑶贝。
游到船边，林耀祖一把摘下潜水面罩，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林父探着身子，好奇的问：“阿祖，底下情况怎么样？”
“爹，您就放心吧！”林耀祖将手里的网包递给堂弟，“带鱼还是跟昨天一样，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好！好啊！”林父一听，高兴的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