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567章 教堂弟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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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白，看了一上午，手痒了吧？”林耀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来，现在教你潜水，明天你就能正式跟着我们一起下水了！”
“好！我心里早就有点想试试了！”林少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接下来，林耀祖从最基础的开始，手把手地教林少白如何检查和穿戴潜水设备——面罩要戴紧不能进水，呼吸嘴要用牙齿轻轻咬住，下水后耳朵疼要做平衡压力的动作……
理论讲解完毕，两人一同下到水中。
林耀祖在一旁亲自示范如何调整呼吸、控制身体缓慢下潜、在水下保持平衡和移动。
林少白学得极其认真，天赋也不错，几个关键要领很快便掌握了。
林耀祖看着他逐渐熟练的动作，心里有了底，示意他可以尝试下潜一小段距离。
看着林少白的身影缓缓没入水中，林耀祖还是不放心，生怕这小子头一回下水出什么岔子。
他回头朝林父打了个手势，自己也紧跟着潜了下去。
水下的光线暗了不少，他搜寻了片刻，见林少白正扒着礁石，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还算有条不紊，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浮出水面。
“你堂弟怎么样？”看着儿子探出头，林父赶紧上前把他拉上船，一边递过干毛巾，一边急切地问道。
“还行，没什么大问题！”林耀祖爬上渔船，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头一回下水，动作有点僵，但没慌，人也稳得住，比我预想的好。”
“没事就好。”林父闻言，紧皱的眉头这才松了松。毕竟自己堂弟才过世不到一年，要是留下的孤儿寡母再出什么事，他这心里可怎么过意得去。
可讨海人就是这样，该经历的风浪总得经历，该下的水也迟早要下。他虽担心，却也没拦着，有些本事，光靠说是学不会的，得自己泡在水里才知道深浅。
或许是还没完全适应水下的压力和环境，林少白下潜了没多久，便“哗啦”一声从水里冒了出来。
他一把摘下面罩，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却不见疲惫，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怎么样，潜水有意思吧？”林耀祖笑着问道。
“林哥，水下世界太神奇了，真的太漂亮了！”林少白满脸惊叹，“阳光透下来，水里亮晶晶的，能看到好多没见过的鱼！”
他说着，压低了些声音，“就是……往最下面看，黑洞洞的，深不见底，心里还真有点发毛。”
“哈哈，都一样！多下去几次，习惯了就好了。”林耀祖闻言安慰道。
“不过记住，这活儿不能贪多，每天最多下潜三次，次数多了水压对身体负担大，容易受伤。今天你就先体验这一次，赶紧去吃点东西，马上要开始收延绳钓了。”
“嗯！林哥，我记住了！”
几人匆匆吃完东西，便立刻投入了新一轮的劳作。
钓线被缓缓拉起，带鱼如同一条条出水的银剑，景象和昨天一样喜人。光是林耀祖一条船，就又收上两千多斤的带鱼。
待几艘渔船汇合，看着时间尚早。林耀祖提议道：“时间还够，咱们顺路去鬼头礁，把下了好几天的地笼收上来看看！”
“好啊！正好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捞到好货！”浩子一如既往第一个应声附和。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同意。船队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鬼头礁开去。
然而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当一个个地笼被拖上船，笼子里只有些零星的小鱼小虾，与之前的丰收景象截然不同。
林耀祖看着这情景，心里已然明了：看来，鬼头礁这片攒了多年的老底，算是被彻底掏空了，这波红利也吃到头了。
随后，几艘渔船便朝着码头驶去。
等渔船靠上码头，林耀祖固定好缆绳，看着一脸兴奋的堂弟：“少白，今天跟着跑了一天，感觉怎么样？还吃得消吗？”
“林哥，太有意思了！跟我想象中那种枯燥的撒网、收网完全不一样！”林少白压低了些声音，“还能潜水……感觉这样出海，好赚钱啊！”
“你小子，是赶上好时候喽！搁在之前，我们每天就是开着船出去拖网，在海上转悠大半天，拖上来的净是些小杂鱼，卖的那点钱，有时候连柴油费都挣不回来，那叫一个愁人。”
“啊？还有这样的时候？”林少白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啊！”林耀祖点点头，“海上讨生活，就是这样，有好有坏。多干一段时间，你就全明白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浩子凑热闹地跑过来，一把搂住林少白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咱们阿祖，那可是妈祖娘娘座下的童子转世，有他带着，运气能差吗？收获当然跟别人不一样！”
“那必须的！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妈祖娘娘给面子！”林耀祖说着，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别光顾着耍贫嘴了！”林父看着这几个闹作一团的年轻人，催促道，“赶紧的，把鱼货都装上车，拉到阿生铺子里卖了是正事！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林耀祖讪讪一笑，从筐子挑出两条最肥的带鱼，又装了一包江瑶贝，塞到林少白手里：“少白，这个你带回去，给你娘和阿爷阿嬷尝尝鲜。”
“哥，这怎么行！”林少白连忙推辞，“我才第一天出海，活还没干多少，就往家里拿东西，这……我娘知道了肯定要骂我的。”
“让你拿着就拿着，自家人客气什么。”林耀祖不由分说地将东西塞进他怀里，随即压低声音叮嘱道，“咱们用的这套潜水设备，还有发现那条海沟的事情，对外人，一个字都不能提。”
林少白立刻收敛了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哥，你放心，这事保证烂在肚子里，我不会对外说的！”
“好，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明早要是不下雨，还是老时间码头集合。”林耀祖提醒了一句。
“嗯！哥，伯父，那我先走了！”林少白说完，提着鱼货，朝着青山村的方向走去。
看着堂弟走远的身影，林耀祖招呼着浩子几人，将剩下的鱼货装上板车，一行人朝着阿生的水产铺子走去。
“好！我心里早就有点想试试了！”林少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接下来，林耀祖从最基础的开始，手把手地教林少白如何检查和穿戴潜水设备——面罩要戴紧不能进水，呼吸嘴要用牙齿轻轻咬住，下水后耳朵疼要做平衡压力的动作……
理论讲解完毕，两人一同下到水中。
林耀祖在一旁亲自示范如何调整呼吸、控制身体缓慢下潜、在水下保持平衡和移动。
林少白学得极其认真，天赋也不错，几个关键要领很快便掌握了。
林耀祖看着他逐渐熟练的动作，心里有了底，示意他可以尝试下潜一小段距离。
看着林少白的身影缓缓没入水中，林耀祖还是不放心，生怕这小子头一回下水出什么岔子。
他回头朝林父打了个手势，自己也紧跟着潜了下去。
水下的光线暗了不少，他搜寻了片刻，见林少白正扒着礁石，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还算有条不紊，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浮出水面。
“你堂弟怎么样？”看着儿子探出头，林父赶紧上前把他拉上船，一边递过干毛巾，一边急切地问道。
“还行，没什么大问题！”林耀祖爬上渔船，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头一回下水，动作有点僵，但没慌，人也稳得住，比我预想的好。”
“没事就好。”林父闻言，紧皱的眉头这才松了松。毕竟自己堂弟才过世不到一年，要是留下的孤儿寡母再出什么事，他这心里可怎么过意得去。
可讨海人就是这样，该经历的风浪总得经历，该下的水也迟早要下。他虽担心，却也没拦着，有些本事，光靠说是学不会的，得自己泡在水里才知道深浅。
或许是还没完全适应水下的压力和环境，林少白下潜了没多久，便“哗啦”一声从水里冒了出来。
他一把摘下面罩，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却不见疲惫，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怎么样，潜水有意思吧？”林耀祖笑着问道。
“林哥，水下世界太神奇了，真的太漂亮了！”林少白满脸惊叹，“阳光透下来，水里亮晶晶的，能看到好多没见过的鱼！”
他说着，压低了些声音，“就是……往最下面看，黑洞洞的，深不见底，心里还真有点发毛。”
“哈哈，都一样！多下去几次，习惯了就好了。”林耀祖闻言安慰道。
“不过记住，这活儿不能贪多，每天最多下潜三次，次数多了水压对身体负担大，容易受伤。今天你就先体验这一次，赶紧去吃点东西，马上要开始收延绳钓了。”
“嗯！林哥，我记住了！”
几人匆匆吃完东西，便立刻投入了新一轮的劳作。
钓线被缓缓拉起，带鱼如同一条条出水的银剑，景象和昨天一样喜人。光是林耀祖一条船，就又收上两千多斤的带鱼。
待几艘渔船汇合，看着时间尚早。林耀祖提议道：“时间还够，咱们顺路去鬼头礁，把下了好几天的地笼收上来看看！”
“好啊！正好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捞到好货！”浩子一如既往第一个应声附和。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同意。船队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鬼头礁开去。
然而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当一个个地笼被拖上船，笼子里只有些零星的小鱼小虾，与之前的丰收景象截然不同。
林耀祖看着这情景，心里已然明了：看来，鬼头礁这片攒了多年的老底，算是被彻底掏空了，这波红利也吃到头了。
随后，几艘渔船便朝着码头驶去。
等渔船靠上码头，林耀祖固定好缆绳，看着一脸兴奋的堂弟：“少白，今天跟着跑了一天，感觉怎么样？还吃得消吗？”
“林哥，太有意思了！跟我想象中那种枯燥的撒网、收网完全不一样！”林少白压低了些声音，“还能潜水……感觉这样出海，好赚钱啊！”
“你小子，是赶上好时候喽！搁在之前，我们每天就是开着船出去拖网，在海上转悠大半天，拖上来的净是些小杂鱼，卖的那点钱，有时候连柴油费都挣不回来，那叫一个愁人。”
“啊？还有这样的时候？”林少白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啊！”林耀祖点点头，“海上讨生活，就是这样，有好有坏。多干一段时间，你就全明白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浩子凑热闹地跑过来，一把搂住林少白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咱们阿祖，那可是妈祖娘娘座下的童子转世，有他带着，运气能差吗？收获当然跟别人不一样！”
“那必须的！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妈祖娘娘给面子！”林耀祖说着，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别光顾着耍贫嘴了！”林父看着这几个闹作一团的年轻人，催促道，“赶紧的，把鱼货都装上车，拉到阿生铺子里卖了是正事！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林耀祖讪讪一笑，从筐子挑出两条最肥的带鱼，又装了一包江瑶贝，塞到林少白手里：“少白，这个你带回去，给你娘和阿爷阿嬷尝尝鲜。”
“哥，这怎么行！”林少白连忙推辞，“我才第一天出海，活还没干多少，就往家里拿东西，这……我娘知道了肯定要骂我的。”
“让你拿着就拿着，自家人客气什么。”林耀祖不由分说地将东西塞进他怀里，随即压低声音叮嘱道，“咱们用的这套潜水设备，还有发现那条海沟的事情，对外人，一个字都不能提。”
林少白立刻收敛了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哥，你放心，这事保证烂在肚子里，我不会对外说的！”
“好，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明早要是不下雨，还是老时间码头集合。”林耀祖提醒了一句。
“嗯！哥，伯父，那我先走了！”林少白说完，提着鱼货，朝着青山村的方向走去。
看着堂弟走远的身影，林耀祖招呼着浩子几人，将剩下的鱼货装上板车，一行人朝着阿生的水产铺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