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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756章 红立鱼

    “少白,”林耀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堂弟,“你那边也要早点做准备。鹿山岛那两条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买回来了。”

    林少白一听,赶紧点头:“祖哥,你放心,我跟大表哥那边都商量好了。钱也凑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消息呢。”

    “那就行。到时候好好干,未必没有好前途。”

    林少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祖哥,谢谢你。”

    “谢什么?”林耀祖摆摆手,笑道,“都说了是一家人了,说什么见外话。”

    林父听见这话也插了一句:“少白,到时候你们就还跟我们一块儿出海,总比你跟大表哥单打独干强。人多有个照应,安全。”

    林少白连连点头,“伯父,我知道。我还想跟您和祖哥多学学呢,哪能自己单干。”

    林父难得露出笑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踏踏实实地干,比什么都强。”

    林少白重重点了点头。

    林耀祖看了一眼身边的堂弟,又看了看父亲,不论时候,一家人,一条心,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接下来,渔船在卧龙岛附近的海域转悠了一个多小时。

    林耀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爹,你来开船,我带少白去收网!”

    林父点点头,接过舵轮。

    林耀祖带着林少白走出驾驶舱,朝船尾走去。

    起网机“咯吱咯吱”地响起来,拖网被一点点拉出水面。

    随着网口越来越近,里面的鱼货也渐渐清晰起来——红彤彤的一片!

    “祖哥!有货!”林少白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

    “是红立!这一网运气不错!十二月正是红立洄游产卵的时候。”随着拖网整个被拉上来,林耀祖才看清网里的鱼。

    红立鱼(二长棘鲷 / 二长棘犁齿鲷)闽南渔民常叫:红立、红腊、扯旗立。身子扁圆像小圆盘,通体淡赤红,肚腹雪白,鱼身散落细碎蓝星斑点。最标志性:背鳍伸出两根细长、像丝线一样的长棘,老远就能认出来,所以渔民也叫扯旗立。大多半斤上下,一斤以上算大货;刺少,肉质紧实鲜甜。

    红立鱼

    “网到红立了吗?”林父听到动静,停下渔船,快步走出驾驶舱。

    “是啊!这一网,几百斤是有了!”林耀祖笑着点点头,弯腰抄起一条,在手里掂了掂。

    “修完船的第一网就遇见红立,红红火火的,好寓意啊!说明咱们接下来的日子越过越好。”林父难得说了句喜庆话,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那还不是因为我这妈祖‘座下童子’的原因。”林耀祖得意地挑了挑眉。

    “别贫了,赶紧分拣了,再不抓紧,回去就该摸黑了。”林父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海面上泛着金红色的光。

    “好嘞!”林耀祖应了一声,不再多说,招呼林少白一起动手。

    三人蹲在甲板上,开始分拣鱼货——红立归一堆,杂鱼归一堆,那些太小或者破损的直接扔回海里。

    “祖哥,这红立多少钱一斤?”林少白一边码鱼一边好奇地问。

    “这鱼不错,小一点的能卖三四毛一斤,像那些一斤靠上的,至少七八毛。”

    “这么贵?”林少白闻言一惊,“那这不是都能卖三百块了!”

    “是啊。”林耀祖点点头。

    “乖乖,发财了,妈祖保佑。”林少白一边念叨,一边继续整理渔获。

    林耀祖听见笑了笑:“行了,别念叨了,赶紧干活。”

    林少白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等众人把船上的鱼货全部整理好,分门别类地装进筐里。

    林耀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腰,然后走进驾驶舱,发动渔船。

    柴油机轰鸣起来,船头缓缓调转,朝二哥那艘船靠过去。

    随着渔船渐渐靠近,林耀祖探出半个身子,朝对面喊道:“二哥,你们收获怎么样?”

    林耀宗正蹲在甲板上整理鱼货,听见喊声抬起头,朝这边挥了挥手:“还不错!弄了两三百斤的红立!你们呢?”

    林耀祖一听,忍不住笑了:“那看来咱们都遇见红立鱼群了!我也差不多,四五百斤的样子。”

    “那就好!”林耀宗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脚边还没收拾完的鱼,“你们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整理完!”

    “行,不着急!”

    林耀祖靠在船舷边,看着二哥那边忙碌的身影,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林少白也凑过来,两人一边等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没过多久,林耀宗直起腰,把手里的鱼扔进筐里,拍了拍手,朝这边喊:“好了,走吧!”

    两艘渔船重新发动,一前一后,划开平静的海面,朝着渔村的方向驶去。

    船尾拖出两道长长的白色浪花,在夕阳的余晖中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