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758章 “小黑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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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了！”林耀祖刚踏进院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叶青的声音。
“这么早？”林耀祖看了看还亮堂堂的天，有些惊讶。
“哪里早了？天气凉了，早点吃完我也能早点收拾，省得摸黑干活。”
林耀祖讪讪一笑，把板车上东西卸下来放好。
“今天出海怎么样？”叶青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林耀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往厨房柜子上一放，“这是今天的单子，你看看。”
叶青瞥了一眼，赶紧说：“别放那儿！一会儿弄湿了！”
林耀祖哭笑不得，又拿了起来：“要看也是你，要收起来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我哪里说要看了？”叶青白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我就随口问问，谁让你掏单子了？”
林耀祖被噎得说不出话，拿着那张单子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旁烧火的老太太看着这小两口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今天怎么回事？一进门就拌嘴。”
林耀祖嬉皮笑脸地应道：“阿嬷，我们闹着玩呢，哪能真吵。”
“赶紧去洗洗，准备吃饭了。”叶青说着从一旁的锅里舀起两瓢热水倒进门口的水盆里，“再给两个小的也洗洗，下午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脏得都没眼看。”
她说着说着，怨气就上来了：“这一天天给他们洗衣服，我都快累死了！下次再敢这样，我非打他们屁股不可！”
林耀祖端起水盆，努努嘴，“家里不是有洗衣机吗？放进去洗不就行了，费那劲儿干嘛？”
“洗衣机不要电啊？”叶青白了他一眼，“再说天天洗，再金贵的东西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林耀祖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你就放心用吧，该省省该花花，别把自己累着。”
叶青还想再说什么，林耀祖已经端着水盆转身朝堂屋走去。
林耀祖走到堂屋门口，往里面一瞅，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个小家伙除了牙齿是白的，整个脸都是黑的。衣服更是惨不忍睹，袖口、前襟、裤腿沾满黑乎乎的黑印，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林耀祖无语地摇摇头，总算明白叶青为啥气得想揍人。这哪里是孩子，简直就是两只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小黑猪。
“爹——！”林小涵一抬头看见他，眼睛顿时亮了，张开脏兮兮的小胳膊就要扑过来。
“停停停！”林耀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小丫头的脑门，把她定在原地，“你这是钻烟囱去了？怎么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林小涵被按住脑袋，使劲伸着小胳膊，边挣扎边喊：“爹！放手！放手！”
林耀祖哪敢放手，这要是让她扑上来，自己的衣服就跟她一样脏了。
他抬头看向还蹲在电视机前的儿子，喊了一声：“林宗飞！赶紧过来洗手！”
林宗飞眼睛紧紧盯着电视机，小声嘀咕着：“爹，能不能等下？马上就结束了！”
“不行！快点！”
林宗飞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这边挪。
手下的小丫头倒是不挣扎了，安静地蹲在水盆边。
她伸出小黑手，轻轻沾了点水，看着指尖的黑色在水里慢慢扩散开来，像一朵朵小小的墨花，玩得不亦乐乎。
林耀祖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行了，别玩了，好好洗！”他挽起袖子，蹲下来，一手一个，开始给这两只小黑猪洗脸洗手。
“爹，轻点……”林小涵被搓得龇牙咧嘴。
“现在知道喊轻了？下午疯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林耀祖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些。
“妈呀，这还没怎么洗呢，水都脏成墨水了！”
林耀祖低头一看盆里的水，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清澈的一盆热水，此刻已经变成了墨黑色，上面还飘着几片不知名的碎屑。
他也顾不上换水，就着这盆“墨水”先给两个小家伙简单搓洗起来。
“阿青！”他扭头朝厨房喊了一声，“再打点热水来！你儿子女儿脏得都不能要了！”
没过一会儿，叶青提着热水瓶快步走出来，看见那盆黑水，又看了看两个一脸无辜的小家伙，忍不住白了林耀祖一眼。
“刚才不还替他们说话吗？怎么，这会儿不是你儿子女儿了？”
林耀祖一脸无语：“谁知道能脏成这样啊！我哪知道他们这么能造？”
叶青把盆里的黑水倒掉，换上新的热水，一边蹲下来给两个小家伙继续洗，一边没好气地说：“能不脏？俩人在铁锅上趴着打转转，那锅底全是黑灰，你想想能干净得了？”
“铁锅？趴上面打转转？”林耀祖看看两个小家伙，“你们可真会玩！”
林小涵听见这话，还以为爹在夸她，抬起小脸，露出两颗小米牙冲他笑了笑。
林耀祖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尖：“你个傻丫头！”
林小涵被点了鼻子，反而笑得更欢了，小手在水盆里使劲扑腾着，溅起一一阵阵水花。
“这么早？”林耀祖看了看还亮堂堂的天，有些惊讶。
“哪里早了？天气凉了，早点吃完我也能早点收拾，省得摸黑干活。”
林耀祖讪讪一笑，把板车上东西卸下来放好。
“今天出海怎么样？”叶青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林耀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往厨房柜子上一放，“这是今天的单子，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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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哭笑不得，又拿了起来：“要看也是你，要收起来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我哪里说要看了？”叶青白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我就随口问问，谁让你掏单子了？”
林耀祖被噎得说不出话，拿着那张单子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旁烧火的老太太看着这小两口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今天怎么回事？一进门就拌嘴。”
林耀祖嬉皮笑脸地应道：“阿嬷，我们闹着玩呢，哪能真吵。”
“赶紧去洗洗，准备吃饭了。”叶青说着从一旁的锅里舀起两瓢热水倒进门口的水盆里，“再给两个小的也洗洗，下午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脏得都没眼看。”
她说着说着，怨气就上来了：“这一天天给他们洗衣服，我都快累死了！下次再敢这样，我非打他们屁股不可！”
林耀祖端起水盆，努努嘴，“家里不是有洗衣机吗？放进去洗不就行了，费那劲儿干嘛？”
“洗衣机不要电啊？”叶青白了他一眼，“再说天天洗，再金贵的东西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林耀祖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你就放心用吧，该省省该花花，别把自己累着。”
叶青还想再说什么，林耀祖已经端着水盆转身朝堂屋走去。
林耀祖走到堂屋门口，往里面一瞅，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个小家伙除了牙齿是白的，整个脸都是黑的。衣服更是惨不忍睹，袖口、前襟、裤腿沾满黑乎乎的黑印，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林耀祖无语地摇摇头，总算明白叶青为啥气得想揍人。这哪里是孩子，简直就是两只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小黑猪。
“爹——！”林小涵一抬头看见他，眼睛顿时亮了，张开脏兮兮的小胳膊就要扑过来。
“停停停！”林耀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小丫头的脑门，把她定在原地，“你这是钻烟囱去了？怎么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林小涵被按住脑袋，使劲伸着小胳膊，边挣扎边喊：“爹！放手！放手！”
林耀祖哪敢放手，这要是让她扑上来，自己的衣服就跟她一样脏了。
他抬头看向还蹲在电视机前的儿子，喊了一声：“林宗飞！赶紧过来洗手！”
林宗飞眼睛紧紧盯着电视机，小声嘀咕着：“爹，能不能等下？马上就结束了！”
“不行！快点！”
林宗飞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这边挪。
手下的小丫头倒是不挣扎了，安静地蹲在水盆边。
她伸出小黑手，轻轻沾了点水，看着指尖的黑色在水里慢慢扩散开来，像一朵朵小小的墨花，玩得不亦乐乎。
林耀祖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行了，别玩了，好好洗！”他挽起袖子，蹲下来，一手一个，开始给这两只小黑猪洗脸洗手。
“爹，轻点……”林小涵被搓得龇牙咧嘴。
“现在知道喊轻了？下午疯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林耀祖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些。
“妈呀，这还没怎么洗呢，水都脏成墨水了！”
林耀祖低头一看盆里的水，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清澈的一盆热水，此刻已经变成了墨黑色，上面还飘着几片不知名的碎屑。
他也顾不上换水，就着这盆“墨水”先给两个小家伙简单搓洗起来。
“阿青！”他扭头朝厨房喊了一声，“再打点热水来！你儿子女儿脏得都不能要了！”
没过一会儿，叶青提着热水瓶快步走出来，看见那盆黑水，又看了看两个一脸无辜的小家伙，忍不住白了林耀祖一眼。
“刚才不还替他们说话吗？怎么，这会儿不是你儿子女儿了？”
林耀祖一脸无语：“谁知道能脏成这样啊！我哪知道他们这么能造？”
叶青把盆里的黑水倒掉，换上新的热水，一边蹲下来给两个小家伙继续洗，一边没好气地说：“能不脏？俩人在铁锅上趴着打转转，那锅底全是黑灰，你想想能干净得了？”
“铁锅？趴上面打转转？”林耀祖看看两个小家伙，“你们可真会玩！”
林小涵听见这话，还以为爹在夸她，抬起小脸，露出两颗小米牙冲他笑了笑。
林耀祖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尖：“你个傻丫头！”
林小涵被点了鼻子，反而笑得更欢了，小手在水盆里使劲扑腾着，溅起一一阵阵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