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794章 搞养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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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凤望着消失在视线里的村子，转过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林玉凤安顿好两个儿子，回头看见弟弟站在舱门口，望着外面的海面发呆。
“阿祖，你要是头晕就躺这儿休息一会儿。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别硬撑着。”
林耀祖回过头，笑着摆摆手：“姐，我没事。那点酒还放不倒我。”
林玉凤打量了他一下，见弟弟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那行，等下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记得跟我说一声。”
林耀祖点点头，又转向舱外。
林玉凤走回铺位边坐下，两个儿子正趴在小窗上往外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海面上的海鸟。
林耀祖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金子。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海风吹过来，凉凉的，很舒服。
他眯着眼，任由海风吹在脸上。
刚才在赵家喝的酒，这会儿被风一吹，不仅没上头，反而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阿祖，”林父带着几分好奇忽然开口道，“你刚刚在酒桌上说的那个普及海上养殖的事，是从哪儿听来的？”
林耀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那个啊……上次听李叔说的。怎么，爹你也有兴趣？”
林父摇摇头，叹了口气，“咱们那儿哪有地方搞这个？不过能搞养殖的话，应该比咱们出海安稳点吧？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
“各有各的好吧。养殖看起来安稳，但风险也不少——养殖技术行不行，环境合不合适，台风来了怎么办，养出来了卖给谁……都是问题。”林耀祖沉思片刻回道。
“出海虽然风险大，但运气好能捞到不少好东西。不过……近海的东西确实越来越少了，以后说不定还是搞养殖划算。到时候看看吧。”林耀祖说着，突然想起卧龙岛来，那里倒是可以养生蚝。
林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感慨道：“起这个海里的东西，你阿爷在的时候，大黄鱼哪像现在这么稀罕？一网下去，满满当当的都是。”
他眯着眼，回忆着：“那时候大黄鱼便宜，一斤才几分钱。还有带鱼、鲳鱼、黄花……现在能捞到的，越来越少了。”
“所以啊，以后还是得想别的出路。之前卖龙头鱼干的时候，我就在琢磨这个事儿了。”
说着，林耀祖笑着提议：“爹，咱们要不要专门做晒鱼干的生意？等店铺买下来，可以把鱼干放到那儿卖。”
林父愣了一下，皱起眉头：“晒鱼干？哪来那么多鱼给你晒？”
“可以收啊！专门收那些便宜的小鱼杂鱼，晒成鱼干以后，卖出去的利润肯定比卖鲜鱼划算多了！”
“收购？”林父还是不太理解，“那得投多少钱进去？”
林耀祖见状，耐心解释：“不用投太多，可以先从小规模做起。你看咱们出海，又不是天天能弄到好东西，运气差的时候，一天下来也就够个油钱。可要是做这个，每天都有固定的收益，总比靠天吃饭强吧？”
林父沉默了，眉头紧锁思考着。
一旁的大姐开口道：“爹，我觉得阿祖说得挺有道理的。你们出海收获不稳定，家里人都跟着担心。还不如像阿祖说的这样，找个稳当点的营生。”
林父看了女儿一眼，又看向林耀祖，问出一个关键问题：“那店铺谁去看？总不能你守着吧？”
林耀祖被问住了。
他去看店铺？开什么玩笑，在家多舒服，有老婆孩子热炕头，没事还能去海边钓钓鱼。要是让他天天守在铺子里，他宁可不干这买卖。
让阿青去也不行，家里那么多宝贝，指望老太太，也不太合适。
他正发愁，大姐忽然开口了：“爹，阿祖，要不……让我去？”
林耀祖和林父同时看向她。
林耀祖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啊！大姐可以去，海鲜市场离咱们村子也不远，到时候娘没事也可以去搭把手。”
“你二哥不是也买铺子吗？到时候这么多铺子哪里看的过来。”林父提醒道。
“看不过来，就往外租，等以后有人手了再收回来！”
林父听完，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样倒是可以，不过先等铺子买下来再说吧！这会市场都还没建呢！”
“嗯，我知道。”林耀祖应道。
话题告一段落，船舱里安静下来。
折腾了一整天，两个小的早就趴在铺位上睡着了。卫华蜷成一团，卫东四仰八叉，嘴角还挂着口水，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航行，渔船终于在天色彻底暗下来前，缓缓驶进了村子码头。
“卫华，卫东，醒醒了，到家了！”林耀祖走到铺位边，轻轻拍了拍两个小家伙。
卫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
卫东则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到家了吗？”
“到家了。”林耀祖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终于回家了！”卫东瞬间清醒，噌地从铺位上跳下来，就要往外冲。
“慢点！不要跑！”林玉凤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小儿子的胳膊，“等船停稳了再下去！毛毛躁躁的！”
卫东被拽住，只好乖乖站着，但眼睛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岸上瞟。
渔船轻轻一震，缆绳刚系好，两个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船。
“爹，大姐，等下去我那儿吃饭吧，”林耀祖跳下船，“娘应该也在。”
“行，你先带你大姐他们过去。我先回老房那边一趟。”林父点点头。
林耀祖转身带着大姐和两个外甥，朝自家走去。
林耀祖几人刚走到巷子口，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小身影蹲在院门口。
“爹和姑姑回来啦！”林宗飞一看见他们，噌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就喊。
话音刚落，林母就从院子里快步走了出来。
“刚刚还说你们怎么还没回来。”林母迎上来。
林玉凤解释道：“娘，中午赵婶非要留我们吃饭，就回来晚了一点。”
林母点点头，一点都不意外：“赶紧进院吧，外头冷！”
她说着就要往里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你爹呢？”
“爹说先去老房那边一趟，等下就过来。”林玉凤应道。
林母这才放心，拉着女儿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今天去那边顺利吧？”
“顺利，赵婶她们都挺照顾我的。”
“那就好！”
母女俩说着走进院子里。
林玉凤安顿好两个儿子，回头看见弟弟站在舱门口，望着外面的海面发呆。
“阿祖，你要是头晕就躺这儿休息一会儿。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别硬撑着。”
林耀祖回过头，笑着摆摆手：“姐，我没事。那点酒还放不倒我。”
林玉凤打量了他一下，见弟弟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那行，等下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记得跟我说一声。”
林耀祖点点头，又转向舱外。
林玉凤走回铺位边坐下，两个儿子正趴在小窗上往外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海面上的海鸟。
林耀祖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金子。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海风吹过来，凉凉的，很舒服。
他眯着眼，任由海风吹在脸上。
刚才在赵家喝的酒，这会儿被风一吹，不仅没上头，反而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阿祖，”林父带着几分好奇忽然开口道，“你刚刚在酒桌上说的那个普及海上养殖的事，是从哪儿听来的？”
林耀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那个啊……上次听李叔说的。怎么，爹你也有兴趣？”
林父摇摇头，叹了口气，“咱们那儿哪有地方搞这个？不过能搞养殖的话，应该比咱们出海安稳点吧？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
“各有各的好吧。养殖看起来安稳，但风险也不少——养殖技术行不行，环境合不合适，台风来了怎么办，养出来了卖给谁……都是问题。”林耀祖沉思片刻回道。
“出海虽然风险大，但运气好能捞到不少好东西。不过……近海的东西确实越来越少了，以后说不定还是搞养殖划算。到时候看看吧。”林耀祖说着，突然想起卧龙岛来，那里倒是可以养生蚝。
林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感慨道：“起这个海里的东西，你阿爷在的时候，大黄鱼哪像现在这么稀罕？一网下去，满满当当的都是。”
他眯着眼，回忆着：“那时候大黄鱼便宜，一斤才几分钱。还有带鱼、鲳鱼、黄花……现在能捞到的，越来越少了。”
“所以啊，以后还是得想别的出路。之前卖龙头鱼干的时候，我就在琢磨这个事儿了。”
说着，林耀祖笑着提议：“爹，咱们要不要专门做晒鱼干的生意？等店铺买下来，可以把鱼干放到那儿卖。”
林父愣了一下，皱起眉头：“晒鱼干？哪来那么多鱼给你晒？”
“可以收啊！专门收那些便宜的小鱼杂鱼，晒成鱼干以后，卖出去的利润肯定比卖鲜鱼划算多了！”
“收购？”林父还是不太理解，“那得投多少钱进去？”
林耀祖见状，耐心解释：“不用投太多，可以先从小规模做起。你看咱们出海，又不是天天能弄到好东西，运气差的时候，一天下来也就够个油钱。可要是做这个，每天都有固定的收益，总比靠天吃饭强吧？”
林父沉默了，眉头紧锁思考着。
一旁的大姐开口道：“爹，我觉得阿祖说得挺有道理的。你们出海收获不稳定，家里人都跟着担心。还不如像阿祖说的这样，找个稳当点的营生。”
林父看了女儿一眼，又看向林耀祖，问出一个关键问题：“那店铺谁去看？总不能你守着吧？”
林耀祖被问住了。
他去看店铺？开什么玩笑，在家多舒服，有老婆孩子热炕头，没事还能去海边钓钓鱼。要是让他天天守在铺子里，他宁可不干这买卖。
让阿青去也不行，家里那么多宝贝，指望老太太，也不太合适。
他正发愁，大姐忽然开口了：“爹，阿祖，要不……让我去？”
林耀祖和林父同时看向她。
林耀祖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啊！大姐可以去，海鲜市场离咱们村子也不远，到时候娘没事也可以去搭把手。”
“你二哥不是也买铺子吗？到时候这么多铺子哪里看的过来。”林父提醒道。
“看不过来，就往外租，等以后有人手了再收回来！”
林父听完，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样倒是可以，不过先等铺子买下来再说吧！这会市场都还没建呢！”
“嗯，我知道。”林耀祖应道。
话题告一段落，船舱里安静下来。
折腾了一整天，两个小的早就趴在铺位上睡着了。卫华蜷成一团，卫东四仰八叉，嘴角还挂着口水，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航行，渔船终于在天色彻底暗下来前，缓缓驶进了村子码头。
“卫华，卫东，醒醒了，到家了！”林耀祖走到铺位边，轻轻拍了拍两个小家伙。
卫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
卫东则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到家了吗？”
“到家了。”林耀祖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终于回家了！”卫东瞬间清醒，噌地从铺位上跳下来，就要往外冲。
“慢点！不要跑！”林玉凤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小儿子的胳膊，“等船停稳了再下去！毛毛躁躁的！”
卫东被拽住，只好乖乖站着，但眼睛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岸上瞟。
渔船轻轻一震，缆绳刚系好，两个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船。
“爹，大姐，等下去我那儿吃饭吧，”林耀祖跳下船，“娘应该也在。”
“行，你先带你大姐他们过去。我先回老房那边一趟。”林父点点头。
林耀祖转身带着大姐和两个外甥，朝自家走去。
林耀祖几人刚走到巷子口，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小身影蹲在院门口。
“爹和姑姑回来啦！”林宗飞一看见他们，噌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就喊。
话音刚落，林母就从院子里快步走了出来。
“刚刚还说你们怎么还没回来。”林母迎上来。
林玉凤解释道：“娘，中午赵婶非要留我们吃饭，就回来晚了一点。”
林母点点头，一点都不意外：“赶紧进院吧，外头冷！”
她说着就要往里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你爹呢？”
“爹说先去老房那边一趟，等下就过来。”林玉凤应道。
林母这才放心，拉着女儿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今天去那边顺利吧？”
“顺利，赵婶她们都挺照顾我的。”
“那就好！”
母女俩说着走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