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813章 人尽皆知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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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来到二姐建房这边，看了看地基也已经打好了。
他正要回去，抬头看见正忙着建房的杨师傅。
“杨叔，浩子这房子建得挺快啊！”林耀祖走近，看了看已经立起大半的屋架，笑着夸道，“看这进度，月底都能上梁了吧？”
杨师傅正弯腰砌着砖，听见声音抬起头，“是阿祖啊！对，要是不下雨的话，月底就能上梁了！”
说着，他放下手里的瓦刀，在身上擦了擦手，凑近些说：“听说你上午抓了头姥鲨？这玩意儿可是稀罕物！我上次见人捞上来，还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姥鲨能自己钻到拖网里去。”
“那鱼没少卖吧？”杨师傅好奇地问道。
林耀祖笑了笑，含糊地回道：“是挺值钱的，毕竟个头在那儿摆着。”
杨师傅听了，满脸羡慕：“怪不得之前都传你是妈祖座下童子转世！你这一条鱼，都能顶上我干一年的收入了！”
“哪能啊，杨师傅您这手艺，旱涝保收，我们这海上讨生活的，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杨师傅笑着摇摇头，也没再多问，钱的事儿，点到为止就行。
林耀祖又看了看正在施工的房子，随口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你不是出去转转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叶青看见林耀祖没一会儿就折返回来，满脸疑惑。
林耀祖一屁股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现在就跟头上顶了个大灯泡似的，走到哪儿都被人问。”
“什么‘听说你抓了只姥鲨’、‘卖了多少钱’、‘下次带我一个’……我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叶青一听捂嘴笑起来：“活该，谁让你今天出这么大风头。”
大姐林玉凤听见弟弟这话，也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哈哈，确实！”她笑着接话，“咱们村子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大家不都知道？你今天这事儿，够村里人议论好几天的了。”
林耀祖苦着脸，往椅背上一靠：“我就想过几天安生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叶青白了他一眼：“你就知足吧！多少人想有这‘风头’还没有呢！”
“也是！”林耀祖嘿嘿一笑，往椅背上一靠，眯着眼晒起太阳，心里暗自盘算：什么时候才能把摩托车买回来，到时候闲了也能出去兜兜风，多拉风。
“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林母放下手里的针线，抬头看向正无所事事晒太阳的林耀祖，“去老房那边跟你爹做几个竹椅。你看咱们家，椅子都没几张好的，来个人都不够坐。”
林耀祖一听，脸上瞬间垮了下来，“娘，我刚想避避风头，你这又让我出去？”
“有什么好躲的？光明正大得来的东西，还怕人说？”
林耀祖叹了口气：“这不是怕别人眼红嘛……”
“眼红就眼红呗！”林母硬气地一挥手，“我儿子有本事得来的，他们眼红也白搭！有本事他们也去捞一条姥鲨回来！”
林耀祖一听母亲这话，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娘，现在知道我有本事了？”
林母斜了他一眼，抬手作势要打：“去去去！说你两句就尾巴翘起来了！”
林耀祖笑着往后躲了躲，老老实实地站起身，朝老房那边走去。
刚走出院门，他就后悔了。
村口蹲着几个晒太阳的老头，一见他，眼睛都亮了：“哟，阿祖！听说你昨天捞了条姥鲨？”
林耀祖只好停下脚步，笑着点头：“是啊，运气好。”
走几步，又碰上挑着担子的大婶：“阿祖，那姥鲨卖了多少钱啊？”
“还行，还行……”
再走几步，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也围上来：“阿祖叔，姥鲨长什么样？大不大？”
林耀祖哭笑不得，一边应付着一边往前走。
平日里五分钟就走完的路，今天愣是走了半个小时。
老房门口，林父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烟杆叼在嘴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爹，娘说咱俩太闲了，让咱们做几个新竹椅。”林耀祖凑近坏笑道。
听见这话，林父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娘也是，就不能让我歇一会儿？就是头驴，也有打盹的功夫吧！”
林耀祖一听，眼珠转了转，“那行，我回去，把您这话原封不动地跟娘说一遍。”
林父动作一顿，烟杆停在半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耀祖见状，心里憋着笑，佯装转身要走。
“回来！”林父噌地站起来，“谁让你走的？”
林耀祖一脸无辜的回过头，“您不是说想歇会儿吗？”
林父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少给我耍贫嘴！去，把院子里上次弄下来的竹子拖出来！”
“好嘞！”林耀祖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去搬竹子，身后传来林父嘀咕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正要回去，抬头看见正忙着建房的杨师傅。
“杨叔，浩子这房子建得挺快啊！”林耀祖走近，看了看已经立起大半的屋架，笑着夸道，“看这进度，月底都能上梁了吧？”
杨师傅正弯腰砌着砖，听见声音抬起头，“是阿祖啊！对，要是不下雨的话，月底就能上梁了！”
说着，他放下手里的瓦刀，在身上擦了擦手，凑近些说：“听说你上午抓了头姥鲨？这玩意儿可是稀罕物！我上次见人捞上来，还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姥鲨能自己钻到拖网里去。”
“那鱼没少卖吧？”杨师傅好奇地问道。
林耀祖笑了笑，含糊地回道：“是挺值钱的，毕竟个头在那儿摆着。”
杨师傅听了，满脸羡慕：“怪不得之前都传你是妈祖座下童子转世！你这一条鱼，都能顶上我干一年的收入了！”
“哪能啊，杨师傅您这手艺，旱涝保收，我们这海上讨生活的，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杨师傅笑着摇摇头，也没再多问，钱的事儿，点到为止就行。
林耀祖又看了看正在施工的房子，随口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你不是出去转转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叶青看见林耀祖没一会儿就折返回来，满脸疑惑。
林耀祖一屁股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现在就跟头上顶了个大灯泡似的，走到哪儿都被人问。”
“什么‘听说你抓了只姥鲨’、‘卖了多少钱’、‘下次带我一个’……我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叶青一听捂嘴笑起来：“活该，谁让你今天出这么大风头。”
大姐林玉凤听见弟弟这话，也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哈哈，确实！”她笑着接话，“咱们村子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大家不都知道？你今天这事儿，够村里人议论好几天的了。”
林耀祖苦着脸，往椅背上一靠：“我就想过几天安生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叶青白了他一眼：“你就知足吧！多少人想有这‘风头’还没有呢！”
“也是！”林耀祖嘿嘿一笑，往椅背上一靠，眯着眼晒起太阳，心里暗自盘算：什么时候才能把摩托车买回来，到时候闲了也能出去兜兜风，多拉风。
“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林母放下手里的针线，抬头看向正无所事事晒太阳的林耀祖，“去老房那边跟你爹做几个竹椅。你看咱们家，椅子都没几张好的，来个人都不够坐。”
林耀祖一听，脸上瞬间垮了下来，“娘，我刚想避避风头，你这又让我出去？”
“有什么好躲的？光明正大得来的东西，还怕人说？”
林耀祖叹了口气：“这不是怕别人眼红嘛……”
“眼红就眼红呗！”林母硬气地一挥手，“我儿子有本事得来的，他们眼红也白搭！有本事他们也去捞一条姥鲨回来！”
林耀祖一听母亲这话，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娘，现在知道我有本事了？”
林母斜了他一眼，抬手作势要打：“去去去！说你两句就尾巴翘起来了！”
林耀祖笑着往后躲了躲，老老实实地站起身，朝老房那边走去。
刚走出院门，他就后悔了。
村口蹲着几个晒太阳的老头，一见他，眼睛都亮了：“哟，阿祖！听说你昨天捞了条姥鲨？”
林耀祖只好停下脚步，笑着点头：“是啊，运气好。”
走几步，又碰上挑着担子的大婶：“阿祖，那姥鲨卖了多少钱啊？”
“还行，还行……”
再走几步，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也围上来：“阿祖叔，姥鲨长什么样？大不大？”
林耀祖哭笑不得，一边应付着一边往前走。
平日里五分钟就走完的路，今天愣是走了半个小时。
老房门口，林父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烟杆叼在嘴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爹，娘说咱俩太闲了，让咱们做几个新竹椅。”林耀祖凑近坏笑道。
听见这话，林父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娘也是，就不能让我歇一会儿？就是头驴，也有打盹的功夫吧！”
林耀祖一听，眼珠转了转，“那行，我回去，把您这话原封不动地跟娘说一遍。”
林父动作一顿，烟杆停在半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耀祖见状，心里憋着笑，佯装转身要走。
“回来！”林父噌地站起来，“谁让你走的？”
林耀祖一脸无辜的回过头，“您不是说想歇会儿吗？”
林父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少给我耍贫嘴！去，把院子里上次弄下来的竹子拖出来！”
“好嘞！”林耀祖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去搬竹子，身后传来林父嘀咕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