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820章 鱼干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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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哥，是这样的，”林耀祖坐直身子，神情认真起来，“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找你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行。”
赵老板端起茶杯，示意他继续：“你说。”
林耀祖理了理思路，缓缓开口：“我想着单靠出海捕鱼，这收获时好时坏，总不是个长久的事。那些值钱的鱼货，捞到就是运气，捞不到就白忙活。倒是经常能捞到些不值钱的小鱼杂鱼，卖了还不够油钱，扔了又可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琢磨着，之前晒过鱼干，发现晒干了卖还挺划算的。就想着来年多收点便宜的鱼，晒成鱼干来卖。”
赵老板听完，放下茶杯点了点头：“便宜的鱼晒成鱼干，肯定比卖鲜鱼划算。这生意可以做啊！”
林耀祖往前探了探身子，试探着问道：“赵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这边不是也做干货生意吗？到时候我把晒好的鱼干直接卖给你。”
赵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这个没问题啊，我本来就可以收你的货。可你绕这么大弯子，就为说这个？”
林耀祖摇摇头，解释道：“我到时候货肯定不会少，我的意思是……做你的供应商。”
赵老板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曲曲绕绕说了半天，直接说这个不就完了！”
林耀祖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
赵老板收起笑，正色道：“这个没问题。但是你可得保证质量，不然可不行。”
林耀祖赶紧打包票：“赵哥你放心，绝对保质保量！我要做就做长久的买卖，不能砸自己招牌。”
“那就先这么定了。”赵老板点点头，又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林耀祖想了想：“过完年吧。年前我就不折腾了，好好过个年。”
“行。”赵老板端起茶杯，“事情说完了？”
林耀祖点点头：“说完了，谢谢赵哥！”
赵老板摆摆手，打趣道：“以后有什么稀罕货，记得你老哥我就行。”
林耀祖赶紧接话：“赵哥你放心，下次有什么好东西，肯定先送你这儿！”
“来，喝茶喝茶，”赵老板招呼着，“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林耀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忍不住赞道：“嗯，好茶！”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林耀祖见赵老板手边堆着账本，知道人家还有事要忙，便识趣地站起身告辞。
赵老板送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慢走，有事随时来找我。”
“二哥，你要买什么东西吗？”兄弟俩走出赵老板的店铺，林耀祖转头看向身边的二哥。
林耀宗摇摇头：“没什么要买的。怎么，你要去供销社？”
“顺道去看看吧，”林耀祖想了想，“看看有什么稀奇玩意儿。”
“那行，我跟你一起。”林耀宗点点头。
供销社里人不少，柜台前挤着几个买东西的妇女。
林耀祖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商品——布料、搪瓷缸子、暖水瓶、文具……都还是老样子，没什么新鲜东西。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走到卖球的柜台前停下脚步。
柜台上摆着几个崭新的篮球，林耀祖伸手摸了摸，手感还不错。
家里已经有个足球了，孩子们天天踢来踢去。可篮球还没有，几个小的也没怎么玩过。
他想了想，朝售货员招招手：“同志，这个篮球多少钱？”
“十八块五。”售货员报了个数。
林耀祖掏钱买下，又顺手挑了几样孩子们爱吃的零食。
“又给几个小的买东西？你这弄得比我这个亲爹还上心。”林耀宗打趣道。
“手头有钱嘛！等长大了，你想给他们买再多，人家也不稀罕咯。”
两人提着东西，说说笑笑地往回走。
等回到家里，刚好十二点。
院子里飘着饭菜的香味，叶青正往桌上端菜，看见丈夫进来，笑着招呼：“正好，洗洗手吃饭！”
林耀祖把买的东西往屋里一放，朝屋子里走去。
“二哥那船怎么样？”叶青给林耀祖盛了碗饭，问道。
林耀祖接过碗，“挺好，这几天选个好日子就能开回来了。”
“这么快？”叶青有些惊讶。
“嗯，可能是造船的师傅多吧，”林耀祖笑着解释，“工期赶得快。”
话音刚落，一旁埋头扒饭的林宗飞忽然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耀祖放在旁边的布包。
“爹，你包里那个圆滚滚的是啥？”
小家伙从林耀祖进门起，眼睛就没从那布包上移开过。
他知道，爹每次去县城，都会给他们带好吃的、好玩的回来。忍了半天，终究没忍不住。
林耀祖瞥了眼儿子，打趣道：“你这眼神，够好的啊！”
林宗飞嘿嘿一笑，一脸讨好：“爹，你是不是又给我买新足球了？”
“不是，是篮球。”
“篮球？”林宗飞满脸疑惑，小脑袋里显然在努力想象“篮球”是什么东西，“是用竹子做的球吗？”
林耀祖一听，差点把饭喷出来，连忙摆摆手：“赶紧吃饭，等下吃完饭爹教你们怎么玩。”
叶青对丈夫乱买东西的行为已经懒得说了，只是敲了敲桌子：“赶紧吃饭，一会儿菜凉了。”
林小涵正埋头扒饭，听见这话，懵懵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奶声奶气地说：“娘，小涵在吃！”
叶青笑着伸手擦了擦她嘴角：“小涵比你哥哥乖，等下你爹带的好吃的，多分你一点！”
“好！”林小涵用力点点头，露出两颗小米牙，“小涵吃多，哥哥吃少！”
林宗飞一听，急了，脱口而出：“你想屁吃！”
“林宗飞！”叶青眼睛一瞪，“再说脏话，小心打屁股！”
林宗飞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只是偷偷瞪了妹妹一眼。
林小涵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继续埋头扒饭。
老太太在一旁看着这两兄妹斗嘴，笑眯眯地开口：“好啦好啦，吃饭了，食不言寝不语。”
众人这才安安静静地吃饭。
等吃完饭，两个小家伙破天荒地没有跑出去玩，而是一左一右守在林耀祖的布包旁边，像两个忠诚的小卫士。
林宗飞蹲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布包，恨不得用眼睛把它看穿。
林小涵则趴在地上，小脸都快贴到包上了，嘴里还念叨着：“篮球……篮球……”
赵老板端起茶杯，示意他继续：“你说。”
林耀祖理了理思路，缓缓开口：“我想着单靠出海捕鱼，这收获时好时坏，总不是个长久的事。那些值钱的鱼货，捞到就是运气，捞不到就白忙活。倒是经常能捞到些不值钱的小鱼杂鱼，卖了还不够油钱，扔了又可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琢磨着，之前晒过鱼干，发现晒干了卖还挺划算的。就想着来年多收点便宜的鱼，晒成鱼干来卖。”
赵老板听完，放下茶杯点了点头：“便宜的鱼晒成鱼干，肯定比卖鲜鱼划算。这生意可以做啊！”
林耀祖往前探了探身子，试探着问道：“赵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这边不是也做干货生意吗？到时候我把晒好的鱼干直接卖给你。”
赵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这个没问题啊，我本来就可以收你的货。可你绕这么大弯子，就为说这个？”
林耀祖摇摇头，解释道：“我到时候货肯定不会少，我的意思是……做你的供应商。”
赵老板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曲曲绕绕说了半天，直接说这个不就完了！”
林耀祖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
赵老板收起笑，正色道：“这个没问题。但是你可得保证质量，不然可不行。”
林耀祖赶紧打包票：“赵哥你放心，绝对保质保量！我要做就做长久的买卖，不能砸自己招牌。”
“那就先这么定了。”赵老板点点头，又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林耀祖想了想：“过完年吧。年前我就不折腾了，好好过个年。”
“行。”赵老板端起茶杯，“事情说完了？”
林耀祖点点头：“说完了，谢谢赵哥！”
赵老板摆摆手，打趣道：“以后有什么稀罕货，记得你老哥我就行。”
林耀祖赶紧接话：“赵哥你放心，下次有什么好东西，肯定先送你这儿！”
“来，喝茶喝茶，”赵老板招呼着，“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林耀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忍不住赞道：“嗯，好茶！”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林耀祖见赵老板手边堆着账本，知道人家还有事要忙，便识趣地站起身告辞。
赵老板送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慢走，有事随时来找我。”
“二哥，你要买什么东西吗？”兄弟俩走出赵老板的店铺，林耀祖转头看向身边的二哥。
林耀宗摇摇头：“没什么要买的。怎么，你要去供销社？”
“顺道去看看吧，”林耀祖想了想，“看看有什么稀奇玩意儿。”
“那行，我跟你一起。”林耀宗点点头。
供销社里人不少，柜台前挤着几个买东西的妇女。
林耀祖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商品——布料、搪瓷缸子、暖水瓶、文具……都还是老样子，没什么新鲜东西。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走到卖球的柜台前停下脚步。
柜台上摆着几个崭新的篮球，林耀祖伸手摸了摸，手感还不错。
家里已经有个足球了，孩子们天天踢来踢去。可篮球还没有，几个小的也没怎么玩过。
他想了想，朝售货员招招手：“同志，这个篮球多少钱？”
“十八块五。”售货员报了个数。
林耀祖掏钱买下，又顺手挑了几样孩子们爱吃的零食。
“又给几个小的买东西？你这弄得比我这个亲爹还上心。”林耀宗打趣道。
“手头有钱嘛！等长大了，你想给他们买再多，人家也不稀罕咯。”
两人提着东西，说说笑笑地往回走。
等回到家里，刚好十二点。
院子里飘着饭菜的香味，叶青正往桌上端菜，看见丈夫进来，笑着招呼：“正好，洗洗手吃饭！”
林耀祖把买的东西往屋里一放，朝屋子里走去。
“二哥那船怎么样？”叶青给林耀祖盛了碗饭，问道。
林耀祖接过碗，“挺好，这几天选个好日子就能开回来了。”
“这么快？”叶青有些惊讶。
“嗯，可能是造船的师傅多吧，”林耀祖笑着解释，“工期赶得快。”
话音刚落，一旁埋头扒饭的林宗飞忽然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耀祖放在旁边的布包。
“爹，你包里那个圆滚滚的是啥？”
小家伙从林耀祖进门起，眼睛就没从那布包上移开过。
他知道，爹每次去县城，都会给他们带好吃的、好玩的回来。忍了半天，终究没忍不住。
林耀祖瞥了眼儿子，打趣道：“你这眼神，够好的啊！”
林宗飞嘿嘿一笑，一脸讨好：“爹，你是不是又给我买新足球了？”
“不是，是篮球。”
“篮球？”林宗飞满脸疑惑，小脑袋里显然在努力想象“篮球”是什么东西，“是用竹子做的球吗？”
林耀祖一听，差点把饭喷出来，连忙摆摆手：“赶紧吃饭，等下吃完饭爹教你们怎么玩。”
叶青对丈夫乱买东西的行为已经懒得说了，只是敲了敲桌子：“赶紧吃饭，一会儿菜凉了。”
林小涵正埋头扒饭，听见这话，懵懵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奶声奶气地说：“娘，小涵在吃！”
叶青笑着伸手擦了擦她嘴角：“小涵比你哥哥乖，等下你爹带的好吃的，多分你一点！”
“好！”林小涵用力点点头，露出两颗小米牙，“小涵吃多，哥哥吃少！”
林宗飞一听，急了，脱口而出：“你想屁吃！”
“林宗飞！”叶青眼睛一瞪，“再说脏话，小心打屁股！”
林宗飞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只是偷偷瞪了妹妹一眼。
林小涵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继续埋头扒饭。
老太太在一旁看着这两兄妹斗嘴，笑眯眯地开口：“好啦好啦，吃饭了，食不言寝不语。”
众人这才安安静静地吃饭。
等吃完饭，两个小家伙破天荒地没有跑出去玩，而是一左一右守在林耀祖的布包旁边，像两个忠诚的小卫士。
林宗飞蹲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布包，恨不得用眼睛把它看穿。
林小涵则趴在地上，小脸都快贴到包上了，嘴里还念叨着：“篮球……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