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林老师和杨小蜜 第351章 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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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演技
林深端起酒杯，这次没立刻喝，手指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眼神似乎因为酒意而显得比刚才活跃了些，也直白了些。
“茅总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说我们缺个像qq那样的关系链底座嘛。”他语气里带了点不以为然的傲气，“但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看的。腾讯有qq不假，可它的社交关系太‘重’了，熟人社交，包袱也重。
我们狐狸空间，包括圈子，是从趣缘切入的，关系更纯粹，更有弹性。未来是不是一定要有个自己的通讯工具才能活？我看未必。把垂直社区做到极致，让用户因为喜欢待在这里而留下，这才是根本。至于连接……”
他仰头把酒喝了，放下杯子时，声音提高了一点，“我们有我们的办法。开放平台已经在路上了，到时候，是谁连接谁，还不一定呢。”
茅道临听着，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细微地动了动。
他拿起酒瓶，又给林深满上，语气更加推心置腹：“林总年轻，有锐气，有想法，这很好。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成。不过啊，这个行业，有时候光靠一个点发力，容易后劲不足。
尤其是面对那些已经形成护城河的巨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有些国际上的朋友，手里握着不错的技术和用户资源，也在寻找合适的本土伙伴，一起把蛋糕做大。不知道林总对‘合作共赢’这个词，怎么看？”
“合作共赢？”林深重复了一遍，脸颊的红晕似乎更明显了，他晃了晃脑袋，像是要驱散一点酒意，然后才看向茅道临，眼神亮得有些逼人，“茅总，我不是不懂合作。但合作得看怎么合。
如果是那种要我交出主导权，或者变成别人生态里一个附庸零件的合作，那不如不干。”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执拗，“狐狸空间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我知道它该往哪里走。别人有别人的路，我有我的桥。
国际上的朋友再好，也得适应咱们这儿的水土不是？
我就不信了，把这摊子事琢磨透了，做精了，会闯不出一片天来。
腾讯是厉害，可它也不是生来就这么大。他们靠qq起家，我们为什么不能靠狐狸空间和圈子，也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茅道临耐心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理解，劝酒的节奏却丝毫未慢。
几轮下来，林深说话的语气更飘了，偶尔还会带出几句带着重庆口音的感慨，反复强调“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不需要靠别人”。
季青在一旁适当地打圆场，劝林深少喝点，也礼貌地接几句茅道临关于行业趋势的宏观话题，但核心的试探，她都巧妙地让林深去应对。
茅道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眼底最初的审视和警惕，却在不易察觉地淡化。
他见过太多天才，技术上的，产品上的。
这类人往往在专业领域有惊人的直觉和创造力，但一旦离开自己熟悉的战场，面对更复杂的商业博弈、合纵连横，就容易暴露出短板。
他们过于相信自己的逻辑，低估系统的阻力，轻视盟友的价值。眼前的林深，似乎也正在落入这个窠臼。有潜力，有威胁，但……似乎没那么难以预测和驾驭。
至少，在寻找盟友共同对抗最大威胁这件事上，他表现出来的排斥和自负，让茅道临心里松了口气，也悄悄调低了对这个年轻人可能带来的变数的评估等级。
酒足饭饱，餐桌上的气氛到了尾声。茅台瓶子已经空了。
茅道临用热毛巾擦了擦手，看着脸上红晕未退、眼神似乎都有些发直的林深，做最后的尝试，语气更加语重心长：“林总啊，今天聊得很愉快。你的很多见解，让我也很有启发。
这个行业变化快，有时候，闭门造车容易错过窗口。我还是那句话，多看看，多听听，没坏处。如果有合适的契机，能引入一些战略层面的资源互补，对你们下一阶段的跨越，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
当然，主导权肯定要在自己手里，这个我懂。”
林深靠在椅背上，闻言摆了摆手，动作有点大，带着醉意：“茅总的好意，我心领了。资源……我们慢慢攒。契机……等我们产品再上一个台阶，该来的都会来。
我现在就想着一件事，把产品做好，把用户伺候舒服了。其他的，不急，真不急。”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继续就是徒增尴尬了。茅道临笑着站起身：“好，有这份定力和专注，是成大事的料。那今天就到这儿？林总回去好好休息，咱们改日再聚。”
“好，改日再聚……谢谢茅总款待。”林深也站起来，身形似乎晃了一下，季青及时扶了他胳膊一把。
双方在酒店门口再次握手道别，笑容满面，仿佛只是一场尽兴的老友聚会。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季青对司机说了句“回公司”，然后看向旁边的林深。
林深原本有些涣散、泛着红晕的眼神，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深潭般的清明。
脸上那层因为酒精和表演而笼罩的微醺之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只剩下些许自然的疲惫。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呼出一口气，气息里还带着淡淡的酒香，但眼神已经锐利如常。
“怎么样？”季青递过一瓶矿泉水。
林深接过，拧开喝了一大口，才缓缓道：“饵放出去了，鱼尝了尝，觉得味道还行，但钩子有点明显，暂时没咬死。”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半点醉意。
“他觉得你是个有点本事但更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才’，需要敲打，也容易利用？”季青总结。
“未必。”林深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他话里话外，想拉我们进一个联合体，去对抗那个共同的大家伙。但开价不会高，最多给个侧翼支援的位置，主要火力估计还是想让我们扛。他们自己……”
他顿了顿，“可能想趁乱，去开辟一条我们暂时够不着的新战线，用他们手里的内容牌，加上可能引入的外部高端技术或渠道，打造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避实就虚，借力打力。”季青沉吟，“他们判断，正面的社交关系链硬仗，我们和腾讯会打得最惨烈，消耗最大。他们想用内容+某种差异化连接方式，绕开主战场，直插腹地？
或者，至少建立一个新的根据地，等我们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局面？”
“逻辑上说得通。”林深揉了揉眉心，“但就像我昨天说的，他们选的那个外部高端技术或渠道，本身有个致命弱点。不过，这弱点现在不明显，甚至可能被他们视为优势。得等真正碰了壁，才会知道疼。”
“那我们接下来？”
“按原计划推进。‘偷菜’的测试进度加快，开放平台的架构设计不能停。另外，”
林深端起酒杯，这次没立刻喝，手指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眼神似乎因为酒意而显得比刚才活跃了些，也直白了些。
“茅总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说我们缺个像qq那样的关系链底座嘛。”他语气里带了点不以为然的傲气，“但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看的。腾讯有qq不假，可它的社交关系太‘重’了，熟人社交，包袱也重。
我们狐狸空间，包括圈子，是从趣缘切入的，关系更纯粹，更有弹性。未来是不是一定要有个自己的通讯工具才能活？我看未必。把垂直社区做到极致，让用户因为喜欢待在这里而留下，这才是根本。至于连接……”
他仰头把酒喝了，放下杯子时，声音提高了一点，“我们有我们的办法。开放平台已经在路上了，到时候，是谁连接谁，还不一定呢。”
茅道临听着，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细微地动了动。
他拿起酒瓶，又给林深满上，语气更加推心置腹：“林总年轻，有锐气，有想法，这很好。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成。不过啊，这个行业，有时候光靠一个点发力，容易后劲不足。
尤其是面对那些已经形成护城河的巨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有些国际上的朋友，手里握着不错的技术和用户资源，也在寻找合适的本土伙伴，一起把蛋糕做大。不知道林总对‘合作共赢’这个词，怎么看？”
“合作共赢？”林深重复了一遍，脸颊的红晕似乎更明显了，他晃了晃脑袋，像是要驱散一点酒意，然后才看向茅道临，眼神亮得有些逼人，“茅总，我不是不懂合作。但合作得看怎么合。
如果是那种要我交出主导权，或者变成别人生态里一个附庸零件的合作，那不如不干。”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执拗，“狐狸空间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我知道它该往哪里走。别人有别人的路，我有我的桥。
国际上的朋友再好，也得适应咱们这儿的水土不是？
我就不信了，把这摊子事琢磨透了，做精了，会闯不出一片天来。
腾讯是厉害，可它也不是生来就这么大。他们靠qq起家，我们为什么不能靠狐狸空间和圈子，也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茅道临耐心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理解，劝酒的节奏却丝毫未慢。
几轮下来，林深说话的语气更飘了，偶尔还会带出几句带着重庆口音的感慨，反复强调“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不需要靠别人”。
季青在一旁适当地打圆场，劝林深少喝点，也礼貌地接几句茅道临关于行业趋势的宏观话题，但核心的试探，她都巧妙地让林深去应对。
茅道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眼底最初的审视和警惕，却在不易察觉地淡化。
他见过太多天才，技术上的，产品上的。
这类人往往在专业领域有惊人的直觉和创造力，但一旦离开自己熟悉的战场，面对更复杂的商业博弈、合纵连横，就容易暴露出短板。
他们过于相信自己的逻辑，低估系统的阻力，轻视盟友的价值。眼前的林深，似乎也正在落入这个窠臼。有潜力，有威胁，但……似乎没那么难以预测和驾驭。
至少，在寻找盟友共同对抗最大威胁这件事上，他表现出来的排斥和自负，让茅道临心里松了口气，也悄悄调低了对这个年轻人可能带来的变数的评估等级。
酒足饭饱，餐桌上的气氛到了尾声。茅台瓶子已经空了。
茅道临用热毛巾擦了擦手，看着脸上红晕未退、眼神似乎都有些发直的林深，做最后的尝试，语气更加语重心长：“林总啊，今天聊得很愉快。你的很多见解，让我也很有启发。
这个行业变化快，有时候，闭门造车容易错过窗口。我还是那句话，多看看，多听听，没坏处。如果有合适的契机，能引入一些战略层面的资源互补，对你们下一阶段的跨越，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
当然，主导权肯定要在自己手里，这个我懂。”
林深靠在椅背上，闻言摆了摆手，动作有点大，带着醉意：“茅总的好意，我心领了。资源……我们慢慢攒。契机……等我们产品再上一个台阶，该来的都会来。
我现在就想着一件事，把产品做好，把用户伺候舒服了。其他的，不急，真不急。”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继续就是徒增尴尬了。茅道临笑着站起身：“好，有这份定力和专注，是成大事的料。那今天就到这儿？林总回去好好休息，咱们改日再聚。”
“好，改日再聚……谢谢茅总款待。”林深也站起来，身形似乎晃了一下，季青及时扶了他胳膊一把。
双方在酒店门口再次握手道别，笑容满面，仿佛只是一场尽兴的老友聚会。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季青对司机说了句“回公司”，然后看向旁边的林深。
林深原本有些涣散、泛着红晕的眼神，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深潭般的清明。
脸上那层因为酒精和表演而笼罩的微醺之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只剩下些许自然的疲惫。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呼出一口气，气息里还带着淡淡的酒香，但眼神已经锐利如常。
“怎么样？”季青递过一瓶矿泉水。
林深接过，拧开喝了一大口，才缓缓道：“饵放出去了，鱼尝了尝，觉得味道还行，但钩子有点明显，暂时没咬死。”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半点醉意。
“他觉得你是个有点本事但更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才’，需要敲打，也容易利用？”季青总结。
“未必。”林深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他话里话外，想拉我们进一个联合体，去对抗那个共同的大家伙。但开价不会高，最多给个侧翼支援的位置，主要火力估计还是想让我们扛。他们自己……”
他顿了顿，“可能想趁乱，去开辟一条我们暂时够不着的新战线，用他们手里的内容牌，加上可能引入的外部高端技术或渠道，打造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避实就虚，借力打力。”季青沉吟，“他们判断，正面的社交关系链硬仗，我们和腾讯会打得最惨烈，消耗最大。他们想用内容+某种差异化连接方式，绕开主战场，直插腹地？
或者，至少建立一个新的根据地，等我们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局面？”
“逻辑上说得通。”林深揉了揉眉心，“但就像我昨天说的，他们选的那个外部高端技术或渠道，本身有个致命弱点。不过，这弱点现在不明显，甚至可能被他们视为优势。得等真正碰了壁，才会知道疼。”
“那我们接下来？”
“按原计划推进。‘偷菜’的测试进度加快，开放平台的架构设计不能停。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