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林老师和杨小蜜 第366章 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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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印象
杨蜜何等聪明，立刻听出了母亲话里那点没明说的关切。
她走过去，搂住杨春玲的胳膊，语气坦然：“放心啦，春玲姐。林深今天是去拳馆锻炼身体，后来就在拳馆里，跟几个一起练拳的朋友喝的。都是些正经人，我去了，就是一屋子大老爷们，光着膀子喝酒吹牛呢。”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又认真补充了一句：“妈，我相信他。”
杨春玲看着女儿清澈而笃定的眼神，心里的那点疑虑消散了。她拍拍杨蜜的手背：“嗯，你心里有数就行。快去洗洗睡吧，不早了。”
“嗯，妈你也早点睡。”
——————————
深夜，京城某处安静的四合院内。
江林掏出钥匙，有些费力地对准锁孔，插了几次才插进去。
门开了，他摇晃着走进去，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客厅的灯还亮着，光线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让酒气翻腾的脑袋清醒一点，然后才趿拉着鞋子往客厅走。
推开门，就看见父亲坐在红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蹙着。
听到动静，江渝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扫过来，在儿子泛红的脸和不太稳当的步态上停留片刻，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回来了？”江渝的声音不高，带着惯常的威严，也有一丝不赞同，“今天有应酬？怎么喝成这样？”
江林“嗯”了一声，走到父亲对面的单人沙发边，没立刻坐下，而是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紫砂小茶壶，也不管茶还烫不烫，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两口。
温热的茶水流进喉咙，稍微压下了那股灼烧感。他这才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
“爸，”他摘下眼镜，用指尖捏着鼻梁，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看见你说的那个小林了。”
江渝正在翻页的手顿了顿，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看向儿子：“哪个小林？”
“就迅雷那个，林深。”江林把眼镜戴回去，眼神虽然还有点飘，但努力聚焦着，“在俊豪那个搏击俱乐部里碰见的。”
“哦？”江渝脸上掠过一丝真正的兴趣，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了靠，摆出倾听的姿态，“怎么碰上的？你去打拳了？”
“没，是周铁山——就以前‘那边’退下来的一个教官，现在在利剑做总教官——他带过去的。”江林又喝了口茶，感觉脑子清楚了些，“您猜怎么着？小林跟周铁山在拳台上打了一场。”
“结果呢？”
“老周输了。”江林说得干脆，脸上露出点笑意，“亲口认的。那小子……看着瘦，劲儿真大，拳脚也硬，路子是正宗的八极拳，实战打法，一点花架子没有。
江渝确实有些惊讶。他对周铁山的具体实力未必清楚，但“那里”退下来的尖子教官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有本账。
一个十八岁的商业新星，还能在拳脚上压倒那样的专业军人？
这组合确实罕见。
不过惊讶也只是瞬间，对他这个层面的人来说，个人武力再高，也仅仅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侧面罢了。
“然后呢？就打了场拳，喝了顿酒？”江渝问，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然后就在俱乐部里喝酒聊天。”江林坐直了些，回忆着晚上的情形，“我和窦哥一起过去的。大家聊得挺开。”
“印象如何？”江渝问得直接。他知道儿子看人的眼光不差，尤其在那种半放松半试探的场合下，更容易看出些东西。
江林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似乎在斟酌词句。
“印象……极好。”他最终用了这个词，语气肯定，“首先，稳。不是装出来的老成，是那种心里有底、脚下有根的稳。
一群比他大十来岁甚至二十岁的人围着他，背景能量都不小，敬酒劝酒，打听试探，他没露半点怯，也没飘。该喝的时候喝，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一句不多。分寸拿捏得非常准。”
江渝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专注。
“言之有物。”江林继续道，“聊到互联网，聊到他的狐狸空间，聊到和腾讯的竞争，他有自己一套很清晰、也很扎实的逻辑。
不是空谈概念，也不是盲目乐观。他能说出用户为什么喜欢‘圈子’，能分析腾讯的优势和弱点在哪里，甚至对下一步可能出现的竞争态势，都有预判。思路很清楚，目标也明确。”
“没有那种常见的毛病。”江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点感慨，“爸，您也知道，现在外面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创业明星，稍微做出点成绩，有几个不飘的？
说话口气大得没边，眼睛恨不得长到头顶上去。
小林完全没有。他能跟我们聊国际上的技术趋势，眼光放得很远，但落到具体做事上，又特别踏实。
聊到他们公司技术攻关的难点，他说的都是服务器压力、代码优化、用户体验这些很实在的东西。不虚浮。”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父亲：“所以，我跟窦哥私下也交流过几句，我们初步判断……他应该确实不是什么‘二代’。言谈举止、思维模式、对基层细节的了解，都不像我们这种圈子里长起来的孩子。他说的家庭情况，大概率是真的。”
江渝沉默了片刻，手指的敲击停了下来。书房里只听见座钟滴答的轻响。
“我记得，”他缓缓开口，像是在回忆什么，“他那个迅雷，现在正跟深圳的腾讯，在社交这块争得厉害？”
“嗯，听他们粗略提了那么一嘴。”江林点头，“好像是因为狐狸空间抢了qq不少风头和用户时间，腾讯反击，两边在多个层面都有摩擦。
具体到哪一步，我没细问，场合也不合适深聊。
不过看小林提起这事的语气，有压力，但更多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好像很期待跟那样的对手过招。”
“嗯。”江渝应了一声，不置可否。他重新拿起那份文件，却没有立刻看，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似乎在思考什么。
杨蜜何等聪明，立刻听出了母亲话里那点没明说的关切。
她走过去，搂住杨春玲的胳膊，语气坦然：“放心啦，春玲姐。林深今天是去拳馆锻炼身体，后来就在拳馆里，跟几个一起练拳的朋友喝的。都是些正经人，我去了，就是一屋子大老爷们，光着膀子喝酒吹牛呢。”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又认真补充了一句：“妈，我相信他。”
杨春玲看着女儿清澈而笃定的眼神，心里的那点疑虑消散了。她拍拍杨蜜的手背：“嗯，你心里有数就行。快去洗洗睡吧，不早了。”
“嗯，妈你也早点睡。”
——————————
深夜，京城某处安静的四合院内。
江林掏出钥匙，有些费力地对准锁孔，插了几次才插进去。
门开了，他摇晃着走进去，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客厅的灯还亮着，光线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让酒气翻腾的脑袋清醒一点，然后才趿拉着鞋子往客厅走。
推开门，就看见父亲坐在红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蹙着。
听到动静，江渝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扫过来，在儿子泛红的脸和不太稳当的步态上停留片刻，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回来了？”江渝的声音不高，带着惯常的威严，也有一丝不赞同，“今天有应酬？怎么喝成这样？”
江林“嗯”了一声，走到父亲对面的单人沙发边，没立刻坐下，而是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紫砂小茶壶，也不管茶还烫不烫，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两口。
温热的茶水流进喉咙，稍微压下了那股灼烧感。他这才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
“爸，”他摘下眼镜，用指尖捏着鼻梁，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看见你说的那个小林了。”
江渝正在翻页的手顿了顿，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看向儿子：“哪个小林？”
“就迅雷那个，林深。”江林把眼镜戴回去，眼神虽然还有点飘，但努力聚焦着，“在俊豪那个搏击俱乐部里碰见的。”
“哦？”江渝脸上掠过一丝真正的兴趣，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了靠，摆出倾听的姿态，“怎么碰上的？你去打拳了？”
“没，是周铁山——就以前‘那边’退下来的一个教官，现在在利剑做总教官——他带过去的。”江林又喝了口茶，感觉脑子清楚了些，“您猜怎么着？小林跟周铁山在拳台上打了一场。”
“结果呢？”
“老周输了。”江林说得干脆，脸上露出点笑意，“亲口认的。那小子……看着瘦，劲儿真大，拳脚也硬，路子是正宗的八极拳，实战打法，一点花架子没有。
江渝确实有些惊讶。他对周铁山的具体实力未必清楚，但“那里”退下来的尖子教官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有本账。
一个十八岁的商业新星，还能在拳脚上压倒那样的专业军人？
这组合确实罕见。
不过惊讶也只是瞬间，对他这个层面的人来说，个人武力再高，也仅仅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侧面罢了。
“然后呢？就打了场拳，喝了顿酒？”江渝问，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然后就在俱乐部里喝酒聊天。”江林坐直了些，回忆着晚上的情形，“我和窦哥一起过去的。大家聊得挺开。”
“印象如何？”江渝问得直接。他知道儿子看人的眼光不差，尤其在那种半放松半试探的场合下，更容易看出些东西。
江林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似乎在斟酌词句。
“印象……极好。”他最终用了这个词，语气肯定，“首先，稳。不是装出来的老成，是那种心里有底、脚下有根的稳。
一群比他大十来岁甚至二十岁的人围着他，背景能量都不小，敬酒劝酒，打听试探，他没露半点怯，也没飘。该喝的时候喝，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一句不多。分寸拿捏得非常准。”
江渝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专注。
“言之有物。”江林继续道，“聊到互联网，聊到他的狐狸空间，聊到和腾讯的竞争，他有自己一套很清晰、也很扎实的逻辑。
不是空谈概念，也不是盲目乐观。他能说出用户为什么喜欢‘圈子’，能分析腾讯的优势和弱点在哪里，甚至对下一步可能出现的竞争态势，都有预判。思路很清楚，目标也明确。”
“没有那种常见的毛病。”江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点感慨，“爸，您也知道，现在外面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创业明星，稍微做出点成绩，有几个不飘的？
说话口气大得没边，眼睛恨不得长到头顶上去。
小林完全没有。他能跟我们聊国际上的技术趋势，眼光放得很远，但落到具体做事上，又特别踏实。
聊到他们公司技术攻关的难点，他说的都是服务器压力、代码优化、用户体验这些很实在的东西。不虚浮。”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父亲：“所以，我跟窦哥私下也交流过几句，我们初步判断……他应该确实不是什么‘二代’。言谈举止、思维模式、对基层细节的了解，都不像我们这种圈子里长起来的孩子。他说的家庭情况，大概率是真的。”
江渝沉默了片刻，手指的敲击停了下来。书房里只听见座钟滴答的轻响。
“我记得，”他缓缓开口，像是在回忆什么，“他那个迅雷，现在正跟深圳的腾讯，在社交这块争得厉害？”
“嗯，听他们粗略提了那么一嘴。”江林点头，“好像是因为狐狸空间抢了qq不少风头和用户时间，腾讯反击，两边在多个层面都有摩擦。
具体到哪一步，我没细问，场合也不合适深聊。
不过看小林提起这事的语气，有压力，但更多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好像很期待跟那样的对手过招。”
“嗯。”江渝应了一声，不置可否。他重新拿起那份文件，却没有立刻看，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似乎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