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林老师和杨小蜜 第398章 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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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突发
林深一愣，从规划的思绪里抽离出来，转头看她：“怎么了？”他以为自己的建议哪里有问题。
“没什么。”杨蜜摇摇头，嘴角慢慢弯起，眼睛里情绪有点复杂，有感动，有坚定，还有心疼，“你给我规划的……很好。特别特别好。”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是老狐狸，你现在说得再好，有个根本性的问题没解决啊。”
“什么问题？”
“资源。荣信达不会给我投入这么多资源的。你上次和季姐帮我分析过公司给我的规划，更多的就是画饼，他们手里资源就那么多，优先捧谁，心里有数。
像我这样的新人，哪来的资本去同时争取正剧配角和有特色的古装剧配角？还挑挑拣拣？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你这规划，得像盖楼一样，一层层往上码材料。可我手里，连砖头都没几块。”
这确实是最现实的瓶颈。再好的蓝图，没有启动资源，都是空中楼阁。
林深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轻轻“呵”了一声。他看着杨蜜，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明明守着宝山却还在发愁没饭吃的小迷糊。
“你才是傻子。”林深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放心。”
杨蜜眨眨眼。
林深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忘了之前拉芳我是怎么做的了？你只需要开个好头就行了，剩下的有我呢！”
但杨蜜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她懂了。
他不是在说空话。他说放心，是真的有了办法，或者至少，有了明确可行的思路。他只是不想在事情办成前说得太满。
悬着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沉稳的手托住了，缓缓落回实处。堵在胸口的那块关于现实无力的石头，突然就松动了。
杨蜜看着林深，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谢谢”。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得配不上他这份悄无声息却厚重无比的铺路。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那种现实的忧虑和苦涩像潮水般褪去，换上一种熟悉的、带着点狡黠和依赖的神情，声音拉长，软软地，像裹了层糖霜：“小深深……你真好。”
这声调，这话语，跟刚才讨论正事时判若两人。
林深脸上那副冷静分析、运筹帷幄的表情，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漏了气，一下子没绷住，耳根那点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刚才的状态：“说正事呢，别瞎闹。”
“谁瞎闹了。”杨蜜笑出声，看他那副强作镇定却破功的样子，心情忽然就变得极好。
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戏服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提起一小截，又落下。“哎呀，不管了，反正有你呢。老狐狸，我还没吃饭呢，饿死我了。”
她摸摸肚子，可怜巴巴地看向林深，“走吧，我们去吃饭。今天你蜜姐心情好，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城市灯火璀璨。
办公室里的紧张和深思，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生活气息的邀约冲淡。
林深看着眼前笑容明媚、仿佛一瞬间卸下所有重担的女孩，心底那点因谈及行业现实而升起的凝重，也悄悄散了。他关掉电脑上的文档，保存。台灯的光映在他眼里，温和而清晰。
“行。”他也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说的，随便点。别到时候又嫌贵。”
“喂！我是那种人吗！”杨蜜瞪他一眼，抢先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的光线涌进来。
她回头，冲他招手，笑容在光影里格外生动，“快点呀，磨蹭什么，饿晕了你负责啊？”
————————
他们没选酒店，也没选环境很好的宫廷菜，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家常菜。
馆子不大，收拾得挺干净。桌上摆着几盘菜，冒着热气。
杨蜜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进林深碗里：“尝尝这个，我觉得比上次那家做得好。”
林深看看碗里那块裹着亮晶晶酱汁的肉，又看看对面眼睛弯弯等着他评价的人，也伸筷子从清炒芥蓝里挑了最嫩的一根，放到她那边：“别光吃肉，吃点菜。”
“哎哟，林总还会关心人了？”杨蜜挑眉，嘴上不饶人，但还是把那根芥蓝夹起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嗯，还行，没炒老。”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拆台，又互相夹菜。
林深看着她把腮帮子塞得有点鼓，还在努力说话的样子，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些关于行业、关于风口的沉重，慢慢散了。
他喜欢看她这样。鲜活，生动，离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和算计很远。
饭吃到一半，林深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铃声有点突兀，打破了小馆子里带着饭菜香气的宁静。
林深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周伟。
他放下筷子，对杨蜜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接通电话：“喂，周伟。”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像平时，压得有点低，语速很快：“老板，狐狸空间正在被攻击。流量异常，有多个Ip段在尝试渗透核心接口，攻击模式很专业，不像散兵游勇。我已经给刘哥那边打了电话，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林深脸上的轻松瞬间收了起来，眼神沉下去：“知道了。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看向杨蜜。杨蜜已经停下了筷子，正看着他，眼神里有询问，但没多话。
“公司有点事，技术上的，我得过去一趟。”
“嗯，你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嗨，放心。”杨蜜摆摆手，脸上挤出个让他安心的笑，“这是帝都，四九城，治安好着呢。我一会给小林哥打个电话，让他到胡同口接我一下，总行了吧？”
林深知道杨小林就在附近派出所，有他接，确实放心。他点点头：“那好。我先走了。”
“快去吧，正事要紧。”杨蜜催促。
林深没再多说，转身快步走出了小馆子。门上的铃铛因为关门的力道晃了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杨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街灯的光晕里，又看了看桌上还没吃完的菜，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那点温馨的烟火气，好像一下子就被那通电话给吹散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胖子”的号码，拨了过去。
林深一愣，从规划的思绪里抽离出来，转头看她：“怎么了？”他以为自己的建议哪里有问题。
“没什么。”杨蜜摇摇头，嘴角慢慢弯起，眼睛里情绪有点复杂，有感动，有坚定，还有心疼，“你给我规划的……很好。特别特别好。”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是老狐狸，你现在说得再好，有个根本性的问题没解决啊。”
“什么问题？”
“资源。荣信达不会给我投入这么多资源的。你上次和季姐帮我分析过公司给我的规划，更多的就是画饼，他们手里资源就那么多，优先捧谁，心里有数。
像我这样的新人，哪来的资本去同时争取正剧配角和有特色的古装剧配角？还挑挑拣拣？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你这规划，得像盖楼一样，一层层往上码材料。可我手里，连砖头都没几块。”
这确实是最现实的瓶颈。再好的蓝图，没有启动资源，都是空中楼阁。
林深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轻轻“呵”了一声。他看着杨蜜，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明明守着宝山却还在发愁没饭吃的小迷糊。
“你才是傻子。”林深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放心。”
杨蜜眨眨眼。
林深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忘了之前拉芳我是怎么做的了？你只需要开个好头就行了，剩下的有我呢！”
但杨蜜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她懂了。
他不是在说空话。他说放心，是真的有了办法，或者至少，有了明确可行的思路。他只是不想在事情办成前说得太满。
悬着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沉稳的手托住了，缓缓落回实处。堵在胸口的那块关于现实无力的石头，突然就松动了。
杨蜜看着林深，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谢谢”。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得配不上他这份悄无声息却厚重无比的铺路。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那种现实的忧虑和苦涩像潮水般褪去，换上一种熟悉的、带着点狡黠和依赖的神情，声音拉长，软软地，像裹了层糖霜：“小深深……你真好。”
这声调，这话语，跟刚才讨论正事时判若两人。
林深脸上那副冷静分析、运筹帷幄的表情，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漏了气，一下子没绷住，耳根那点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刚才的状态：“说正事呢，别瞎闹。”
“谁瞎闹了。”杨蜜笑出声，看他那副强作镇定却破功的样子，心情忽然就变得极好。
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戏服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提起一小截，又落下。“哎呀，不管了，反正有你呢。老狐狸，我还没吃饭呢，饿死我了。”
她摸摸肚子，可怜巴巴地看向林深，“走吧，我们去吃饭。今天你蜜姐心情好，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城市灯火璀璨。
办公室里的紧张和深思，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生活气息的邀约冲淡。
林深看着眼前笑容明媚、仿佛一瞬间卸下所有重担的女孩，心底那点因谈及行业现实而升起的凝重，也悄悄散了。他关掉电脑上的文档，保存。台灯的光映在他眼里，温和而清晰。
“行。”他也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说的，随便点。别到时候又嫌贵。”
“喂！我是那种人吗！”杨蜜瞪他一眼，抢先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的光线涌进来。
她回头，冲他招手，笑容在光影里格外生动，“快点呀，磨蹭什么，饿晕了你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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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选酒店，也没选环境很好的宫廷菜，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家常菜。
馆子不大，收拾得挺干净。桌上摆着几盘菜，冒着热气。
杨蜜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进林深碗里：“尝尝这个，我觉得比上次那家做得好。”
林深看看碗里那块裹着亮晶晶酱汁的肉，又看看对面眼睛弯弯等着他评价的人，也伸筷子从清炒芥蓝里挑了最嫩的一根，放到她那边：“别光吃肉，吃点菜。”
“哎哟，林总还会关心人了？”杨蜜挑眉，嘴上不饶人，但还是把那根芥蓝夹起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嗯，还行，没炒老。”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拆台，又互相夹菜。
林深看着她把腮帮子塞得有点鼓，还在努力说话的样子，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些关于行业、关于风口的沉重，慢慢散了。
他喜欢看她这样。鲜活，生动，离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和算计很远。
饭吃到一半，林深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铃声有点突兀，打破了小馆子里带着饭菜香气的宁静。
林深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周伟。
他放下筷子，对杨蜜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接通电话：“喂，周伟。”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像平时，压得有点低，语速很快：“老板，狐狸空间正在被攻击。流量异常，有多个Ip段在尝试渗透核心接口，攻击模式很专业，不像散兵游勇。我已经给刘哥那边打了电话，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林深脸上的轻松瞬间收了起来，眼神沉下去：“知道了。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看向杨蜜。杨蜜已经停下了筷子，正看着他，眼神里有询问，但没多话。
“公司有点事，技术上的，我得过去一趟。”
“嗯，你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嗨，放心。”杨蜜摆摆手，脸上挤出个让他安心的笑，“这是帝都，四九城，治安好着呢。我一会给小林哥打个电话，让他到胡同口接我一下，总行了吧？”
林深知道杨小林就在附近派出所，有他接，确实放心。他点点头：“那好。我先走了。”
“快去吧，正事要紧。”杨蜜催促。
林深没再多说，转身快步走出了小馆子。门上的铃铛因为关门的力道晃了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杨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街灯的光晕里，又看了看桌上还没吃完的菜，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那点温馨的烟火气，好像一下子就被那通电话给吹散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胖子”的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