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矢 第179章 四象归元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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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危山的夜风已经吹了八年。
凌云坐在那座大殿的正中央，八根火柱在他身周寂然沉入地下，五面火旗在泥土深处蛰伏如沉睡的灵兽。
他的身体里，五种力量正在各自的轨道上安静运行——阳火浮于丹田之巅，阴火沉于丹田之底，风魄穿行于经脉之间，雷精盘踞于骨骼深处，魔精被封在丹田外三尺处一个密不透风的隔离层内。
自从来到这里修炼后，他发现魔精似乎对阴阳二火和风魄、雷精隐隐有污染的迹象，便在这八年里将风魄留在经脉间，将雷精留在骨骼里。
又炼出一道极致紧密的真气将雷精包裹起来，只有当杀星刀靠近需要它滋养时才允许其打开。
饶是如此，他体内还有玄魔破天弓、玄魔金箍棒、日之轮、月之刃，无论如何也会受到魔精的影响，眼下他这几件本命武器都带有魔气了。
不过，如此处置后，这五种力量也算是各守其位，互不侵犯。
这一日。
凌云睁开眼，掌心向上，一缕阳火自他指尖跃起，金白炽烈；一缕阴火从另一侧升起，幽蓝如渊。
两团火焰在他掌心之间悬浮，中间隔着三尺的空隙——他曾经以为风魄能架起这座桥梁，可当风魄真正穿行其间时，两团火焰确实流动了起来，却始终没有融合。
风魄只是穿过了它们，带走了温度，却让它们变得更远。
不错，他想利用风之力加在阴阳二火上后产生雷力。
自从他见识了云化龙那威力惊人的万象雷音后，便起了利用自己炼成的八卦柱中有着三分之二阳火、三分之一阴火的震雷柱也能释放出雷力。
以往，他施放各种火焰时，只是简单将雷精、风魄附近聚起的真气加到火焰之上，以让各种火焰的爆发力、速度加大，效果确实也达到了，但也只是在面对修仙界同阶修士时起到作用，如果碰到有着肉身的化神修士就不行了。
何况他还在从火渊真人的笔记里知晓了这种利用阵法施放火焰的效力越到最后就越差，除非你打破境界的禁锢。
他又试过以雷精震荡阴阳二火。雷精一敲，阳火暴涨，阴火收缩，温差被拉得更大，风雷顿生，整个洞府都跟着震颤。可震完之后，阳火还是阳火，阴火还是阴火，风魄依然是独立的风魄，雷精依然是从前那颗雷精。
它们彼此呼应，彼此激荡，却从未真正合为一体。
凌云把五种力量一一收回丹田，神识探过头顶东危山次峰灰白色的夜空，喃喃自语：“差一点，就差一点。到底还缺什么？”
他在大殿里坐了一整夜。第二日清晨，当他再次闭目内视时，目光掠过丹田外围那个密不透风的隔离层——魔精被封在那里，安静如一块沉睡的玄铁，从未真正参与过任何循环。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魔精始终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阳火可以驱动风魄，风魄可以传导阴火，阴火可以淬炼雷精，雷精可以震荡阳火——五种力量中，四种都彼此连接，只有魔精始终孤悬在外。
他一直在想“如何把魔精安全地引入循环”，却从未想过另一个可能。
“为什么不让循环以魔精为核心重新构建一次？与其它四种力量相比，它毕竟是最有灵性的力量，毕竟，魔力也是灵力的一种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的理智摁了下去。魔精是侵蚀性的、污染性的，以它为核心，等于把火药当成炉灶来用。可他盯着那个念头看了很久，发现它一直不肯走。
“如果……”，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如果我以元婴来控制魔精，让魔精成为‘中枢，由它来驱动其他四种力量呢？”
他说出这句话时，丹田内的五种力量同时震颤了一下——不是排斥，不是抗拒，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深处某个结点的震颤。
凌云忽然意识到，他可能找对方向了。
时光倒流五年。
那一年，三危山地区出现了一场百年不遇的超级大风雷暴天气，他心里一动，便利用蕴雷缶将一部分雷力储藏起来。
又飞到风眼里获得了部分风力，因为他发现这次的风力竟比海上的飓风还厉害，而雷力也比他遇到过的任何自然雷力都强大。
于是他重新炼制了风魄、雷精，并取代了以前的那两个。
他立时就发现了它们的厉害之处。
风魄入体那日，他的经脉中第一次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并行流动的感觉——阳火炽烈如熔岩，阴火幽寒如深潭，而风魄如同一缕永不止息的穿堂风，在两股极端温度之间来回奔涌，将热量从一端带到另一端。
他的体表在那一夜交替泛起赤红与青蓝，整个洞府的石壁被烤出裂纹又被冻出冰花，石屑簌簌而落，铺了满地。
三日后雷精归位，丹田壁被灌入一股震荡之力，每一次搏动都让整座山洞跟着颤抖。
凌云在洞府中吐纳了整整四十九日才将雷精初步驯服，让它不再随心跳自行颤动。
那段日子里，他每隔三个时辰就要出去一拳轰碎一座小山头，否则丹田内的震荡之力会积聚到让他经脉寸断的地步。三危山的猎户后来传说那片山坡闹了地龙翻身，其实不过是凌云在缓解他体内无处安放的雷霆。
这风力与雷力的威力至少是以前的一倍！
初次尝试融合五种力量，是在风魄与雷精稳定后的第七个月。
凌云将阳火、阴火、风魄、雷精同时引向丹田中央，以神识强行压缩。四者在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阳火与阴火之间的温差被风魄无限放大，雷精一锤砸下，四者直接炸开了！
一股混杂着风刃、雷光、冷焰与热浪的能量从丹田喷涌而出，将凌云从洞府中央掀飞出去，撞穿了七层石壁，最后嵌在一面山崖上，嘴角溢血，经脉撕裂了大半。
那次养伤用了四个月。
“不能再硬来了”，他躺在黑棺里，望着洞顶的钟乳石，反复咀嚼着那次失败的每一个细节。
“四者之间不是互相排斥，而是……它们有自己的顺序。阳火要排第一，阴火最后，风魄必须在中间流动，雷精要等它们稳定了才能加入——我之前打乱了顺序，把四者同时压在一起，等于同时拉了四根弦，一松手全部弹回脸上”
第二次尝试，他改变了顺序。
先以阳火与阴火同出，以风魄穿行其间，待三者稳定循环后，才在最外侧引入雷精做“锤”。这一次果然没有爆裂，阴阳二火在风魄的引导下形成了完整的循环回路，雷精则在外围以固定频率震荡，每一次敲击都让循环加速一分。
十天后，四者自成体系，在丹田内稳稳运转。
凌云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成了”，他检查了经脉和丹田壁，没有损伤，四者之间也没有任何互相侵蚀的迹象，稳定运转，循环不息，风雷火三者已经合为一体了。
可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风雷火循环运转得再好，也只是在消耗它们“已有的”能量，阳火烧完了就要补充，阴火不足了就要重新凝聚，风魄和雷精也会在循环中不断损耗。
循环是循环，却不是“自生”，只能“自转”。
“这就像一条河，水在流，但天上不下雨，河终会干涸”，凌云自言自语，“需要一个源头，或者一个能不断产生新能量的机制……”
他花了三年时间反复修改风雷火循环的结构，调整阳火与阴火的输出比例、改变风魄的流速、修改雷精的震荡频率，先后尝试过七种不同的排列方式。
最成功的一次，循环运转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衰减，运转效率比最初提升了近三倍，但最终还是在第二个月初开始回落。
他试过在战斗中以五行阵为外部能量源给循环充电，确实有效，但那相当于“外挂”了一个充电桩，循环本身依然不是自生的。
真正让凌云开始怀疑自己方向有误的，是某一次他在凡间寻找灵气更为浓郁之地时，在东面大海上追杀一名杀人无数的海兽时发生的意外。
估计是大海实在是太大，那海兽已经进化到筑基期，成了二阶妖兽，还化成了人形，但凌云不想以法力轻易击败他，而是想只用九转神功就将其擒下。
因为凡间的灵气实在太过稀薄，他又不想太过损耗灵石，那次追杀持续了七天七夜。
第六日黄昏，那妖兽被凌云逼入一处海岛，临死前竟拼尽全身修为打出一道血咒，直取凌云丹田。
凌云以阴火吞噬了血咒，但那道血咒的余韵与他丹田外围的魔精产生了共鸣——魔精在隔离层内剧烈翻涌，释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沌之力，让凌云体内的风雷火循环瞬间加速了三倍！
一道混合了风刃、雷光与火焰的冲击波从凌云掌心轰出，将那名妖兽连人带护体灵光一同撕成了碎片，甚至在海盗山谷尽头留下了一道二十丈长、三丈深的焦痕。
凌云自己都愣住了。当时他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上面残留着魔精的余温——阴冷、霸道、吞噬一切。
“魔精没有参与循环，只是被血咒震了一下，就能让循环加速三倍？”
他的瞳孔猛地缩紧，“那如果魔精主动参与循环……”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了整整一个时辰，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魔精是危险的，它在隔离层中安静时是可控的，一旦被释放进入循环，万一污染了阳火或雷精，后果不堪设想。
他在随后的三个月里以极低浓度的魔精做了几次实验——用神识从隔离层中抽取一缕头发丝细的魔气，混入风魄中，观察它在循环中如何流动。
结果让他震惊。魔气进入风魄后，并未像他担心的那样侵蚀风魄本身，而是沿着风魄的流道迅速扩散到整个循环中，然后在每一处“节点”上短暂停留、激起一阵能量波动、然后消散。
凌云坐在那座大殿的正中央，八根火柱在他身周寂然沉入地下，五面火旗在泥土深处蛰伏如沉睡的灵兽。
他的身体里，五种力量正在各自的轨道上安静运行——阳火浮于丹田之巅，阴火沉于丹田之底，风魄穿行于经脉之间，雷精盘踞于骨骼深处，魔精被封在丹田外三尺处一个密不透风的隔离层内。
自从来到这里修炼后，他发现魔精似乎对阴阳二火和风魄、雷精隐隐有污染的迹象，便在这八年里将风魄留在经脉间，将雷精留在骨骼里。
又炼出一道极致紧密的真气将雷精包裹起来，只有当杀星刀靠近需要它滋养时才允许其打开。
饶是如此，他体内还有玄魔破天弓、玄魔金箍棒、日之轮、月之刃，无论如何也会受到魔精的影响，眼下他这几件本命武器都带有魔气了。
不过，如此处置后，这五种力量也算是各守其位，互不侵犯。
这一日。
凌云睁开眼，掌心向上，一缕阳火自他指尖跃起，金白炽烈；一缕阴火从另一侧升起，幽蓝如渊。
两团火焰在他掌心之间悬浮，中间隔着三尺的空隙——他曾经以为风魄能架起这座桥梁，可当风魄真正穿行其间时，两团火焰确实流动了起来，却始终没有融合。
风魄只是穿过了它们，带走了温度，却让它们变得更远。
不错，他想利用风之力加在阴阳二火上后产生雷力。
自从他见识了云化龙那威力惊人的万象雷音后，便起了利用自己炼成的八卦柱中有着三分之二阳火、三分之一阴火的震雷柱也能释放出雷力。
以往，他施放各种火焰时，只是简单将雷精、风魄附近聚起的真气加到火焰之上，以让各种火焰的爆发力、速度加大，效果确实也达到了，但也只是在面对修仙界同阶修士时起到作用，如果碰到有着肉身的化神修士就不行了。
何况他还在从火渊真人的笔记里知晓了这种利用阵法施放火焰的效力越到最后就越差，除非你打破境界的禁锢。
他又试过以雷精震荡阴阳二火。雷精一敲，阳火暴涨，阴火收缩，温差被拉得更大，风雷顿生，整个洞府都跟着震颤。可震完之后，阳火还是阳火，阴火还是阴火，风魄依然是独立的风魄，雷精依然是从前那颗雷精。
它们彼此呼应，彼此激荡，却从未真正合为一体。
凌云把五种力量一一收回丹田，神识探过头顶东危山次峰灰白色的夜空，喃喃自语：“差一点，就差一点。到底还缺什么？”
他在大殿里坐了一整夜。第二日清晨，当他再次闭目内视时，目光掠过丹田外围那个密不透风的隔离层——魔精被封在那里，安静如一块沉睡的玄铁，从未真正参与过任何循环。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魔精始终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阳火可以驱动风魄，风魄可以传导阴火，阴火可以淬炼雷精，雷精可以震荡阳火——五种力量中，四种都彼此连接，只有魔精始终孤悬在外。
他一直在想“如何把魔精安全地引入循环”，却从未想过另一个可能。
“为什么不让循环以魔精为核心重新构建一次？与其它四种力量相比，它毕竟是最有灵性的力量，毕竟，魔力也是灵力的一种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的理智摁了下去。魔精是侵蚀性的、污染性的，以它为核心，等于把火药当成炉灶来用。可他盯着那个念头看了很久，发现它一直不肯走。
“如果……”，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如果我以元婴来控制魔精，让魔精成为‘中枢，由它来驱动其他四种力量呢？”
他说出这句话时，丹田内的五种力量同时震颤了一下——不是排斥，不是抗拒，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深处某个结点的震颤。
凌云忽然意识到，他可能找对方向了。
时光倒流五年。
那一年，三危山地区出现了一场百年不遇的超级大风雷暴天气，他心里一动，便利用蕴雷缶将一部分雷力储藏起来。
又飞到风眼里获得了部分风力，因为他发现这次的风力竟比海上的飓风还厉害，而雷力也比他遇到过的任何自然雷力都强大。
于是他重新炼制了风魄、雷精，并取代了以前的那两个。
他立时就发现了它们的厉害之处。
风魄入体那日，他的经脉中第一次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并行流动的感觉——阳火炽烈如熔岩，阴火幽寒如深潭，而风魄如同一缕永不止息的穿堂风，在两股极端温度之间来回奔涌，将热量从一端带到另一端。
他的体表在那一夜交替泛起赤红与青蓝，整个洞府的石壁被烤出裂纹又被冻出冰花，石屑簌簌而落，铺了满地。
三日后雷精归位，丹田壁被灌入一股震荡之力，每一次搏动都让整座山洞跟着颤抖。
凌云在洞府中吐纳了整整四十九日才将雷精初步驯服，让它不再随心跳自行颤动。
那段日子里，他每隔三个时辰就要出去一拳轰碎一座小山头，否则丹田内的震荡之力会积聚到让他经脉寸断的地步。三危山的猎户后来传说那片山坡闹了地龙翻身，其实不过是凌云在缓解他体内无处安放的雷霆。
这风力与雷力的威力至少是以前的一倍！
初次尝试融合五种力量，是在风魄与雷精稳定后的第七个月。
凌云将阳火、阴火、风魄、雷精同时引向丹田中央，以神识强行压缩。四者在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阳火与阴火之间的温差被风魄无限放大，雷精一锤砸下，四者直接炸开了！
一股混杂着风刃、雷光、冷焰与热浪的能量从丹田喷涌而出，将凌云从洞府中央掀飞出去，撞穿了七层石壁，最后嵌在一面山崖上，嘴角溢血，经脉撕裂了大半。
那次养伤用了四个月。
“不能再硬来了”，他躺在黑棺里，望着洞顶的钟乳石，反复咀嚼着那次失败的每一个细节。
“四者之间不是互相排斥，而是……它们有自己的顺序。阳火要排第一，阴火最后，风魄必须在中间流动，雷精要等它们稳定了才能加入——我之前打乱了顺序，把四者同时压在一起，等于同时拉了四根弦，一松手全部弹回脸上”
第二次尝试，他改变了顺序。
先以阳火与阴火同出，以风魄穿行其间，待三者稳定循环后，才在最外侧引入雷精做“锤”。这一次果然没有爆裂，阴阳二火在风魄的引导下形成了完整的循环回路，雷精则在外围以固定频率震荡，每一次敲击都让循环加速一分。
十天后，四者自成体系，在丹田内稳稳运转。
凌云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成了”，他检查了经脉和丹田壁，没有损伤，四者之间也没有任何互相侵蚀的迹象，稳定运转，循环不息，风雷火三者已经合为一体了。
可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风雷火循环运转得再好，也只是在消耗它们“已有的”能量，阳火烧完了就要补充，阴火不足了就要重新凝聚，风魄和雷精也会在循环中不断损耗。
循环是循环，却不是“自生”，只能“自转”。
“这就像一条河，水在流，但天上不下雨，河终会干涸”，凌云自言自语，“需要一个源头，或者一个能不断产生新能量的机制……”
他花了三年时间反复修改风雷火循环的结构，调整阳火与阴火的输出比例、改变风魄的流速、修改雷精的震荡频率，先后尝试过七种不同的排列方式。
最成功的一次，循环运转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衰减，运转效率比最初提升了近三倍，但最终还是在第二个月初开始回落。
他试过在战斗中以五行阵为外部能量源给循环充电，确实有效，但那相当于“外挂”了一个充电桩，循环本身依然不是自生的。
真正让凌云开始怀疑自己方向有误的，是某一次他在凡间寻找灵气更为浓郁之地时，在东面大海上追杀一名杀人无数的海兽时发生的意外。
估计是大海实在是太大，那海兽已经进化到筑基期，成了二阶妖兽，还化成了人形，但凌云不想以法力轻易击败他，而是想只用九转神功就将其擒下。
因为凡间的灵气实在太过稀薄，他又不想太过损耗灵石，那次追杀持续了七天七夜。
第六日黄昏，那妖兽被凌云逼入一处海岛，临死前竟拼尽全身修为打出一道血咒，直取凌云丹田。
凌云以阴火吞噬了血咒，但那道血咒的余韵与他丹田外围的魔精产生了共鸣——魔精在隔离层内剧烈翻涌，释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沌之力，让凌云体内的风雷火循环瞬间加速了三倍！
一道混合了风刃、雷光与火焰的冲击波从凌云掌心轰出，将那名妖兽连人带护体灵光一同撕成了碎片，甚至在海盗山谷尽头留下了一道二十丈长、三丈深的焦痕。
凌云自己都愣住了。当时他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上面残留着魔精的余温——阴冷、霸道、吞噬一切。
“魔精没有参与循环，只是被血咒震了一下，就能让循环加速三倍？”
他的瞳孔猛地缩紧，“那如果魔精主动参与循环……”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了整整一个时辰，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魔精是危险的，它在隔离层中安静时是可控的，一旦被释放进入循环，万一污染了阳火或雷精，后果不堪设想。
他在随后的三个月里以极低浓度的魔精做了几次实验——用神识从隔离层中抽取一缕头发丝细的魔气，混入风魄中，观察它在循环中如何流动。
结果让他震惊。魔气进入风魄后，并未像他担心的那样侵蚀风魄本身，而是沿着风魄的流道迅速扩散到整个循环中，然后在每一处“节点”上短暂停留、激起一阵能量波动、然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