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矢 第162章 不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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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火炼魂开始的第一天，凌云的金玉之体已经彻底成形，但神魂与肉身仍然是两个独立的部分，神魂可以离体，肉身只是容器。
凌云要用大日金焰和幽蓝微火同时灼烧神魂，将其打散后重组，然后让重组后的神魂碎片均匀渗入金玉之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以前只用阴阳二火灼烧过肉身，还从未刻意去灼烧神魂，自然有些畏惧。当然了，他也曾利用二火灼烧过他人的神魂，便也知道只要控制住分寸，还是不会对宿主的神魂造成影响的，否则就没有提炼一说了。
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以神识引导大日金焰和幽蓝微火同时进入神魂内部。
大日金焰焚烧神魂表面，将神魂中的杂质焚尽，留下最精纯的核心。幽蓝微火渗入神魂内部，将那些潜藏在深处的杂念、心魔、执念逐一剥离，化为虚无。
两股火焰同时灼烧神魂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拆散了！
凌云的记忆在变得模糊——儿时在凡间看过的那棵梧桐树、路边卖糖葫芦的老人、村口那条土路尽头蹲着的一只黑狗——这些毫无用处的细节正在一片一片地从他脑海中消失，仿佛被火焰舔舐过的纸张，边缘卷曲、炭化，然后随风飘散。
与此同时，那些真正重要的记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每一天、每一场战斗、每一次突破、每一张面孔——正在被压缩成更精纯的碎片，像被反复捶打的铁块，变得更小、更密、更沉重。
“摩尔定律，纳米芯片”
在这种关键时刻，他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这八个字！
定魂珠在眉心前方持续释放幽蓝色的光芒，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替他稳住神魂的核心结构。
如果此刻定魂珠不在，灵火炼魂的第一天就会让他的神魂彻底崩散——大日金焰和幽蓝微火会直接将他烧成白痴。
神魂被焚烧的过程中，最危险的时刻不是记忆消失，而是“自我”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
当太多的记忆被焚毁，太多的杂念被剥离，“凌云”这个概念本身开始变得脆弱，快要被火焰融化成一团没有形状的东西。
建木鼎在身前发出低沉的嗡鸣，释放出一股温和的镇压之力，将即将碎裂的“自我”牢牢固定住，不让它完全散开。
靠着定魂珠和建木鼎的支撑，凌云渡过了灵火炼魂最危险的初期阶段。
神魂中的杂质已经被焚烧殆尽后，凌云开始了灵火炼魂最关键的一步——让神魂碎片彻底融入金玉之体。
他引导大日金焰与幽蓝微火同时转向，从焚烧神魂转为“推动”神魂，让神魂碎片像流水一样渗入金玉之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步骤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力，需要将神魂碎片分配到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每一滴血液中，确保没有遗漏、没有堆积、没有空隙。
火渊真人当年同样没有过这一关。
他的神魂碎片无法均匀地分配到全身各处，因为孙脉和浮脉没有打通。神魂碎片只能沿着主经脉移动，无法到达那些微细的末梢。
他的身体大约有三成区域完全没有接收到神魂碎片，那些区域后来迅速坏死，形成了他身上的第三处缺陷——金玉裂纹、经脉淤塞、坏死组织，三处缺陷共同构成了他无法突破的瓶颈。
当然了，在他的潜意识里，这第六重“不灭”也算堪堪完成了，没有了孙脉、浮脉从最底层反馈给他的意识，他是绝无可能认识到这一点的。
凌云自然没有这个问题。
孙脉和浮脉为他提供了额外的通道，让神魂碎片能够像流水一样流遍全身每一处微细的角落，通过孙脉抵达经脉的末梢，再通过浮脉渗入皮肤和皮下组织。
他的神魂碎片正在以一种均匀的速度覆盖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重新激活。
融合的过程是缓慢的。
第一个月，左臂接收到了第一批神魂碎片。那些碎片融入左臂肌肉后，肌肉开始自行运转真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第二个月，右臂接收到了第二批碎片。
第三个月，躯干正面和背部分别接收到了碎片。
第四个月，双腿接收到了碎片。
第五个月，头部接收到了碎片——头颅、面骨、下颌、脑髓、神识核心，全部接收完毕。
就在第五个月最末的一天，危险再次来临！
问题来自那块被薛屠长期用来当做练功辅助的血魂精石，长时间在一起休戚与共，那里面显然有了他的一丝意识，凌云虽然煅烧过此物，但显然并没有彻底完成。
能够当做练功辅助的精石显然是精石之华，密度在精石中可谓最大，一般的煅烧显然触及不到最深处，于是，那里面依旧藏有薛屠的一丝残魂！
暗红色的雾气从血魂精石中涌出，沿着凌云的手臂向上蔓延，试图渗入他的金玉之体——还真是可笑，薛屠的一缕微弱残魂竟想夺舍他！
不过，他在修炼之前就对血煞殿所有地方进行了反复煅烧，也知道不一定能全部烧干净，记得在修炼第五重“玉髓”时也有修罗殿隐藏的魔傀出现，故此，对于这一点他倒不是毫无准备。
他当即就意识到了什么。
幽蓝微火从丹田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左臂，将渗入手臂的暗红色雾气逐寸逼退。薛屠残魂试图绕道侵入躯干，定魂珠释放出一圈幽蓝色的光波，将那些从背后偷袭的雾气尽数震散。
薛屠残魂的攻势被打断，大日金焰从凌云丹田中涌出，将那些溃散的血色雾气彻底焚毁。薛屠残魂的最后一丝意识被彻底抹除，血魂精石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块普通的暗红色石头。
凌云的灵火炼魂还在继续。
他的神魂与金玉之体同步运转，在火焰中融为一体。
两者不再是两个独立的部分，不再有内外之分，每一寸血肉都是他，每一块骨骼都是他，每一滴血液都是他。
他的身体正在发生质变，不再需要呼吸，不再需要通过口鼻吸收灵气，身体会自动从虚空中汲取能量。
他的心跳在减慢，从每分钟数十次减少到十几次，再减少到数次，最终停止了。
他自然不是死了，是不再需要了！
他的血液不再需要心脏来泵送，因为身体本身就在运转，每一寸血肉都在自行循环。
他的元婴也开始解体！
对这一步，凌云极为忌惮，一个元婴修士连元婴也不在了，那还是元婴修士吗？
但按照功法所述，此时的元婴不再是具象的元婴，而是以最小元素遍布于全身各处的虚拟元婴，严格来说，他已经是伪化神了，因为有这个说法才让断然决定继续下去。
元婴从丹田中缓缓升起，金光消散，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碎星落入河中，分散到全身各处，与神魂碎片和金玉之体融为一体。
元婴不复存在，他的存在不再依赖于某个核心。
“去中心化？”
又一个古怪年头涌上心头，幸亏定魂珠和建木鼎再次帮其稳住心神。
他的意识不再集中在颅腔，不再需要通过大脑来思考和感知——意识存在于每一寸血肉之中，全身都在看、在听、在感知。
月之刃在体内发出微弱的嗡鸣，刀刃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寒光，像是在回应它的主人。
日之轮也开始缓慢旋转起来，表面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金光。
雷精、风魄竟也开始再次自我精炼！
灵兽袋里那只早已突破到元婴期的嗜血骨蝇“噬星”震动了一下翅膀，暗金色的甲壳上泛起一圈波纹。
大殿外的风声、远处天魔殿中微弱的真元波动，乃至更远的玄冥殿玄冥那已经坠落到元婴中期修为的魂力波动全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他的神识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展，覆盖血煞殿、覆盖整座天魔宫殿群、覆盖秘境中每一寸土地，像是平静水面被投入石子后不断扩散的涟漪，一层一层地向外翻涌、重叠、融合，将秘境中所有的气息都纳入感知之中。
他竟感应到了姒姬欲魔殿欲魔花园那朵枯萎花王之下果真有一颗硕大的粉红色珠子！
他还似乎感受到了里面正在大肆交合的场景。
难道当时真的是姒姬发出的声音？
定魂珠、建木鼎、万年温玉三者合力再次将他从魂飞魄散边缘拉了回来。
凌云缓缓睁开眼睛，整个秘境都在他感知之中。
他的神识已经达到化神大圆满的境界，覆盖整座天魔宫殿群，狄释天和厉小心的气息清晰可辨。
狄释天已经成功夺舍了厉小心，修为降到了化神初期，正在天魔殿中试图突破最后一道封印。
厉小心的意识还残留在那具肉身中，被困在深处，果真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为何他在这几年的子夜时分并未接到他的传音？
到了此时，他的已经进阶的神魂本元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再不会因为分神而受到侵扰。
凌云感知到了这一切，但没有惊动任何人。狄释天还不知道他的神识已经扩展到了这里。
凌云收拢神识，不让自己暴露，像是潜入深水中的鱼，悄无声息地退回到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内。
他现在无须风力也能掩藏气息、修为和神识了。
金玉之体融合神魂，他又花费了三年时间！
凌云要用大日金焰和幽蓝微火同时灼烧神魂，将其打散后重组，然后让重组后的神魂碎片均匀渗入金玉之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以前只用阴阳二火灼烧过肉身，还从未刻意去灼烧神魂，自然有些畏惧。当然了，他也曾利用二火灼烧过他人的神魂，便也知道只要控制住分寸，还是不会对宿主的神魂造成影响的，否则就没有提炼一说了。
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以神识引导大日金焰和幽蓝微火同时进入神魂内部。
大日金焰焚烧神魂表面，将神魂中的杂质焚尽，留下最精纯的核心。幽蓝微火渗入神魂内部，将那些潜藏在深处的杂念、心魔、执念逐一剥离，化为虚无。
两股火焰同时灼烧神魂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拆散了！
凌云的记忆在变得模糊——儿时在凡间看过的那棵梧桐树、路边卖糖葫芦的老人、村口那条土路尽头蹲着的一只黑狗——这些毫无用处的细节正在一片一片地从他脑海中消失，仿佛被火焰舔舐过的纸张，边缘卷曲、炭化，然后随风飘散。
与此同时，那些真正重要的记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每一天、每一场战斗、每一次突破、每一张面孔——正在被压缩成更精纯的碎片，像被反复捶打的铁块，变得更小、更密、更沉重。
“摩尔定律，纳米芯片”
在这种关键时刻，他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这八个字！
定魂珠在眉心前方持续释放幽蓝色的光芒，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替他稳住神魂的核心结构。
如果此刻定魂珠不在，灵火炼魂的第一天就会让他的神魂彻底崩散——大日金焰和幽蓝微火会直接将他烧成白痴。
神魂被焚烧的过程中，最危险的时刻不是记忆消失，而是“自我”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
当太多的记忆被焚毁，太多的杂念被剥离，“凌云”这个概念本身开始变得脆弱，快要被火焰融化成一团没有形状的东西。
建木鼎在身前发出低沉的嗡鸣，释放出一股温和的镇压之力，将即将碎裂的“自我”牢牢固定住，不让它完全散开。
靠着定魂珠和建木鼎的支撑，凌云渡过了灵火炼魂最危险的初期阶段。
神魂中的杂质已经被焚烧殆尽后，凌云开始了灵火炼魂最关键的一步——让神魂碎片彻底融入金玉之体。
他引导大日金焰与幽蓝微火同时转向，从焚烧神魂转为“推动”神魂，让神魂碎片像流水一样渗入金玉之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步骤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力，需要将神魂碎片分配到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每一滴血液中，确保没有遗漏、没有堆积、没有空隙。
火渊真人当年同样没有过这一关。
他的神魂碎片无法均匀地分配到全身各处，因为孙脉和浮脉没有打通。神魂碎片只能沿着主经脉移动，无法到达那些微细的末梢。
他的身体大约有三成区域完全没有接收到神魂碎片，那些区域后来迅速坏死，形成了他身上的第三处缺陷——金玉裂纹、经脉淤塞、坏死组织，三处缺陷共同构成了他无法突破的瓶颈。
当然了，在他的潜意识里，这第六重“不灭”也算堪堪完成了，没有了孙脉、浮脉从最底层反馈给他的意识，他是绝无可能认识到这一点的。
凌云自然没有这个问题。
孙脉和浮脉为他提供了额外的通道，让神魂碎片能够像流水一样流遍全身每一处微细的角落，通过孙脉抵达经脉的末梢，再通过浮脉渗入皮肤和皮下组织。
他的神魂碎片正在以一种均匀的速度覆盖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重新激活。
融合的过程是缓慢的。
第一个月，左臂接收到了第一批神魂碎片。那些碎片融入左臂肌肉后，肌肉开始自行运转真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第二个月，右臂接收到了第二批碎片。
第三个月，躯干正面和背部分别接收到了碎片。
第四个月，双腿接收到了碎片。
第五个月，头部接收到了碎片——头颅、面骨、下颌、脑髓、神识核心，全部接收完毕。
就在第五个月最末的一天，危险再次来临！
问题来自那块被薛屠长期用来当做练功辅助的血魂精石，长时间在一起休戚与共，那里面显然有了他的一丝意识，凌云虽然煅烧过此物，但显然并没有彻底完成。
能够当做练功辅助的精石显然是精石之华，密度在精石中可谓最大，一般的煅烧显然触及不到最深处，于是，那里面依旧藏有薛屠的一丝残魂！
暗红色的雾气从血魂精石中涌出，沿着凌云的手臂向上蔓延，试图渗入他的金玉之体——还真是可笑，薛屠的一缕微弱残魂竟想夺舍他！
不过，他在修炼之前就对血煞殿所有地方进行了反复煅烧，也知道不一定能全部烧干净，记得在修炼第五重“玉髓”时也有修罗殿隐藏的魔傀出现，故此，对于这一点他倒不是毫无准备。
他当即就意识到了什么。
幽蓝微火从丹田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左臂，将渗入手臂的暗红色雾气逐寸逼退。薛屠残魂试图绕道侵入躯干，定魂珠释放出一圈幽蓝色的光波，将那些从背后偷袭的雾气尽数震散。
薛屠残魂的攻势被打断，大日金焰从凌云丹田中涌出，将那些溃散的血色雾气彻底焚毁。薛屠残魂的最后一丝意识被彻底抹除，血魂精石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块普通的暗红色石头。
凌云的灵火炼魂还在继续。
他的神魂与金玉之体同步运转，在火焰中融为一体。
两者不再是两个独立的部分，不再有内外之分，每一寸血肉都是他，每一块骨骼都是他，每一滴血液都是他。
他的身体正在发生质变，不再需要呼吸，不再需要通过口鼻吸收灵气，身体会自动从虚空中汲取能量。
他的心跳在减慢，从每分钟数十次减少到十几次，再减少到数次，最终停止了。
他自然不是死了，是不再需要了！
他的血液不再需要心脏来泵送，因为身体本身就在运转，每一寸血肉都在自行循环。
他的元婴也开始解体！
对这一步，凌云极为忌惮，一个元婴修士连元婴也不在了，那还是元婴修士吗？
但按照功法所述，此时的元婴不再是具象的元婴，而是以最小元素遍布于全身各处的虚拟元婴，严格来说，他已经是伪化神了，因为有这个说法才让断然决定继续下去。
元婴从丹田中缓缓升起，金光消散，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碎星落入河中，分散到全身各处，与神魂碎片和金玉之体融为一体。
元婴不复存在，他的存在不再依赖于某个核心。
“去中心化？”
又一个古怪年头涌上心头，幸亏定魂珠和建木鼎再次帮其稳住心神。
他的意识不再集中在颅腔，不再需要通过大脑来思考和感知——意识存在于每一寸血肉之中，全身都在看、在听、在感知。
月之刃在体内发出微弱的嗡鸣，刀刃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寒光，像是在回应它的主人。
日之轮也开始缓慢旋转起来，表面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金光。
雷精、风魄竟也开始再次自我精炼！
灵兽袋里那只早已突破到元婴期的嗜血骨蝇“噬星”震动了一下翅膀，暗金色的甲壳上泛起一圈波纹。
大殿外的风声、远处天魔殿中微弱的真元波动，乃至更远的玄冥殿玄冥那已经坠落到元婴中期修为的魂力波动全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他的神识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展，覆盖血煞殿、覆盖整座天魔宫殿群、覆盖秘境中每一寸土地，像是平静水面被投入石子后不断扩散的涟漪，一层一层地向外翻涌、重叠、融合，将秘境中所有的气息都纳入感知之中。
他竟感应到了姒姬欲魔殿欲魔花园那朵枯萎花王之下果真有一颗硕大的粉红色珠子！
他还似乎感受到了里面正在大肆交合的场景。
难道当时真的是姒姬发出的声音？
定魂珠、建木鼎、万年温玉三者合力再次将他从魂飞魄散边缘拉了回来。
凌云缓缓睁开眼睛，整个秘境都在他感知之中。
他的神识已经达到化神大圆满的境界，覆盖整座天魔宫殿群，狄释天和厉小心的气息清晰可辨。
狄释天已经成功夺舍了厉小心，修为降到了化神初期，正在天魔殿中试图突破最后一道封印。
厉小心的意识还残留在那具肉身中，被困在深处，果真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为何他在这几年的子夜时分并未接到他的传音？
到了此时，他的已经进阶的神魂本元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再不会因为分神而受到侵扰。
凌云感知到了这一切，但没有惊动任何人。狄释天还不知道他的神识已经扩展到了这里。
凌云收拢神识，不让自己暴露，像是潜入深水中的鱼，悄无声息地退回到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内。
他现在无须风力也能掩藏气息、修为和神识了。
金玉之体融合神魂，他又花费了三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