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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开局跟天仙是娃娃亲 第10章 被累成狗的马师

    第10章:被累成狗的马师

    第二天,马师来了。

    姓孙,四十多岁,黑瘦黑瘦的,一看就是跟马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

    他牵了两匹马过来——一匹枣红色的,温顺;一匹黑色的,精神。

    “你们两个,谁先来?”

    苏夏往前一步:“我先。”

    孙师傅教了他十分钟——怎么上马,怎么握缰绳,怎么夹马腹,怎么喊“驾”和“吁”。

    苏夏听完,翻身上马,双腿一夹,喊了一声“驾”。

    马小跑起来。苏夏的身体跟着马的节奏上下起伏,手稳,背直,看起来像是骑过很多次的样子。

    孙师傅愣了一下:“你以前骑过马?”

    “没有。”

    “那你——”

    “我骑过自行车。”

    孙师傅张了张嘴,想说“自行车跟骑马能一样吗”,但看了看苏夏在马上的样子,把话咽了回去。

    苏夏自己知道,他不是因为骑过自行车才学得快。

    上辈子跑滴滴练出来的手感和脚感,加上练武术攒下的核心力量,骑马这点事,真不算难。

    跑了三圈,苏夏勒住缰绳,喊了一声“吁”,马稳稳地停下来。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拍了拍马脖子。

    “孙师傅,这马不错。”

    孙师傅看着他,眼神复杂。“你确定你是第一次骑马?”

    “确定。”

    “……行吧。”

    轮到刘艺霏了。

    孙师傅把枣红色的那匹牵过来,温顺的那匹,手把手教她上马。

    刘艺霏踩着马镫,翻身上去,动作还行,至少没摔下来。

    然后马走了第一步。

    刘艺霏尖叫了一声。

    不是那种“啊我好怕”的尖叫,是那种“我要死了”的尖叫。

    整个十渡风景区都听见了。远处正在拍戏的胡君差点从威亚上掉下来。

    “别叫!别叫!”孙师傅赶紧拉住缰绳,“你一叫马也紧张!”

    “它紧张什么!是我紧张!”刘艺霏死死抓着缰绳,手指关节都白了。

    “你放松点,缰绳别勒那么紧。”

    “我不敢松!我一松就掉下去了!”

    “你不会掉下去的!马很稳!”

    “它哪里稳了!它一直在动!”

    孙师傅深吸一口气,看了苏夏一眼。苏夏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但嘴角在抖——他在忍着不笑。

    “苏夏,你来帮帮忙。”

    苏夏走过去,站在马旁边,仰头看着刘艺霏。

    “茜茜,你看着我。”

    刘艺霏低头看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想想骑自行车。你小时候学自行车,也是怕摔。后来怎么学会的?”

    “那是因为你在后面扶着!”

    “那我在这儿扶着马,行不行?”

    “马比自行车大多了!”

    苏夏沉默了一下。她说得对,马确实比自行车大多了。

    “这样,你别想着你在骑马。你就想着你在骑一辆……比较大的自行车。”

    刘艺霏瞪着他:“苏夏你够了!”

    孙师傅在旁边叹了口气。他带了二十年的马,带过各种各样的人——怕马的、不会骑的、摔过的。但从未带过如此不会骑马的人。

    刘艺霏不是笨,她是真的怕。一上马就全身僵硬,马走一步她抖一下,马跑起来她就开始尖叫。

    孙师傅牵着缰绳,在草地上走了一圈又一圈,走得腿都软了。

    马也累了。枣红色的那匹马本来脾气很好,但被刘艺霏勒着缰绳走了两个小时,也开始喘粗气,耳朵向后背着,一脸“我不想干了”的表情。

    孙师傅擦了擦汗,看了一眼马,又看了一眼刘艺霏。

    “要不……今天先到这儿?”

    “不行!”刘艺霏急了,“我一定要学会!苏夏都会了,我不会,多丢人!”

    苏夏在旁边安慰:“不丢人。你第一次骑——”

    “你别说话!”刘艺霏瞪了他一眼,“你第一次骑就学会了,你是在嘲笑我吗?”

    “我没有……”

    “你就有!”

    苏夏闭上嘴,不说话了。

    刘艺霏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缰绳:“孙师傅,再来。”

    孙师傅看了一眼苏夏,苏夏冲他点了点头。孙师傅叹了口气,继续牵着马走。

    又走了一个小时。刘艺霏终于不叫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敢自己握缰绳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她敢轻轻喊一声“驾”了。

    马小跑起来。刘艺霏的身体跟着上下起伏,虽然僵硬,但至少没掉下来。

    跑了一圈,她勒住缰绳,马停下来。

    她坐在马背上,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哥!我学会了!我会骑马了!”

    苏夏走过去,仰头看着她,竖起大拇指:“厉害。”

    刘艺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然后笑容突然僵住了。

    “怎么了?”

    “我屁股疼。”

    “……下来吧。”

    “我下不来了。腿麻了。”

    苏夏叹了口气,伸手把她从马背上接下来。

    刘艺霏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苏夏一把扶住她。

    “能走吗?”

    “不能。”

    “那怎么办?”

    刘艺霏抬头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你背我。”

    苏夏看了一眼孙师傅。孙师傅正在给马喂水,马累得直喘气,孙师傅自己也在喘气。一人一马,都累成了狗。

    “孙师傅,辛苦您了。”

    孙师傅摆了摆手,不想说话。

    苏夏蹲下来,刘艺霏趴到他背上。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哥,我是不是很重?”

    “不重。”

    “骗人。我昨天称了,九十多斤。”

    “不重。”

    刘艺霏安静了两秒,又问:“哥,你以后也会这样背我吗?”

    “你又不是天天骑马。”

    “我是说……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背我吗?”

    苏夏的脚步顿了一下。

    “会。”

    刘艺霏没说话。但苏夏感觉到她的脸贴在他肩膀上,暖暖的。

    走了十分钟,到了房间门口。苏夏把她放下来,刘艺霏扶着墙站好。

    “还疼吗?”

    “好一点了。”

    “回去用热水敷一下。”

    “嗯。”

    苏夏转身要走,刘艺霏突然叫住他。

    “哥。”

    “嗯?”

    “谢谢你。今天教我骑马。”

    “是孙师傅教的。”

    “但你站在旁边,我就不怕了。”

    苏夏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戏。”

    “嗯!哥晚安!”

    苏夏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又开始放《夏天的风》的旋律。

    妈的,这歌是不是有毒?怎么天天在脑子里转?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没用。旋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