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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提离婚,禁欲长官悔疯了 第169章 受伤

    据宋念安和宋念平兄妹俩推断,林青瑶和万秀荣肯定憋着坏呢。

    既然牵扯到膏药,大概率和棉纺厂有关。

    俩人一合计,转头去找了李新萍。

    路过百货商店的时候给李新萍的儿子买了两斤水果糖,又给李家老太太买了两斤桃酥。

    一进门儿,李新萍正扯着嗓子呵斥她老娘:

    “牙不行就别吃这些了,我买那么多富强粉干啥用的?

    你掺着点儿做点儿二合面的不行吗?”

    老太太嘟嘟囔囔的反抗:“那个留着,给你和孩子吃,我这么大年纪吃了白瞎了。”

    宋念安和宋念平一进屋,李新萍眼睛都亮了。

    气呼呼的情绪瞬间消散,在凳子上挪了挪屁股:

    “咦?你俩咋来了?”

    几个人都熟悉了,宋念平说话也有些不见外,瞪了李新萍一眼:

    “我们再不来,你这大嗓门都快要把房顶掀了!”

    说着又朝着正端碗在桌边吃饭的老太太道:

    “大娘,新萍姐又和你生气呢?”

    新萍娘看到这兄妹俩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高粱饼子往身后藏了藏:

    “你新萍姐天生嗓门大,脾气大!”

    这一点儿宋念安倒是理解,她看过很多年代文,对这个时代的人情世故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年代死了男人的寡妇日子很不好过,人人都想欺负。

    男人们这个见了想摸一把,那个想搂一把

    女人们表面笑嘻嘻显得亲热,可背后却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

    一个不注意,和哪个男人多说一句话,多一个眼神儿都可能引来流言蜚语。

    新萍大姐还算命好,老太太就她一个闺女。

    即便没了男人,回了娘家还有这么个独立小院儿。

    可在这样的年代,想带着年幼的儿子和年迈的母亲活下来并不容易。

    她既要有女人的心细,还要有男人的彪悍。

    久而久之,年轻时候文文弱弱的新萍大姐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强悍的“男人婆”模样。

    不过宋念安听出来了,她刚才虽然声音大,却是实打实的心疼老娘。

    宋念安打开手里的油纸包,拿出两块儿桃酥,不由分说掰成几块扔进了老太太碗里:

    “大娘,你该吃得吃。

    你养好了身体才能帮着新萍姐照顾孩子,分担这个家。

    你这不吃,那不吃的,她心疼你!”

    老太太连连拒绝,可眼看着桃酥扔进了自己碗里,怕糟蹋了东西,含着泪咬了一大口,叹息道:

    “我………我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婆子了,吃这………糟蹋好东西!”

    李新萍刚压下的火气,一听这话又涌了上来。

    她父母年轻时候身体不好,就要了她一个孩子。

    十七岁那年她爱上了一个穷小伙,可小伙子要强,死活不进他们家当上门女婿。

    李新萍又是恋爱脑,爱的难舍难分。

    周围的亲戚邻居都劝父母逼着她分手,在附近招个上门女婿。

    可父母怕她难受,硬是没提这茬,也没要一分钱彩礼,强颜欢笑把她嫁了出去。

    那些年,她跟着男人扎根在农村………很多年没有回来。

    即便父亲去世,她也没能回来看一眼。

    母亲一个人熬过了很多不容易………

    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了,不但没等来孝顺,反而她又拖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老太太啥话没说,拿出棺材本给她买了棉纺厂的工作。

    就这样,祖孙三代靠着这份工作勉强度日。

    老天开眼,让她遇见了宋念平和宋念安。

    跟着兄妹俩倒腾护手霜,挣了些钱。

    李新萍觉得日子总算有了盼头,她也能够回报母亲了,于是经常买些好菜,买些面粉回来。

    可母亲节省惯了,死活不肯多吃一口,这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宋念安正沉浸在对李新萍深深的共情中。

    宋念平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啊”的叫了一声,一脸惊讶的盯着李新萍的腿:

    “艹,你腿这是咋了?”

    宋念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也没顾得上埋怨,赶紧低头去看李新萍一直躲藏的腿。

    只见斑斑血迹正透过藏蓝色的裤子渗透出来。

    宋念安不顾李新萍阻拦,弯腰卷起她的裤腿。

    一条灰色破布缠在小腿上,把小腿包裹成了粽子。

    灰色布料已经被血浸透,虽然看不出血色,却湿乎乎的一片。

    来不及询问原因,宋念安转身对宋念平道:

    “你快回趟小院儿,找大嫂要703的止血粉!”

    这是这个年代战备的特供止血药,只有军区医院有货,效果非常好。

    前段时间孟云发了一些,宋念安给了大嫂一瓶让她拿回小院儿备用。

    宋念平抄起院子里的自行车朝着小院儿奔去。

    宋念安则找了一把干净的剪刀,一边小心翼翼的剪开新萍腿上的灰布,一边转身对老太太道:

    “大娘,有紫药水吗?”

    随着灰色破布被剪开,露出血肉模糊的腿,李新萍疼得直打颤。

    老太太也红了眼眶,哆哆嗦嗦的小跑着去拿紫药水:

    “有,有!”

    宋念安轻轻看了看伤口,皱着眉问道:“怎么弄的?”

    李新萍无所谓的咬着牙:“跟同事打架了,扎碎玻璃上了。”

    宋念安仔细检查了伤口,又对老太太道:

    “大娘,你帮我烧壶热水,再找把剪刀来。”

    接着又低头对李新萍道:“腿上扎的有碎玻璃,必须取出来,否则不好愈合!”

    李新萍咬牙点点头。

    宋念安把剪刀扔到开水里煮沸,又用棉花芯粘着紫药水消了消毒。

    接着用剪刀摩挲着翻开皮肉,一点一点将玻璃渣子细细挑了出来。

    全部挑干净,宋念平正好回来了。

    宋念安又仔细消了一遍毒,接着敷上了一层厚厚的止血粉。

    敷上去几秒钟,腿上的血迹渐渐凝固,宋念安缓缓吐出一口气:

    “幸亏只扎在了表皮,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可不能在家挨着,必须去医院。”

    说着找来干净的新纱布把李新萍的腿重新包扎好。

    宋念平跑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新萍姐,好好的跟同事干什么仗啊?”

    李新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学了一遍,宋念平听完拧眉道:

    “你调到清棉车间了?”

    宋念安也猛地想起来,清棉车间的副主任就是万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