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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提离婚,禁欲长官悔疯了 第374章 你能结葱还是能结蒜?

    马大力挑着水桶走到水房,正好碰见也来打水的杨凤梅。

    俩人来的算早的,正好两个水龙头,一人占了一个。

    “大力,你来挑水了?你姐这两天咋样?吃饭好不好?”

    毕竟俩人干过仗,马大力不愿意搭理杨凤梅。

    可宋念安说,杨凤梅这个人也不是没有优点。

    起码在陆沉舟出事以后,她的表现就很好。

    不但没有看笑话,还真心实意的鼓励她们一定要振作。

    这件事情上,杨凤梅是真心实意的,所以他这个人也是有闪光点的。

    “我姐一切都好。”

    想着宋念安的嘱托,马大力不冷不热的回了杨凤梅一句。

    杨凤梅一边帮着马大力把桶卸下来,拿到水龙头下面,一边又嘱咐道:

    “嗯,能吃能喝就好。

    还是那句话,人是铁饭是钢!

    她心里的疼咱们谁都替不了,不过………生活上,你要多照顾。

    对了,你自己也要好好吃饭,身体好了,才能扛事。”

    刚过了饭点,天气又好,打水的人一会儿就排起了长队。

    石大荣也在这长长的队伍里,在家和儿媳妇吵了一顿,她心中本就有火,看到马大力就更来气。

    吃柿子捡软的捏,一直是石大荣的作风:

    “前面那个臭要饭的,打水你就快打,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你以为这是你们老家的水井啊,想怎么墨迹怎么墨迹!”

    石大荣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提着自己的水桶挤到了最前面。

    “啪”的一声,把自己的水桶蹲到马大力跟前:

    “把你的拿开,我先打!”

    “大荣婶子,你这是说的啥话,大家伙都排队呢,你没看到吗?”

    杨凤梅一看是石大荣,撇了撇嘴插了句话。

    杨凤梅和石大荣都不是什么善茬,俩人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干过一架。

    本来就是你挠我一下,我抓你一把的架,谁也算不得吃亏,谁也没沾光。

    可石大荣愣是躺在地上装起了死,最后被大家送到了军区医院。

    每天除了头疼就是腚疼,死活不出院。

    这事儿最后闹到了军区领导耳朵里,罚杨凤梅向石大荣赔礼道歉。

    还要求杨凤梅支付所有医药费,再额外赔给石大荣一百的营养费。

    一百块钱啊!

    可把杨凤梅心疼坏了,可碰上比她还无赖的石大荣,她只能认栽。

    从那以后杨凤梅再也不敢惹这个老太婆,碰到石大荣都是绕着走。

    可今天………要不是看马大力还是个孩子,杨凤梅说啥也不会多这句嘴。

    杨凤梅插话归插话,却下意识拿开了自己的水桶。

    东北这边天气太冷,家属院又做不到挨家挨户通自来水,所以就修了这个水房。

    水房一共有两个水龙头,所以家属们一般也都自觉排成两队。

    石大荣提着桶挤过来的时候,两个水龙头下一个放着马大力的水桶,另外一个放着杨凤梅的水桶。

    水流很小,所以接的很慢,两个人的桶都没接满。

    杨凤梅把自己的水桶提开,就等于变相的让给了石大荣。

    看到杨凤梅的做法,石大荣得意的挺了挺胸,扫了马大力一眼。

    那表情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杨凤梅这种彪悍娘们都怕我,你算个毛线!

    马大力暼了石大荣一眼,又扫了杨凤梅一眼,嘴里发出一声嗤笑,淡淡收回目光。

    杨凤梅不是挺厉害的吗?

    居然也是怂包一个!

    实在出乎马大力的意料。

    听到这声不服气的嗤笑,石大荣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

    “哐啷”一声,抬脚将马大力的水桶踢开。

    “我排在这一队,就该用这个打!你磨磨唧唧的,滚到后边去!”

    马大力转过头,看着眼前这张嚣张至极的脸,紧紧攥起拳头,一字一顿的道:

    “把我的水桶扶起来!”

    杨凤梅小跑过去抓过水桶,又一把抓住马大力的胳膊:

    “大力,你消消气,别和她一般见识!

    你姐最近本就心塞,咱不给她添堵!

    走,跟嫂子出去透透气!”

    马大力被石大荣气的直打哆嗦,这个老婆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马大力使劲儿捏着拳头,恨不得下一秒就掀开石婆子的头盖骨。

    可杨凤梅的话却像一盆凉水,硬生生浇灭了她的火气。

    是啊,家里出了这种事儿………

    自己要是再添麻烦………

    马大力被杨凤梅扯到了人群外,气的直喘粗气。

    远处走过来的胡英听别人讲了事情的全过程。

    一声未吭,扔下水桶转身往自己家走去。

    不大会儿胡英就端了一簸箕草木灰回来,恰好迎上刚打完水往回走的石大荣。

    胡英直愣愣的就冲着石大荣走过去,“扑通”一声,石大荣摔了一个大屁蹲,水桶里的水洒了一地。

    胡英满满一簸箕草木灰将石大荣盖了个结结实实。

    “哎吆,大荣婶子,你怎么走路这么不长眼,也不看着点儿?”

    胡英故意尖声厉气的拔高嗓门叫了一声。

    这一下撞得可真不轻,地上一滩水,石大荣正好摔在水里,浑身都湿透了。

    又被草木灰一盖………活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厉鬼!

    整张脸都被遮了个严严实实,只露着俩眼,一个劲的咳嗽。

    周围打水的嫂子们看到石大荣这副囧样,全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胡英是王政委的媳妇儿,石大荣平时不敢惹她。

    可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丑,石大荣真是忍无可忍,咕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胡英,是俺不长眼还是你不长眼?

    俺走左你走左,俺走右你走右,你以为俺看不出你是故意的?”

    胡英装出一副糊涂样:“大荣婶子,你这是说的啥话?

    我故意的?

    我好端端的草木灰,正想浇上点水沤肥呢,我故意洒你身上?

    咋滴,你能结葱还是能响蒜啊?”

    马大力也挤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石大荣瞥了一眼马大力,冷笑道:

    “为啥故意洒俺身上?你说为啥?还不是为了那个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