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苍穹 第148章 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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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期限，转眼将至。
这一日，天柱山巅阴云密布。
演武场上，已经搭起了一座巨大的擂台。
擂台以黑金石砌成，高三尺，方圆百丈，四周布满了防护阵法，由十二位联盟长老共同维持。
各宗各派的掌门、长老、弟子早已就座，看台上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三个月前，那个墨尘在这里大闹了一场，七位长老中毒，至今未愈。”
“今天这场赌斗，要是联盟输了，墨尘的九子天魔剑就要被承认为正道之法了。”
“会长选的那个凌风，听说只有剑灵境五重？”
“可不是嘛。剑灵境五重对阵剑王境一重……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怎么打？”
“而且听说墨尘选的弟子，是烟雨城城主赵啸天。”
“赵啸天？那个被戏剑狂叟废了大半修为的烟雨城城主？”
“就是他。原本剑宗境五重的修为，被狂叟一剑斩碎了剑心，修为跌落到剑王境一重。这三个月，墨尘用九子天魔剑的法门帮他重塑了剑心，虽然境界回不去，但战力远超寻常剑王境。”
“凌风要赢，难。”
看台东侧，剑院的弟子们坐在一起。
古老坐在最前方，面色凝重。
林清雪坐在他身旁，白衣如雪，美眸中满是担忧。
紫菱坐在林清雪旁边，竖瞳中光芒闪烁，一言不发。
楚天河少见的没有说笑，表情严肃。冷无双、冰雪儿、无极、韩飞、周恒等人也都默不作声，气氛压抑。
“古老，凌风真的能赢吗？”冰雪儿忍不住问。
古老沉默片刻，缓缓道：“凌风的实力，这三个月进步很大。他炼成了焚天和极寒两柄天阶剑灵，剑意也突破到了帝级中品。但赵啸天毕竟是剑宗境跌下来的，底子在那里。这一战，胜负难料。”
林清雪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袖。
紫菱站起身，走向擂台边缘。林清雪叫住她：“紫菱，你去哪？”
“近一点，看得清楚。”紫菱头也不回地走到擂台边缘的石柱旁，靠柱而立。她的竖瞳紧紧地盯着擂台上那道白色的身影。
擂台的另一侧，墨尘负手而立，白发如雪，黑袍如墨，九柄黑色小剑环绕在他身周。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目光越过擂台，落在对面的大殿门口。
大殿门缓缓打开。
墨渊从殿中走出，身后跟着凌风。
凌风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色剑袍，腰悬黑炎剑，腰间挂着那个黝黑的乾坤葫芦。
他的面色平静，步伐从容，只有紧握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
焚天和极寒两柄剑灵，他已经收入体内温养了三个月。
此刻，他体内的太极剑心缓缓旋转，红蓝两色光芒隐隐透出，如有生命。
墨尘看着凌风，冷笑一声：“这就是你选的人？剑灵境五重？”
墨渊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擂台一侧的座位上坐下。
凌风走上擂台，站定。
擂台的另一侧，一道灰色的身影缓缓走来。
赵啸天。
烟雨城城主。
三个月前，他还是那个气度威严的一城之主，锦衣玉袍，剑宗境五重。
如今，他穿着一件灰黑色的长袍，面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双目中布满了血丝。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般盯着凌风，目光中满是仇恨。
“凌风。”赵啸天的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三个月前，戏剑狂叟为了你，杀了我儿子，废了我修为。”
凌风没有说话。
“今天，我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把这一切还给你。”
墨渊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赌斗规则很简单。双方各出一人，持各自炼制的剑灵对战。胜者为王。”
他看着墨尘，眉头紧皱：“墨尘，你这是什么意思？剑王境一重对我的剑灵境五重？”
墨尘冷笑一声：“师兄，我知道你肯定会找一个能越级挑战的天才来。所以我也得找一个能打的，不是吗？”他顿了顿，语气轻佻，“我可是严格按照赌约来的啊，他就只是比你选的那个人高一个大境界而已。又没有犯规。”
“你！”墨渊脸色铁青。
“怎么？师兄你怕了？”墨尘笑声更大，“怕了就认输，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墨渊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墨尘，你选的人修为是剑王境一重？”
“正是。”
“我选的人，修为是剑灵境五重。”墨渊道，“低了你的人一个大境界。按赌约，若你的人赢了，我承认你的剑道为正道之法。若我的人赢了，你交出解药，自缚受审。”
“开始吧。”
墨尘点了点头，对赵啸天道：“去吧。杀了那小子，你儿子的仇就报了。”
赵啸天走上擂台，站在凌风对面。
两人相距十丈，四目相对。
赵啸天盯着凌风，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凌风，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吗？”他的声音颤抖，“每一次闭上眼睛，我都会看到我儿子的脸。他被那个老东西一剑刺穿眉心，倒在我怀里，眼睛还睁着……”
凌风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墨尘吗？”赵啸天咬牙，“不是因为他能帮我恢复修为，而是因为他答应我，能让我亲手杀了你。”
凌风平静地看着他：“你儿子派人截杀我在先，我只是自保。狂叟杀他，是他的选择。”
“狂叟？”赵啸天惨笑，“我打不过他。所以我只能找你。”
凌风没有再说话。
这场战斗，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擂台周围，十二位长老同时催动防护阵法，一道透明的光罩将擂台笼罩其中。
墨渊的声音从看台上传下：“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啸天动了。
剑王境一重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灰色的剑意如潮水般涌出，将整座擂台笼罩其中。
那剑意冰冷刺骨，带着浓烈的杀意和怨毒，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
擂台上的温度骤降，看台上的观众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剑王境的压迫感……果然和剑灵境不是一个层次。”古老低声道，眉头紧锁。
林清雪的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发白。紫菱的竖瞳中光芒闪烁，身体微微前倾。
凌风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呼吸微微一窒。
剑王境与剑灵境之间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赵啸天虽是从剑宗境跌落，但他的剑心、他的剑意、他的战斗经验，都远非凌风可比。
但他没有后退。
黑炎剑出鞘，红蓝两色剑光从剑身上涌出，将那股灰色的压迫感驱散了几分。
“冰火同源，双龙绞杀！”
凌风一剑斩出，冰蓝色的剑光和赤红色的剑光化作两条巨龙，一冰一火，一左一右，向白啸天绞杀而去。
这是他自创的剑技，经过三个月的打磨，威力更胜从前。
冰龙身上寒气凛冽，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晶。
火龙身上烈焰滔天，所过之处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迹。
两条巨龙的攻击轨迹交织成一个太极图，封死了白啸天所有退路。
看台上，有人惊呼：“好强的剑意！这真的是剑灵境五重能发出的攻击吗？”
“冰火双龙，攻守兼备，这一剑的威力已经堪比剑王境了！”
赵啸天冷笑一声。
他没有退，也没有躲。
“就这点本事？”
他没有拔剑，右手捏剑诀，向前一指。
一道灰色的剑光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如毒蛇吐信。
剑光与两条巨龙碰撞。
轰！
冰龙碎裂，火龙消散。凌风的双龙绞杀，在赵啸天面前如纸糊般脆弱。
看台上，众人齐齐变色。
“太强了！”
“剑王境的一击，凌风根本挡不住！”
凌风被震退数步，胸口发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没有倒下，黑炎剑横在身前，目光依旧坚定。
赵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然还能站着？有点意思。”
他踏前一步，右手连挥。
三道灰色剑光飞出，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强，封死了凌风所有退路。
剑光中蕴含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直刺凌风的神识。
凌风咬牙，太极剑心疯狂运转。
“阴阳轮转，太极图！”
红蓝剑光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太极图，缓缓旋转。
那三道灰色剑光射入太极图，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台上，有人惊呼：“挡住了！凌风的太极图，竟然挡住了剑王境的攻击！”
“太极剑心的特性是平衡调和，任何攻击进入太极图中，都会被平衡掉！”
赵啸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太极剑心……果然有点门道。”
他不再试探，拔剑出鞘。
这一日，天柱山巅阴云密布。
演武场上，已经搭起了一座巨大的擂台。
擂台以黑金石砌成，高三尺，方圆百丈，四周布满了防护阵法，由十二位联盟长老共同维持。
各宗各派的掌门、长老、弟子早已就座，看台上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三个月前，那个墨尘在这里大闹了一场，七位长老中毒，至今未愈。”
“今天这场赌斗，要是联盟输了，墨尘的九子天魔剑就要被承认为正道之法了。”
“会长选的那个凌风，听说只有剑灵境五重？”
“可不是嘛。剑灵境五重对阵剑王境一重……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怎么打？”
“而且听说墨尘选的弟子，是烟雨城城主赵啸天。”
“赵啸天？那个被戏剑狂叟废了大半修为的烟雨城城主？”
“就是他。原本剑宗境五重的修为，被狂叟一剑斩碎了剑心，修为跌落到剑王境一重。这三个月，墨尘用九子天魔剑的法门帮他重塑了剑心，虽然境界回不去，但战力远超寻常剑王境。”
“凌风要赢，难。”
看台东侧，剑院的弟子们坐在一起。
古老坐在最前方，面色凝重。
林清雪坐在他身旁，白衣如雪，美眸中满是担忧。
紫菱坐在林清雪旁边，竖瞳中光芒闪烁，一言不发。
楚天河少见的没有说笑，表情严肃。冷无双、冰雪儿、无极、韩飞、周恒等人也都默不作声，气氛压抑。
“古老，凌风真的能赢吗？”冰雪儿忍不住问。
古老沉默片刻，缓缓道：“凌风的实力，这三个月进步很大。他炼成了焚天和极寒两柄天阶剑灵，剑意也突破到了帝级中品。但赵啸天毕竟是剑宗境跌下来的，底子在那里。这一战，胜负难料。”
林清雪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袖。
紫菱站起身，走向擂台边缘。林清雪叫住她：“紫菱，你去哪？”
“近一点，看得清楚。”紫菱头也不回地走到擂台边缘的石柱旁，靠柱而立。她的竖瞳紧紧地盯着擂台上那道白色的身影。
擂台的另一侧，墨尘负手而立，白发如雪，黑袍如墨，九柄黑色小剑环绕在他身周。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目光越过擂台，落在对面的大殿门口。
大殿门缓缓打开。
墨渊从殿中走出，身后跟着凌风。
凌风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色剑袍，腰悬黑炎剑，腰间挂着那个黝黑的乾坤葫芦。
他的面色平静，步伐从容，只有紧握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
焚天和极寒两柄剑灵，他已经收入体内温养了三个月。
此刻，他体内的太极剑心缓缓旋转，红蓝两色光芒隐隐透出，如有生命。
墨尘看着凌风，冷笑一声：“这就是你选的人？剑灵境五重？”
墨渊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擂台一侧的座位上坐下。
凌风走上擂台，站定。
擂台的另一侧，一道灰色的身影缓缓走来。
赵啸天。
烟雨城城主。
三个月前，他还是那个气度威严的一城之主，锦衣玉袍，剑宗境五重。
如今，他穿着一件灰黑色的长袍，面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双目中布满了血丝。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般盯着凌风，目光中满是仇恨。
“凌风。”赵啸天的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三个月前，戏剑狂叟为了你，杀了我儿子，废了我修为。”
凌风没有说话。
“今天，我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把这一切还给你。”
墨渊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赌斗规则很简单。双方各出一人，持各自炼制的剑灵对战。胜者为王。”
他看着墨尘，眉头紧皱：“墨尘，你这是什么意思？剑王境一重对我的剑灵境五重？”
墨尘冷笑一声：“师兄，我知道你肯定会找一个能越级挑战的天才来。所以我也得找一个能打的，不是吗？”他顿了顿，语气轻佻，“我可是严格按照赌约来的啊，他就只是比你选的那个人高一个大境界而已。又没有犯规。”
“你！”墨渊脸色铁青。
“怎么？师兄你怕了？”墨尘笑声更大，“怕了就认输，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墨渊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墨尘，你选的人修为是剑王境一重？”
“正是。”
“我选的人，修为是剑灵境五重。”墨渊道，“低了你的人一个大境界。按赌约，若你的人赢了，我承认你的剑道为正道之法。若我的人赢了，你交出解药，自缚受审。”
“开始吧。”
墨尘点了点头，对赵啸天道：“去吧。杀了那小子，你儿子的仇就报了。”
赵啸天走上擂台，站在凌风对面。
两人相距十丈，四目相对。
赵啸天盯着凌风，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凌风，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吗？”他的声音颤抖，“每一次闭上眼睛，我都会看到我儿子的脸。他被那个老东西一剑刺穿眉心，倒在我怀里，眼睛还睁着……”
凌风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墨尘吗？”赵啸天咬牙，“不是因为他能帮我恢复修为，而是因为他答应我，能让我亲手杀了你。”
凌风平静地看着他：“你儿子派人截杀我在先，我只是自保。狂叟杀他，是他的选择。”
“狂叟？”赵啸天惨笑，“我打不过他。所以我只能找你。”
凌风没有再说话。
这场战斗，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擂台周围，十二位长老同时催动防护阵法，一道透明的光罩将擂台笼罩其中。
墨渊的声音从看台上传下：“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啸天动了。
剑王境一重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灰色的剑意如潮水般涌出，将整座擂台笼罩其中。
那剑意冰冷刺骨，带着浓烈的杀意和怨毒，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
擂台上的温度骤降，看台上的观众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剑王境的压迫感……果然和剑灵境不是一个层次。”古老低声道，眉头紧锁。
林清雪的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发白。紫菱的竖瞳中光芒闪烁，身体微微前倾。
凌风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呼吸微微一窒。
剑王境与剑灵境之间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赵啸天虽是从剑宗境跌落，但他的剑心、他的剑意、他的战斗经验，都远非凌风可比。
但他没有后退。
黑炎剑出鞘，红蓝两色剑光从剑身上涌出，将那股灰色的压迫感驱散了几分。
“冰火同源，双龙绞杀！”
凌风一剑斩出，冰蓝色的剑光和赤红色的剑光化作两条巨龙，一冰一火，一左一右，向白啸天绞杀而去。
这是他自创的剑技，经过三个月的打磨，威力更胜从前。
冰龙身上寒气凛冽，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晶。
火龙身上烈焰滔天，所过之处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迹。
两条巨龙的攻击轨迹交织成一个太极图，封死了白啸天所有退路。
看台上，有人惊呼：“好强的剑意！这真的是剑灵境五重能发出的攻击吗？”
“冰火双龙，攻守兼备，这一剑的威力已经堪比剑王境了！”
赵啸天冷笑一声。
他没有退，也没有躲。
“就这点本事？”
他没有拔剑，右手捏剑诀，向前一指。
一道灰色的剑光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如毒蛇吐信。
剑光与两条巨龙碰撞。
轰！
冰龙碎裂，火龙消散。凌风的双龙绞杀，在赵啸天面前如纸糊般脆弱。
看台上，众人齐齐变色。
“太强了！”
“剑王境的一击，凌风根本挡不住！”
凌风被震退数步，胸口发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没有倒下，黑炎剑横在身前，目光依旧坚定。
赵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然还能站着？有点意思。”
他踏前一步，右手连挥。
三道灰色剑光飞出，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强，封死了凌风所有退路。
剑光中蕴含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直刺凌风的神识。
凌风咬牙，太极剑心疯狂运转。
“阴阳轮转，太极图！”
红蓝剑光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太极图，缓缓旋转。
那三道灰色剑光射入太极图，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台上，有人惊呼：“挡住了！凌风的太极图，竟然挡住了剑王境的攻击！”
“太极剑心的特性是平衡调和，任何攻击进入太极图中，都会被平衡掉！”
赵啸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太极剑心……果然有点门道。”
他不再试探，拔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