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苍穹 第75章 剑宗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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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剑灵之火后的第五天，凌风正在院中练剑，一道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大长老。
凌风微微一怔，收剑行礼：“大长老。”
大长老点点头，走进院子。
他今天没有穿长老袍，而是一身便装，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老人。
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带着洞察一切的深邃。
“凌风，有件事要你去办。”大长老开门见山。
“您请说。”
“从今天起，你调到刘成海导师手下，参与内院外围巡逻。”大长老看着凌风，“这是命令，不需要问为什么。”
凌风心中一动。
刘成海。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内院导师，剑王境五重，负责外围巡逻。
但大长老突然把他调到刘成海手下，这太巧了。
“我明白了。”凌风没有多问。
大长老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很聪明，应该猜到了什么。”他顿了顿，“周不通的事，你做得不错。但内院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有些人，潜伏了十几年，一直没有露出马脚。”
“您怀疑刘成海？”
“不是怀疑，是想确认。”大长老没有正面回答，“你是一张新面孔，他不认识你。而且，你和周不通交过手，对血剑阁的气息有感知能力。如果你发现什么异常，直接向我汇报。”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凌风。
“这是我的传讯玉简，只有紧急情况才能使用。”
凌风接过玉简，郑重地收入怀中。
“大长老，如果刘成海真的是血剑阁的人，我该怎么做？”
“观察，记录，不要打草惊蛇。”大长老说，“你是鱼饵，不是渔夫。他如果真是卧底，看到你一个和周不通有过节的新人，被调到他手下，一定会有所行动。”
凌风明白了。
大长老是在用他当诱饵。
如果他不是卧底，那一切正常。
如果他是卧底，看到凌风这个“仇人”出现在自己手下，要么会刻意接近，要么会刻意疏远。无论哪种，都会露出马脚。
“我明白了。”
大长老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小心。剑王境五重，不是你能对付的。”
第二天清晨，凌风来到内院外围的巡逻营地。
这是一座简陋的石屋，坐落在内院和外院的交界处。
石屋门口，几个学员正在整理装备，看到凌风，都露出好奇的目光。
“新来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学员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凌风。
“凌风，新晋正式学员，奉命调来巡逻。”
“哦，你就是那个击败王腾的凌风？”魁梧学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剑师境三重击败剑灵境二重，厉害。我叫赵虎，排名两百八，也是刘导师手下的。”
凌风点头致意。
赵虎很热情，带着他熟悉营地，介绍巡逻路线和注意事项。
“刘导师人不错，话不多，但很负责。”赵虎说，“跟着他巡逻，只要不偷懒，他不会为难你。”
“刘导师现在在哪？”凌风问。
“在屋里，应该快出来了。”
话音刚落，石屋的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刘成海。
他身材中等，穿着一身灰色长袍，面容普通，走在人群中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但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看了凌风一眼，目光停留了片刻。
“凌风？”
“是。”
“跟我巡逻。”刘成海说完，转身就走。
凌风跟了上去。
巡逻路线很长，从内院东门开始，沿着围墙一直走到北门，全程需要两个时辰。
刘成海走在前面，一言不发。
凌风跟在后面，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气氛有些诡异。
凌风用余光观察着刘成海。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几乎都一样，显然是多年巡逻养成的习惯。
他的手始终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
但凌风注意到一个细节，刘成海在经过东边小树林的时候，脚步会不自觉地加快一些。
这个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凌风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剑老，您感觉到了吗？”凌风在心中问。
“感觉到了。”剑老的声音很轻，“他的气息在小树林附近有波动，虽然很微弱，但老夫能感觉到，那不是紧张，是期待。”
期待？
凌风心中一凛。
刘成海在期待什么？
两人走完一圈，回到营地。
“明天同一时间。”刘成海说完，转身进了石屋。
凌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第一天的巡逻，没有任何异常。
但那个“期待”的细节，让他确信，刘成海有问题。
接下来的三天，凌风每天都跟着刘成海巡逻。
他像一块石头一样，沉默、谨慎、不起眼。
他按时报到，按时巡逻，按时离开，从不问不该问的问题，也从不做不该做的事。
刘成海对他的态度始终如一冷淡，但不过分。
不刻意接近，也不刻意疏远。
这让凌风更加警惕。
一个正常的导师，看到一个新来的学员，至少会问几句你从哪里来？
修为如何？为什么要来巡逻？
但刘成海什么都没问。
好像凌风的存在，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剑老说，“他是在刻意避免和你产生任何交集。”
“为什么？”
“因为你和周不通有关系。”剑老说，“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你和周不通的冲突。如果他表现得对你太好奇，会引起你的警觉；如果他表现得对你太冷漠，也会引起你的怀疑。所以他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把你当成空气。”
“那我该怎么办？”
“继续观察。”剑老说，“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
第四天夜里，凌风在巡逻结束后没有回小院，而是潜伏在小树林中。
他有一种直觉，刘成海今晚会有所行动。
用剑灵之火收敛气息，凌风藏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中，静静地等待。
月亮被乌云遮住，小树林里一片漆黑。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道人影从营地方向走来。
刘成海。
他没有走巡逻路线，而是直接拐进了小树林深处。
凌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保持着三十丈的距离。
小树林深处，一片空地上，刘成海停下了脚步。
他在等什么人。
凌风伏在草丛中，屏住呼吸。
约莫过了一刻钟，另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黑衣人，身材高大，脸上戴着黑色面具。
“怎么这么久？”黑衣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有个新来的学员，叫凌风。”刘成海说，“大长老把他调到我手下的。”
“凌风？”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就是那个让周不通暴露的小子？”
“对。大长老把他安排在我手下，可能是试探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刘成海说，“他现在每天跟着我巡逻，我找不到机会下手。而且如果他出了事，大长老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阁主等不了那么久。”黑衣人说，“名单上的人，必须在十天内送出去。周不通暴露后，内院的戒备越来越严，再拖下去，所有人都走不了。”
“我知道。”刘成海沉默了片刻，“给我五天时间，我会想办法支开凌风。”
“五天。不能再多了。”黑衣人说完，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刘成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转身离开。
凌风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直到两人的气息完全消失，他才缓缓站起身。
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名单。十天。送出去。
这是大情报。
他必须立刻报告大长老。
凌风没有回小院，而是直接去了大长老的住处。
大长老住在内院最深处的一座小楼里，四周布满了阵法，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
凌风捏碎了大长老给的传讯玉简。
片刻后，小楼的门打开了。
“进来。”大长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凌风走进小楼，大长老正坐在客厅中，面前摆着一壶茶。
“说吧。”
凌风将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长老。
大长老听完，沉默了很久。
“名单……十天……送出去……”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刘成海，果然是血剑阁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凌风。
“你做得很好。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大长老，您打算怎么做？”
“让他们行动。”大长老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冷意，“既然他们想在十天内把人送出去，那就让他们送。我会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自投罗网。”
“那刘成海……”
“继续跟着他。”大长老说，“不要让他发现你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等到收网的那一天，我要人赃并获。”
凌风点头。
“另外，”大长老看着他，“你暴露了。刘成海知道你是来试探他的，虽然他现在不敢动你，但到了收网的时候，他可能会狗急跳墙。”
“我知道。”
“这个给你。”大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凌风，“这是护身玉佩，可以抵挡剑王境全力一击。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凌风接过玉佩，郑重地收入怀中。
“谢谢大长老。”
“不用谢。”大长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是内院最有潜力的学员，我不希望你出事。”
凌风离开小楼，走在回小院的路上。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
他的心中很平静。
鱼饵已经放下，鱼已经咬钩。
现在，只等收网。
“剑老。”
“嗯？”
“这次，我不会再让血剑阁的人跑了。”
剑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小子，你变了。”
“变了吗？”
“以前你只是想变强，现在你开始想保护别人了。”剑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这是好事。”
凌风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面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比以前更加坚定。
大长老。
凌风微微一怔，收剑行礼：“大长老。”
大长老点点头，走进院子。
他今天没有穿长老袍，而是一身便装，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老人。
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带着洞察一切的深邃。
“凌风，有件事要你去办。”大长老开门见山。
“您请说。”
“从今天起，你调到刘成海导师手下，参与内院外围巡逻。”大长老看着凌风，“这是命令，不需要问为什么。”
凌风心中一动。
刘成海。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内院导师，剑王境五重，负责外围巡逻。
但大长老突然把他调到刘成海手下，这太巧了。
“我明白了。”凌风没有多问。
大长老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很聪明，应该猜到了什么。”他顿了顿，“周不通的事，你做得不错。但内院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有些人，潜伏了十几年，一直没有露出马脚。”
“您怀疑刘成海？”
“不是怀疑，是想确认。”大长老没有正面回答，“你是一张新面孔，他不认识你。而且，你和周不通交过手，对血剑阁的气息有感知能力。如果你发现什么异常，直接向我汇报。”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凌风。
“这是我的传讯玉简，只有紧急情况才能使用。”
凌风接过玉简，郑重地收入怀中。
“大长老，如果刘成海真的是血剑阁的人，我该怎么做？”
“观察，记录，不要打草惊蛇。”大长老说，“你是鱼饵，不是渔夫。他如果真是卧底，看到你一个和周不通有过节的新人，被调到他手下，一定会有所行动。”
凌风明白了。
大长老是在用他当诱饵。
如果他不是卧底，那一切正常。
如果他是卧底，看到凌风这个“仇人”出现在自己手下，要么会刻意接近，要么会刻意疏远。无论哪种，都会露出马脚。
“我明白了。”
大长老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小心。剑王境五重，不是你能对付的。”
第二天清晨，凌风来到内院外围的巡逻营地。
这是一座简陋的石屋，坐落在内院和外院的交界处。
石屋门口，几个学员正在整理装备，看到凌风，都露出好奇的目光。
“新来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学员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凌风。
“凌风，新晋正式学员，奉命调来巡逻。”
“哦，你就是那个击败王腾的凌风？”魁梧学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剑师境三重击败剑灵境二重，厉害。我叫赵虎，排名两百八，也是刘导师手下的。”
凌风点头致意。
赵虎很热情，带着他熟悉营地，介绍巡逻路线和注意事项。
“刘导师人不错，话不多，但很负责。”赵虎说，“跟着他巡逻，只要不偷懒，他不会为难你。”
“刘导师现在在哪？”凌风问。
“在屋里，应该快出来了。”
话音刚落，石屋的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刘成海。
他身材中等，穿着一身灰色长袍，面容普通，走在人群中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但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看了凌风一眼，目光停留了片刻。
“凌风？”
“是。”
“跟我巡逻。”刘成海说完，转身就走。
凌风跟了上去。
巡逻路线很长，从内院东门开始，沿着围墙一直走到北门，全程需要两个时辰。
刘成海走在前面，一言不发。
凌风跟在后面，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气氛有些诡异。
凌风用余光观察着刘成海。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几乎都一样，显然是多年巡逻养成的习惯。
他的手始终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
但凌风注意到一个细节，刘成海在经过东边小树林的时候，脚步会不自觉地加快一些。
这个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凌风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剑老，您感觉到了吗？”凌风在心中问。
“感觉到了。”剑老的声音很轻，“他的气息在小树林附近有波动，虽然很微弱，但老夫能感觉到，那不是紧张，是期待。”
期待？
凌风心中一凛。
刘成海在期待什么？
两人走完一圈，回到营地。
“明天同一时间。”刘成海说完，转身进了石屋。
凌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第一天的巡逻，没有任何异常。
但那个“期待”的细节，让他确信，刘成海有问题。
接下来的三天，凌风每天都跟着刘成海巡逻。
他像一块石头一样，沉默、谨慎、不起眼。
他按时报到，按时巡逻，按时离开，从不问不该问的问题，也从不做不该做的事。
刘成海对他的态度始终如一冷淡，但不过分。
不刻意接近，也不刻意疏远。
这让凌风更加警惕。
一个正常的导师，看到一个新来的学员，至少会问几句你从哪里来？
修为如何？为什么要来巡逻？
但刘成海什么都没问。
好像凌风的存在，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剑老说，“他是在刻意避免和你产生任何交集。”
“为什么？”
“因为你和周不通有关系。”剑老说，“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你和周不通的冲突。如果他表现得对你太好奇，会引起你的警觉；如果他表现得对你太冷漠，也会引起你的怀疑。所以他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把你当成空气。”
“那我该怎么办？”
“继续观察。”剑老说，“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
第四天夜里，凌风在巡逻结束后没有回小院，而是潜伏在小树林中。
他有一种直觉，刘成海今晚会有所行动。
用剑灵之火收敛气息，凌风藏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中，静静地等待。
月亮被乌云遮住，小树林里一片漆黑。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道人影从营地方向走来。
刘成海。
他没有走巡逻路线，而是直接拐进了小树林深处。
凌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保持着三十丈的距离。
小树林深处，一片空地上，刘成海停下了脚步。
他在等什么人。
凌风伏在草丛中，屏住呼吸。
约莫过了一刻钟，另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黑衣人，身材高大，脸上戴着黑色面具。
“怎么这么久？”黑衣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有个新来的学员，叫凌风。”刘成海说，“大长老把他调到我手下的。”
“凌风？”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就是那个让周不通暴露的小子？”
“对。大长老把他安排在我手下，可能是试探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刘成海说，“他现在每天跟着我巡逻，我找不到机会下手。而且如果他出了事，大长老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阁主等不了那么久。”黑衣人说，“名单上的人，必须在十天内送出去。周不通暴露后，内院的戒备越来越严，再拖下去，所有人都走不了。”
“我知道。”刘成海沉默了片刻，“给我五天时间，我会想办法支开凌风。”
“五天。不能再多了。”黑衣人说完，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刘成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转身离开。
凌风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直到两人的气息完全消失，他才缓缓站起身。
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名单。十天。送出去。
这是大情报。
他必须立刻报告大长老。
凌风没有回小院，而是直接去了大长老的住处。
大长老住在内院最深处的一座小楼里，四周布满了阵法，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
凌风捏碎了大长老给的传讯玉简。
片刻后，小楼的门打开了。
“进来。”大长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凌风走进小楼，大长老正坐在客厅中，面前摆着一壶茶。
“说吧。”
凌风将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长老。
大长老听完，沉默了很久。
“名单……十天……送出去……”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刘成海，果然是血剑阁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凌风。
“你做得很好。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大长老，您打算怎么做？”
“让他们行动。”大长老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冷意，“既然他们想在十天内把人送出去，那就让他们送。我会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自投罗网。”
“那刘成海……”
“继续跟着他。”大长老说，“不要让他发现你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等到收网的那一天，我要人赃并获。”
凌风点头。
“另外，”大长老看着他，“你暴露了。刘成海知道你是来试探他的，虽然他现在不敢动你，但到了收网的时候，他可能会狗急跳墙。”
“我知道。”
“这个给你。”大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凌风，“这是护身玉佩，可以抵挡剑王境全力一击。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凌风接过玉佩，郑重地收入怀中。
“谢谢大长老。”
“不用谢。”大长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是内院最有潜力的学员，我不希望你出事。”
凌风离开小楼，走在回小院的路上。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
他的心中很平静。
鱼饵已经放下，鱼已经咬钩。
现在，只等收网。
“剑老。”
“嗯？”
“这次，我不会再让血剑阁的人跑了。”
剑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小子，你变了。”
“变了吗？”
“以前你只是想变强，现在你开始想保护别人了。”剑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这是好事。”
凌风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面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比以前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