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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194章 省城第一杀手?

    “省城第一杀手?”他把飞镖放在蛋糕旁边,声音不高不低,但整层楼都听得很清楚,“他来宁海,就为了毁我一盘蛋糕?”

    周明远的笑意僵在了脸上:“你......你不怕?”

    “怕什么?”陆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指上沾的奶油,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坏了爷的甜点,我得拿他的命来补。他要是真想要我命的,别躲别人后面,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周明远脸上,嘴角弯了一下,是那种标准的、吊儿郎当的笑,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蛋糕钱,让董家记得报销。”

    周明远的嘴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挤出来的只剩一个干涩的音节。

    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一个举着手机的客人身上,那人被他撞得踉跄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

    整个旋转厅安静了几秒。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口笑了一声,笑声像一条细线穿过人群,慢慢散开。

    有人举起酒杯喊了一声“说得好”,有人开始鼓掌,掌声从稀稀落落变得密集,最后连那几个原本缩在角落里的合作商也拍起了手。

    周明远站在人群中间,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红,他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他。

    陆凡没有看他。

    他弯腰,把蛋糕上被飞镖扎坏的那一块挖出来,放在旁边的空盘子里,然后从蛋糕侧面重新切了一块完好的,递给秦梦瑶。

    奶油层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她看着那块蛋糕,又抬头看了看他。

    她接过盘子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没有缩回去,就那么停了一瞬。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但她低头咬了一口蛋糕,奶油沾在嘴角,她没有擦。

    陆凡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灰蒙蒙的宁海夜景。

    远处的河面上有一线碎光在夜色里晃着,像一条被风吹皱的丝线。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他衬衫下摆翻了一下。

    身后的人群还在热烈讨论着什么,但他没再回头。

    他知道“冷面判官”来了,董家终于把他那张底牌打出来了。

    而他的手指间转着那枚刚从蛋糕上拔下来的飞镖......上面那个“董”字刻得工工整整,像是一枚印章。

    “过来吧。”他在心里说了一句。

    宁海的夜,从这一刻开始,才算真正深了。

    旋转厅里的掌声还没彻底落下去,落地窗那边忽然有了动静。

    不是风吹的。窗框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十二楼的高度,夜风裹着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灌进来,吹得桌布边缘翻了一下。

    一个人影从窗台外面翻了进来,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鞋底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动作干净利落,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夜鸟。

    黑色紧身衣,黑色战术裤,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手里什么都没拿,但腰间别着一把短刃,刀鞘贴着腰侧,刃口朝下。

    他站直身体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铁板,冷得周围几步远的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冷面判官。”周明远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带着一股终于等到救兵般的得意,“就是这位。”

    判官没看他。

    他的目光从进来那一刻就锁定了陆凡,像一台扫描仪一样,从陆凡的脸扫到他脚上那双旧帆布鞋,最后落在他手里那枚还在转动的黑色飞镖上。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从腰侧抽出那把短刃,反握着,刀尖朝下,垂在腿侧。

    “你拔了我的镖。”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带着常年不怎么说话的人特有的干涩和沙哑,“说明你眼神还行。”

    陆凡靠在落地窗旁边的柱子上,把那枚飞镖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停住,捏着镖尾,对着灯光又看了看。

    镖身的黑色涂层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刻着“董”字的那一面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血槽,看得出是磨过很多次的旧物件。

    “眼神还行?”陆凡把飞镖放下,从自助餐台上拿起一块新切好的草莓蛋糕,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你扔镖的技术不行。你要真想扎那个蛋糕,不该扔正中心。奶油层太厚,飞镖扎进去之后被缓冲了,力道散了大半。你应该扔侧面,奶油薄的地方,能直接扎穿盘底。”

    判官的眼神沉了一下。他手里那把短刃换了个握法,改成正握,刃尖朝上。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懂行的人能看出来......他从“威慑”变成了“准备出手”。

    “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力道不够?”判官往前又走了一步,距离陆凡只剩三步远。

    他的右肩微微下沉,重心落在右脚跟上,左手自然垂在身侧,这是随时可以发动突袭的起手式。

    “力道够。”陆凡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奶油碎屑,“但你准头差了点。”

    话音刚落,他动了。

    没有往前冲,没有摆架势,只是把手里那枚一直没放下的黑色飞镖甩了出去。

    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镖身在空中划了一条极短的弧线,精准地钉在了判官脚前的地毯上。

    镖尾还在微微颤动,刃口没入地毯两寸,正好卡在判官右脚鞋尖前三厘米的位置。

    判官低头看着那枚飞镖,脸色终于变了。

    他脚尖前三厘米,这个距离远不到能伤到他,但近到让他无法忽视。

    陆凡是在告诉他:我能扎中你脚边的地毯,就能扎中你脚背。而且我用的还是你自己扔过来的镖。

    “你......”判官的声音更干了,带着一丝没有压住的紧绷。

    “你那镖,材质不错。”陆凡靠在柱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但你这人不行。你在省城接了那么多活,从来没翻过车,是因为你挑的都是软柿子。这次董家让你来宁海,你没问清楚要收拾的是谁,就接了。”

    判官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握刀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陆凡把烟换了个方向叼着,走到自助餐台旁边,拿起那盘被切了一块的蛋糕,又拿起旁边那碟没动过的奶油。

    他端着这两样东西,走回判官面前,站定。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把那碟奶油举起来,手腕一翻,整碟奶油糊在了判官脸上。

    白色的奶油从判官的额头淌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鼻梁和嘴唇,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紧身衣前襟上,洇开一片黏稠的白。

    判官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短刃举到半空,却始终没有劈下去。

    “省城来的判官?”陆凡把空碟子放在旁边的桌上,声音不大,但整个旋转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爷这儿不收判官,只收保洁。”

    他弯腰,从地上拔起那枚飞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回判官脚边。

    “把地上的奶油舔干净,爷留你个全尸。”

    判官的脸被奶油糊着,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在发抖。

    那把短刃悬在半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始终没有落下去。

    过了好几秒,他缓缓把刀放回腰侧刀鞘里,动作僵硬得像一截生锈的机械手臂。

    他没有舔地毯。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枚飞镖,攥在满是奶油的掌心里,然后转身,朝来时的窗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僵硬而狼狈,黑色紧身衣前襟的那片白色奶油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他翻出窗户的时候,动作比进来时慢了不止一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他骨缝里。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奶油味和火药味。

    周明远站在人群中间,脸上的表情像一面被人反复踩过之后又试图拼回去的镜子。

    他看看窗口的方向,又看看陆凡,嘴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

    但陆凡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走到周明远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刚才擦过手的纸巾,塞进了周明远西装胸前的口袋里。

    “周总,你那位省城朋友走得急,忘了带纸巾。你替他收着,回头给他。”

    周明远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巾,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转身往门口走,步子比刚才的判官还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经过门口的时候还差点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

    旋转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再次响起来,比刚才更密集,有人吹了口哨,有人举着酒杯朝陆凡的方向喊了一声“干得漂亮”。

    秦梦瑶站在主桌边上,手里还端着那盘陆凡切的蛋糕,奶油沾在嘴角,她还没擦。

    她的目光从窗口收回来,落在他身上,嘴角那抹弧度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陆凡走回自助餐台旁边,从冰桶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窗口的方向,夜风还在往里灌,吹得窗帘微微飘动,外面灰蒙蒙的宁海夜空下,远处河面上那线碎光还在风里微微晃着。

    他把矿泉水瓶放回冰桶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袖口上蹭的一小块白色奶油印子。

    他伸手用指腹抹了一下,没抹干净,懒得再管,转身走回了那个角落的卡座。

    那块没吃完的鸭脖还在碟子里搁着,他拿起一根继续啃,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悦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到他旁边坐下,手里端着一杯橙汁。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V领t恤和浅灰色包臀裙,裙摆刚到大腿一半,两条腿并拢在一起,脚踝纤细。

    她在橙汁杯沿上抿了一口,目光从他袖口那道奶油印子扫到他嘴角那一丝还没收回去的笑意,然后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自己杯里浮动的冰块。

    “你刚才那碟奶油,哪儿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