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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200章 海边烧烤:身份的疑云

    从林紫云公司出来之后,陆凡先回了一趟老楼换了双皮鞋,然后骑着电瓶车往省城方向跑。

    电瓶车跑不了那么远,他骑到城郊换了一辆借来的旧轿车,沿着国道往省城开。

    快到翠湖山庄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美奈子打来的。

    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陆凡,董家动手了。他们今晚派了一队人,把老陈头在城郊那间仓库点了。”

    陆凡的车速没减,但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哪间仓库?”

    “就是你让老陈头熬料的那间。核心原料全在里面,紫草根、胭脂虫提取物,还有那批试验成功的替代溶剂配方。”美奈子的声音越说越紧,“火势很大,消防已经到了。老陈头人没事,但仓库里的东西全烧了。”

    “老陈头人呢?”

    “在家。我让人把他接过去了,没伤着。”美奈子的声音顿了一下,“但尚轩那条产线,原料彻底断了。”

    陆凡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了下一个问题:“董家找的那批人,是从哪条路走的?”

    “城西那条老国道,往省城方向。我让狐狸在调监控了。”

    “不用调了。”陆凡打了一把方向盘,驶离了前往翠湖山庄的主路,拐上了一条通向城郊旧厂区的岔道,“我直接过去截。”

    “你一个人?”

    “还有一个判官。我让他先在老地方等着。”

    挂了电话,他拨通了判官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那边传来判官的声音,带着一点刚躺下又被人叫起来的沙哑:“怎么了?”

    “董家烧了我的仓库。人在往省城方向撤,走的是老国道。”陆凡的声音很平,“你腿能走吗?”

    “能。弹片取了之后比昨晚强多了。”

    “那你在国道进省城那段等我。先别动,等我到了再说。”

    “好。”

    陆凡挂了电话,油门踩到底。

    老旧的轿车在灰蒙蒙的国道上颠簸着往前冲,窗外的田野和零星的村落往后倒退。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副驾驶座上拿起那包没拆封的烟,拆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叼着。

    他到国道进省城那段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

    路灯稀疏地亮着,把路面上铺了一层昏黄的光。

    判官蹲在路边一棵梧桐树底下,穿着那件旧夹克,膝盖上还缠着纱布,但人很精神。

    他看到陆凡的车停下来,站起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

    “人过去多久了?”陆凡问。

    “十几分钟。两辆黑色商务车,开的挺快。”

    “那正好。”陆凡重新发动车子,“你记性怎么样?”

    “还行。”

    “那你看一眼车牌,待会儿指路。”

    两辆黑色商务车是在国道拐进省城环线之前被截住的。

    陆凡从侧面的乡道抄近路绕到了它们前面,在一处亮着红色警示灯的施工路段停了下来。

    他把车横在路中间,熄了火,从后备箱里拎出一根撬棍,朝那两辆正减速准备绕过施工段的商务车走过去。

    第一辆车的司机急刹停住了,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后座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清一色的黑色工装。

    领头的是个圆脸壮汉,手里攥着一根甩棍,看到陆凡一个人走过来,他嘴角撇了一下。

    “你谁啊?挡道找死?”

    陆凡没回答。

    他手里的撬棍横着扫了出去,棍身平平整整地拍在壮汉的侧腰上,没有把人打飞,但正好让他整个人弯了下去,手里的甩棍脱手掉在地上。

    然后他弯腰,单手捏住壮汉脖子后面那块颈椎骨附近的筋,壮汉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后座第二个想下车的人被这动静吓住了,手在车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陆凡走过去,弯腰从车窗里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扫过后排那个正低头翻包的男人。

    “烧我仓库那批人,是你们?”

    车里没人回答。

    安静了两秒,前排一个男人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砍刀,刀刃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但他的手刚握上刀柄,陆凡手里的撬棍已经顶在了他下巴上,力道不大,但正好卡在他张嘴说话的关节处。

    “别动。”陆凡的声音不高不低,“问你们问题呢,仓库是谁让你们烧的?”

    副驾驶那个人开口了,声音有些发干:“董......董家的刘管家。”

    “刘管家?那个被我送进猪圈的?”

    “是......是。”

    陆凡直起身,把撬棍收回来,拍了拍车门:“回去告诉刘管家,那批原料的钱,他来赔。只赔一个仓库不行,烧了多少料,赔多少。按市价的三倍赔。一周之内凑不齐,我自己去省城找他算。”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车,关门发动引擎。判官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方那两辆停在路中间的黑色商务车,目光从前车车窗后那些阴影移到陆凡脸上,嘴角动了一下:“你刚才为什么不砸他们车灯?”

    “砸车灯有什么用?”陆凡挂挡倒车,调了个头往省城方向开,“砸完了他们还得报保险,我嫌麻烦。”

    判官沉默了两秒:“你让他们赔三倍,他们会赔?”

    “不赔也行。”陆凡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那根烟从嘴里摘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那我就让刘管家再体验一次泥水坑的感觉。他还欠我五十块钱车费呢。”

    车子驶入省城环线。夜色在灰蒙蒙的路灯下铺展开来,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幕里亮成一片碎金。

    陆凡把那根烟叼回嘴里,用打火机点了,吸了一口,烟雾在车窗缝隙里飘散出去。

    “那个副总还约不约了?”判官问。

    “约。换个地方。”陆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翠湖山庄太正式了,他那身板穿西装配皮鞋坐不住。你知不知道省城这边有什么地方能喝酒还能吃烧烤的?”

    判官想了想:“有一家。东街尽头,老招牌麻辣烫隔壁的烧烤摊,老板娘是四川人,跟宁海老赵那家还认识。”

    “那就那家。”陆凡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老巷子。霓虹灯的碎光在车窗玻璃上流过,像一条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线。

    宁海夏天的傍晚,海风比白天凉快不少。

    陆凡蹲在防波堤后面的沙滩上,正用一根铁签子往炭火里捅。

    火苗蹿起来,燎了他眉毛一下,他往后仰了仰头,骂了一句:“这炭不行,全是烟。”

    “你行你上。”美奈子蹲在旁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吊带长裙,裙摆铺在沙子上,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的皮肤被火光映成暖橘色。

    她手里攥着一把还没拆封的羊肉串,正低头用牙咬包装袋的边角。

    韩雨坐在稍远一些的礁石上,黑色短袖t恤和深色牛仔裤,两条腿伸直交叠着。

    她今天没扎高马尾,头发松散地披着,被海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放回耳朵后面。

    “你那个判官,“美奈子把羊肉串拆出来码在盘子里,“审完了?”

    “审完了。”陆凡把炭火重新拨了拨,“嘴比我想的硬,但麻辣烫治好了。”

    韩雨笑了一声,从礁石上跳下来,走到炭火旁边蹲下。

    她伸手拿起一串生羊肉,放在铁架子上,动作利落得像是干过无数次。

    紧身t恤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色的内衣肩带和锁骨上方一片泛红的皮肤。

    “他那师兄的事,他跟你说了吗?”

    陆凡翻肉串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韩雨,火光在他眼睛里跳了一下:“师兄?”

    “判官在省城干了三年,其实是他师兄‘绝影’给他铺的路。绝影才是董家真正的底牌,省城地下圈子压箱底的人物,已经隐退很久了。”韩雨把肉串翻了个面,羊油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腾起一股白烟,“判官说,绝影比他狠三倍。三年前在省城接过一单活,至今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美奈子接话:“就是那个传说中从不露面、从不留痕迹的人?”

    她压低声音,海风裹着炭火的烟,在她脸前散了又聚,“我还以为只是省城那边的传说。”

    “传说传久了就是真的。”韩雨没抬头,目光落在肉串边缘慢慢卷起的油脂上,“判官说他师兄这几年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他觉得他动不了你,但他可以在你身边的人身上找缺口。”

    陆凡把烤好的肉串翻了个面,慢悠悠地说:“那他就找呗。”

    秦梦瑶坐在最远的一块防波堤石头上,膝盖上铺着一块薄毯,头发被海风吹得有点乱。

    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棉质长裙,领口是方形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听到陆凡那句话,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海风从防波堤那边灌过来,吹得炭火猛地一歪。

    陆凡伸手挡了一下风,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海面上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雷。

    是爆炸声,从远处的海面上传过来,隔着一层水汽显得沉闷而短促。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陆凡先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铁签子还没放下,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秦梦瑶的肩膀上,把她往防波堤那边推了半米,挡在她身前。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海面上,一艘小渔船正在燃烧。

    火舌从船舱里蹿出来,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船身歪斜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炸开的,碎片漂浮在周围的海面上,在火光中一闪一闪。船上没有人,至少看不到活着的人。

    陆凡眯起眼,火光映在他瞳孔里,把那层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底色彻底烧没了。

    他握紧了手里那根羊肉串的钢签,签尖在火光中反射出一线冷光。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裹着焦糊味和铁锈的气息。

    身后的女人们安静了一瞬,美奈子手里的肉串掉在了沙子上。

    秦梦瑶被他护在身后,手攥着他t恤后摆的布料,她的手指在他后背微微收紧了一下,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韩雨站了起来,手已经摸到了腰侧......今晚她没带枪,但那个动作是习惯性的。

    她看着海面上那艘正在下沉的渔船,声音不高不低:“这是冲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