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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213章 什么玩意儿?

    “你让我来配合你查案,又不是让我来走红毯。”陆凡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了她一眼,“这赛车场什么情况?”

    韩雨把手机收起来,朝铁丝网里面扬了扬下巴:“废弃机场跑道改的,全长三点五公里,弯道十几个。董飞投了八百万改造,每天晚上十点以后开场,赌局设在跑道尽头的机库里。我们今晚端它,需要一个熟悉路线的人带路。”

    “你找我就为了带路?”

    “不然呢?”韩雨看着他,嘴角那抹弧度没压住,“你开你那辆破捷达在宁海小巷子里钻来钻去的样子,我见过。省城这赛车场你也熟?”

    “熟。”陆凡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我以前晚上来这儿蹭过几碗泡面。”

    韩雨没再追问。她转身朝警戒线那边摆了摆手,几个穿制服的特勤队员围了过来。

    她指着地上那张地图,开始分配任务,声音不高不低,利落得像在拆弹。陆凡蹲在旁边听完,把烟从嘴里摘下来折成两截揣回口袋。

    “你带我走的那条路,得从废弃机库后门进去。”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那条路窄,只能过一辆车。你那些大警车开不进去。”

    “那你开什么?”

    “捷达。停在外面了。”

    韩雨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头朝身后喊了一声:“小张,把我那辆越野车开过来。”她转回头看着陆凡,“你开你的捷达,我坐你副驾。其他人在前面封路。”

    晚上十点整,废弃机场的跑道亮起了两排LEd灯,把灰白色的水泥地面照得发亮。十几辆改装过的跑车停在起点线上,引擎轰鸣声震得铁丝网都在抖。董飞站在一辆荧光绿色的兰博基尼旁边,穿着一件白色赛车服,手里夹着雪茄,正跟旁边几个纨绔谈笑风生。

    陆凡的捷达从废弃机库后门绕了进去,沿着一条碎石子路慢慢往前开。车身在坑洼的路面上颠簸着,副驾驶座的门缝漏进来一股凉风。

    韩雨坐在副驾驶上,黑色特勤制服在昏暗的车厢里绷出一道利落的肩线。她侧过头看着窗外那些改装车,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膝盖上,指尖在黑色的裤料上轻轻敲了两下。

    “董飞的车在左边第三辆。”陆凡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他旁边那辆蓝色的,是他表弟的。那车改过底盘,过弯的时候容易甩尾。”

    韩雨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懂车?”

    “卖烧烤之前修过几年车。”陆凡把花生米壳从车窗弹出去,“不过你别指望我帮你拆发动机,我现在只拆竹签。”

    韩雨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她掏出对讲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把它放回腰间的装备袋里。

    “前面的路封死了。”她看着前方那排横在跑道中间的路障,“现在就看你的了。”

    陆凡没有减速。他把方向盘往左打了半圈,捷达猛地碾上一段碎石路肩,车身歪了一下,轮胎在碎石子地面上擦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副驾驶座的门缝里灌进来的风更大了,吹得韩雨额前的碎发往后飘。

    “你开慢点。”她的手攥住了车门上方的把手,指节微微泛白。

    “慢不了。”陆凡又打了一把方向盘,捷达擦着一排废弃的轮胎垛挤了过去,“后面那辆兰博基尼跟上来了。”

    韩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董飞的荧光绿兰博基尼果然追了上来,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跑道上格外刺耳。车头灯的光柱从后面打过来,把捷达车厢里照得雪亮。

    陆凡踩下油门,捷达的柴油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车速没有明显提升。兰博基尼已经贴到了他车尾不到十米的位置,董飞从车窗探出半张脸,嘴里叼着雪茄,脸上带着那种“看你怎么跑”的得意。

    “他那车零百三秒八。”韩雨的声音绷着,但尾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你这捷达零百多少?”

    “不知道。”陆凡把方向盘又往右打了一把,捷达猛地拐进一条废弃的滑行道。路面比跑道窄了一半,两边堆着生锈的飞机零件,车身擦着一个机翼的残骸冲了过去,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董飞的兰博基尼在滑行道入口急刹了一下,车身打了一个横,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色印子,然后熄火了。

    陆凡在后视镜里看到那辆荧光绿的车停在原地,董飞从车窗探出头来骂了一句什么,被风刮散了。

    他没有减速,一路开到跑道尽头的机库门口才停下来。推开车门的时候,夜风裹着未散的胎烟灌进来,吹得他t恤下摆翻了一下。

    韩雨也下了车,黑色特勤制服的肩线在路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她站定之后,弯腰拉了一下副驾驶那扇关不严的车门。

    “你这车门,回去得修修。”

    “没空。”陆凡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烟叼在嘴里,点了,“修车不如修人。”

    韩雨没有接话。她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在夜风里站了一会儿。身后的跑道上传来警笛声和喊话声,那些改装车被堵在了入口处,一辆接一辆熄了火。

    董飞正在被两个警察从兰博基尼里拉出来,那件白色赛车服的前襟蹭了一片灰,雪茄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几个特勤队员走过来,看到韩雨站在陆凡旁边,有人问了一句:“韩队,这位是?”

    韩雨侧过头,看了陆凡一眼。路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那截下颌线的弧线映得分明。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队员都听得很清楚:“家属顾问。我请的。”

    那几个队员面面相觑,有人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了。陆凡靠在车门上,把烟从嘴里摘下来弹了弹烟灰,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韩雨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什么杀伤力。她转身往机库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着他,夜风把她扎马尾的发尾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颧骨上。

    “你今晚住哪?”

    “面馆二楼。秦梦瑶给我留了张折叠床。”

    韩雨点了一下头,没有接话。她转身走远了,军靴踩在碎石子路面上的声响在夜风里渐渐变轻。陆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机库那扇铁门后面,把那根烟掐灭在车门上,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坐回捷达驾驶座,发动引擎。柴油机的突突声在空旷的废弃机场里响了几下,然后稳住了。他挂挡倒车,调了个头,沿着来时的碎石子路往外开。

    副驾驶座上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那扇关不严的车门缝里灌进来的夜风呜呜响着,像是有人在远处低声哼唱。

    赛车场被端的事传到董飞耳朵里的时候,他正蹲在他爸董老爷子的书房里挨骂。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董老爷子的声音隔着两层楼都能听见,“我花了三千万把你从派出所捞出来,你转头又去搞什么赛车场?省城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

    董飞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攥着,不敢吭声。他爸骂累了,挥了挥手让他滚。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憋屈变成了一种更阴沉的东西。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然后挂了。

    第二天上午,陆凡正蹲在面馆门口吃一碗热汤面,一个穿灰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锦盒。锦盒是紫檀木的,雕着精细的纹路,一看就是老物件。

    “陆先生?”唐装男人微微欠身,“董二少让我把这个给您过过目。”

    陆凡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放下碗,擦了擦嘴:“什么玩意儿?”

    “一件青花瓷,明代的。董二少说想跟您交个朋友。”

    陆凡接过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青花瓷瓶。瓶身釉色温润,青花的发色浓淡有致,底部还刻着一行模糊的年款,看起来确实像模像样。他拎起瓶子的颈口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去。

    “明代?”

    “对。董二少说,您要是喜欢,价钱好商量。”

    陆凡笑了一声。他把锦盒放在桌上,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然后站了起来。

    “你回去告诉董飞。这瓶子他要卖,得先让我砸一下。”

    唐装男人愣住了:“什么?”

    陆凡没等他反应过来,右手已经抬了起来。掌心朝下,五指张开,那只青花瓷瓶被他像拍苍蝇一样拍在了桌面上。

    “啪”的一声脆响。瓷瓶从中间裂成了两半,碎瓷片飞溅出去,其中一片擦着唐装男人的耳朵飞了过去,钉在他身后的木门板上。

    唐装男人的脸白了。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堆碎瓷片,又抬头看了看陆凡,嘴唇哆嗦着:“陆先生,这......这瓶子是董二少花了八百万收的......”

    “八百万?”陆凡弯腰,从碎瓷片里捡起一片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把碎片翻了个面,指着底部那个模糊的款识,慢悠悠地开口了,“这瓶子要是真明代青花,底部落款不应该这么随意。你这个字体太工整了,一看就是后仿的。”

    他松开手指,那片碎瓷掉回桌面上,又碎成了几小片。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枚生锈的铁片,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