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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217章 兵王的孤独

    省城的夏夜比宁海闷,楼顶的风是热的,裹着远处高架的车流声和楼下夜市飘上来的油烟味。

    陆凡踩着铁梯爬上写字楼顶层的时候,秦梦瑶已经在那儿了。

    她今天没穿旗袍,也没穿正装。

    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摆塞在一条黑色运动短裤里,两条腿白生生的,在楼顶护栏边站着,被夜风一吹,t恤贴在腰线上,收得细细一道弧。

    头发散着,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起来,发尾在风里轻轻扫着锁骨。

    脚上踩着一双凉拖,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面前摆着一个铁皮炉子,炉膛里炭火刚烧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她侧脸上,把那截下颌线的弧线照得柔软。

    旁边搁着一小筐串好的肉串、鸡翅和几根玉米,还有两瓶扎啤,瓶子外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陆凡靠在楼梯口的铁门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她:“秦总,你大半夜把我叫上来,就为了给我看这个?”

    秦梦瑶没回头,弯腰把第一排肉串铺在铁架子上。

    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垂下来,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她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声音不高不低:“你最近太累了。面馆,广告屏,古玩街,还有那笔财务流水。我帮不上别的忙,只能请你吃顿好的。”

    陆凡走到炉子旁边蹲下来,从筐里拿起一根羊肉串闻了闻,腌得挺入味,孜然和辣椒的比例刚好。

    “你什么时候腌的?”

    “下午。”秦梦瑶拿起刷子,往肉串上刷了一层油,“在面馆后厨,趁你蹲在巷口剥蒜的时候。”

    陆凡笑了一声,拉了一把塑料矮凳坐下来。

    楼顶的风比楼下大,吹得炭火猛地歪了一下,火舌舔着铁架子的边缘,肉串上的油滴落下去,滋啦一声腾起一股白烟。

    秦梦瑶在他旁边坐下来,腿并拢着,短裤的边沿在大腿根收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露出的皮肤在火光里白得晃眼。

    她拿起一瓶扎啤,用瓶起子撬开,递给他。

    陆凡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冲散了傍晚的闷热。

    他也给她撬了一瓶,她接过去,小口抿了一下,嘴唇被冰啤酒泡得湿润发亮。

    “你在省城待了大半个月了。”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被炭火的热气和夜风裹着送到他耳朵里,“面馆、古玩街、地下实验室的流水,还有那三十七块广告屏。你把这些事一件一件按下去,好像从来没停过。”

    陆凡把肉串翻了个面,羊油在火光里泛着油亮的光:“停不下来。董家那帮人不会因为你砸了他们一个瓶子就收手。”

    “我知道。”秦梦瑶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里亮着,“我就是想问问你......等省城的事平定了,你想要什么?”

    陆凡翻肉串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坐在塑料矮凳上,两条腿并拢着,膝盖在火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白t恤的领口被夜风吹得微微歪了一些,露出她锁骨上方那片被火光映成暖橘色的皮肤。

    她的目光没有躲,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等一句她早就知道会听到的话。

    他低头把肉串翻了个面,慢悠悠地说:“想要你给我生个胖小子。”

    秦梦瑶端啤酒的手顿了一下。

    她的脸在炭火的映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放下啤酒瓶,瞪着他,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比炭火还烫:“你……你正经点。”

    “我挺正经的。”陆凡把烤好的肉串拿下来,递了一根到她手里,“你问的是省城平定之后。那我说的就是平定之后最想干的事。胖小子,跟你一样好看的那种。”

    秦梦瑶攥着那根肉串,指节微微泛白。

    她低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抬眼看着他,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那要是女儿呢?”

    “女儿也行。”陆凡端起啤酒灌了一口,“像你也行,像我……也行吧,就是别像我的脾气,不然得把省城掀了。”

    秦梦瑶绷着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她没有接话,低头慢慢把那根肉串吃完了,然后把竹签放在炉子边沿。

    夜风从她背后吹过来,把她散落的发丝吹到他手背上,痒痒的。

    她伸手,从他手边拿起那瓶扎啤,仰头灌了一口,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放下瓶子,侧过头看着他。

    火光在她眼底跳动着,像是碎了一炉子的星星。

    “陆凡,”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尾音被夜风扯散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他耳朵里,“省城的事,你一个人扛着,累不累?”

    陆凡把最后一块鸡翅从铁架子上拿下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累也得扛。你在这儿,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秦梦瑶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凉拖的鞋尖,手指在啤酒瓶的瓶身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过了好几秒,她的声音从垂落的发丝后面传出来,不高不低:“那你要是扛不住了,跟我说。”

    陆凡看着她,炭火的光在她脸上跳动着,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而温热。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手里那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拿过来,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放回她手边,瓶口对准了她刚才嘴唇碰过的位置。

    秦梦瑶的目光落在那瓶口的水渍上,像是有湿气在她眼底聚了一下,随即被她自己抿了回去。

    她伸手接过瓶子,低头又抿了一口,耳根又红了几分。

    楼顶的风大了一些,吹得炭火的余烬往天上飘了几片暗红色的碎屑。

    远处的省城灯火在夜色里铺开,万家灯火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陆凡靠在塑料矮凳上,把那瓶扎啤搁在膝盖上,看着那些远远近近的灯光,忽然开口说了一句:“秦梦瑶,省城平了之后,咱们去海边吧。”

    她放下酒瓶转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不像话:“好。”

    风从楼顶吹过去,把她的头发吹散了,她没有拢,就让它飘着。

    她伸手,把那根烤好的玉米从铁架子上拿下来,递给陆凡。

    他接过来咬了一口,玉米粒被炭火烤得微微焦黄,咬下去的时候甜汁在舌尖上炸开。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火光映得温润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对了,”秦梦瑶把他那根啃完的玉米芯接过去,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省城那边有风声在传,说叶家可能要动。”

    “叶家?”陆凡靠在椅背上,“省城那个隐世家族?躲了十几年不露面的那个?”

    “对。”秦梦瑶点了点头,她的表情跟刚才完全不同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重新拧紧了,“他们从来不管商圈的事,但这次不同。你动了董家的根......古玩街,广告屏,还有那份财务流水。叶家跟董家老爷子有旧交。”

    陆凡把啤酒瓶放下,翘起二郎腿,笑了一声:“那就让他们动。”

    秦梦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只是把没喝完的扎啤推回他手边。“好,我陪你看着他们动。”

    陆凡接过啤酒,低头看了一眼她推过来的瓶口......她嘴唇碰过的那道湿润痕迹还在,在炭火的橘光里泛着细细的光。

    他笑了,仰头喝了一口,把瓶子放回她手边,没说话。

    远处高架上的车流在夜色里划成一道流动的光带。

    楼顶的炭火慢慢暗下去了,只剩一层暗红色的余烬还透着温热的亮。

    两个人坐在塑料矮凳上,一人一瓶扎啤,谁也不急着开口。

    第二天一大早,陆凡蹲在面馆门口啃油条,晨光刚把巷子照亮一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巷口。

    车身是那种很低调的黑色,不扎眼,但停在满是早餐摊的巷子里,还是能让人多看两眼。

    车门推开,下来一个穿银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端着一个巴掌大的乌木托盘,托盘上搁着一张黑色的请帖。

    请帖的边角烫着暗金色的纹路,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冷光。

    他走到陆凡面前,微微欠身,声音不高不低:“陆先生,叶家请您今晚去断崖阁一叙。”

    周围买早饭的摊主都安静了一瞬。

    卖煎饼的阿姨手里的铲子悬在半空,卖豆腐脑的老陈头从蒸笼后面探出半张脸来。

    连那只常在巷口转悠的野猫都蹲在墙头没动,竖着耳朵像是闻到了什么动静。

    陆凡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

    他比那个中山装男人高了半个头,低头看着他,伸手拿起托盘上那张黑色请帖,翻了个面。

    帖子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用银粉写的......“断崖阁,戌时。只许一人。”

    陆凡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请帖合上,在手里掂了掂,像是掂一块厚实的铁片。

    他抬头看着中山装男人,嘴角弯了一下,是那种标准的、吊儿郎当的笑:“叶家?省城那个躲了十几年不敢露头的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