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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230章 别动,我帮你擦药

    三个人面面相觑。

    监控屏幕前的那个人伸手去按桌上的座机。

    陆凡走过去,把电话线拔了,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紧张。今晚你们放假。明天要是还想干这行,换个老板。”

    他把匕首放在茶几上,刀刃在灯光下泛着一线冷光。

    三个人看着那把匕首,又看了看那袋咸鸭蛋,没人说话。

    陆凡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第二个点、第三个点、第四个点。

    美奈子开车,陆凡在后座低头看平板上的地图。

    每到一个点,他下车,进去,十分钟之内出来。

    有时候快,三分钟。

    有时候慢,七八分钟。

    但每个点门口都会留下一袋咸鸭蛋,用保鲜袋装着,袋口扎紧,上面贴着一张纸条,手写着“宁海特产,尝尝鲜”。纸条上没有署名,但红莲的人看到鸭蛋就知道是谁送的。

    十三个点拆完的时候,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

    美奈子把车停在一条老巷子里,熄了火,转头看着后座上的陆凡。

    他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匕首还揣在内袋里,那叠咸鸭蛋还剩最后两袋,放在膝盖上。

    “拆完了。”她说。

    陆凡睁开眼,侧头看着她。晨光从车窗缝隙里漏进来,在她侧脸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

    “红莲在省城的眼线,一个不留。”

    美奈子嘴角弯了一下,拿出手机,翻到白露的号码。

    她没有打电话,发了一条语音。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白小姐,你那十三个点,我帮你打扫干净了。门口都放了点宁海特产,你让人去查查,别浪费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输入了整整两分钟,然后消失了。

    最后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只有五个字:“我记住了你。”后面跟着一把刀的符号。

    陆凡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把膝盖上那两袋咸鸭蛋递给美奈子。

    “收着,明天送人。”

    美奈子接过来,低头看着那两袋扎得严严实实的鸭蛋。

    袋口扎得很紧,纸签上的字迹工整利落,像是用尺子比着写的。

    她把鸭蛋放进副驾驶座上的帆布袋里,重新发动引擎。

    “回面馆?”

    “回面馆。”陆凡靠在座椅上,“煮碗面,吃完睡觉。”

    车子驶出窄巷,灰蒙蒙的晨光从铅灰色的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铺了几道细长的光带。

    省城的夜正在慢慢退去,十三个红点已经从地图上全部消失了。

    那些被拔掉的联络点门口,一袋袋咸鸭蛋安安静静地躺在门廊下。

    有人看到了,捡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回到面馆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陆凡刚推开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蜷着一个人。

    林紫云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领口敞着一大片,露出锁骨和胸口的弧度。

    两条腿蜷在沙发上,光脚踩在靠垫边缘,脚趾甲涂着暗红色,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像是刚发完消息。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停在了他夹克前襟那一片暗色的痕迹上。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

    “蹭了一下,没事。”陆凡走过去,把匕首从内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脱下夹克搭在椅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t恤,锁骨下方确实洇开了一片深色的血渍,边缘已经干透了,变成暗褐色。

    林紫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丝质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伸手,指腹按在他锁骨下方那片干涸的血渍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每次出门回来都带点伤?”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尾音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小伤。”陆凡说,“擦破点皮。”

    “擦破点皮能流这么多血?”林紫云收回手,转身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响了几声,再出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条热毛巾和一盒碘伏棉签。

    她把毛巾放在茶几上,然后弯腰,把他t恤的下摆往上撩了一截。

    动作很轻,但很利落。

    指尖擦过他腰侧的皮肤时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陆凡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白嫩,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把t恤撩到胸口的位置,露出锁骨下方那道被划开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边缘不整齐,像是被什么钝器擦过留下的。

    血已经凝住了,但周围还泛着一圈红晕。

    林紫云低头看着那道伤口,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拿起碘伏棉签,蘸了一下,按在了伤口边缘。

    她的动作很轻,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像是怕弄疼他。

    “疼不疼?”她问。

    “不疼。”陆凡说,“你手再抖一下我就疼了。”

    林紫云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你这人,什么时候能学会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能当饭吃?”

    “不能。”她低下头,把棉签换了新的,继续清理伤口,“但你老是这么嘴硬,以后没人管你。”

    棉签擦过伤口边缘的时候,陆凡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林紫云看到了,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几分。

    她把伤口清理干净,用纱布按住,然后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卷医用胶带,撕了一截,贴在了纱布边缘。

    “好了。”她把剩下的碘伏棉签收好,站起来,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陆凡,“下次出门记得穿厚点。刀剑无眼,你不疼,我看着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跟平时那副慵懒的御姐范儿没什么两样。

    但她转过身去放医药箱的时候,陆凡看到她握箱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的丝质睡袍贴着她的身体线条,从肩膀到腰到臀的弧线被布料勾勒得分明,腰带系的结在腰后收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她弯腰放箱子的时候,睡袍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林姐。”他开口了。

    “嗯?”她没回头,还在整理医药箱。

    “你刚才那句话,我记住了。”

    林紫云的手停了一下。

    她直起身,转过身面对他,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了两寸,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走回他面前,弯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的沙发坐垫上,把他圈在中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发水和碘伏混在一起的淡淡气味,近到能看到她睫毛上凝着的一层细密的晨露。

    “记住就好。”她的声音低了两度,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但光记住不够。你得知道,你这身伤,有人会心疼。”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立刻直起身。

    她的目光落在他锁骨下方那道纱布上,手指抬起来,隔着纱布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明天换药。别自己撕。”她说完,松开了手,直起身,退了一步,转身朝卧室走去。

    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睡沙发。被子在柜子里。别进来。”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轻响。

    陆凡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块被包得整整齐齐的纱布,边缘的胶带贴得服服帖帖,像是用尺子比着贴的。

    他笑了一声,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薄被,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长的光带。

    后腰那片暖宝宝早就凉了,他没撕下来,就这么贴着闭上了眼睛。

    茶几上那叠用过的碘伏棉签还摊在纸巾上,边缘已经干了,留下几道浅褐色的印子。

    第二天一早,陆凡是被电话震醒的。

    他摸到手机的时候,林紫云已经走了,茶几上留了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纸:“粥在锅里,凉了自己热。”

    他坐起来喝完水,把便签纸折好揣进口袋,洗了把脸,出了门。

    面馆门口的台阶上,美奈子已经蹲那儿了。

    她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和深灰色包臀裙,裙摆刚到大腿一半,两条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她手里攥着手机,看到他出来,把屏幕转过来对着他。

    “董家又搞事了。”美奈子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他们今天在省城药材市场搞了一场所谓的‘高端鉴定会’,请了省城最好的鉴定师,号称要‘为优质药材正名’,实际上就是为了抬高他们手里那批存货的价格。他们还放出风来,说不跟尚轩合作的供应商,就拿不到‘优质认证’。”

    陆凡蹲下来系鞋带,头都没抬:“他们那批货怎么样?”

    “据我收到的消息,那批药材全是催熟的。品相看着好,实际药效只有正常药材的一半。”美奈子顿了顿,“但他们请的鉴定师确实有点来头,是省城中医药大学的退休教授,姓孙,在业界很有声望。他要是亲口认证了那批货的品质,那批药材就能名正言顺地涨价三成。”

    陆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孙教授认识老陈头吗?”

    “老陈头?宁海菜市场那个?”

    “对。”陆凡走进后厨,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敲开,打散,倒进油锅里,“你帮我查一下,孙教授跟老陈头之间有没有过交集。”

    美奈子愣了一下,但还是掏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过了不到十分钟,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惊讶传过来:“有。孙教授四十年前在宁海下乡的时候,跟老陈头住过一个村。老陈头那时候是村里有名的草药把式,教过孙教授怎么分辨野生和催熟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