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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240章 秦雨涵的“家庭主妇体验日”

    “三千五?”老头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品什么滋味,“少主,你这一张嘴,可把半条街的行情都压下去了。”

    “行情这种东西,高了容易泡沫。”陆凡把那叠报纸夹在胳膊底下,腾出手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力道不重,“大爷,您这报纸质量不错,以后我天天来买。您要是想跟我聊点别的,可以来面馆找我。一碗炸酱面八块钱,多加肉十块。”

    他转身走了。

    这次走得很干脆,夹克下摆被风掀了一下,那叠报纸在他胳膊底下晃了晃,纸页边缘被吹得哗啦响。

    秦梦瑶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切,她没有跟上去,而是先走到老头面前,从自己包里也拿出五块钱放在桌上:“大爷,明天也给我留一份。”

    然后才转身追上了陆凡。

    老头坐在塑料凳上,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菜市场门口,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两张皱巴巴的五块钱。

    他伸手把其中一张拿起来,对着晨光照了照,然后折好放进了中山装内侧的口袋里。

    胖大姐的猪肉摊前面,陆凡正把那一大叠报纸摊开铺在案板上。

    胖大姐看着那堆报纸,手里的砍骨刀悬在半空:“小陆,你买这么多报纸干嘛?”

    “包咸鱼。”陆凡说,“街口新来个卖报的老头,他家的报纸纸厚,包起来不漏油。”

    他一边说一边抽了几张干净的,把胖大姐递过来的排骨裹好。

    动作利落得很,像是真的干过很多次这种事。

    包完之后他把剩下的报纸卷了卷,夹在胳膊底下,拎着排骨走出了菜市场。

    秦梦瑶跟在他旁边,走了一段路之后她开口了:“你刚才那番话,是认真的?月薪三千五?”

    “当然是认真的。”陆凡看了她一眼,“我现在的工资确实三千五,是你给我开的。哦不对,好像是四千?社保扣完到手三千五。”

    秦梦瑶嘴角弯了一下:“那你打算拿三千五养一支旧部?”

    “养不养得了另说。”陆凡走到老楼下面,推开单元门,“但话得说得明白。我这个人,不欠人钱,也不欠人情。”

    他上了楼,把排骨放进厨房,洗了手,走出来。

    秦梦瑶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两条腿蜷着,白色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她看着陆凡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才开口:“他说明天还会在吗?”

    “会。”陆凡把凉茶放下,“他在街口摆了摊,就不会只摆一天。他要找的人是我,我得让他自己来找我。”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把腿伸直交叠着:“不管他是战龙的老部下,还是别的什么人,既然他要卖报纸,那就让他卖。该来的时候,他自己会来。”

    秦梦瑶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低头拿起手机翻了翻,像是在查什么,放下之后伸了个懒腰,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线。

    “那明天早上还去买报纸?”

    “买。”陆凡站起来,“习惯了。”

    他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水流声哗啦响了十几秒,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宁海天空。

    “顺便,”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看看他会不会带份新报纸来。”

    街角的老槐树底下,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还在收拾摊子。

    他把最后几份报纸叠好,用一根旧绳子捆起来,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东西已经等到了。

    他拎起那捆旧报纸,转身走进巷子里。

    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菜市场的方向。

    晨光落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把他那双眼睛映得格外亮。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那天傍晚,陆凡蹲在面馆门口择韭菜。

    秦梦瑶坐在他旁边那把矮凳上,抱着一杯热茶,两条腿并拢着伸在台阶边缘。

    她喝了口茶,把杯子捧在手心里,看着他择菜的侧脸。

    “你今天买的那叠报纸,有几张?”

    “几十张吧。没数。”

    “够包好一阵子了。”

    “够。”陆凡抖了抖手里的韭菜,把择好的放在旁边的篮子里,“那老头要是天天来,我就天天买。月薪三千五,买得起。”

    秦梦瑶看着他,嘴角那抹弧度一直挂着。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茶又喝了一口,靠在了门框上。

    秦梦瑶说“那明天早上还去买报纸”,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问明天吃不吃早饭。

    但那天晚上她没回自己住处,而是留在了老楼。理由是“太晚了,懒得开车”。

    陆凡没拆穿她。

    第二天上午,陆凡还在沙发上躺着,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

    他睁开眼,看到秦梦瑶系着他那条旧围裙站在灶台前面,手里握着一把菜刀,案板上摊着一块五花肉。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下身是条浅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到大腿一半,两条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勒出一道纤细的腰线。

    “你在干嘛?”陆凡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做红烧肉。”秦梦瑶头都没回,“昨晚看你炖排骨挺简单的,我试试。”

    陆凡揉了揉眼睛:“你做过饭吗?”

    “做过。上次在你那儿煮过面。”她顿了顿,“虽然煮糊了,但那是火候问题。”

    “那这次呢?”

    “这次我看过菜谱了。”她把五花肉放在案板上,深吸一口气,拿起了刀。

    然后她低头看着那块肉,刀悬在半空,像是在跟它商量怎么切。

    陆凡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那件白衬衫映得有些透,勾勒出她腰线的轮廓。

    她握着刀的姿势不太对,手指攥得太紧,像是在握一把防身用的匕首。

    “你先把肉切成块。”他说。

    “我知道。”秦梦瑶把刀落了下去,切得歪歪扭扭的,大小不一。

    她没有停,继续切第二刀,第三刀。

    陆凡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你手别抬那么高,刀尖往下走。对,就是那样。”他伸手虚托了一下她握刀的那只手的手腕,“别绷着,放松一点。”

    秦梦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照着他说的调整了姿势,果然顺了一些。

    她切完最后一刀放下刀,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

    “接下来呢?”

    “焯水。”陆凡站在她旁边,“锅里加水,放姜片,把肉放进去煮开,撇掉浮沫。”

    秦梦瑶照做了。

    她加水的时候水花溅出来几滴落在她衬衫袖口上,她没在意,低头看着锅里慢慢翻滚的水。

    然后她把肉块倒进去,水花溅得更高了一些,有几滴溅到了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她往后缩了一下,但没有停手,拿起勺子开始撇浮沫。

    一切看起来挺顺利。直到她开始炒糖色。

    她把油倒进锅里,然后又倒了一勺白糖。

    油温已经很高了,白糖一进去就迅速融化变色,她低头凑近看了看,然后拿起锅铲翻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一滴热油从锅里溅了出来,啪地落在了她左手手背上。

    秦梦瑶“嘶”了一声,锅铲脱手掉进了锅里,溅起更大的一片油花。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陆凡胸口。

    陆凡伸手把她往旁边带了一步,顺手关了火。

    然后他抓过她那只被烫到的手,拉着她走到水龙头前面,拧开冷水,把她的手背冲在水流下面。

    冷水冲在烫红的皮肤上,秦梦瑶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

    “油锅不能凑那么近去看。”陆凡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笑意,“你下次炒菜的时候离灶台远一点。”

    秦梦瑶的耳朵红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冷水冲刷的手背,嘴唇抿着,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让她动弹不了。

    他的手指粗糙温热,贴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掌心传来一层很薄的茧。

    冲了大约一分钟,陆凡关掉水龙头,把她带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他蹲在她面前,还攥着她的手腕,低头检查了一下她的手背。

    烫红了一片,没有起泡,但皮肤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小水泡,看着挺吓人的。

    “疼不疼?”他问。

    “不疼。”秦梦瑶的声音硬邦邦的。

    “不疼你皱什么眉?”

    “那是……热。”

    陆凡笑了一声,没有揭穿她。

    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管烫伤膏,挤了一点在指尖上,然后低头,仔细地涂在她烫红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划过她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点凉凉的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扫了一下。

    秦梦瑶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眼睛此刻认真得像是在拆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酸酸的,又暖暖的。

    “好了。”陆凡把药膏拧好放回去,“这两天别碰水,洗澡的时候用保鲜膜包一下。”

    “那你呢?”

    “我什么?”

    “饭。”秦梦瑶看着他,“红烧肉还没做完。”

    陆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坐着吧。剩下的我来。”

    他转身走进厨房,系上那条围裙,重新开了火。

    锅里的糖已经有些糊了,他重新切了姜片,把焯好的五花肉倒进锅里,翻炒,加酱油,加料酒,加冰糖。

    动作流畅得像做过一千次,灶台上的热气扑在他脸上,把他的鼻尖蒸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秦梦瑶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左手手背上那层烫伤膏还泛着凉丝丝的触感。

    她看着他翻肉块时微微绷紧的肩线,看着他弯腰调节火候时后颈那截被晨光照亮的皮肤,看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烫红的皮肤在药膏的覆盖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包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