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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282章 索菲亚的“丛林止血法:不许看那里”

    甲板上安静了几秒。

    白衬衫从船舱另一侧跑回来,手里攥着一罐新的冷媒瓶和一把扳手,停在舷梯口喘气。

    海神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扇已经合拢的防爆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海风把他的话吹散了。

    甲板底下传来一阵工具碰撞的声响,然后是压缩机重新启动的低沉嗡鸣,比刚才顺滑了不少。

    码头上那根被陆凡留在栏杆边的带刺藤条还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顶端沾着的碎叶被吹走了一片。

    陆凡刚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船底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不是引擎启动,是有人从甲板下引爆了什么东西。

    整艘船猛地往左倾斜了十几度,他手里的扳手脱手砸在铁皮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

    他推开机舱的门往外冲,走廊尽头的防爆门已经被从外面锁死了。

    金属撞击的声响从头顶传来,有人在往甲板上搬运什么东西。

    他转身从侧面的检修通道钻了出去,那是一条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管道。

    管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铁栅门,外面是船尾的舷侧平台。

    他从栅门缝隙里挤出去,落在水面上方的防撞条上,然后翻身跳进海里。

    海水比想象中凉。

    他浮出水面的时候,那艘游轮正在缓缓转向,船尾的螺旋桨卷起一大片白沫。

    他看到甲板上有人在朝他这个方向举着什么,反光的镜头在午后的阳光下亮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往岸边游去。

    索菲亚正蹲在码头边缘的水泥墩子后面等他。

    她看到他从水里钻出来,表情变了一瞬:“你没死?”

    “命硬。”陆凡爬上岸,浑身湿透,从口袋里掏出那根被他顺手带出来的藤条,还是干的,“他们锁了门,我走管道出来的。”

    索菲亚一把拽住他胳膊往岸上拖:“走。他们派人上岸了。”

    两个人刚跑出十几步,身后传来引擎声。

    几艘黑色快艇正从游轮两侧放下来,艇头的探照灯在灰蒙蒙的天光下亮得扎眼。

    “进林子。”陆凡说。

    索菲亚没有犹豫,转身往雨林方向跑。

    她的速度很快,马丁靴踩在湿泥上几乎没有声响。

    陆凡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那根藤条,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子弹从身后的方向打过来,第一发打在他们左边一株棕榈树的树干上,树皮炸开一片碎屑。

    第二发擦着陆凡耳侧飞过去,带着一股滚烫的风。

    两个人同时扑进灌木丛。索菲亚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哼。

    她左手捂住了右侧大腿,指缝间有暗红色的东西正在往外渗。

    “你怎么了?”陆凡蹲下来。

    “被树枝划了一下。”索菲亚咬了一下嘴唇,“不深,但一直在淌血。”

    他借着树叶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她的腿。

    她那条牛仔短裤的侧面被撕开一道长口子,从大腿外侧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伤口不算太深但边缘不整齐,像是被什么带有尖刺的藤蔓划开的,血珠正沿着皮肤往下渗。

    身后快艇的声音正在靠近。

    陆凡扫了一圈四周,拉着她往旁边一个半塌的树洞里钻进去。

    洞口被几株蕨类植物遮着,外面看不太清楚。

    洞内空间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勉强容身。

    她的后背贴着潮气很重的洞壁,膝盖蜷着,受伤的那条腿被迫伸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

    陆凡把藤条放在洞口旁边,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折叠刀打开。

    他没有说话,先低头看了一眼她腿上那道伤口的长度和出血量。

    然后他把自己的t恤下摆撩起来,抓住边缘用力一撕。

    布料被扯开一道整齐的口子,他把它撕成两条,把其中一条按在她伤口上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

    “压住。”他说,“别松手。”

    索菲亚伸手按住那条布条。

    陆凡把另一条布条展开,对准伤口边缘开始包扎。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手指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把布条缠紧。

    她的皮肤在潮热的空气里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触感,粗糙而温热。

    他的拇指按在她伤口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压住主血管。

    另一只手把布条从腿侧绕过去,在她大腿内侧打了一个结。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大腿内侧那块皮肤,他的指尖刚触到那块皮肤,她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粝的茧,贴着皮肤,带着一股被海水浸泡过又晾干的涩意。

    “喂。”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你手往哪儿摸呢?”

    “私人领域也得先止血。”陆凡头也没抬,把布条又收紧了一圈,“不然你这大长腿就得留疤了。”

    索菲亚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一层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别过头,像是要把脸藏进洞壁的阴影里:“你包扎就包扎,别乱摸。”

    “我没乱摸。”陆凡把结打好了,又检查了一下松紧度,“乱摸就不会只摸大腿了。”

    索菲亚抬手在他肩膀处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想制止什么。

    她的手指碰到他湿透的t恤布料时停了一瞬,像是被那层潮湿的凉意轻轻擦了一下指尖:“你身上怎么这么湿?”

    “刚才从海里爬上来的。”陆凡把手收回去,退开一点距离,“你在树洞里躲着,我先出去看一眼他们走了没有。”

    他把那根藤条拿起来,探出半个头往外看。

    快艇的声音正在远去,引擎的轰鸣被枝叶层层过滤,越来越远,最后变得像远处有人在拉锯。

    他缩回来,朝她点了点头:“走了。”

    索菲亚试着动了一下腿,疼得她“嘶”了一声,但她扶着洞壁站了起来。

    她把重心放在左腿上,右腿微微弯曲着,尽量不碰伤口:“你那个包扎法,跟谁学的?”

    “以前在山里干过几年野活。”陆凡把藤条扛回肩上,“山里人不会包扎,死得快。”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别开了视线:“走吧。再待下去天就黑了。”

    她扶着洞壁往外挪了几步,伸手拨开洞口那丛蕨类植物走出去。

    阳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她抬手遮了一下眼睛,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那件被撕破下摆的t恤还湿着,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暗色的水光。

    藤条依然扛在肩头,像一根被随手掰下来的旧树枝。

    “你以后别撕衣服了。”她走在前面,声音不高不低,“再撕就没得穿了。”

    “那你下次带块纱布出门。”

    “我带纱布干嘛?我又不是护士。”

    “那你以后是了。”

    索菲亚没有再说话。

    她的腿还有些瘸,但步子比刚才稳了一些。

    伤口处那圈布条已经被血洇湿了一小片,但血没有再继续往外渗。

    她走得很快,像是要把这片林子尽快甩在身后。

    陆凡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经过一片湿滑的泥地时她脚下歪了一下,他伸手在她胳膊上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