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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334章 我拿来挂咸鱼了

    云顶国际,四十八层,宁海地标。

    陆凡在酒店对面的大排档坐了两个小时,一碗炒粉吃得干干净净,顺便把这栋楼摸了个底。

    十七楼长包了三间套房,进出的人个个西装革履,眼神却跟耗子似的。美奈子查过订房记录——未来一个月,云顶国际的宴会厅被订出去二十七场,全是宁海有头有脸的企业。

    “拍卖会黄了,钱庄端了。”陆凡剔着牙总结,“九幽现在指着这家酒店垄断高端宴请,收进场费、抽流水,给自己回血。”

    副官坐在对面:“老大,酒店手续齐全,证照合规,硬搞不了。”

    “谁说要硬搞?”陆凡笑了,指了指马路对面,“你看那三栋楼。”

    酒店正对面,三栋八层的老居民楼,房龄比陆凡都大,墙皮斑驳,楼顶却齐刷刷朝着东南——正对着云顶国际的玻璃幕墙。

    “这季节,宁海刮什么风?”

    副官愣了一下:“东南风。海上来的。”

    “答对了。”陆凡把牙签一吐,“去,把三栋楼的楼顶全租下来。再找三十个退休老兵,明天上午,爷请他们干点老本行。”

    “什么老本行?”

    “晒咸鱼。”

    第二天上午九点,风和日丽。

    三栋老楼的楼顶上,三十名退休老兵列队完毕,人手一挂马鲛咸鱼。这些大爷都是副官从老兵联谊会上摇来的,一听说是“给坏人添堵”,一个比一个积极,军装都翻出来穿上了。

    三百条咸鱼,银闪闪,油汪汪,在东南风里整齐列队,场面蔚为壮观。

    陆凡站在中间的楼顶上,大手一挥:“开晒!”

    咸鱼的腥香味,乘着三级东南风,浩浩荡荡地扑向对面四十八层的玻璃幕墙。

    云顶国际的总统套房里,一位正准备签约的南方客商刚端起咖啡,忽然鼻子抽了抽。

    “什么味儿?”

    助理也闻到了,脸色古怪:“好像……是咸鱼?”

    越闻越浓,浓得化不开,浓得像有人把整片渔港塞进了空调出风口。客商放下咖啡,走到窗边一看,差点没站稳——对面楼顶上,三百条咸鱼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大爷们摇着蒲扇,笑呵呵地冲他挥手。

    有个大爷怕他看不清楚,还特意举起一条最大的,冲他晃了晃,用口型说:新——鲜——的。

    客商扶着窗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酒店怎么回事?!”

    酒店经理快疯了。

    行政部报警,警察来了,爬上楼顶一看:晾晒手续齐全,租赁合同齐全,咸鱼肉检疫合格,大爷们个个有健康证。

    “合法晾晒,我们管不了。”警察同志爱莫能助,“要不,您跟大爷们商量商量?”

    商量?大爷们正晒得高兴呢,谁跟你商量。

    经理还真去商量了。他揣着两沓现金爬上楼顶,满脸堆笑:“大爷们,辛苦了,这点心意,大家喝茶——”

    为首的老兵大爷眼皮都没抬:“小伙子,我们当年在南边守阵地,敌人的糖衣炮弹比这个甜多了。”

    “就是。”旁边的大爷接茬,“再说了,我们这是执行任务。”

    “执行什么任务?”

    “晒咸鱼啊。”大爷理直气壮,“任务目标:晒干。任务没完成,不能撤!”

    经理捧着钱,站在三百条咸鱼中间,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铜墙铁壁。

    一上午,云顶国际退了十七间长包房。订了宴会厅的客户打来电话,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宴会厅要是带着咸鱼味,这婚还怎么结?

    宴会部更是被打爆了电话。一位订了婚宴的老板在电话里咆哮:“我闺女结婚,你让宾客闻着咸鱼味吃龙虾?你咋不上天呢!”

    到下午,经理终于绷不住了,顶着两个黑眼圈爬上楼顶,一见到陆凡,差点跪下。

    “陆先生!陆爷!”他双手合十,“收了吧,求您收了神通吧!再晒下去,我们这楼就成海产批发市场了!”

    陆凡躺在折叠椅上,叼着烟,慢悠悠吐了个烟圈:“经理,这话说的。宁海人晒咸鱼,晒了几百年了,晒的就是个地道。在宁海,没人能捂住咱老百姓的味道。”

    “我懂我懂!”经理都快哭了,“您开个价,多少钱,我们赔!”

    “钱?”陆凡摆摆手,“爷像是缺钱的人吗?”

    经理一噎。像,太像了,您这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五。

    “爷不要钱。”陆凡坐起来,弹了弹烟灰,“听说你们十七楼的贵客,对九幽老宅挺熟啊。这样,你替我带句话——把老宅的内部结构图,原原本本画一份送来。”

    “什么时候图到了,”他指了指满楼顶的咸鱼,“这些兄弟,什么时候收队。”

    经理腿一软:“这……这我做不了主啊!”

    “那就找个能做主的。”陆凡重新躺下,闭上眼睛,“顺便提醒一句,明天风向不变。大爷们备的咸鱼,还有六百条。”

    经理连滚带爬地下楼了。

    第二天傍晚,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把一个牛皮纸袋送到了楼顶。里面是一沓手绘的图纸,九幽老宅的平面结构、暗道、地库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陆凡一页页翻完,吹了声口哨。

    “收队!”他大手一挥,“咸鱼分给大爷们,拿回家蒸着吃!”

    老兵们欢天喜地地撤了,临走还冲对面挥蒲扇致意。云顶国际的经理站在大堂里,看着恢复“清香”的空气,老泪纵横。

    当天,云顶国际的官网紧急下架了“高空海景”的宣传语。毕竟谁也说不准,明天对面楼顶上晒的,会不会是榴莲。

    晚上,陆凡回到别墅,把结构图摊在茶几上,一张张铺开。

    客厅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落地灯。他的目光从图纸上抬起来,落在了茶几角落——

    那只拨浪鼓,还安安静静躺在那儿。鼓面的裂缝在灯光下像一道旧伤疤。

    修鼓师傅的话,忽然在他耳朵里响了起来。

    “这鼓,鼓身有夹层。”

    “该开的时候,它自己会告诉你。”

    陆凡盯着那只鼓看了很久,伸手把它拿了起来,放在掌心掂了掂。

    咚。鼓珠磕在鼓面上,闷闷的一声响。

    像是谁在很远的地方,应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