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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361章 抬手敲了两下

    省城香格里拉,二十七楼。

    陆凡站在2708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一把把他拽了进去。

    “哎...”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了卫生间那盏暖黄的壁灯,水汽顺着门缝往外涌,把整个屋子熏得湿漉漉的。

    “索菲亚?”

    没人应。

    浴室里传来水声。

    哗哗的,很急。

    陆凡站在客厅中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心里开始骂人。

    这姑娘,绝对没安好心。

    他当兵那些年,学过一个非常朴素的道理:环境越舒服,敌人越危险。

    而现在这个环境...五星级酒店,浴室温热,香薰味儿,还有一个穿丝绸睡袍的南洋女杀手。

    危险指数:爆表。

    “索菲亚,”他提高了嗓门,“淋浴头呢?坏了就拿出来,我给你看看。”

    还是没声。

    陆凡叹了口气,往浴室走。

    他伸手推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道白影就从侧面扑了出来。

    快。

    快得像一条从水里蹿出来的蛇。

    陆凡瞳孔一缩,身体比脑子先动...侧身,沉肩,右手往上一架。

    “啪!”

    一小截冰冷的金属贴着他颈动脉划过去,擦出一线火辣辣的疼。

    刀。

    她手里有刀。

    准确地说,是把餐刀,酒店套房里那种,刃长二十公分,她反握在手里,刚才那一刀是奔着脖子来的,留了三分力。

    “你疯了?!”陆凡往后一退,撞在洗脸台上。

    索菲亚落地,转身,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头发全湿了,贴在肩背上。

    睡袍底下,是那双常年不见太阳的、笔直的腿。

    “陆,你退步了。”

    “我退个屁。”

    “刚才那一刀,去年你能接住。”她歪着头,眼睛亮得吓人,“今年你让开了。”

    “那叫让吗?那叫躲!”

    “躲就是退步。”

    “我躲是因为我不想伤着你!”

    索菲亚笑得更开心了。

    她把餐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反手又是一记横扫。

    陆凡矮身一避,刀锋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削断了两根头发。

    “你认真的?”

    “我很认真。”

    “为什么?”

    “南洋太无聊了。”她一边说一边逼近,脚步轻得没有声音,“我每天在岛上跑步、练刀、晒太阳,三个月没跟人打过。陆,我的手都生了。”

    “那你去健身房!”

    “健身房的人不经打。”

    陆凡:“……”

    浴室太小了。

    不到六平米,瓷砖地,玻璃隔断,一个浴缸,一个洗脸台,两个人挤在里面,转身都困难。

    这种空间,是近身缠斗的地狱。

    索菲亚显然挑好了地方。

    她连续三刀,全是贴身短打,招招往死角扎。

    陆凡一边格挡一边后退,心里飞快地骂自己:让你来修淋浴头,让你来修淋浴头……

    “啪!”

    他一脚踩在水渍上,脚底一滑。

    索菲亚眼睛一亮,一记撩刀直奔他下腹。

    陆凡硬生生把重心往回一拧,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左手往她肘部一顶。

    “咔。”

    餐刀脱手,当啷一声掉进浴缸。

    索菲亚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带着往前一扑。

    陆凡反手一拧,把她按在了瓷砖墙上。

    “砰!”

    后背撞墙,水花四溅。

    她的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锁在头顶,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睡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人都喘着气。

    呼吸交缠,距离不到五公分。

    浴室里只剩水声,和两个人急促的心跳。

    索菲亚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舔了舔嘴唇。

    “陆。”

    “嗯?”

    “你心跳快了。”

    陆凡面不改色:“那是气的。”

    “气什么?”

    “气你这件睡袍。”

    索菲亚一愣:“睡袍怎么了?”

    “八千块。”陆凡咬牙,“酒店前台说的,房费另算。你撕坏了,你赔?”

    索菲亚眨了眨眼,然后笑出声。

    笑得肩膀直抖,被他按着的那两只手也在抖。

    “赔。”

    “拿什么赔?”

    “南洋的香蕉园。”她仰起头,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三百亩,够不够?”

    “不够。”

    “那再加一片椰林。”

    “还差点。”

    “那片椰林里有我一栋房子。”她的声音低下去,“面朝海,我每年只有一个月住在那儿。”

    “怎么住一个月?”

    “剩下十一个月,”她眼睛看着他,“我在找你。”

    陆凡沉默了两秒。

    他松开一点力道,往后挪了半寸。

    “索菲亚。”

    “嗯?”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我三十一。”

    “那又怎样?”

    “我比你大七岁。”陆凡说,“我这个年纪的人,最怕的不是死,是欠着。”

    “你欠我什么了?”

    “不知道。”他老实承认,“但每次你这么看我,我就觉得,账本上又多了一笔。”

    索菲亚笑了。

    “陆,”她轻声说,“那你就慢慢还。”

    “陆,”她声音软下来,像热水里化开的糖,“你要多少?”

    陆凡低头看着她。

    水汽里,那张脸近得能数清睫毛。

    他忽然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算了。”

    索菲亚愣住:“你放我走?”

    “不放你走,我怎么出去?”陆凡往后退了半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赢了你赢了你厉害,行了吧?”

    “我没赢。”

    “你都把我逼退三步了。”

    “可是你最后还是抓住我了。”

    陆凡没接话。

    他弯腰从浴缸里捞起那把餐刀,走到门口,又回头。

    索菲亚还靠在墙上,睡袍湿湿地贴着,抱着胳膊,冲他笑。

    “陆。”

    “又怎么了?”

    “下次你来晚了,我就不只是拿刀了。”

    “那你拿啥?”

    “拿嘴。”

    陆凡:“……”

    他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冷气一吹,他打了个哆嗦。

    低头一看,身上的t恤全湿了,贴在背上,能拧出水。

    他站在那儿,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娘们儿……”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很有节奏,很克制。

    是副官。

    陆凡走过去开门。

    副官站在走廊里,穿着外套,表情一言难尽。

    “老大。”

    “嗯?”

    “楼下大堂,”副官咳了一声,“有个开法拉利的小子,堵着门不走。”

    “堵门干嘛?”

    “他说他叫闻人杰,闻人家的人。”副官看了眼他湿透的衣服,又看了眼屋里的水汽,非常识趣地没多问,“他说要跟你赛车。”

    “赛车?”

    “对。”

    “赌什么?”

    副官咽了口唾沫。

    “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