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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8章 周队的心脏,真够大的!

    “噗——”

    正在喝茶的政法委书记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溅了面前的文件一桌子。

    整个会议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死寂了一秒钟,紧接着爆发出“轰”的一声哄堂大笑。

    那些原本板着脸的领导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县委书记张国栋也忍不住指着周扬笑骂了一句:“你个小同志,嘴皮子倒是利索!这可是县委会议室,不是你的相亲大会!”

    王春生那张老脸已经挂不住了,他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顿,指着周扬骂道:“你个混小子,胡咧咧什么呢!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这是让你来汇报工作的,不是让你来耍贫嘴调戏副县长的!”

    周扬却是一脸的诧异,那表情做得跟真的一样。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在王春生和杨欣之间打了个转,最后停在那个裹着羊绒围巾的身影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副县长?王局,您没跟我开玩笑吧?余德县居然有个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女副县长?”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杨欣,那眼神清澈得很,不像是在看领导,倒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王春生刚想再骂,周扬却抢先一步截住了话头,两手一摊,对着王春生正色道:“再说了,王局长,您这用词可不当。什么叫调戏?我今年二十七,男未婚。”

    “这位杨副县长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要是也没许人家,那这就是适龄男女青年。我这叫遇见优秀的异性同志,积极主动靠拢,考虑考虑个人的终身大事,这有什么问题?组织上也没规定刑警队副大队长就得打一辈子光棍吧?”

    这一番歪理邪说讲出来,那是掷地有声,逻辑严丝合缝。

    王春生张了张嘴,愣是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小子,把“耍流氓”说成了“解决组织遗留的单身问题”,还扯上了大道理,这让他怎么接?

    坐在主位上的县委书记张国栋笑得肩膀直抖,指着周扬对旁边的县长说:“看看,看看,这就是咱们的一线干警,这股子虎劲儿,倒是有点意思。”

    其他的常委们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原本严肃压抑的会议气氛,被周扬这么一搅和,顿时松快了不少。

    唯独当事人杨欣,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板起脸,手里那支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脆响。

    “周扬同志,请你严肃一点!”杨欣的声音清冷,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县委扩大会议,不是相亲角。既然来了,就谈工作。”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眸子却依旧死死地锁在周扬脸上。

    那种熟悉感太强烈了。昨晚那个黑影的身形、那种说话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调,甚至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痞气,都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男人慢慢重叠。

    “咱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杨欣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像是一把钩子,想要钩出点什么破绽来。

    周扬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杨副县长,您这话说的可就伤人心了。像您这么漂亮又年轻的女同志,我要是真在什么地方见过,那绝对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管是刮风下雨,我肯定得厚着脸皮上去要个联系方式,哪怕是挨顿骂也值啊。哪能像现在这样,还得靠猜?”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杨欣,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杨欣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没发现任何闪烁或是心虚。

    她皱了皱眉,似乎也有些动摇,难道真的是自己感觉错了?

    “既然没见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杨欣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眼神锐利如刀:“据我说知,你刚刚调来县公安局不到半个月吧?刚才王局长介绍的时候,也只说了我是副县长,没提名字。”

    周扬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越过半张桌子,指了指杨欣面前那个红底黑字的三角牌。

    “杨副县长,咱们这是开会,桌上都摆着牌子呢。”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杨欣’这两个字写得这么大,我视力要是连这都看不见,那还怎么当警察?早该回家卖红薯去了。”

    杨欣顺着他的手指低头一看,果然,那块名牌正正方方地摆在那儿。

    她顿时有些语塞,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她有些恼火。

    这个男人,滑不留手,简直就是个滚刀肉。

    既然在周扬身上找不到突破口,杨欣的目光一转,落在了站在周扬身后、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的樊宝身上。

    樊宝此刻正低着头,两只手死死抓着裤缝,那张胖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两条腿肚子都在打转。

    他感觉杨欣的目光像是一盏探照灯,直接照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这位同志……”杨欣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樊宝那圆滚滚的身材。

    昨晚那个同伙,虽然没看清脸,但那个体型轮廓,还有那种唯唯诺诺的声音,跟眼前这个胖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也看着很眼熟啊。”杨欣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这一句话,直接把樊宝的心理防线给击穿了。

    “没有没有没有!”樊宝猛地抬起头,把手摆得跟风火轮似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股子哭腔:“杨县长,您认错人了!昨天晚上我们真没见过!我那是……我在家睡觉呢!”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周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把樊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吗?人家还没问昨天晚上的事儿呢,你自己就把底裤给抖出来了!

    “昨天晚上?”杨欣原本只是怀疑,此刻听到这四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位小同志,我有问你昨天晚上的事吗?你怎么知道我想问的是昨晚?”

    樊宝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我……我那个……”

    杨欣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但她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一些,却带着更深的陷阱:“其实我对你确实有点印象。上个月我去月坝乡考察果园选址,当时负责安保的好像就是你吧?那个胖乎乎的小警察,跑前跑后的,挺勤快。”

    樊宝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个鸭蛋。

    合着人家说眼熟,是因为上个月的事儿?自己这是不打自招,差点就把昨晚刨坟的事儿给供出来了!

    “啊?是……是吗?”樊宝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结结巴巴地应道:“对……对对,是我,是我。”

    看着樊宝这副蠢样,周扬知道不能再让杨欣问下去了,再问下去,这胖子非得尿裤子不可。

    他必须要掌握主动权。

    周扬猛地转过身,面向坐在主位上的县委书记张国栋,身姿挺拔如松,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人特有的干练与严肃。

    “张书记,各位领导。”

    周扬的声音洪亮,直接切断了杨欣继续盘问的话头:“我是个粗人,刚来咱们县不久,对各位领导确实不太熟悉,刚才开了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现在人也认全了,玩笑也开过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他把手里那份厚厚的报告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关于全县拐卖妇女儿童的情况,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恶性治安隐患,我想,这份报告里的内容,比我是不是单身,或者咱们在哪见过,要重要得多。”

    这一手转移话题玩得漂亮至极,直接把个人的私事上升到了全县的大局。

    张国栋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扬,又看了看旁边还有些不甘心的杨欣,最后点了点头,敲了敲烟灰缸:“行了,杨副县长,叙旧的事以后再说。周扬同志说得对,咱们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开始做报告吧。”

    既然一把手发了话,杨欣也不好再纠缠。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满头大汗的樊宝,又狠狠瞪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周扬,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了目光,重新拿起了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