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85章 兄弟单位的水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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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田富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一身原本笔挺的警服此刻皱皱巴巴，沾满了灰尘和刚才蹭到的血迹。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周扬那双干干净净的手，刚才那股子副局长的威风早就顺着冷汗流进了下水道。
周扬没有再去碰他，而是转身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抓过田富头发的手指，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精密的仪器。
“说吧。”周扬的声音不高，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却带着回音：“从哪儿开始说，你自己掂量。但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要是让我听出半句假话，刚才那盆‘洗脸水’，我就亲自喂你喝下去。”
田富浑身一哆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是……是因为矿。”
“矿？”周扬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着他。
“对，矿。”田富咽了口唾沫，似乎是认命了，语速快了起来，生怕慢了一秒又要挨打：“周队，你也知道，咱们多玛县跟你们余德不一样。你们这是交通都还算是便利的了，我们那是死胡同。往北走，那是大片的无人区，几百里地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周扬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那地方虽然没人住，但是……但是地下有东西。”
田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贪婪与恐惧交织的神色：“金子、玉石、稀有金属……那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地方。前几年国家还没怎么管，就有胆大的进去淘金，一夜暴富的不少。”
“这几年风声紧了，上面查得严，正规的手续根本批不下来。你想想，办个采矿证，得跑省里，跑部里，这一套流程走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那些大老板，很多本身屁股就不干净，也不敢走正规路子。”
樊宝在一旁听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插了一句：“所以你们就让他们盗采？”
田富缩了缩脖子，苦笑一声：“这位兄弟，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多玛县穷啊，县财政年年赤字，连工资都发不出来。那些老板有钱，他们想挖，我们缺钱，这是一拍即合的事儿。”
“他们给钱，我们给方便。”
田富低着头，不敢看周扬的眼睛：“也不用明着给，就是各种赞助费、协调费。只要钱到位了，我们在路口设卡的兄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车队进山，我们当看不见。矿石拉出来，我们不查车。大家心照不宣，这在多玛……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周扬将手帕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回口袋里，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那这跟邱小菊有什么关系？一个文职女警，怎么会惹上杀身之祸？”
提到这个名字，田富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这……这也是命。小邱那丫头是个愣头青，平时就在局里整理档案。前阵子，有个藏民跑来报案，说是自家的草场被矿上的人给占了，牛羊喝了河里的水死了不少。本来这种事，治安大队那边随便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可偏偏那天接警的是小邱。”
“她……她当真了？”樊宝问。
“不仅当真了，还非要查到底。”
田富叹了口气：“她带着那个藏民，偷偷进了无人区。具体查到了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但那地方有些矿坑是见不得光的，不仅是盗采，可能还涉及到……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周扬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我也说不准，可能是走私，也可能是……反正那帮老板的手段黑着呢。”
田富急忙摆手撇清自己：“等我知道这事的时候，车祸已经发生了。那个藏民当场就……小邱命大，被过路的人发现了，立马报警电话就打到你们县了。”
周扬冷冷地盯着他：“所以，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灭口。”
“是……”田富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老板们急了。小邱手里肯定有证据，或者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人。要是让她把东西交上去，或者是捅到上面，那这一条线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
“老板是谁？”周扬突然发问，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田富愣了一下，随即疯狂摇头，脸上的肥肉乱颤：“周队，周爷，这个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现在肯定全吐出来保命啊！”
“你还是不老实。”周扬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别别别！我说的是实话！”
田富吓得差点尿裤子，双手抱头缩成一团：“那些老板精得跟鬼一样！平时跟我们接触的，都是下面的经理或者是中间人，就像那个‘山猫’。真正的幕后大老板，从来不露面，甚至连真名都没人知道。他们只认钱，不认人。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给他们当个看门狗，哪有资格知道主人的名字啊！”
周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活命把自己比作狗的副局长，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知道田富这话有几分可信度。这种层层设防、单线联系的结构，正是那些亡命徒的惯用手段。
“那你这次来的任务是什么？”周扬换了个问题。
田富身子一僵，沉默了几秒，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补……补刀。”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樊宝握着拳头，恨不得冲上去再给这混蛋两脚。
“那边传回消息，说小邱没死，被你们余德县的人救了。上面慌了，怕她醒过来乱说话。”
田富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让我带人过来，名义上是移交伤员和尸体，实际上……实际上就是想在半路上找个机会，让车再‘翻’一次，或者在医院里……”
“在医院里动手，就像今晚这样？”周扬打断了他，语气森寒。
“今晚这事儿……是备选方案。”
田富哆哆嗦嗦地说：“我要是能把人带走最好，带不走，就让‘山猫’安排的人动手。反正……反正不能让她活着开口。”
周扬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单位”，这就是所谓的“人民公仆”。
为了那点沾着血的黑钱，连自己局里的年轻同事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
“田富，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周扬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田富的心坎上：“可惜，你遇上了我。”
“周队，我都说了，全都说了……”
田富抬起头，满脸希冀地看着周扬：“能不能……能不能算我立功？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我愿意指认‘山猫’！只要别让我死，怎么都行！”
周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做记录的樊宝：“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周队。”樊宝把笔录本合上，脸色铁青：“这孙子交代的，够枪毙十回了。”
周扬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摆。
他走到田富面前，蹲下身子，那双深邃的眸子直视着田富躲闪的眼睛。
“田副局长，你的命，现在不在我手里，而在法律手里。”
周扬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正气：“不过你放心，在把你移交给检察院之前，我会保证你的安全。毕竟，你现在可是个宝贝，是你背后那张大网上的第一个破洞。”
说完，周扬站起身，对樊宝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单独关押。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连上厕所都得有人看着。要是让他死了，或者跑了，你把这身警服脱了回家种地去。”
“是！”樊宝大声应道，一把将瘫软在地的田富提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随着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审讯室里只剩下周扬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布满锈迹的铁窗。
凌晨的寒风夹杂着雪粒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子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汗臭味。
周扬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深邃。
多玛县，无人区，盗矿，神秘的老板……这不仅仅是一起杀警案，这背后藏着的，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黑洞。
而他，刚刚把脚伸到了这个黑洞的边缘。
“有点意思。”
周扬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他不怕黑，因为他曾在那片最黑暗的丛林里活下来过。
既然有人想在这大西北只手遮天，那他就得好好看看，这天，到底能不能遮得住。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周扬那双干干净净的手，刚才那股子副局长的威风早就顺着冷汗流进了下水道。
周扬没有再去碰他，而是转身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抓过田富头发的手指，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精密的仪器。
“说吧。”周扬的声音不高，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却带着回音：“从哪儿开始说，你自己掂量。但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要是让我听出半句假话，刚才那盆‘洗脸水’，我就亲自喂你喝下去。”
田富浑身一哆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是……是因为矿。”
“矿？”周扬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着他。
“对，矿。”田富咽了口唾沫，似乎是认命了，语速快了起来，生怕慢了一秒又要挨打：“周队，你也知道，咱们多玛县跟你们余德不一样。你们这是交通都还算是便利的了，我们那是死胡同。往北走，那是大片的无人区，几百里地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周扬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那地方虽然没人住，但是……但是地下有东西。”
田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贪婪与恐惧交织的神色：“金子、玉石、稀有金属……那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地方。前几年国家还没怎么管，就有胆大的进去淘金，一夜暴富的不少。”
“这几年风声紧了，上面查得严，正规的手续根本批不下来。你想想，办个采矿证，得跑省里，跑部里，这一套流程走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那些大老板，很多本身屁股就不干净，也不敢走正规路子。”
樊宝在一旁听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插了一句：“所以你们就让他们盗采？”
田富缩了缩脖子，苦笑一声：“这位兄弟，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多玛县穷啊，县财政年年赤字，连工资都发不出来。那些老板有钱，他们想挖，我们缺钱，这是一拍即合的事儿。”
“他们给钱，我们给方便。”
田富低着头，不敢看周扬的眼睛：“也不用明着给，就是各种赞助费、协调费。只要钱到位了，我们在路口设卡的兄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车队进山，我们当看不见。矿石拉出来，我们不查车。大家心照不宣，这在多玛……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周扬将手帕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回口袋里，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那这跟邱小菊有什么关系？一个文职女警，怎么会惹上杀身之祸？”
提到这个名字，田富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这……这也是命。小邱那丫头是个愣头青，平时就在局里整理档案。前阵子，有个藏民跑来报案，说是自家的草场被矿上的人给占了，牛羊喝了河里的水死了不少。本来这种事，治安大队那边随便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可偏偏那天接警的是小邱。”
“她……她当真了？”樊宝问。
“不仅当真了，还非要查到底。”
田富叹了口气：“她带着那个藏民，偷偷进了无人区。具体查到了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但那地方有些矿坑是见不得光的，不仅是盗采，可能还涉及到……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周扬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我也说不准，可能是走私，也可能是……反正那帮老板的手段黑着呢。”
田富急忙摆手撇清自己：“等我知道这事的时候，车祸已经发生了。那个藏民当场就……小邱命大，被过路的人发现了，立马报警电话就打到你们县了。”
周扬冷冷地盯着他：“所以，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灭口。”
“是……”田富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老板们急了。小邱手里肯定有证据，或者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人。要是让她把东西交上去，或者是捅到上面，那这一条线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
“老板是谁？”周扬突然发问，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田富愣了一下，随即疯狂摇头，脸上的肥肉乱颤：“周队，周爷，这个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现在肯定全吐出来保命啊！”
“你还是不老实。”周扬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别别别！我说的是实话！”
田富吓得差点尿裤子，双手抱头缩成一团：“那些老板精得跟鬼一样！平时跟我们接触的，都是下面的经理或者是中间人，就像那个‘山猫’。真正的幕后大老板，从来不露面，甚至连真名都没人知道。他们只认钱，不认人。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给他们当个看门狗，哪有资格知道主人的名字啊！”
周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活命把自己比作狗的副局长，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知道田富这话有几分可信度。这种层层设防、单线联系的结构，正是那些亡命徒的惯用手段。
“那你这次来的任务是什么？”周扬换了个问题。
田富身子一僵，沉默了几秒，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补……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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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这事儿……是备选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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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兄弟单位”，这就是所谓的“人民公仆”。
为了那点沾着血的黑钱，连自己局里的年轻同事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
“田富，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周扬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田富的心坎上：“可惜，你遇上了我。”
“周队，我都说了，全都说了……”
田富抬起头，满脸希冀地看着周扬：“能不能……能不能算我立功？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我愿意指认‘山猫’！只要别让我死，怎么都行！”
周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做记录的樊宝：“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周队。”樊宝把笔录本合上，脸色铁青：“这孙子交代的，够枪毙十回了。”
周扬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摆。
他走到田富面前，蹲下身子，那双深邃的眸子直视着田富躲闪的眼睛。
“田副局长，你的命，现在不在我手里，而在法律手里。”
周扬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正气：“不过你放心，在把你移交给检察院之前，我会保证你的安全。毕竟，你现在可是个宝贝，是你背后那张大网上的第一个破洞。”
说完，周扬站起身，对樊宝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单独关押。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连上厕所都得有人看着。要是让他死了，或者跑了，你把这身警服脱了回家种地去。”
“是！”樊宝大声应道，一把将瘫软在地的田富提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随着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审讯室里只剩下周扬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布满锈迹的铁窗。
凌晨的寒风夹杂着雪粒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子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汗臭味。
周扬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深邃。
多玛县，无人区，盗矿，神秘的老板……这不仅仅是一起杀警案，这背后藏着的，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黑洞。
而他，刚刚把脚伸到了这个黑洞的边缘。
“有点意思。”
周扬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他不怕黑，因为他曾在那片最黑暗的丛林里活下来过。
既然有人想在这大西北只手遮天，那他就得好好看看，这天，到底能不能遮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