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87章 真踏马的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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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胆子也太大了！”
杨欣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那可是兄弟单位的领导干部，副处级。你一个刑侦队副队长，连个招呼都不跟县委打，直接就给下了枪关起来？多玛县那边已经把电话打到市里去了，张书记这两天被市领导骂得狗血淋头，正琢磨着怎么收拾你呢。”
“张国栋那是做给上面看的，他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多玛县一直跟咱们余德抢省里的扶贫资金，这回我把多玛县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他张国栋腰杆子硬着呢。”周扬冷笑一声，对官场上的这些弯弯绕绕看得通透。
“那案子呢？”杨欣追问道：“你把人扣了，总得有拿得出手的证据吧？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提到案子，周扬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半截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叹了口气。
“不好办。”
周扬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凝重：“那个田富就是个跑腿的，是个被推出来顶雷的小卒子。他背后牵扯到多玛县无人区的盗矿利益链，水深得很。那个被撞的女警手里可能捏着什么要命的证据，但她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什么时候醒谁也说不准。”
“线索太少了，而且全在多玛县那边。”
周扬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我已经让樊宝带了几个靠得住的兄弟，换了便装，去多玛县那边摸底了。那个叫‘山猫’的中间人是个突破口，只要能逮住他，就能顺藤摸瓜。”
“那你就这么干等着？”杨欣看着他的背影。
“跑腿的事情下面的人去了，我在等。”
周扬转过身，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冷厉如刀：“等多玛县那帮藏在暗处的老板们沉不住气。他们既然敢在半路截杀，就说明他们慌了。人一慌，就容易露出破绽。只要他们敢再伸爪子，我就能把那只手给剁下来。”
很快，周扬看完了计划书。
周扬把手里的那份计划书合上，手指在牛皮纸封面上敲了两下：“这份计划书没什么问题，连法人的年龄、病史都卡得死死的，比我想的还绝。后面按部就班推进就行，资金和设备我来想办法。”
杨欣把文件收进那只黑色的公文包里，拉上拉链：“行，那我就不在这儿吸你的二手烟了。我这就去县委大院，找张国栋书记和李县长通个气，先把‘以工代赈’的壳子搭起来。只要政策上开了口子，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就在杨欣刚把包的搭扣按上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冬日的沉闷。
整个县公安局那栋老旧的办公楼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白灰像雪花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窗户玻璃在巨大的冲击波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紧接着“哗啦”一声碎成无数冰碴子，劈头盖脸地砸进屋里。
杨欣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掀得一个踉跄，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周扬反应极快，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她的胳膊，顺势将人往办公桌底下一塞，自己则借着这股力道，像头猎豹般窜到了门边，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皮。
“怎么回事？锅炉房炸了？”杨欣捂着被磕疼的额头，耳朵里嗡嗡作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惶。
周扬没搭理她，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锅炉爆炸，这是高能炸药定向爆破的动静！而且炸点就在一楼大厅！
他压低身子，贴着门框，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眯起眼睛往楼下看去。
只看了一眼，周扬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子夹杂着硝烟味的戾气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艹了！这帮狗东西真他妈的猖獗！”
楼下的院子里，两辆没有牌照的破旧吉普车横冲直撞地撞开了公安局那扇生锈的铁门。
车还没停稳，十几个穿着破烂军大衣、脸上蒙着黑布的汉子就从车斗里翻了下来。
这帮人根本不是什么街头混混，他们手里的家伙什儿看得周扬眼皮直跳。
清一色的五六式冲锋枪，还有两把八一杠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在冬日的惨白阳光下泛着慑人的寒光。
领头的一个壮汉手里甚至还拎着几颗用胶布缠在一起的自制土炸弹，刚才那声巨响，显然就是这玩意儿的手笔。
“哒哒哒哒——！”
没等楼里的人反应过来，一串密集的子弹已经扫向了二楼的走廊。
脆弱的木门和玻璃窗在金属风暴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打得木屑横飞。
“啊——！”一楼的户籍室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桌椅翻倒的声音。
周扬的心直往下沉。
如今复工没多久，局里的主力基本都被孟刚带出去走访摸排了，樊宝那几个机灵的也被他派去了多玛县打探消息。
现在留在局大楼里的，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个人。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全是户籍警、通讯员，还有几个快退休在档案室养老的老头子。
这些人平时连枪都没摸过几次，更别提遇上这种真刀真枪的悍匪了！
“杨欣，听着！”
周扬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缩在桌底下的女人，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死死趴在桌子底下，别出声，别露头！这帮人是冲着杀人来的！”
杨欣的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但她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死死咬着牙，用力点了点头。
周扬深吸了一口气，左手从后腰拔出那把配发的七七式手枪，“咔哒”一声顶上膛。
右臂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针灸恢复了一些，但依然无法承受后坐力，只能作为辅助据枪。
他矮着身子，像只贴地滑行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办公室，躲在了楼梯拐角的一根承重柱后面。
楼下，那帮悍匪已经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冲进了一楼大厅。
“挨个屋搜！目标就是那个姓周的队长！”领头的蒙面汉子扯着粗哑的嗓子吼道，手里的八一杠随便一抬，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梭子。
“砰！”
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楼梯拐角处突然爆出一声清脆的枪响。
周扬出手了。
他没有瞄准那个领头的，因为距离太远，而且对方穿着厚重的军大衣，七七式手枪的穿透力有限。
他瞄准的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瘦子。
那瘦子正端着冲锋枪准备踹开通讯室的门，脑袋刚偏转了一个角度。
子弹精准地从他的左太阳穴钻了进去，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血雾。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根被砍断的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栽倒在水磨石地板上，手里的冲锋枪砸出“哐当”一声闷响。
杨欣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那可是兄弟单位的领导干部，副处级。你一个刑侦队副队长，连个招呼都不跟县委打，直接就给下了枪关起来？多玛县那边已经把电话打到市里去了，张书记这两天被市领导骂得狗血淋头，正琢磨着怎么收拾你呢。”
“张国栋那是做给上面看的，他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多玛县一直跟咱们余德抢省里的扶贫资金，这回我把多玛县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他张国栋腰杆子硬着呢。”周扬冷笑一声，对官场上的这些弯弯绕绕看得通透。
“那案子呢？”杨欣追问道：“你把人扣了，总得有拿得出手的证据吧？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提到案子，周扬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半截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叹了口气。
“不好办。”
周扬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凝重：“那个田富就是个跑腿的，是个被推出来顶雷的小卒子。他背后牵扯到多玛县无人区的盗矿利益链，水深得很。那个被撞的女警手里可能捏着什么要命的证据，但她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什么时候醒谁也说不准。”
“线索太少了，而且全在多玛县那边。”
周扬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我已经让樊宝带了几个靠得住的兄弟，换了便装，去多玛县那边摸底了。那个叫‘山猫’的中间人是个突破口，只要能逮住他，就能顺藤摸瓜。”
“那你就这么干等着？”杨欣看着他的背影。
“跑腿的事情下面的人去了，我在等。”
周扬转过身，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冷厉如刀：“等多玛县那帮藏在暗处的老板们沉不住气。他们既然敢在半路截杀，就说明他们慌了。人一慌，就容易露出破绽。只要他们敢再伸爪子，我就能把那只手给剁下来。”
很快，周扬看完了计划书。
周扬把手里的那份计划书合上，手指在牛皮纸封面上敲了两下：“这份计划书没什么问题，连法人的年龄、病史都卡得死死的，比我想的还绝。后面按部就班推进就行，资金和设备我来想办法。”
杨欣把文件收进那只黑色的公文包里，拉上拉链：“行，那我就不在这儿吸你的二手烟了。我这就去县委大院，找张国栋书记和李县长通个气，先把‘以工代赈’的壳子搭起来。只要政策上开了口子，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就在杨欣刚把包的搭扣按上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冬日的沉闷。
整个县公安局那栋老旧的办公楼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白灰像雪花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窗户玻璃在巨大的冲击波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紧接着“哗啦”一声碎成无数冰碴子，劈头盖脸地砸进屋里。
杨欣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掀得一个踉跄，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周扬反应极快，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她的胳膊，顺势将人往办公桌底下一塞，自己则借着这股力道，像头猎豹般窜到了门边，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皮。
“怎么回事？锅炉房炸了？”杨欣捂着被磕疼的额头，耳朵里嗡嗡作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惶。
周扬没搭理她，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锅炉爆炸，这是高能炸药定向爆破的动静！而且炸点就在一楼大厅！
他压低身子，贴着门框，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眯起眼睛往楼下看去。
只看了一眼，周扬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子夹杂着硝烟味的戾气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艹了！这帮狗东西真他妈的猖獗！”
楼下的院子里，两辆没有牌照的破旧吉普车横冲直撞地撞开了公安局那扇生锈的铁门。
车还没停稳，十几个穿着破烂军大衣、脸上蒙着黑布的汉子就从车斗里翻了下来。
这帮人根本不是什么街头混混，他们手里的家伙什儿看得周扬眼皮直跳。
清一色的五六式冲锋枪，还有两把八一杠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在冬日的惨白阳光下泛着慑人的寒光。
领头的一个壮汉手里甚至还拎着几颗用胶布缠在一起的自制土炸弹，刚才那声巨响，显然就是这玩意儿的手笔。
“哒哒哒哒——！”
没等楼里的人反应过来，一串密集的子弹已经扫向了二楼的走廊。
脆弱的木门和玻璃窗在金属风暴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打得木屑横飞。
“啊——！”一楼的户籍室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桌椅翻倒的声音。
周扬的心直往下沉。
如今复工没多久，局里的主力基本都被孟刚带出去走访摸排了，樊宝那几个机灵的也被他派去了多玛县打探消息。
现在留在局大楼里的，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个人。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全是户籍警、通讯员，还有几个快退休在档案室养老的老头子。
这些人平时连枪都没摸过几次，更别提遇上这种真刀真枪的悍匪了！
“杨欣，听着！”
周扬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缩在桌底下的女人，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死死趴在桌子底下，别出声，别露头！这帮人是冲着杀人来的！”
杨欣的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但她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死死咬着牙，用力点了点头。
周扬深吸了一口气，左手从后腰拔出那把配发的七七式手枪，“咔哒”一声顶上膛。
右臂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针灸恢复了一些，但依然无法承受后坐力，只能作为辅助据枪。
他矮着身子，像只贴地滑行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办公室，躲在了楼梯拐角的一根承重柱后面。
楼下，那帮悍匪已经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冲进了一楼大厅。
“挨个屋搜！目标就是那个姓周的队长！”领头的蒙面汉子扯着粗哑的嗓子吼道，手里的八一杠随便一抬，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梭子。
“砰！”
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楼梯拐角处突然爆出一声清脆的枪响。
周扬出手了。
他没有瞄准那个领头的，因为距离太远，而且对方穿着厚重的军大衣，七七式手枪的穿透力有限。
他瞄准的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瘦子。
那瘦子正端着冲锋枪准备踹开通讯室的门，脑袋刚偏转了一个角度。
子弹精准地从他的左太阳穴钻了进去，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血雾。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根被砍断的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栽倒在水磨石地板上，手里的冲锋枪砸出“哐当”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