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89章 逃出生天，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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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脸颊，周扬左手死死把着车把，右臂软绵绵地垂着，全靠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把这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蹬得飞快。
车轱辘碾过结冰的泥土路，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杨欣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着周扬的腰，脸贴在那件沾满灰土和血腥味的警服后背上。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后公安局方向的枪声已经渐渐稀疏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汽车发动机疯狂轰鸣的声响。
“他们撤了。”周扬猛地捏住刹车，脚掌撑住地面，车轮在冰面上滑出半米多远才堪堪停住。
他大口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还在冒着黑烟的公安局大楼。
“撤了？”杨欣惊魂未定地松开手，从车座上跳下来，声音还在发抖：“他们……他们就这么走了？局里的同志……”
“他们不敢真把余德县给血洗了。”
周扬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透着冰窖般的寒意：“这里是县城中心，县委大院离这儿不到两公里。RpG都用上了，动静这么大，张国栋那边肯定已经给武警中队打电话了。这帮人也就是仗着火力猛打个突袭，真被武警的机枪堵在院子里，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撤退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他推着车，看了一眼杨欣冻得发红的脸颊：“你住哪儿？先去你那儿避避风头，我这副德行现在回不去。”
杨欣这才注意到周扬的脸色惨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右半边身子几乎是不自然地佝偻着。
“前面那个路口左拐，县委第三家属院，二号楼。”她赶紧上前一步，想帮忙推车，却被周扬用眼神制止了。
十几分钟后，两人做贼似的溜进了县委家属院。
这地方虽然叫家属院，其实就是几栋筒子楼，住的都是些县里没分到好房子的年轻干事或者单身领导。
杨欣的宿舍在三楼，一室一厅的格局。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混着煤炉子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极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角落里堆着几摞厚厚的文件和报纸，墙上还挂着一幅手写的行书字帖，透着股书卷气。
周扬一进门就瘫在了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后背刚挨着靠垫，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只能侧着身子靠在扶手上。
“你别乱动！”杨欣赶紧反锁上门，连大衣都顾不上脱，跑到柜子前翻箱倒柜：“我这儿有急救箱，还有红花油。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周扬扯了扯嘴角，左手费力地解着警服衬衫的扣子。
刚才在地上那一摔，加上抱着杨欣的重量，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在抗议。
好不容易把那件破破烂烂的衬衫剥下来，他光着膀子，背对着杨欣。
杨欣拿着药箱走过来，刚看了一眼，倒抽冷气的声音就在周扬背后响了起来。
那是一具怎样的身体啊。
宽阔的背脊上，除了刚才撞击地面留下的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瘀血，还纵横交错地爬满了大大小小的旧疤痕。
有枪伤留下的圆形凹陷，有刀刃划过的长条肉瘤，最恐怖的是右肩胛骨下方，一块巴掌大的烧伤疤痕如同狰狞的鬼脸，硬生生破坏了肌肉的线条。
“这……这些都是……”杨欣的手举在半空中，拿着红花油的瓶子，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是个在省委大院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千金小姐，虽然读了无数关于基层、关于奉献的书，但书本上的文字，怎么比得上眼前这具满是伤痕的肉体来得震撼。
“南疆丛林里留下的纪念品。”周扬语气平淡到了极点：“别看了，死不了。赶紧把红花油倒上，揉开，不然明天真下不了床了。”
杨欣咬了咬嘴唇，拧开红花油的盖子，倒了一滩在手心里。
刺鼻的药味瞬间在狭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她搓热了双手，小心翼翼地贴上周扬那片青紫色的后背。
“嘶——”周扬闷哼了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弄疼你了？”杨欣吓得赶紧缩回手。
“没吃饭啊？用点力。”周扬咬着牙：“红花油不揉得发烫，淤血散不开。你当是抹雪花膏呢？使劲按！”
杨欣被他这粗鲁的语气激起了一丝倔脾气，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重新按了上去，指腹抵住那块肿胀的肌肉，用力揉搓起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呼啸的北风和红花油摩擦皮肤发出的嗤嗤声。
随着杨欣手上的动作，周扬后背的温度逐渐升高，那种钻心的钝痛慢慢变成了一股火辣辣的灼热感。
杨欣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手指修长柔软，虽然用尽了力气，但按在周扬常年训练出的坚硬肌肉上，依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
“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看？”周扬闭着眼睛，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杨欣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揉捏着：“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动用军用重火力袭击县公安局，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黑恶势力了，这是恐怖袭击！我刚才已经想好了，等天一亮，我就直接给省委打内参报告。多玛县那帮矿老板，还有那个田富背后的保护伞，必须连根拔起！”
“省委？”周扬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胸腔嗡嗡作响：“杨副县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事情捅到天上去，雷声一响，下面的魑魅魍魉就全死光了？”
杨欣皱起眉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难道不是吗？这种性质的恶性案件，省厅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只要专案组一下来，查封账本，抓捕涉案人员，他们跑得掉吗？”
“天真。”周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你以为他们敢动用RpG炸公安局，是脑子发热？错，那是算计好的。”
他直起身子，转过头看着杨欣，眼神锐利如刀：“田富被我扣在局里，他们怕田富吐出要命的东西。今天这出戏，表面上是冲着我来的，实际上，是做给田富看的，也是做给余德县委看的。”
杨欣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做给田富看？做给县委看？”
“对。”周扬指了指自己那件扔在地上的血衣：“他们是在告诉田富，只要你敢乱咬，你的下场比这栋楼还要惨。他们也是在警告张国栋和余德县那帮官老爷，多玛县的浑水，谁敢伸手，谁就得准备好棺材。”
“你信不信，等天亮了，省厅的专案组还没成立，多玛县那边的报告就已经递上去了。他们会把这起袭击推给那些流窜的悍匪，甚至可能会找几个替死鬼出来顶罪。到最后，这案子顶多就是个治安事件，根本查不到那些矿老板头上。”
杨欣听得后背发凉，红花油的辛辣味呛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周扬那张冷峻的侧脸，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学历和理论，在这个男人实打实的生存法则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那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杨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逍遥法外？”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中透出野兽般的凶光：“我周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吃哑巴亏这几个字。他们既然敢炸我的场子，那我就把他们的桌子给掀了。”
他转过身，正面对着杨欣。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杨欣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雄性荷尔蒙、血腥味和红花油的浓烈气息。
车轱辘碾过结冰的泥土路，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杨欣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着周扬的腰，脸贴在那件沾满灰土和血腥味的警服后背上。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后公安局方向的枪声已经渐渐稀疏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汽车发动机疯狂轰鸣的声响。
“他们撤了。”周扬猛地捏住刹车，脚掌撑住地面，车轮在冰面上滑出半米多远才堪堪停住。
他大口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还在冒着黑烟的公安局大楼。
“撤了？”杨欣惊魂未定地松开手，从车座上跳下来，声音还在发抖：“他们……他们就这么走了？局里的同志……”
“他们不敢真把余德县给血洗了。”
周扬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透着冰窖般的寒意：“这里是县城中心，县委大院离这儿不到两公里。RpG都用上了，动静这么大，张国栋那边肯定已经给武警中队打电话了。这帮人也就是仗着火力猛打个突袭，真被武警的机枪堵在院子里，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撤退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他推着车，看了一眼杨欣冻得发红的脸颊：“你住哪儿？先去你那儿避避风头，我这副德行现在回不去。”
杨欣这才注意到周扬的脸色惨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右半边身子几乎是不自然地佝偻着。
“前面那个路口左拐，县委第三家属院，二号楼。”她赶紧上前一步，想帮忙推车，却被周扬用眼神制止了。
十几分钟后，两人做贼似的溜进了县委家属院。
这地方虽然叫家属院，其实就是几栋筒子楼，住的都是些县里没分到好房子的年轻干事或者单身领导。
杨欣的宿舍在三楼，一室一厅的格局。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混着煤炉子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极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角落里堆着几摞厚厚的文件和报纸，墙上还挂着一幅手写的行书字帖，透着股书卷气。
周扬一进门就瘫在了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后背刚挨着靠垫，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只能侧着身子靠在扶手上。
“你别乱动！”杨欣赶紧反锁上门，连大衣都顾不上脱，跑到柜子前翻箱倒柜：“我这儿有急救箱，还有红花油。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周扬扯了扯嘴角，左手费力地解着警服衬衫的扣子。
刚才在地上那一摔，加上抱着杨欣的重量，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在抗议。
好不容易把那件破破烂烂的衬衫剥下来，他光着膀子，背对着杨欣。
杨欣拿着药箱走过来，刚看了一眼，倒抽冷气的声音就在周扬背后响了起来。
那是一具怎样的身体啊。
宽阔的背脊上，除了刚才撞击地面留下的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瘀血，还纵横交错地爬满了大大小小的旧疤痕。
有枪伤留下的圆形凹陷，有刀刃划过的长条肉瘤，最恐怖的是右肩胛骨下方，一块巴掌大的烧伤疤痕如同狰狞的鬼脸，硬生生破坏了肌肉的线条。
“这……这些都是……”杨欣的手举在半空中，拿着红花油的瓶子，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是个在省委大院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千金小姐，虽然读了无数关于基层、关于奉献的书，但书本上的文字，怎么比得上眼前这具满是伤痕的肉体来得震撼。
“南疆丛林里留下的纪念品。”周扬语气平淡到了极点：“别看了，死不了。赶紧把红花油倒上，揉开，不然明天真下不了床了。”
杨欣咬了咬嘴唇，拧开红花油的盖子，倒了一滩在手心里。
刺鼻的药味瞬间在狭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她搓热了双手，小心翼翼地贴上周扬那片青紫色的后背。
“嘶——”周扬闷哼了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弄疼你了？”杨欣吓得赶紧缩回手。
“没吃饭啊？用点力。”周扬咬着牙：“红花油不揉得发烫，淤血散不开。你当是抹雪花膏呢？使劲按！”
杨欣被他这粗鲁的语气激起了一丝倔脾气，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重新按了上去，指腹抵住那块肿胀的肌肉，用力揉搓起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呼啸的北风和红花油摩擦皮肤发出的嗤嗤声。
随着杨欣手上的动作，周扬后背的温度逐渐升高，那种钻心的钝痛慢慢变成了一股火辣辣的灼热感。
杨欣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手指修长柔软，虽然用尽了力气，但按在周扬常年训练出的坚硬肌肉上，依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
“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看？”周扬闭着眼睛，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杨欣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揉捏着：“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动用军用重火力袭击县公安局，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黑恶势力了，这是恐怖袭击！我刚才已经想好了，等天一亮，我就直接给省委打内参报告。多玛县那帮矿老板，还有那个田富背后的保护伞，必须连根拔起！”
“省委？”周扬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胸腔嗡嗡作响：“杨副县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事情捅到天上去，雷声一响，下面的魑魅魍魉就全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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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欣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做给田富看？做给县委看？”
“对。”周扬指了指自己那件扔在地上的血衣：“他们是在告诉田富，只要你敢乱咬，你的下场比这栋楼还要惨。他们也是在警告张国栋和余德县那帮官老爷，多玛县的浑水，谁敢伸手，谁就得准备好棺材。”
“你信不信，等天亮了，省厅的专案组还没成立，多玛县那边的报告就已经递上去了。他们会把这起袭击推给那些流窜的悍匪，甚至可能会找几个替死鬼出来顶罪。到最后，这案子顶多就是个治安事件，根本查不到那些矿老板头上。”
杨欣听得后背发凉，红花油的辛辣味呛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周扬那张冷峻的侧脸，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学历和理论，在这个男人实打实的生存法则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那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杨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逍遥法外？”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中透出野兽般的凶光：“我周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吃哑巴亏这几个字。他们既然敢炸我的场子，那我就把他们的桌子给掀了。”
他转过身，正面对着杨欣。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杨欣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雄性荷尔蒙、血腥味和红花油的浓烈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