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92章 杨副县长，坦诚相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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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田富一死，多玛县盗矿案的线索等于是被人用快刀齐根斩断了。
对方不仅手段残忍，而且情报极其准确，连田富被关在哪个屋子、通风口在哪都摸得一清二楚。
“太猖狂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明远一巴掌拍在门框上，震得上面的白灰簌簌往下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光天化日之下，动用军用重火力袭击国家公安机关！这是什么性质？这是造反！”
“周扬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情，县委县政府断然不会善罢甘休！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去市里、去省里汇报！哪怕是把多玛县的地皮翻过来，也得把这帮悍匪绳之以法！”
看着李明远那副义愤填膺的官僚作态，周扬趴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翻地皮？李县长，多玛县的无人区有多大，你比我清楚。这帮人打完就散，化整为零钻进山里，你派多少警察进去都是白搭。”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底发寒的狠劲：“他们敢这么干，就是算准了咱们没证据，只能吃个哑巴亏。”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张国栋皱起眉头。
“算了？”周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又疼得呲了呲牙：“我周扬长这么大，还没学过‘算了’这两个字怎么写。光天化日炸我的场子，杀我的兄弟，这笔账，我得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他抬起头，目光在张国栋和李明远脸上扫过，语气瞬间从一个下属变成了掌控全局的操盘手：“这件事情，你们县政府在台面上该怎么闹就怎么闹，通缉令满天飞最好，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给多玛县那边施加政治压力。但具体的行动，你们别管，也别插手。”
“你有方案了？”张国栋敏锐地捕捉到了周扬话里的意思，眼睛微微一亮。
“田富死了，线断了，但他们挖矿的机器断不了，运矿的车队断不了，销赃换钱的渠道断不了。”
周扬的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前世在商海中绞杀对手的那些毒辣手段：“打蛇打七寸。等我这身骨头稍微能动弹了，我立马动身。这事儿我来办，到时候，县政府只需要在政策和资金上配合我就行了。”
张国栋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却透着一股子枭雄气质的年轻人，心里暗暗吃惊。
他知道周扬有背景，手段野，但没想到在经历了这种生死劫难后，这人不仅没被吓破胆，反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理清思路，准备反咬一口。
“行。”张国栋当机立断地点了点头：“公安口的事情，你和王春生全权负责。需要县里怎么配合，你一句话。不过……”
张国栋看了一眼周扬那惨不忍睹的后背，眉头紧锁：“你这伤不能就这么干扛着。老李，你现在给县医院院长打电话，让他立刻安排一间特护病房，派最好的骨科大夫过来。小周，你赶紧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医院就算了。”周扬毫不犹豫地拒绝，他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前天县医院刚死了一个杀手，今天局里大楼就被炸了。那帮人现在肯定满世界找我补枪。去医院？那是嫌自己命长，给人家当活靶子。”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张国栋，落在了站在客厅里的杨欣身上，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赖的笑意：“我觉得，还是杨副县长这里安全一些。毕竟是个单身女干部的宿舍，谁能想到堂堂刑侦副队长会躲在一个女人的被窝里？”
杨欣正端着个搪瓷杯喝水，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水呛死在嗓子眼里。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步走到卧室门口，刚想开口赶人：“周扬，你胡说八道什么！你——”
话还没说完，她对上了周扬那双看似戏谑，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
杨欣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她瞬间读懂了周扬眼神里的意思。
周扬说的没错，现在整个余德县，除了她这个家属院之外，根本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毕竟这里住的都是县干部，如果那帮人敢来这里大开杀戒，那问题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县医院人多眼杂，随便一个护士或者清洁工都可能是对方安插的眼线。
周扬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一旦被发现，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是真的赖上她了。
杨欣咬了咬下嘴唇，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看了一眼张国栋和李明远那略显尴尬的表情，又看了看周扬那满背的淤血和伤疤。最终，理智战胜了私人的情绪。
她把手里的搪瓷杯重重地搁在床头柜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语气生硬得像是在砸核桃：“行，你就死在这儿吧。哪也别去。”
……
防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音，张国栋和李明远的脚步声顺着空旷的水泥楼梯间一点点远去，直到彻底被楼外的北风吞没。
屋子里重归死寂。
杨欣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劲儿这才慢慢散开。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茶几上留下的两个沾着泥水的脚印，又看了一眼半开着门的卧室。
狭小的空间里，红花油那股辛辣刺鼻的味道，混杂着周扬身上还没散尽的硝烟味，把原本属于单身女青年的那点茉莉花香皂味压得死死的。
杨欣走到桌边，把张国栋刚才随手放在那里的半包烟收进抽屉，拿过一块抹布，蹲下身子一点点把地上的泥水擦干净。
做完这些，她走到卧室门口。
床头柜上那盏罩着绿色玻璃灯罩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周扬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大半个身子陷在粉色的碎花纯棉被子里。
他闭着眼睛，呼吸沉重且均匀，宽阔的后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在暖光下显得越发狰狞刺眼。
杨欣以为他睡着了，放轻脚步走过去，想帮他把搭在腰间的被子往上拉一拉。
“别白费功夫了，睡不着。”
周扬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砂纸打磨过桌面般的粗糙感。
他并没有睁眼，只是把埋在枕头里的脸侧了过来，下巴抵着柔软的布料。
杨欣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随后收了回来。
她拉过刚才那个小马扎，在床边坐下，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背上。
今天经历了生死一线，枪林弹雨和爆炸的轰鸣声还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别说周扬一身是伤，就是毫发无损的她，此刻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二楼走廊里那团炸开的橘红色火球。
“疼得睡不着？”杨欣轻声问了一句，目光落在周扬那块发紫的肩胛骨上。
“疼是次要的，主要是脑子里事儿太多，闭上眼全是在过电影。”
周扬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清明得让人害怕。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小的裂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杨县长，今晚这出戏，算是把余德县的天给捅破了。接下来的路，可是要在刀尖上跳舞了。”
杨欣没有接这茬关于工作的话题。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探究欲终于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见过基层那些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也见过省委大院里那些背景深厚的高干子弟。
但周扬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他身上既有市井流氓的混不吝，又有顶级政客的毒辣眼光，动起手来更是招招致命的杀人技。
“周扬，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欣侧过头，直直地盯着他的侧脸：“一个普通的转业侦察兵，不可能有你这种城府，更不可能面对RpG火箭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以前在燕京，到底经历过什么？”
周扬听见这个问题，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他试着动了一下压麻的左臂，指关节在床单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规律的笃笃声。
“想查我的底？”周扬偏过头，和杨欣的视线撞在一起。
停顿了片刻，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岁月的沧桑感：“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爷爷叫周云开。”
听到这个名字，杨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抱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裤管。
对于她这种生长在体制内核心圈层的子弟来说，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抗战时期西北军的那位周将军？四四年带着部队投诚，四六年正式起义编入我军，建国后授了中将军衔的那位老首长？”杨欣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看来杨县长的党史学得不错。”
周扬扯了扯嘴角，眼神却冷了下来：“老爷子打了一辈子仗，身上的枪眼比我多得多。按理说，有这么一颗大树罩着，我周扬在燕京军区横着走都没问题。可惜啊，树大招风。”
田富一死，多玛县盗矿案的线索等于是被人用快刀齐根斩断了。
对方不仅手段残忍，而且情报极其准确，连田富被关在哪个屋子、通风口在哪都摸得一清二楚。
“太猖狂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明远一巴掌拍在门框上，震得上面的白灰簌簌往下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光天化日之下，动用军用重火力袭击国家公安机关！这是什么性质？这是造反！”
“周扬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情，县委县政府断然不会善罢甘休！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去市里、去省里汇报！哪怕是把多玛县的地皮翻过来，也得把这帮悍匪绳之以法！”
看着李明远那副义愤填膺的官僚作态，周扬趴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翻地皮？李县长，多玛县的无人区有多大，你比我清楚。这帮人打完就散，化整为零钻进山里，你派多少警察进去都是白搭。”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底发寒的狠劲：“他们敢这么干，就是算准了咱们没证据，只能吃个哑巴亏。”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张国栋皱起眉头。
“算了？”周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又疼得呲了呲牙：“我周扬长这么大，还没学过‘算了’这两个字怎么写。光天化日炸我的场子，杀我的兄弟，这笔账，我得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他抬起头，目光在张国栋和李明远脸上扫过，语气瞬间从一个下属变成了掌控全局的操盘手：“这件事情，你们县政府在台面上该怎么闹就怎么闹，通缉令满天飞最好，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给多玛县那边施加政治压力。但具体的行动，你们别管，也别插手。”
“你有方案了？”张国栋敏锐地捕捉到了周扬话里的意思，眼睛微微一亮。
“田富死了，线断了，但他们挖矿的机器断不了，运矿的车队断不了，销赃换钱的渠道断不了。”
周扬的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前世在商海中绞杀对手的那些毒辣手段：“打蛇打七寸。等我这身骨头稍微能动弹了，我立马动身。这事儿我来办，到时候，县政府只需要在政策和资金上配合我就行了。”
张国栋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却透着一股子枭雄气质的年轻人，心里暗暗吃惊。
他知道周扬有背景，手段野，但没想到在经历了这种生死劫难后，这人不仅没被吓破胆，反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理清思路，准备反咬一口。
“行。”张国栋当机立断地点了点头：“公安口的事情，你和王春生全权负责。需要县里怎么配合，你一句话。不过……”
张国栋看了一眼周扬那惨不忍睹的后背，眉头紧锁：“你这伤不能就这么干扛着。老李，你现在给县医院院长打电话，让他立刻安排一间特护病房，派最好的骨科大夫过来。小周，你赶紧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医院就算了。”周扬毫不犹豫地拒绝，他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前天县医院刚死了一个杀手，今天局里大楼就被炸了。那帮人现在肯定满世界找我补枪。去医院？那是嫌自己命长，给人家当活靶子。”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张国栋，落在了站在客厅里的杨欣身上，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赖的笑意：“我觉得，还是杨副县长这里安全一些。毕竟是个单身女干部的宿舍，谁能想到堂堂刑侦副队长会躲在一个女人的被窝里？”
杨欣正端着个搪瓷杯喝水，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水呛死在嗓子眼里。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步走到卧室门口，刚想开口赶人：“周扬，你胡说八道什么！你——”
话还没说完，她对上了周扬那双看似戏谑，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
杨欣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她瞬间读懂了周扬眼神里的意思。
周扬说的没错，现在整个余德县，除了她这个家属院之外，根本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毕竟这里住的都是县干部，如果那帮人敢来这里大开杀戒，那问题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县医院人多眼杂，随便一个护士或者清洁工都可能是对方安插的眼线。
周扬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一旦被发现，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是真的赖上她了。
杨欣咬了咬下嘴唇，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看了一眼张国栋和李明远那略显尴尬的表情，又看了看周扬那满背的淤血和伤疤。最终，理智战胜了私人的情绪。
她把手里的搪瓷杯重重地搁在床头柜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语气生硬得像是在砸核桃：“行，你就死在这儿吧。哪也别去。”
……
防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音，张国栋和李明远的脚步声顺着空旷的水泥楼梯间一点点远去，直到彻底被楼外的北风吞没。
屋子里重归死寂。
杨欣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劲儿这才慢慢散开。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茶几上留下的两个沾着泥水的脚印，又看了一眼半开着门的卧室。
狭小的空间里，红花油那股辛辣刺鼻的味道，混杂着周扬身上还没散尽的硝烟味，把原本属于单身女青年的那点茉莉花香皂味压得死死的。
杨欣走到桌边，把张国栋刚才随手放在那里的半包烟收进抽屉，拿过一块抹布，蹲下身子一点点把地上的泥水擦干净。
做完这些，她走到卧室门口。
床头柜上那盏罩着绿色玻璃灯罩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周扬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大半个身子陷在粉色的碎花纯棉被子里。
他闭着眼睛，呼吸沉重且均匀，宽阔的后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在暖光下显得越发狰狞刺眼。
杨欣以为他睡着了，放轻脚步走过去，想帮他把搭在腰间的被子往上拉一拉。
“别白费功夫了，睡不着。”
周扬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砂纸打磨过桌面般的粗糙感。
他并没有睁眼，只是把埋在枕头里的脸侧了过来，下巴抵着柔软的布料。
杨欣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随后收了回来。
她拉过刚才那个小马扎，在床边坐下，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背上。
今天经历了生死一线，枪林弹雨和爆炸的轰鸣声还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别说周扬一身是伤，就是毫发无损的她，此刻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二楼走廊里那团炸开的橘红色火球。
“疼得睡不着？”杨欣轻声问了一句，目光落在周扬那块发紫的肩胛骨上。
“疼是次要的，主要是脑子里事儿太多，闭上眼全是在过电影。”
周扬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清明得让人害怕。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小的裂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杨县长，今晚这出戏，算是把余德县的天给捅破了。接下来的路，可是要在刀尖上跳舞了。”
杨欣没有接这茬关于工作的话题。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探究欲终于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见过基层那些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也见过省委大院里那些背景深厚的高干子弟。
但周扬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他身上既有市井流氓的混不吝，又有顶级政客的毒辣眼光，动起手来更是招招致命的杀人技。
“周扬，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欣侧过头，直直地盯着他的侧脸：“一个普通的转业侦察兵，不可能有你这种城府，更不可能面对RpG火箭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以前在燕京，到底经历过什么？”
周扬听见这个问题，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他试着动了一下压麻的左臂，指关节在床单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规律的笃笃声。
“想查我的底？”周扬偏过头，和杨欣的视线撞在一起。
停顿了片刻，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岁月的沧桑感：“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爷爷叫周云开。”
听到这个名字，杨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抱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裤管。
对于她这种生长在体制内核心圈层的子弟来说，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抗战时期西北军的那位周将军？四四年带着部队投诚，四六年正式起义编入我军，建国后授了中将军衔的那位老首长？”杨欣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看来杨县长的党史学得不错。”
周扬扯了扯嘴角，眼神却冷了下来：“老爷子打了一辈子仗，身上的枪眼比我多得多。按理说，有这么一颗大树罩着，我周扬在燕京军区横着走都没问题。可惜啊，树大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