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97章 周某颇有家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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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听了这话，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伸手握住车门的把手，转过头，给了冯凌翔一个极度冰冷的侧脸。
“我周扬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这点开销，我自己还能解决，用不着冯经理操心。”
“至于你说的误会……”
周扬顿了一下，声音陡然降到了冰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血的刀片：“昨天晚上，你们动用RpG炸了我的办公楼，杀了我局里的门卫，重伤了我的兄弟，还把我逼得从二楼跳下来，摔成了这副德行。”
周扬转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冯凌翔的脸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冯经理，这叫误会吗？这叫血债。”
“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不是我周扬个人的事情了。你们这是在向整个余德县公安局宣战，是在打国家的脸。”
周扬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瞬间倒灌进温暖的车厢，吹得冯凌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扬一条腿跨出车外，脚踩在结冰的泥地上，回过头，冲着脸色铁青的冯凌翔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言尽于此。不过，我还是得感谢冯经理今天亲自跑这一趟，给我送来了这么大一个线索。”
周扬抬起左手，在车门框上重重地拍了两下：“茂兴矿业是吧？你放心，接下来，我会让人把你们公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查个底朝天。”
说完，周扬再没看冯凌翔一眼，拖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交加的胡同里。
“砰！”
皇冠车的车门被重重地关上，震得车厢里的空气都跟着颤了颤。
车厢里那股子甜腻的高级车载香水味此刻变得异常憋闷。
司机是个剃着光头、脖子上有一道刀疤的汉子。
他双手把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死死盯着周扬那深一脚浅一脚却透着股子狼性的背影，喉结滚了滚，压低声音开了口：
“老板，这姓周的太狂了，给脸不要脸。要不……我找几个手脚干净的兄弟，晚上摸到县委家属院，直接把他给……”
说着，司机抬起右手，在自己脖子底下比划了一个切喉的动作。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司机的后脑勺上，打得他脑袋往前一栽，差点撞在方向盘上。
冯凌翔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司机的鼻子破口大骂：“做掉？做掉个屁！你他娘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猪都比你聪明！”
他一把扯松了脖子上那条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真皮领带，唾沫星子喷了司机一脸：
“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大春那帮饭桶带着冲锋枪，连他妈的RpG都扛过去了，结果呢？把公安局的楼给炸了，弄死个看大门的老头，正主连根毛都没少！”
“擅作主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整个余德县、甚至市里省里都知道了！这时候你再去动他，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上赶着给雷公递避雷针是不是！”
司机捂着后脑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缩着脖子嗫嚅道：“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查咱们啊。这小子刚才撂了狠话，说要把咱们公司底朝天翻一遍。”
“他查？他拿什么查？只要咱们把尾巴扫干净，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翻不出浪花来！”
冯凌翔咬着牙，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他在多玛县能从一个挖煤的苦力混到今天这步田地，靠的可不光是狠，更是懂得什么时候该当孙子。
“听着。”
冯凌翔凑上前，一把揪住司机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阴毒的算计：“回去立刻安排人，去矿上找几个平时手脚不干净、欠了赌债的烂仔。给他们家里留足安家费，让他们去局子里投案自首，把昨天晚上炸楼的事情全扛下来。就说是跟那个看门的老赵有私仇，喝多了发酒疯。”
“那大春他们……”
“让大春带上那几个动了手的兄弟，连夜滚出青海！去南方，去沿海，随便去哪，一年之内绝对不许露面！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头，我亲自扒了他的皮！”
冯凌翔松开手，脱力般地靠回真皮座椅上，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装满十万块现金的牛皮提包，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传我的话下去，告诉矿上和场子里的所有人，这段时间都他妈给我夹着尾巴做人！谁要是再去招惹那个姓周的，老子先弄死他！”
……
冷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周扬把警服的衣领竖到最高，双手插在兜里，顺着坑洼不平的街道走着。
背上的伤口被冻得有些麻木，那种钻心的疼倒是减轻了不少。
他没有直接回杨欣的宿舍，而是绕了两条街，来到了余德县信用社的门口。
八十年代末的信用社，是一座两层高的灰砖小楼。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头生着一个大铁炉子，煤炭烧得通红，把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柜台前立着一排粗大的铁栅栏，几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柜员正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算盘珠子撞击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周扬走到一个人少的窗口，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个用塑料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红皮存折，顺着铁栅栏底下的半圆形凹槽递了进去。
“查个余额，再取点钱。”周扬的声音有些沙哑。
柜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姐，戴着副黑框眼镜。
她翻开存折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周扬这身破烂的警服，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没多问，低头在账本上核对起来。
周扬站在柜台外，看着那红皮存折，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波澜。
这存折里的钱，是他退伍时部队发的一笔安置费，再加上老爷子周云开的一辈子的积蓄。总共五万多块。
在1988年，万元户都还是报纸上大肆宣传的稀罕物，这五万块钱，放在任何一个普通老百姓家里，那都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心跳的惊天巨款。
前世，周扬被秦家逼得走投无路，南下海区，就是靠着这五万块钱作为启动资金，在那个野蛮生长的年代里倒腾批文、炒地皮，一步步杀出一条血路，最终打造出了一个横跨地产、金融的百亿商业帝国。
而这一世，这笔钱同样是他在这穷乡僻壤里翻云覆雨的底气。
“同志，账面上还有五万两千三百一十块五毛。”柜员大姐把存折推到窗口：“你要取多少？”
“取一万整。”周扬语气平淡地报出一个数字。
柜员大姐敲算盘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周扬。
一万块？这县城里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四五十块钱，这人一开口就要取一万？
不过，这年头取钱的规矩远没有后世那么繁琐。
没有大额取款的层层审批，也没有反洗钱的盘问，只要存折是真的，印章对得上，信用社就得给钱。
“你……你等一下，我去后面金库调一下现金。”柜员大姐咽了口唾沫，拿着存折急匆匆地去了后堂。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大姐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皮盒子回来了。
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沓沓崭新的十元面额“大团结”。
“一、二、三……”大姐当着周扬的面，用沾了水的手指飞快地清点着钞票。
十沓大团结，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散发着浓郁的油墨香气。
柜员大姐找来两张当天的《青海日报》，把这一万块钱严严实实地包成一个方砖大小的纸包，用麻绳捆了个十字花，顺着凹槽推了出来。
“点清了，一万块，收好。”
周扬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纸包，直接塞进随身带着的一个破帆布挎包里，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他把存折重新用塑料布包好贴身放回内兜，转身走出了信用社。
他伸手握住车门的把手，转过头，给了冯凌翔一个极度冰冷的侧脸。
“我周扬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这点开销，我自己还能解决，用不着冯经理操心。”
“至于你说的误会……”
周扬顿了一下，声音陡然降到了冰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血的刀片：“昨天晚上，你们动用RpG炸了我的办公楼，杀了我局里的门卫，重伤了我的兄弟，还把我逼得从二楼跳下来，摔成了这副德行。”
周扬转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冯凌翔的脸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冯经理，这叫误会吗？这叫血债。”
“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不是我周扬个人的事情了。你们这是在向整个余德县公安局宣战，是在打国家的脸。”
周扬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瞬间倒灌进温暖的车厢，吹得冯凌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扬一条腿跨出车外，脚踩在结冰的泥地上，回过头，冲着脸色铁青的冯凌翔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言尽于此。不过，我还是得感谢冯经理今天亲自跑这一趟，给我送来了这么大一个线索。”
周扬抬起左手，在车门框上重重地拍了两下：“茂兴矿业是吧？你放心，接下来，我会让人把你们公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查个底朝天。”
说完，周扬再没看冯凌翔一眼，拖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交加的胡同里。
“砰！”
皇冠车的车门被重重地关上，震得车厢里的空气都跟着颤了颤。
车厢里那股子甜腻的高级车载香水味此刻变得异常憋闷。
司机是个剃着光头、脖子上有一道刀疤的汉子。
他双手把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死死盯着周扬那深一脚浅一脚却透着股子狼性的背影，喉结滚了滚，压低声音开了口：
“老板，这姓周的太狂了，给脸不要脸。要不……我找几个手脚干净的兄弟，晚上摸到县委家属院，直接把他给……”
说着，司机抬起右手，在自己脖子底下比划了一个切喉的动作。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司机的后脑勺上，打得他脑袋往前一栽，差点撞在方向盘上。
冯凌翔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司机的鼻子破口大骂：“做掉？做掉个屁！你他娘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猪都比你聪明！”
他一把扯松了脖子上那条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真皮领带，唾沫星子喷了司机一脸：
“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大春那帮饭桶带着冲锋枪，连他妈的RpG都扛过去了，结果呢？把公安局的楼给炸了，弄死个看大门的老头，正主连根毛都没少！”
“擅作主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整个余德县、甚至市里省里都知道了！这时候你再去动他，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上赶着给雷公递避雷针是不是！”
司机捂着后脑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缩着脖子嗫嚅道：“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查咱们啊。这小子刚才撂了狠话，说要把咱们公司底朝天翻一遍。”
“他查？他拿什么查？只要咱们把尾巴扫干净，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翻不出浪花来！”
冯凌翔咬着牙，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他在多玛县能从一个挖煤的苦力混到今天这步田地，靠的可不光是狠，更是懂得什么时候该当孙子。
“听着。”
冯凌翔凑上前，一把揪住司机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阴毒的算计：“回去立刻安排人，去矿上找几个平时手脚不干净、欠了赌债的烂仔。给他们家里留足安家费，让他们去局子里投案自首，把昨天晚上炸楼的事情全扛下来。就说是跟那个看门的老赵有私仇，喝多了发酒疯。”
“那大春他们……”
“让大春带上那几个动了手的兄弟，连夜滚出青海！去南方，去沿海，随便去哪，一年之内绝对不许露面！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头，我亲自扒了他的皮！”
冯凌翔松开手，脱力般地靠回真皮座椅上，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装满十万块现金的牛皮提包，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传我的话下去，告诉矿上和场子里的所有人，这段时间都他妈给我夹着尾巴做人！谁要是再去招惹那个姓周的，老子先弄死他！”
……
冷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周扬把警服的衣领竖到最高，双手插在兜里，顺着坑洼不平的街道走着。
背上的伤口被冻得有些麻木，那种钻心的疼倒是减轻了不少。
他没有直接回杨欣的宿舍，而是绕了两条街，来到了余德县信用社的门口。
八十年代末的信用社，是一座两层高的灰砖小楼。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头生着一个大铁炉子，煤炭烧得通红，把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柜台前立着一排粗大的铁栅栏，几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柜员正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算盘珠子撞击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周扬走到一个人少的窗口，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个用塑料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红皮存折，顺着铁栅栏底下的半圆形凹槽递了进去。
“查个余额，再取点钱。”周扬的声音有些沙哑。
柜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姐，戴着副黑框眼镜。
她翻开存折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周扬这身破烂的警服，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没多问，低头在账本上核对起来。
周扬站在柜台外，看着那红皮存折，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波澜。
这存折里的钱，是他退伍时部队发的一笔安置费，再加上老爷子周云开的一辈子的积蓄。总共五万多块。
在1988年，万元户都还是报纸上大肆宣传的稀罕物，这五万块钱，放在任何一个普通老百姓家里，那都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心跳的惊天巨款。
前世，周扬被秦家逼得走投无路，南下海区，就是靠着这五万块钱作为启动资金，在那个野蛮生长的年代里倒腾批文、炒地皮，一步步杀出一条血路，最终打造出了一个横跨地产、金融的百亿商业帝国。
而这一世，这笔钱同样是他在这穷乡僻壤里翻云覆雨的底气。
“同志，账面上还有五万两千三百一十块五毛。”柜员大姐把存折推到窗口：“你要取多少？”
“取一万整。”周扬语气平淡地报出一个数字。
柜员大姐敲算盘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周扬。
一万块？这县城里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四五十块钱，这人一开口就要取一万？
不过，这年头取钱的规矩远没有后世那么繁琐。
没有大额取款的层层审批，也没有反洗钱的盘问，只要存折是真的，印章对得上，信用社就得给钱。
“你……你等一下，我去后面金库调一下现金。”柜员大姐咽了口唾沫，拿着存折急匆匆地去了后堂。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大姐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皮盒子回来了。
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沓沓崭新的十元面额“大团结”。
“一、二、三……”大姐当着周扬的面，用沾了水的手指飞快地清点着钞票。
十沓大团结，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散发着浓郁的油墨香气。
柜员大姐找来两张当天的《青海日报》，把这一万块钱严严实实地包成一个方砖大小的纸包，用麻绳捆了个十字花，顺着凹槽推了出来。
“点清了，一万块，收好。”
周扬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纸包，直接塞进随身带着的一个破帆布挎包里，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他把存折重新用塑料布包好贴身放回内兜，转身走出了信用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