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00章 援藏青年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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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扬停下脚步，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办公桌后的女人：“陈院长还有什么指教？”
陈秋萍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拿出一块绒布慢慢擦拭着，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周扬，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笃定：“你们警察也不容易，成天在外面跑，身体透支得很厉害。抽个空来医院找我一趟吧，你的伤，我说不定能治。”
周扬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随意的笑。
他以为陈秋萍说的是昨晚跳窗时摔在冻土上留下的那片淤青。
“陈院长好意心领了。”
周扬摆了摆左手，语气里带着满不在乎的粗粝：“一点小伤而已，皮肉磕碰，回去多揉点红花油，过两天淤血散了就行，不必那么麻烦。医院的床位紧张，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我说的不是你背上那点硬伤。”
陈秋萍把擦干净的眼镜重新戴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周扬面前。
她的目光极其锐利，像是一把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周扬的伪装，死死盯在他那条软绵绵垂着的右臂上。
“你刚才进门拉椅子、转身、甚至包括你现在站立的姿势，整个右半边肩膀的肌肉群是完全僵死的，你全靠腰椎和左侧斜方肌在代偿发力。”
陈秋萍的语气变得极其专业且严厉：“如果我没看错，你右臂的神经网有过严重的贯穿性损伤，甚至伤及了臂丛神经主干。这种陈旧性神经损伤，根本不是你涂点红花油就能对付过去的。”
周扬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的指节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医生，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在南疆丛林里留下的这处致命暗伤，连余德县公安局里那些老刑警都没看出来，居然被一个县医院的副院长一眼看穿了老底。
陈秋萍没有理会周扬眼底的防备，她指了指周扬的后背，继续说道：“另外，你背上的撞击伤也绝对不能马虎。你这种长期高强度透支身体的人，肌肉和骨骼的劳损本就严重，很多致命的大病，都是由这些你看不上眼的小病恶化而导致的。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周扬脸上的随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凝重的审视。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高大的身躯在陈秋萍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掩饰不住的诧异。
“陈院长，你刚才说……你真能治我这胳膊？”
“怎么，周副队长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偏远小县城的副院长，在跟你开玩笑？”
陈院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她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心里是不是在嘀咕，堂堂军区医院的大拿都束手无策的陈旧性神经损伤，到了这大西北的穷乡僻壤，一个县医院的大夫敢夸下海口说能治？”
周扬被戳中心事，罕见地有些局促。
他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连忙摆了摆左手。
“陈院长说笑了，我哪敢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伤拖得太久，连我自己都不抱什么指望了，突然听您这么一说，确实有些意外。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绝对没有。”
陈院长放下茶缸，陶瓷底座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关于你的事，这几天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陈院长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目光在周扬那件破旧的警服上打了个转：“咱们这县医院，平时顶多接几个打架斗殴开瓢的、喝农药洗胃的，这几天倒好，直接整上枪战了。真枪实弹，连杀手都折在病房里。周队长，这动静可不小啊，全拜你所赐。”
周扬听了这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左手在裤缝边不自然地蹭了蹭。
在道上混的、在官场上斗的，他都能面不改色，但在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面前被点出这些“丰功伟绩”，他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尴尬。
“陈院长，这事儿……实在是对不住，给院里添麻烦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迫不得已。”
陈院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
“我不是在兴师问罪。咱们余德县是个什么治安环境，我在这待了不是一天两天，心里清楚得很。”
“以前的公安局，遇到这种硬茬子，多半是和稀泥、走过场。你这个副队长刚上任，就能把水搅得这么浑，甚至逼得那帮人狗急跳墙炸了公安局大楼，这说明什么？”
陈院长站起身，走到铁皮炉子旁，拿起铁钩子捅了捅里面的煤块，火苗呼地一下窜了上来，把她的侧脸映得通红。
“说明你们是在动真格的，是在实打实地拔那些毒瘤。老百姓心里有杆秤，谁在做事，大家看得见。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开口留你的原因。”
“你这条胳膊如果一直废着，遇到真章的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我希望能把你这伤治个七七八八，至少能让你拔枪的时候手不抖，这样你才能更好地给这余德县的老百姓当个守护神，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周扬听着这番话，心底那股防备的坚冰慢慢融化了些。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听着她那字正腔圆的咬字，心里升起了一丝好奇。
“陈院长，您这口音……”
周扬微微偏着头：“听着可一点都不像西北本地人。这标准的普通话，倒像是在燕京或者南方大城市待过的。”
陈院长把铁钩子挂回炉子边，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嘴角勾起一抹追忆的笑意。
“听力不错。”
她走回办公桌前：“我确实不是本地人。二十年前，我是第一批响应国家号召的援藏青年。那时候刚出校门，一腔热血，直接扎进了多玛县的无人区，在那边一待就是十几年。后来年纪大了，身体扛不住那边的高海拔，加上余德县这边刚好缺个懂临床和外科的副院长，组织上就把我调过来了。”
说到这，陈院长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泛黄的病历本垫在手下，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业。
“至于我的医术，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当年在魔都读完本科，后来拿到了公派留学的名额，去的是东京医科大学，读的神经外科硕士。”
周扬听到东京医科大学几个字，眉头本能地挑了一下。
在五六十年代，能拿到公派留学名额的，那都是凤毛麟角的顶尖人才，更何况还是去樱花国学神经外科。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两国还没有建交，关系更是极度恶劣。
陈院长似乎看出了周扬那一瞬间的异样情绪，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透着一股历史的冷峻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咱们夏国人，骨子里对樱花国的小鬼子有国仇家恨，这是血债，世世代代都洗不干净。但作为一名医生，我必须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
陈秋萍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拿出一块绒布慢慢擦拭着，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周扬，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笃定：“你们警察也不容易，成天在外面跑，身体透支得很厉害。抽个空来医院找我一趟吧，你的伤，我说不定能治。”
周扬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随意的笑。
他以为陈秋萍说的是昨晚跳窗时摔在冻土上留下的那片淤青。
“陈院长好意心领了。”
周扬摆了摆左手，语气里带着满不在乎的粗粝：“一点小伤而已，皮肉磕碰，回去多揉点红花油，过两天淤血散了就行，不必那么麻烦。医院的床位紧张，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我说的不是你背上那点硬伤。”
陈秋萍把擦干净的眼镜重新戴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周扬面前。
她的目光极其锐利，像是一把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周扬的伪装，死死盯在他那条软绵绵垂着的右臂上。
“你刚才进门拉椅子、转身、甚至包括你现在站立的姿势，整个右半边肩膀的肌肉群是完全僵死的，你全靠腰椎和左侧斜方肌在代偿发力。”
陈秋萍的语气变得极其专业且严厉：“如果我没看错，你右臂的神经网有过严重的贯穿性损伤，甚至伤及了臂丛神经主干。这种陈旧性神经损伤，根本不是你涂点红花油就能对付过去的。”
周扬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的指节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医生，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在南疆丛林里留下的这处致命暗伤，连余德县公安局里那些老刑警都没看出来，居然被一个县医院的副院长一眼看穿了老底。
陈秋萍没有理会周扬眼底的防备，她指了指周扬的后背，继续说道：“另外，你背上的撞击伤也绝对不能马虎。你这种长期高强度透支身体的人，肌肉和骨骼的劳损本就严重，很多致命的大病，都是由这些你看不上眼的小病恶化而导致的。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周扬脸上的随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凝重的审视。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高大的身躯在陈秋萍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掩饰不住的诧异。
“陈院长，你刚才说……你真能治我这胳膊？”
“怎么，周副队长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偏远小县城的副院长，在跟你开玩笑？”
陈院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她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心里是不是在嘀咕，堂堂军区医院的大拿都束手无策的陈旧性神经损伤，到了这大西北的穷乡僻壤，一个县医院的大夫敢夸下海口说能治？”
周扬被戳中心事，罕见地有些局促。
他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连忙摆了摆左手。
“陈院长说笑了，我哪敢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伤拖得太久，连我自己都不抱什么指望了，突然听您这么一说，确实有些意外。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绝对没有。”
陈院长放下茶缸，陶瓷底座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关于你的事，这几天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陈院长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目光在周扬那件破旧的警服上打了个转：“咱们这县医院，平时顶多接几个打架斗殴开瓢的、喝农药洗胃的，这几天倒好，直接整上枪战了。真枪实弹，连杀手都折在病房里。周队长，这动静可不小啊，全拜你所赐。”
周扬听了这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左手在裤缝边不自然地蹭了蹭。
在道上混的、在官场上斗的，他都能面不改色，但在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面前被点出这些“丰功伟绩”，他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尴尬。
“陈院长，这事儿……实在是对不住，给院里添麻烦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迫不得已。”
陈院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
“我不是在兴师问罪。咱们余德县是个什么治安环境，我在这待了不是一天两天，心里清楚得很。”
“以前的公安局，遇到这种硬茬子，多半是和稀泥、走过场。你这个副队长刚上任，就能把水搅得这么浑，甚至逼得那帮人狗急跳墙炸了公安局大楼，这说明什么？”
陈院长站起身，走到铁皮炉子旁，拿起铁钩子捅了捅里面的煤块，火苗呼地一下窜了上来，把她的侧脸映得通红。
“说明你们是在动真格的，是在实打实地拔那些毒瘤。老百姓心里有杆秤，谁在做事，大家看得见。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开口留你的原因。”
“你这条胳膊如果一直废着，遇到真章的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我希望能把你这伤治个七七八八，至少能让你拔枪的时候手不抖，这样你才能更好地给这余德县的老百姓当个守护神，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周扬听着这番话，心底那股防备的坚冰慢慢融化了些。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听着她那字正腔圆的咬字，心里升起了一丝好奇。
“陈院长，您这口音……”
周扬微微偏着头：“听着可一点都不像西北本地人。这标准的普通话，倒像是在燕京或者南方大城市待过的。”
陈院长把铁钩子挂回炉子边，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嘴角勾起一抹追忆的笑意。
“听力不错。”
她走回办公桌前：“我确实不是本地人。二十年前，我是第一批响应国家号召的援藏青年。那时候刚出校门，一腔热血，直接扎进了多玛县的无人区，在那边一待就是十几年。后来年纪大了，身体扛不住那边的高海拔，加上余德县这边刚好缺个懂临床和外科的副院长，组织上就把我调过来了。”
说到这，陈院长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泛黄的病历本垫在手下，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业。
“至于我的医术，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当年在魔都读完本科，后来拿到了公派留学的名额，去的是东京医科大学，读的神经外科硕士。”
周扬听到东京医科大学几个字，眉头本能地挑了一下。
在五六十年代，能拿到公派留学名额的，那都是凤毛麟角的顶尖人才，更何况还是去樱花国学神经外科。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两国还没有建交，关系更是极度恶劣。
陈院长似乎看出了周扬那一瞬间的异样情绪，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透着一股历史的冷峻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咱们夏国人，骨子里对樱花国的小鬼子有国仇家恨，这是血债，世世代代都洗不干净。但作为一名医生，我必须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