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29章 耗着吧，看谁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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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齐大胜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
对方派个俘虏过来喊话，这招太毒了。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如果不回话，对方肯定认定这边有鬼，死守着防线不出来。
如果回话，该怎么编才能把这帮警惕性极高的条子骗进包围圈？
冷风顺着齐大胜的皮风衣领口灌进去，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
“瘦猴！”齐大胜一把扯过旁边那个拿着望远镜的干瘦汉子，指着下面那个还在扯着嗓子嚎叫的矿霸：“你嗓门尖，穿透力强。你现在就冲着底下喊，告诉他们，咱们是余德县公安局的！”
陈勇刚质疑的问道：“齐总，这能行吗？”
“你懂个屁！”
齐大胜一把推开陈勇刚，眼神阴毒得可怕：“这叫兵不厌诈！他们现在最盼着什么？最盼着余德县来增援！你立刻喊话，就说咱们是奉了孟大队长的命令，特地赶到黑山口来接应他们出山的！让他们解除戒备，把车队开过来汇合！”
瘦猴咽了口唾沫，立刻趴在岩石边上，双手拢成喇叭状，深吸一口气，用极其尖锐的嗓音对着下面吼道：“底下的通知听着——我们是余德县公安局的——赶紧把车开过来吧——”
那个被派出去问路的矿霸俘虏听到这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冲着防线这边挥手，生怕跑慢了挨枪子。
张旺趴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听到风里传来的喊话声，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周扬：“周队！听见没？是咱们县局的人！肯定是孟大队派人来接应咱们了！”
带伤的武警排长也凑了过来，虽然没像张旺那么激动，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希冀。
他那条吊在脖子上的胳膊渗出了不少血水，这几天的连轴转加上伤口感染，已经让他的体力濒临极限。
周扬坐在车里，左手夹着那半截快要燃尽的大前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烟，将青灰色的烟雾缓缓吐在挡风玻璃上，声音冷得像车外冻结的冰碴子。
“是敌人。”
这三个字一出来，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张旺和排长的脑袋上。
张旺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结结巴巴地问道：“敌……敌人？周队，您怎么确定的？他们不是说是余德县的吗？”
“这不废话吗！”
周扬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用力碾碎，抬起那双透着森冷寒意的眼睛看着张旺：“你长点脑子行不行？真要是老孟派来接应的人，连个带队的人名都报不出来，就干巴巴喊一句‘余德县公安局的’？他们当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呢，随便吆喝一嗓子就行？”
排长愣了一下，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刚才的情景，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周扬推开半扇车门，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用完好的左手拍了拍车门框，目光越过防线，死死盯着远处那两道黑色的山梁。
“你们自己换位思考一下。”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两人的心坎上：“如果你们是老孟派来接应的队伍，在黑山口这儿等了这么多天，突然看到咱们的车队出现，而且一停下来就摆出了这种首尾相连的乌龟阵，你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央金扎措蹲在旁边，手里端着那杆从不离身的旱烟袋，吐出一口浓烟，接过了话茬：“那还用说，肯定是觉得咱们这边遇到了麻烦，或者怀疑咱们的身份。真要是自己人，早派辆车，或者打发两个腿脚快的兄弟跑过来核实身份、对暗号了。”
“没错。”周扬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看穿一切的锐利：“可对面是怎么干的？他们缩在两公里外的山梁上，隔着老远扯着嗓子嚎，让咱们把车开过去。他们为什么不敢过来？”
周扬冷笑了一声，左手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黑山口的方向：“因为他们怕离开了掩体，露了底细。他们更怕派人过来，被咱们直接扣住审出实话。这也彻底证实了我刚才的预估没有错。黑山口那条路上绝对埋了成吨的炸药，山上那些冒着蓝光的，全他妈是等着收割人命的枪管子！”
张旺听完这番剖析，后脊梁骨瞬间窜上一股凉意，冷汗顺着额头就淌了下来。
如果刚才周扬没有下令停车，他们这几十辆车毫无防备地扎进黑山口，现在恐怕早就变成一堆燃烧的废铁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排长咬着后槽牙，右手里紧紧攥着五六式冲锋枪的握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等。”周扬吐出一个字，语气极其平稳。
“等他们进攻？”排长急了，上前一步，声音因为焦躁而拔高了几个分贝：“周队！要是他们不进攻呢？就这么跟咱们耗着？”
排长指了指身后那些用破棉被裹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矿工，眼眶憋得通红：“咱们车上的干粮和清水，满打满算就只够撑一天的了！这三百多号矿工，有的还在发高烧，伤口都化脓了。这戈壁滩上晚上零下十几度，耗不过啊！”
排长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大腿：“与其在这儿等死，不如趁现在他们还没合围，我挑十个身手最好的兄弟，带上炸药包，直接冲上去跟他们拼了！硬撕也得给大部队撕出个口子来！”
“胡闹！”周扬一声厉喝，那股子从死人堆里淬炼出来的铁血气场瞬间爆发，压得排长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周扬冷眼看着排长，左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车门前，指着外面那片空旷的戈壁滩：“冲？你拿什么冲？拿战士们的命去填坑？”
“你看清楚了！从这儿到黑山口，整整两公里的平地，连个半人高的土包都没有！你带着人往上冲，两条腿跑得过子弹吗？对面占据着绝对的制高点，地形优势全在他们那边。只要他们架起两挺轻机枪，拉开交叉火力网，你们连半山腰都摸不到，就得全变成漏勺！”
排长被训得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知道周扬说的是实话，这种地形下的仰攻，无异于自杀。
“周队，那咱们总不能就在这儿坐以待毙吧？”张旺急得直挠头，手心里的汗把枪柄都浸湿了。
周扬松开排长的衣领，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吊在胸前的石膏绷带，脸色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沉稳。
“我说了，等。咱们耗不起，对面比咱们更耗不起。”周扬靠在车门上，目光深沉地看向余德县的方向。
“多玛县但凡出了这么大的问题，齐大胜和崔云贵绝对捂不住。老孟他们十天前就已经突围出去了，你以为他们回去是吃干饭的？这事儿肯定已经捅到了市里，甚至省里。”
周扬将官场上的那套逻辑剥茧抽丝般地摆在众人面前：“现在上面可能还在扯皮，还在推诿，市里那些拿了齐大胜好处的人肯定在拼命压这事儿。但纸包不住火，几百号人命的大案子，盖子一旦揭开，增援迟早会派下来。”
“齐大胜是个顶级的亡命徒，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周扬冷笑了一声：“他清楚得很，一旦咱们的增援到了，而他们还没能把咱们这伙人连同那些铁证一起销毁，那他们就是死路一条。所以，现在最急的不是咱们，而是他们！”
央金扎措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排长的肩膀：“周队长说得透彻啊。这叫熬鹰，看谁先沉不住气。他们要是不冲下来，就证明他们心虚。只要咱们这铁桶阵不散，他们就拿咱们没辙。”
“所以不用急。”
周扬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张旺和排长：“告诉兄弟们，节省体力，把子弹压满，依托车体建立环形防线。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给我往死里打。”
周扬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狠辣的弧度：“退一万步讲，就算情况真的到了最坏的地步，增援迟迟不到，他们又死守着黑山口不放。咱们大不了挂倒挡，退回无人区里去。”
“四万平方公里的盐碱地，到处都是能藏人的雅丹地貌和黑石林。咱们手里有车有枪，带着他们在这无人区里打拉扯，打游击。他们想一口吞了咱们？也不怕崩碎了他们的满口牙！硬碰硬，没那个必要。”
“至于吃什么喝什么……里面有的是藏羚羊和野牦牛，饿不死咱们。”
听完周扬这番条理清晰、算无遗策的布置，张旺和排长原本焦躁不安的情绪瞬间被抚平了。
那种绝境中的恐慌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了主心骨的踏实。
对方派个俘虏过来喊话，这招太毒了。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如果不回话，对方肯定认定这边有鬼，死守着防线不出来。
如果回话，该怎么编才能把这帮警惕性极高的条子骗进包围圈？
冷风顺着齐大胜的皮风衣领口灌进去，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
“瘦猴！”齐大胜一把扯过旁边那个拿着望远镜的干瘦汉子，指着下面那个还在扯着嗓子嚎叫的矿霸：“你嗓门尖，穿透力强。你现在就冲着底下喊，告诉他们，咱们是余德县公安局的！”
陈勇刚质疑的问道：“齐总，这能行吗？”
“你懂个屁！”
齐大胜一把推开陈勇刚，眼神阴毒得可怕：“这叫兵不厌诈！他们现在最盼着什么？最盼着余德县来增援！你立刻喊话，就说咱们是奉了孟大队长的命令，特地赶到黑山口来接应他们出山的！让他们解除戒备，把车队开过来汇合！”
瘦猴咽了口唾沫，立刻趴在岩石边上，双手拢成喇叭状，深吸一口气，用极其尖锐的嗓音对着下面吼道：“底下的通知听着——我们是余德县公安局的——赶紧把车开过来吧——”
那个被派出去问路的矿霸俘虏听到这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冲着防线这边挥手，生怕跑慢了挨枪子。
张旺趴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听到风里传来的喊话声，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周扬：“周队！听见没？是咱们县局的人！肯定是孟大队派人来接应咱们了！”
带伤的武警排长也凑了过来，虽然没像张旺那么激动，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希冀。
他那条吊在脖子上的胳膊渗出了不少血水，这几天的连轴转加上伤口感染，已经让他的体力濒临极限。
周扬坐在车里，左手夹着那半截快要燃尽的大前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烟，将青灰色的烟雾缓缓吐在挡风玻璃上，声音冷得像车外冻结的冰碴子。
“是敌人。”
这三个字一出来，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张旺和排长的脑袋上。
张旺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结结巴巴地问道：“敌……敌人？周队，您怎么确定的？他们不是说是余德县的吗？”
“这不废话吗！”
周扬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用力碾碎，抬起那双透着森冷寒意的眼睛看着张旺：“你长点脑子行不行？真要是老孟派来接应的人，连个带队的人名都报不出来，就干巴巴喊一句‘余德县公安局的’？他们当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呢，随便吆喝一嗓子就行？”
排长愣了一下，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刚才的情景，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周扬推开半扇车门，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用完好的左手拍了拍车门框，目光越过防线，死死盯着远处那两道黑色的山梁。
“你们自己换位思考一下。”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两人的心坎上：“如果你们是老孟派来接应的队伍，在黑山口这儿等了这么多天，突然看到咱们的车队出现，而且一停下来就摆出了这种首尾相连的乌龟阵，你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央金扎措蹲在旁边，手里端着那杆从不离身的旱烟袋，吐出一口浓烟，接过了话茬：“那还用说，肯定是觉得咱们这边遇到了麻烦，或者怀疑咱们的身份。真要是自己人，早派辆车，或者打发两个腿脚快的兄弟跑过来核实身份、对暗号了。”
“没错。”周扬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看穿一切的锐利：“可对面是怎么干的？他们缩在两公里外的山梁上，隔着老远扯着嗓子嚎，让咱们把车开过去。他们为什么不敢过来？”
周扬冷笑了一声，左手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黑山口的方向：“因为他们怕离开了掩体，露了底细。他们更怕派人过来，被咱们直接扣住审出实话。这也彻底证实了我刚才的预估没有错。黑山口那条路上绝对埋了成吨的炸药，山上那些冒着蓝光的，全他妈是等着收割人命的枪管子！”
张旺听完这番剖析，后脊梁骨瞬间窜上一股凉意，冷汗顺着额头就淌了下来。
如果刚才周扬没有下令停车，他们这几十辆车毫无防备地扎进黑山口，现在恐怕早就变成一堆燃烧的废铁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排长咬着后槽牙，右手里紧紧攥着五六式冲锋枪的握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等。”周扬吐出一个字，语气极其平稳。
“等他们进攻？”排长急了，上前一步，声音因为焦躁而拔高了几个分贝：“周队！要是他们不进攻呢？就这么跟咱们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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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周扬一声厉喝，那股子从死人堆里淬炼出来的铁血气场瞬间爆发，压得排长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周扬冷眼看着排长，左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车门前，指着外面那片空旷的戈壁滩：“冲？你拿什么冲？拿战士们的命去填坑？”
“你看清楚了！从这儿到黑山口，整整两公里的平地，连个半人高的土包都没有！你带着人往上冲，两条腿跑得过子弹吗？对面占据着绝对的制高点，地形优势全在他们那边。只要他们架起两挺轻机枪，拉开交叉火力网，你们连半山腰都摸不到，就得全变成漏勺！”
排长被训得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知道周扬说的是实话，这种地形下的仰攻，无异于自杀。
“周队，那咱们总不能就在这儿坐以待毙吧？”张旺急得直挠头，手心里的汗把枪柄都浸湿了。
周扬松开排长的衣领，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吊在胸前的石膏绷带，脸色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沉稳。
“我说了，等。咱们耗不起，对面比咱们更耗不起。”周扬靠在车门上，目光深沉地看向余德县的方向。
“多玛县但凡出了这么大的问题，齐大胜和崔云贵绝对捂不住。老孟他们十天前就已经突围出去了，你以为他们回去是吃干饭的？这事儿肯定已经捅到了市里，甚至省里。”
周扬将官场上的那套逻辑剥茧抽丝般地摆在众人面前：“现在上面可能还在扯皮，还在推诿，市里那些拿了齐大胜好处的人肯定在拼命压这事儿。但纸包不住火，几百号人命的大案子，盖子一旦揭开，增援迟早会派下来。”
“齐大胜是个顶级的亡命徒，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周扬冷笑了一声：“他清楚得很，一旦咱们的增援到了，而他们还没能把咱们这伙人连同那些铁证一起销毁，那他们就是死路一条。所以，现在最急的不是咱们，而是他们！”
央金扎措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排长的肩膀：“周队长说得透彻啊。这叫熬鹰，看谁先沉不住气。他们要是不冲下来，就证明他们心虚。只要咱们这铁桶阵不散，他们就拿咱们没辙。”
“所以不用急。”
周扬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张旺和排长：“告诉兄弟们，节省体力，把子弹压满，依托车体建立环形防线。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给我往死里打。”
周扬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狠辣的弧度：“退一万步讲，就算情况真的到了最坏的地步，增援迟迟不到，他们又死守着黑山口不放。咱们大不了挂倒挡，退回无人区里去。”
“四万平方公里的盐碱地，到处都是能藏人的雅丹地貌和黑石林。咱们手里有车有枪，带着他们在这无人区里打拉扯，打游击。他们想一口吞了咱们？也不怕崩碎了他们的满口牙！硬碰硬，没那个必要。”
“至于吃什么喝什么……里面有的是藏羚羊和野牦牛，饿不死咱们。”
听完周扬这番条理清晰、算无遗策的布置，张旺和排长原本焦躁不安的情绪瞬间被抚平了。
那种绝境中的恐慌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了主心骨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