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39章 上任多玛，荣升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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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没出意外，省厅的红头文件在三天后直接下发到了余德县公安局。
文件上的字不多，但分量极重。周扬被正式任命为多玛县公安局局长，行政级别提到了副处级。
对于一个转业不到一年的退伍兵来说，这提拔速度堪称坐了火箭，但在知晓内情的人眼里，这是周扬拿命在无人区里拼回来的。
六月下旬的一个早晨，余德县公安局的大院里停着一辆半旧的燕京吉普。
周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衬衫，手里拎着那个从燕京带出来的老式牛皮箱，一步步走下办公楼的台阶。
大院里站了不少人。
刑侦大队的民警几乎全到了，连平时总爱躲在办公室里喝茶的几个老资格也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位把多玛县官场掀了个底朝天的“活阎王”准备赴任。
人群最前面，是樊宝和黄莹莹。
樊宝那张胖脸上肉挤作一团，眼眶红得像只兔子，鼻子一抽一抽的。
黄莹莹咬着下嘴唇，平时那个正义感爆棚、动不动就要跟周扬辩论程序正义的倔丫头，这会儿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死活憋着不让它掉下来。
“周队……不，周局。”
樊宝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您这去了多玛县，人生地不熟的，身边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我跟莹莹商量过了，我们俩想打申请，调到多玛县去跟着您干。脏活累活我们包了，绝对不给您丢人！”
黄莹莹在旁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啊，周局。多玛县那边刚经历了大清洗，留下的那些人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水。您一个人过去，我们实在不放心。”
周扬停下脚步，把手里的牛皮箱放在地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随后冷笑了一声。
“跟着我走？去多玛县？”周扬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们俩是觉得余德县的伙食太好，还是觉得多玛县的案子太好破？”
他伸出左手，一把掐住樊宝腰侧那坨厚实的肥肉，手指猛地一拧。
“哎哟哟！疼疼疼！周局轻点！”樊宝疼得五官瞬间移位，身体扭成了一个麻花，连连求饶。
周扬松开手，在樊宝的警服上拍了拍，冷着脸骂道：“疼就对了。你看看你这身膘，胖得连腰带都快扣不上了，还想去多玛县？你知道多玛县平均海拔多少吗？四千多米！”
“就你这体格，在那边抓个偷羊的贼，跑出去不到三百米，你就得躺在地上大喘气等救护车。怎么着，我过去当局长，还得专门给你配个背氧气瓶的保姆？”
樊宝捂着腰，被骂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吭声。
周扬转头看向黄莹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透着严厉：“还有你。多玛县现在是个烂摊子，里面的人心比下水道还黑。你那套理想主义的规矩，在那边连一天的活路都走不通。你们俩给我老老实实在余德县待着，跟着孟大队多学点摸排走访的真本事。多玛县公安局，不要酒囊饭袋。”
两人被训得像霜打的茄子，彻底断了跟着走的念头。
周扬看着大院里略显沉闷的气氛，摇了摇头。
他伸手掏进裤兜，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大团结，转头递给站在吉普车旁边的年轻警员小李。
“拿着这十块钱，去街口的供销社买两挂最响的大地红。”
周扬指了指大门外：“我这是高升当一把手，又不是去刑场吃枪子，一个个丧着脸干什么？放点鞭炮，去去我这半年来沾的晦气，也添点喜气。”
小李接过钱，响亮地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大门外跑。
几分钟后，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余德县公安局门口炸响，浓烈的硝烟味顺着风飘进大院。
在这阵噼里啪啦的喜庆动静中，周扬弯腰拎起牛皮箱，拉开车门坐进吉普车的后排。
“走了。”周扬冲窗外挥了挥手。
吉普车喷出一股青烟，碾过满地的红色鞭炮碎屑，驶出了余德县，朝着海拔更高、风沙更猛的多玛县一路疾驰。
……
四个小时后，吉普车驶入了多玛县公安局的大院。
相比于余德县，多玛县的公安局显得格外破败。
三层高的办公楼外墙上，白灰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大院的地面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几辆报废的摩托车，上面落满了厚厚的黄土。
吉普车在主楼前停稳。周扬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满是砂砾的水泥地上，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院子里有几个穿着警服的民警。
有的蹲在台阶上抽烟，有的靠在警车引擎盖上闲聊。
他们看到这辆挂着外地牌照的吉普车，以及走下车的周扬，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没有一个人上前迎接，甚至没有一个人主动打招呼。
这些人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排斥感。
他们当然认识周扬，这个男人在两个月前，带着武警把他们曾经的顶头上司陈勇刚，以及大半个县局的实权人物全送进了大牢。
现在，这个“活阎王”成了他们的新局长，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更多的是一种冷眼旁观的抗拒。
周扬对这种冷遇早有预料，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伸手去后座拿自己的牛皮箱。
就在这时，办公楼一楼的玻璃门被人用力推开。
“周局长！”
一个清脆中透着干练的声音传来。
邱小菊穿着一身笔挺的夏装警服，脚下的制式皮鞋擦得锃亮，快步从台阶上走下来。
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但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
作为那场惊天大案中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也是邱大军烈士的妹妹，省厅在案子结了之后，立刻恢复了她的公职，并给她记了个人二等功。
邱小菊走到周扬面前，双脚一并，抬手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警礼。
“多玛县公安局治安科邱小菊，欢迎周局长履新！”她的声音很大，故意让院子里那些装聋作哑的民警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扬看着眼前这个咬牙熬过生死的年轻女警，微微点了一下头：“身体彻底恢复了？”
“报告周局，全好了！随时可以执行任务！”
邱小菊放下手，顺势接过周扬手里的牛皮箱：“周局，您的办公室在二楼，原来陈……原来那个人的东西已经全部清空，消毒水也喷过了，我带您上去。”
周扬没推辞，任由她拎着箱子，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楼。
二楼最东头的局长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很宽敞，但显得有些空荡。
红木办公桌被擦得一尘不染，后面的书柜里空空如也。
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道，显然是为了掩盖这间屋子以前主人留下的痕迹。
邱小菊把牛皮箱放在待客的沙发上，转身拿起暖壶准备给周扬倒水。
“水先不喝了。”周扬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摸了摸桌面，转头看向邱小菊：“局里的会议室在什么地方？”
邱小菊放下暖壶，立刻回答：“在三楼走廊尽头，有一间大会议室。周局，您是打算现在召开全员大会吗？我去通知各科室的负责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扬的目光越过窗户，落在了楼下大院里。
从二楼的窗户看下去，刚才那几个蹲在台阶上抽烟的民警依然没动地方，甚至有两个人正凑在一起，朝着二楼局长办公室的窗户指指点点，嘴角挂着几分吊儿郎当的冷笑。
周扬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冷酷的寒光。
“算了，不用去会议室了。”
周扬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杀伐之气：“去通知局里所有在编人员，不管是在喝茶的、看报纸的、还是在抽烟闲扯的，三分钟之内，全体在楼下的坝子里集合。”
文件上的字不多，但分量极重。周扬被正式任命为多玛县公安局局长，行政级别提到了副处级。
对于一个转业不到一年的退伍兵来说，这提拔速度堪称坐了火箭，但在知晓内情的人眼里，这是周扬拿命在无人区里拼回来的。
六月下旬的一个早晨，余德县公安局的大院里停着一辆半旧的燕京吉普。
周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衬衫，手里拎着那个从燕京带出来的老式牛皮箱，一步步走下办公楼的台阶。
大院里站了不少人。
刑侦大队的民警几乎全到了，连平时总爱躲在办公室里喝茶的几个老资格也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位把多玛县官场掀了个底朝天的“活阎王”准备赴任。
人群最前面，是樊宝和黄莹莹。
樊宝那张胖脸上肉挤作一团，眼眶红得像只兔子，鼻子一抽一抽的。
黄莹莹咬着下嘴唇，平时那个正义感爆棚、动不动就要跟周扬辩论程序正义的倔丫头，这会儿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死活憋着不让它掉下来。
“周队……不，周局。”
樊宝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您这去了多玛县，人生地不熟的，身边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我跟莹莹商量过了，我们俩想打申请，调到多玛县去跟着您干。脏活累活我们包了，绝对不给您丢人！”
黄莹莹在旁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啊，周局。多玛县那边刚经历了大清洗，留下的那些人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水。您一个人过去，我们实在不放心。”
周扬停下脚步，把手里的牛皮箱放在地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随后冷笑了一声。
“跟着我走？去多玛县？”周扬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们俩是觉得余德县的伙食太好，还是觉得多玛县的案子太好破？”
他伸出左手，一把掐住樊宝腰侧那坨厚实的肥肉，手指猛地一拧。
“哎哟哟！疼疼疼！周局轻点！”樊宝疼得五官瞬间移位，身体扭成了一个麻花，连连求饶。
周扬松开手，在樊宝的警服上拍了拍，冷着脸骂道：“疼就对了。你看看你这身膘，胖得连腰带都快扣不上了，还想去多玛县？你知道多玛县平均海拔多少吗？四千多米！”
“就你这体格，在那边抓个偷羊的贼，跑出去不到三百米，你就得躺在地上大喘气等救护车。怎么着，我过去当局长，还得专门给你配个背氧气瓶的保姆？”
樊宝捂着腰，被骂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吭声。
周扬转头看向黄莹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透着严厉：“还有你。多玛县现在是个烂摊子，里面的人心比下水道还黑。你那套理想主义的规矩，在那边连一天的活路都走不通。你们俩给我老老实实在余德县待着，跟着孟大队多学点摸排走访的真本事。多玛县公安局，不要酒囊饭袋。”
两人被训得像霜打的茄子，彻底断了跟着走的念头。
周扬看着大院里略显沉闷的气氛，摇了摇头。
他伸手掏进裤兜，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大团结，转头递给站在吉普车旁边的年轻警员小李。
“拿着这十块钱，去街口的供销社买两挂最响的大地红。”
周扬指了指大门外：“我这是高升当一把手，又不是去刑场吃枪子，一个个丧着脸干什么？放点鞭炮，去去我这半年来沾的晦气，也添点喜气。”
小李接过钱，响亮地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大门外跑。
几分钟后，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余德县公安局门口炸响，浓烈的硝烟味顺着风飘进大院。
在这阵噼里啪啦的喜庆动静中，周扬弯腰拎起牛皮箱，拉开车门坐进吉普车的后排。
“走了。”周扬冲窗外挥了挥手。
吉普车喷出一股青烟，碾过满地的红色鞭炮碎屑，驶出了余德县，朝着海拔更高、风沙更猛的多玛县一路疾驰。
……
四个小时后，吉普车驶入了多玛县公安局的大院。
相比于余德县，多玛县的公安局显得格外破败。
三层高的办公楼外墙上，白灰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大院的地面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几辆报废的摩托车，上面落满了厚厚的黄土。
吉普车在主楼前停稳。周扬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满是砂砾的水泥地上，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院子里有几个穿着警服的民警。
有的蹲在台阶上抽烟，有的靠在警车引擎盖上闲聊。
他们看到这辆挂着外地牌照的吉普车，以及走下车的周扬，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没有一个人上前迎接，甚至没有一个人主动打招呼。
这些人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排斥感。
他们当然认识周扬，这个男人在两个月前，带着武警把他们曾经的顶头上司陈勇刚，以及大半个县局的实权人物全送进了大牢。
现在，这个“活阎王”成了他们的新局长，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更多的是一种冷眼旁观的抗拒。
周扬对这种冷遇早有预料，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伸手去后座拿自己的牛皮箱。
就在这时，办公楼一楼的玻璃门被人用力推开。
“周局长！”
一个清脆中透着干练的声音传来。
邱小菊穿着一身笔挺的夏装警服，脚下的制式皮鞋擦得锃亮，快步从台阶上走下来。
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但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
作为那场惊天大案中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也是邱大军烈士的妹妹，省厅在案子结了之后，立刻恢复了她的公职，并给她记了个人二等功。
邱小菊走到周扬面前，双脚一并，抬手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警礼。
“多玛县公安局治安科邱小菊，欢迎周局长履新！”她的声音很大，故意让院子里那些装聋作哑的民警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扬看着眼前这个咬牙熬过生死的年轻女警，微微点了一下头：“身体彻底恢复了？”
“报告周局，全好了！随时可以执行任务！”
邱小菊放下手，顺势接过周扬手里的牛皮箱：“周局，您的办公室在二楼，原来陈……原来那个人的东西已经全部清空，消毒水也喷过了，我带您上去。”
周扬没推辞，任由她拎着箱子，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楼。
二楼最东头的局长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很宽敞，但显得有些空荡。
红木办公桌被擦得一尘不染，后面的书柜里空空如也。
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道，显然是为了掩盖这间屋子以前主人留下的痕迹。
邱小菊把牛皮箱放在待客的沙发上，转身拿起暖壶准备给周扬倒水。
“水先不喝了。”周扬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摸了摸桌面，转头看向邱小菊：“局里的会议室在什么地方？”
邱小菊放下暖壶，立刻回答：“在三楼走廊尽头，有一间大会议室。周局，您是打算现在召开全员大会吗？我去通知各科室的负责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扬的目光越过窗户，落在了楼下大院里。
从二楼的窗户看下去，刚才那几个蹲在台阶上抽烟的民警依然没动地方，甚至有两个人正凑在一起，朝着二楼局长办公室的窗户指指点点，嘴角挂着几分吊儿郎当的冷笑。
周扬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冷酷的寒光。
“算了，不用去会议室了。”
周扬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杀伐之气：“去通知局里所有在编人员，不管是在喝茶的、看报纸的、还是在抽烟闲扯的，三分钟之内，全体在楼下的坝子里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