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88章 真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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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整个多玛县公安局，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偃旗息鼓中。
所有人都在暗中观察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局长办公室。
他们在等周扬掀桌子。
这位在余德县和黄崖镇杀得人头滚滚的活阎王，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半个月来，周扬比任何人都要安分。
安分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没有在局务会上拍过一次桌子，没有去找焦松吵架，甚至在遇见耿继超视察工作时，还能客客气气地递上一根大前门。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打卡，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坐在办公桌后翻看当天的《青海日报》。
到了饭点，就去食堂打两个馒头一碗素菜。
下午五点半，准时锁门下班。
他不发火，不查案，不提无人区半个字。
那种平静，绝不是认命后的颓废，更像是一头吃饱了的西北狼，趴在背风的沙丘后头，眯着眼睛打盹。
你永远猜不透他什么时候会突然暴起，咬断猎物的喉咙。
郑伟这半个月瘦了五斤，每次路过周扬的办公室，都要下意识地放轻脚步，生怕踩响了走廊里那块松动的水磨石地砖。
下午三点。
周扬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把裁纸刀，慢条斯理地刮着搪瓷茶缸内壁上的茶垢。
金属刀片摩擦搪瓷表面，发出刺耳的“呲呲”声。
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节奏拘谨，带着明显的迟疑。
“进。”周扬头也没抬，继续刮着茶垢。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政治科的刘主任推门走了进来。
这位四十多岁的女干警，常年负责局里的人事和内勤，为人谨慎本分，是个从不掺和派系斗争的老好人。
她手里捏着一份考勤表，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周局。”刘主任走到办公桌前，隔着一米远的距离站定，声音压得很低。
周扬停下手里裁纸刀的动作，吹了吹缸底的碎屑，把茶缸搁在桌面上。
他靠在椅背上，从烟盒里磕出一根大前门，夹在指间。
“刘大姐，坐。什么事？”
刘主任没敢坐那把待客的木椅，双手死死攥着那份考勤表，纸张边缘被揉搓得起了褶皱。
“周局……出事了。”
刘主任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张旺和邱小菊，不见了。”
周扬夹着香烟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没有点火。
窗外的风沙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屋里的空气在这一秒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不见了？”
周扬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食堂有没有红烧肉：“两个穿着警服的大活人，还能在县公安局的眼皮子底下插上翅膀飞了？”
刘主任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太清楚这两个年轻人在周扬心里的分量。
一个是周扬从黄崖镇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另一个是周扬亲口承诺过要护着的女警。
“今天早上点卯，他们俩就没来。”
刘主任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会惹出什么乱子：“我起初以为是年轻人睡过了头，就让值班室给他们宿舍打电话，没人接。派人去宿舍看，门锁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连洗漱用品都没了。”
刘主任深吸了一口气，把最致命的那个消息抛了出来。
“后勤科老李刚才去车库盘点，发现……发现少了一辆车。是局里那辆刚修好化油器的北京吉普。连带着备用油桶和两箱压缩饼干，全没了。”
所有人都在暗中观察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局长办公室。
他们在等周扬掀桌子。
这位在余德县和黄崖镇杀得人头滚滚的活阎王，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半个月来，周扬比任何人都要安分。
安分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没有在局务会上拍过一次桌子，没有去找焦松吵架，甚至在遇见耿继超视察工作时，还能客客气气地递上一根大前门。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打卡，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坐在办公桌后翻看当天的《青海日报》。
到了饭点，就去食堂打两个馒头一碗素菜。
下午五点半，准时锁门下班。
他不发火，不查案，不提无人区半个字。
那种平静，绝不是认命后的颓废，更像是一头吃饱了的西北狼，趴在背风的沙丘后头，眯着眼睛打盹。
你永远猜不透他什么时候会突然暴起，咬断猎物的喉咙。
郑伟这半个月瘦了五斤，每次路过周扬的办公室，都要下意识地放轻脚步，生怕踩响了走廊里那块松动的水磨石地砖。
下午三点。
周扬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把裁纸刀，慢条斯理地刮着搪瓷茶缸内壁上的茶垢。
金属刀片摩擦搪瓷表面，发出刺耳的“呲呲”声。
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节奏拘谨，带着明显的迟疑。
“进。”周扬头也没抬，继续刮着茶垢。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政治科的刘主任推门走了进来。
这位四十多岁的女干警，常年负责局里的人事和内勤，为人谨慎本分，是个从不掺和派系斗争的老好人。
她手里捏着一份考勤表，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周局。”刘主任走到办公桌前，隔着一米远的距离站定，声音压得很低。
周扬停下手里裁纸刀的动作，吹了吹缸底的碎屑，把茶缸搁在桌面上。
他靠在椅背上，从烟盒里磕出一根大前门，夹在指间。
“刘大姐，坐。什么事？”
刘主任没敢坐那把待客的木椅，双手死死攥着那份考勤表，纸张边缘被揉搓得起了褶皱。
“周局……出事了。”
刘主任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张旺和邱小菊，不见了。”
周扬夹着香烟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没有点火。
窗外的风沙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屋里的空气在这一秒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不见了？”
周扬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食堂有没有红烧肉：“两个穿着警服的大活人，还能在县公安局的眼皮子底下插上翅膀飞了？”
刘主任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太清楚这两个年轻人在周扬心里的分量。
一个是周扬从黄崖镇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另一个是周扬亲口承诺过要护着的女警。
“今天早上点卯，他们俩就没来。”
刘主任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会惹出什么乱子：“我起初以为是年轻人睡过了头，就让值班室给他们宿舍打电话，没人接。派人去宿舍看，门锁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连洗漱用品都没了。”
刘主任深吸了一口气，把最致命的那个消息抛了出来。
“后勤科老李刚才去车库盘点，发现……发现少了一辆车。是局里那辆刚修好化油器的北京吉普。连带着备用油桶和两箱压缩饼干，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