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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94章 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

    剩下的几十名打手握着枪,手心里全是冷汗,竟没有一个人敢在第一时间扣动扳机。

    他们看着站在血泊中央的周扬,像是看着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周扬借着扫堂腿的去势,皮靴一挑,直接将其中一名壮汉掉落的那把81式自动步枪踢到了半空。

    左手探出,稳稳抓住温热的枪管护木,右手顺势接管握把。

    大拇指在快慢机上用力一拨,直接推到底,切入连发档位。

    枪托死死抵住右肩,周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着前方正准备抬枪反击的人群,毫不迟疑地扣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火舌在昏暗的车间里疯狂喷吐,黄澄澄的弹壳像雨点一样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7.62毫米口径的步枪弹呈扇面扫过前方。

    血花在破旧的军大衣和棉袄上不断绽放,三四个最靠前的打手连哼都没哼出声,胸口爆开一团团血雾,直接被强大的动能掀翻在地。

    剩下的三十多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悍火力彻底打懵了。

    这根本不是街头混混的火拼,这他妈是正规军在清剿阵地!

    人群轰然炸开,连滚带爬地往废旧纺织机、成堆的木箱和汽油桶后面躲避。

    趁着这波火力压制的空档,周扬没有停在原地当活靶子。

    他单手拎着还在往外冒着青烟的81杠,身体压得极低,踩着满地的弹壳和黏稠的血泊,径直扑向几米外的解文东。

    解文东原本躲在几个保镖身后,此时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他那副金丝眼镜在慌乱中歪到了鼻梁骨上,平日里伪装的儒雅被极度的惊恐撕得粉碎。

    他转过身,手脚并用地想往二楼的铁楼梯方向跑。

    周扬已经到了跟前。

    带着翻毛皮手套的左手一把薅住解文东中山装的后领,五指猛然收紧,粗糙的布料瞬间勒住了解文东的气管。

    借着冲刺的巨大惯性,周扬将一百四十多斤的解文东整个人抡了起来,重重地掼在旁边一台废弃的铸铁机床后面。

    “砰!”

    解文东的后背撞在生锈的铁板上,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脸憋成了紫红色,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周扬刚把解文东拖进掩体,对面缓过神来的悍匪终于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泼洒过来,打在厚重的铸铁机床上,溅起刺眼的火星。

    碎铁屑和水泥渣子四下飞溅,打在周扬黑色的呢子大衣上簌簌作响。

    机油味混合着浓烈的火药味在车间里迅速弥漫,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周扬背靠着冰冷的铁板,右腿膝盖死死压在解文东的胸口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单手卸下打空的弹匣,从地上那具尸体的武装带上扯出一个备用弹匣,磕进弹匣井。

    拉机柄发出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拇指将快慢机拨回单发。

    周扬偏过头,听着子弹打在掩体上的节奏。

    枪声稍微稀疏的一瞬。

    他猛地探出半个身子,枪托抵住右肩,眼睛甚至没有刻意去贴近照门。

    南疆战场上用人命喂出来的肌肉记忆,让他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锁定。

    “砰!”

    八十米外,一个刚从木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准备瞄准的悍匪,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红白相间的秽物溅在身后的白墙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扬缩回身子。

    换个角度,再次探身。

    “砰!”

    右侧汽油桶后面,一条端着五六半的胳膊直接被大口径步枪弹打断,那人捂着喷血的断臂在地上来回打滚,发出凄厉的惨叫。

    砰!砰!砰!

    每一次枪响,必有一个人倒下或者重伤。

    全是精准的单发点射。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这种极具压迫感的精准射杀,比刚才的连发扫射更让人胆寒。

    车间里那三十多号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硬生生被一个人压制得连头都不敢抬。

    谁敢露出一丁点皮肉,下一秒就会被那把81杠点名。

    枪声出现了短暂的停歇。

    只有倒地伤者的哀嚎声,和汽油桶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解文东被周扬压在身下,金丝眼镜彻底碎了,玻璃碴子划破了脸颊,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看着周扬那张没有任何波澜的侧脸,心底的寒意比外面的枪子还要致命。

    周扬没有去管脚下的解文东,他一边往弹匣里压着子弹,一边扯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带着穿透人心的冷冽。

    “这地方距离榆树市南郊派出所,不到五公里!”

    周扬的语速平缓,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却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进了那些躲在掩体后的悍匪耳朵里。

    “刚才这阵枪声,少说也打出去了几百发子弹。你们真以为榆树市公安局的那些人都是聋子?”

    “最多再有十分钟,外面的警车就能把这破厂房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对面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各个角落里起伏。

    周扬把压满子弹的弹匣重新插回枪身,拉动枪栓。

    “我今天来,只办解文东一个人。央金的命,他得还。”

    周扬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继续敲打着那些人的神经。

    “你们跟着他干脏活,无非就是图那几百块钱的安家费。现在解文东在我脚底下踩着,达通矿业的账本也全在我手里。他马上就是个死人,或者是牢底坐穿的死刑犯。”

    “谁还会给你们发钱?”

    躲在废旧纺织机后面的几个打手互相对视了一眼,握着枪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出来混社会,谁也不是为了给老板尽忠,钱都没了,还拼个什么命。

    周扬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动摇的氛围。

    他加重了语气,抛出了最后的底牌。

    “大门敞着。现在放下枪往外跑,趁着市局的人还没到,你们还能捡条命回老家。”

    “我周扬说话算话,今天晚上跑出去的,我不追,也不查。”

    “但要是谁还想端着枪跟我在这耗……”

    周扬冷笑了一声,手里的81杠枪口探出掩体,对着头顶的承重柱扣动扳机。

    “砰!”

    大块的水泥被子弹削落,砸在两名躲在下面的悍匪脚边,吓得他们浑身一哆嗦。

    “为了别人兜里的钱,把自己的命丢在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滩上,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划得来吗?”

    这四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车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解文东在周扬的膝盖底下疯狂地挣扎起来,他知道,这帮人一旦跑了,他就彻底完了。

    “别听他的!他一个人能有多少子弹!给我打!打死他我出十万!二十万!”解文东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声音因为气管被压迫而变得尖锐刺耳。

    没人动弹。

    二十万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但在一个露头就爆头的兵王面前,这笔钱就是烧给死人的纸钱。

    “当啷。”

    不知道是哪个角落,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被扔在了水泥地上。

    这一声脆响,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第二把,第三把。

    “跑啊!”

    有人压低嗓音吼了一声。

    几个靠大门最近的汉子连滚带爬地冲出掩体,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外面的黑夜里。

    有人带头,剩下的防线瞬间崩溃。

    三十多号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亡命徒,此刻像炸了窝的马蜂,扔下枪,推搡着、咒骂着,疯狂地涌向那扇生锈的推拉大铁门。

    不到两分钟,原本拥挤喧闹的一号车间,跑得干干净净。

    除了地上躺着的几具尸体,和几个捂着断腿哀嚎的重伤员,就只剩下满地的弹壳和被丢弃的枪支。

    一阵穿堂风夹着北方的沙土刮进来,吹散了浓重的硝烟味。

    周扬松开压在解文东胸口的膝盖,站直了身体。

    他单手拎着那把打空了半个弹匣的81杠,低头看着瘫软在铁板上的解文东。

    解文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脸上的金丝眼镜只剩下一个残破的金属框,往日的从容、伪善、高高在上,全都被刚才那几分钟的杀戮碾成了渣滓。

    他看着周扬那件沾着血迹的黑色呢子大衣,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直到这一刻,解文东才真正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个警察。

    这是一头披着警服的西北狼。

    周扬把81杠随手扔在旁边的木箱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他从大衣内侧摸出那把七七式手枪,大拇指拨开保险。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解文东的眉心。

    枪管残留的滚烫温度,烫得解文东浑身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