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 第217章 电影好呀,电影得看呀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17章 电影好呀,电影得看呀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夜空。

    强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顺着周扬拧动的方向跪倒在地上,五官因为剧痛扭曲成了一团。

    剩下的三个年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

    他们平时打架也就是互相推搡,拿啤酒瓶子开个瓢,哪见过这种一上来就直接下死手拧断骨头的狠角色。

    “草泥马!敢打强哥!弄死他!”那个剃着青皮的年轻人最先反应过来,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红着眼睛朝周扬的脑袋砸了下来。

    周扬坐在马扎上,连身子都没起。

    他松开强哥断裂的手腕,左手抓起桌上那个装满开水的粗瓷茶杯,头也没回,反手就朝身后砸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连同厚重的瓷杯,精准无误地砸在青皮的脸上。

    “砰!”

    瓷杯碎裂,开水混合着茶叶泼了青皮满头满脸。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双手捂着被烫烂的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另外两个年轻人见状,彻底慌了神,但酒精麻痹了他们的理智。

    两人从腰间摸出两把弹簧刀,一左一右朝着周扬扑了过来。

    周扬终于站了起来。

    他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塑料马扎,身体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这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左边那个拿刀的混子刚冲到近前,周扬不退反进,一个极其标准的军体拳侧滑步欺身而上。

    左臂抬起,硬生生架住对方刺过来的刀臂,右手握拳,指节凸起,一记毫无花哨的寸拳,结结实实地轰在对方的肝脏位置。

    没有任何声音。那个混子就像是被一柄重锤击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珠子暴突,脸色由红转青,随后变成惨白。

    他手里的弹簧刀当啷落地,双手捂着肚子,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倒抽气声。

    肝脏受击带来的神经性休克,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在瞬间丧失所有行动能力。

    “你……有种别走!这事没完!”那个剃着青皮的年轻人捂着被烫烂的脸,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嗓子,弯腰去拽地上休克的同伴。

    另外两个则手忙脚乱地架起捂着断腕哀嚎的强哥。

    四个人连滚带爬,像丧家之犬一样挤出人群,很快消失在夜市昏暗的街角。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不仅没散,反而兴致勃勃地指指点点。

    在这片野蛮生长的土地上,拳头硬就是唯一的真理。

    烤肉摊老板拎着一把沾满油腻的大铁钳子,慢悠悠地从烤炉后面走出来。

    他脖子上那条看不出本色的毛巾随着动作晃荡。

    这西北汉子看都没看地上那摊血迹和碎瓷片,先是低头清点了一下被砸坏的塑料马扎和折叠桌,这才把目光转向周扬。

    “兄弟,身手挺利索。”

    老板把铁钳子往围裙上蹭了蹭,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羊肉新不新鲜:“不过咱这小本买卖,这桌椅板凳加几个茶缸子,算谁的?”

    周扬重新坐回那个完好的马扎上,扯过一张粗糙的餐巾纸,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几滴茶水。

    “跑了的那几个,认识吧?”

    老板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齿:“常在这片混的盲流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那就找他们要。”

    周扬把纸团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不够的,让他们拿医疗费抵。”

    “成,有你这句话就行。”老板也是个痛快人。对于这种市井斗殴,他见得太多了。

    敢在榆树市夜市支摊子的,哪个背后没点错综复杂的关系?

    损失什么的,他压根不担心。

    那几个盲流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自会有人去扒他们一层皮。

    老板转身冲着后厨吆喝了一声:“三子,把这桌收拾了,给这两位客官重新换壶热茶!”

    小插曲过后,周扬和杨欣就当无事发生。

    新换的热茶端上来,手抓羊肉的温度刚好。

    杨欣自始至终连坐姿都没变过。

    她端起粗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升腾的水汽,落在周扬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上。

    刚才那几下分筋错骨的手法,干净利落得让人胆寒。

    但这双手现在拿捏着竹筷,却又稳得不见一丝颤动。

    一顿饭吃得波澜不惊。

    预想中那帮混混纠集几十号人拿着砍刀回来报复的戏码,直到两人吃完结账,也没有上演。

    底层混混的生存法则很简单,踢到铁板了,第一反应永远是躲,而不是硬碰硬。

    走出夜市,街上的行人已经稀疏了许多。

    戈壁滩上的夜风愈发干冷,顺着领口往里灌。

    杨欣把米色风衣的领子竖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比来时慢了些。

    “这趟榆树没白来,看了出好戏。”她走在周扬身侧,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放松。

    周扬把手里的打火机揣回兜里,偏头看了她一眼:“十一点了。杨县长,接下来想去哪视察?”

    杨欣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夜空中几颗寥落的星星。

    县委大院里那种永远紧绷的政治神经,在今晚这顿带着血腥气的烤羊肉里,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

    “我想看电影。”她转过头,眼睛里映着街角昏黄的路灯光,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任性。

    周扬抬头看了一眼腕表。这个点,市里的国营电影院连大门都落锁了。

    “正规的电影院关门了。”周扬如实相告。

    “那就去不正规的。”杨欣脱口而出,随即又补了一句:“总有能看画面的地方吧?”

    周扬夹在指尖的香烟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政坛上手腕强硬的女县长,脑子里闪过九十年代初那些遍地开花的地下录像厅。

    “行。”周扬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那就只能去录像厅了。”

    “录像厅?”杨欣微微蹙眉:“那是什么地方?”

    燕京大院里长大的高干子弟,毕业后直接空降基层做领导,她的生活轨迹里,根本没有接触过这种充满市井荷尔蒙的产物。

    周扬没多做解释,只是双手插进夹克口袋,迈开步子:“去了你就知道了。”

    穿过两条黑灯瞎火的巷子,周扬轻车熟路地在一个挂着红蓝相间霓虹灯牌的防盗门前停下。

    灯牌上只写着“影视”两个字,接触不良的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汗酸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摆着二三十张破旧的折叠沙发椅。

    光线极暗,只有正前方那台二十九寸的彩电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

    周扬交了两块钱的门票,带着杨欣走到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两个空座坐下。

    沙发椅的弹簧早就坏了,坐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

    杨欣刚一落座,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结。这环境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十倍。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了。

    这个点,录像厅里放的自然不可能是新闻联播。

    屏幕上,一男一女正纠缠在一起,劣质的音响里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夸张的对白。

    这是一部典型的港台风月片。

    杨欣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

    她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起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周扬!”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转过头,在昏暗中死死盯着身边的男人:“你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