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35章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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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青海接壤多省，除了铁路，还有几条极其隐蔽的走私公路。
只要打通了沿线的关卡，重型卡车一样可以把无人区搬空。
市长办公室里。
张华看着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关于打通国道干线的秘密计划书。
他扯动面部肌肉，无声地笑了。
周扬的敏锐和毒辣，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刀，锋利到随时可能割伤握刀人的手。
“我能保证。”
张华收起笑容，声音恢复了那种坚如磐石的冷酷：“我说过，不会超过三十万吨，就不会超过。”
他端起茶杯，将剩下的半杯冷茶一饮而尽。
“如果你不信我。”
张华的话音里透出一种上位者绝对的自信和傲慢：“格尔木无人区就在那里。以你周局长的本事，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去实地暗访一趟，查清真实的开采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是一个阳谋。
张华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任由周扬去查。
他不怕周扬查，因为他确信，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周扬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周扬没有接话。
他听出了张华话里的潜台词。
去暗访可以，但查出结果之后呢？
是掀桌子决裂，还是同流合污？
“周扬，你要记住一点。”
张华在挂断电话前，抛出了最后一句忠告，声音低沉得如同庙宇里的晨钟：“竭泽而渔的道理，不只是你一个人懂。”
“咔哒。”
听筒里传来忙音。
张华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盲音在红砖平房里单调地回荡。
周扬把黑色的胶木话筒放回座机。
张华给出的三十万吨红线，不过是政客在博弈时随手画出的一张大饼。
资本扩张的本性决定了，一旦尝到百分之三百的暴利，这台机器就不会停下。
大夏湾这条运输线打通后，格尔木无人区的冻土会被重型机械彻底翻个底朝天。
能踩住刹车吗？
这是一个伪命题。在这个级别的利益局里，从来没有刹车片这种配置。
周扬走到办公桌前，点燃了一根大前门。
他已经上了这艘船。从他在多玛县接下武装巡山队，把枪口对准那些私人矿老板开始，他就成了张华利益版图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上船容易下船难。
现在想要抽身，迎来的不会是和平交接，而是张华和整个既得利益集团的联手绞杀。
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刀磨得更利，把所有挡在前面的障碍连根拔起，拿到足够掀桌子的筹码。
周扬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榆树市铁路公安局特别行动组的内线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梁正亮。”周扬报出名字，语速极快，没有任何废话。
“周局，我在。”
“把剩下的人全叫上。”
周扬把夹着香烟的手指按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灰黑色的印记：“去军械库，领八一杠。每人三个基数的实弹，带上两挺班用机枪。半小时后出发，走国道，避开沿线所有的铁路卡口。”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目的地？”
“057号隧道。”
周扬看着窗外被烈日烤得扭曲的空气：“到了之后原地待命。”
“明白。”
电话切断。
这是一种最纯粹的底线施压。
既然王毅仗着大夏湾的咽喉位置漫天要价，那他就把枪管直接塞进对方的喉咙里。
五百吨矿石，明晚必须走。
如果谈判桌上拿不到通行证，057号隧道里的十一条枪，会在物理层面上接管整个大夏湾的调度权。
周扬推开门，走出了这间闷热的红砖平房。
西北戈壁的毒日头直挺挺地砸下来，硬风卷着煤渣和沙土，打在脸上生疼。
红砖房外侧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
谢永刚。
这位在大夏湾驻站点熬了半辈子的大龄干警，正缩在墙根底下，手里捏着半截没有过滤嘴的旱烟。
粗糙的烟叶在风中燃烧得很快，火星明灭不定。
周扬走过去，皮鞋鞋底碾过满地的碎煤渣，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在谢永刚旁边蹲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远处的铁轨上，一台老旧的内燃机车正在进行编组作业，金属车轮摩擦钢轨的尖啸声撕裂了戈壁滩的宁静。
周扬把手里那根抽了一半的大前门按在地上碾灭，重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谢永刚看了一眼那根带过滤嘴的好烟，没有接，只是用长满老茧的手指夹紧了自己那根快要烧到手的旱烟。
“四天前的晚上。”
周扬自己把烟点上，没去看谢永刚的脸，视线落在远处那排生锈的信号灯上：“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谢永刚吸旱烟的动作停住了。
他把肺里的那口浊气连同烟雾一起吐出来，粗糙的面部肌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僵硬。
“听到了。”谢永刚的嗓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枪声。还有机车头连夜挂车皮的动静。”
“第二天。”谢永刚把烧到指尖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踩住：“王站长就来找我了。”
周扬没有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他把我叫到站长办公室，门关得死死的。”
谢永刚抬起头，迎着刺眼的阳光，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他没提昨晚开枪的事，也没提那几节没登记的敞篷车皮。”
“他问什么？”
“问您。”
谢永刚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周扬那身笔挺的警服：“问您是什么来头，问您平时办案是个什么路数，手底下有几个人。”
周扬咬着烟嘴，任由青烟在指间升腾。
谢永刚搓了搓手上的烟灰，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老警察特有的试探：“所以，那天晚上在二号站台开枪的，是周局您？”
这是一个越界的问题。
在体制内，这种涉及武装冲突和违规操作的底细，是绝对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
周扬没有回答。
他把抽到尽头的烟蒂扔在地上，转过头，看着谢永刚的眼睛。
“关于王毅。”
周扬把话题强行扯回了自己的轨道：“还有这个大夏湾站。你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了解多少？”
谢永刚避开了周扬极具穿透力的视线。
他重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干瘪的烟荷包，慢吞吞地卷着烟叶。
“周局，我就是个看大门的基层民警。”
谢永刚把卷好的旱烟放在舌尖上舔了舔，封住边缘：“站里的调度、货运、财务，那都是铁道部直属的业务。我连看一眼账本的资格都没有。我了解的，肯定没您多。”
这是典型的基层生存哲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大夏湾这种法外之地，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周扬没有理会这种低劣的推脱。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墙根的谢永刚。
“要在一个村子里强行建立一个火车站，还要堵住县里、镇里，甚至省局的嘴。这个工程量，这份通天的批文，这个人的能量必然不小。”
周扬把抽到尽头的大前门按在墙皮上碾灭，火星碎裂：“他把大夏湾变成了自己的自留地和钱袋子。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只要打通了沿线的关卡，重型卡车一样可以把无人区搬空。
市长办公室里。
张华看着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关于打通国道干线的秘密计划书。
他扯动面部肌肉，无声地笑了。
周扬的敏锐和毒辣，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刀，锋利到随时可能割伤握刀人的手。
“我能保证。”
张华收起笑容，声音恢复了那种坚如磐石的冷酷：“我说过，不会超过三十万吨，就不会超过。”
他端起茶杯，将剩下的半杯冷茶一饮而尽。
“如果你不信我。”
张华的话音里透出一种上位者绝对的自信和傲慢：“格尔木无人区就在那里。以你周局长的本事，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去实地暗访一趟，查清真实的开采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是一个阳谋。
张华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任由周扬去查。
他不怕周扬查，因为他确信，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周扬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周扬没有接话。
他听出了张华话里的潜台词。
去暗访可以，但查出结果之后呢？
是掀桌子决裂，还是同流合污？
“周扬，你要记住一点。”
张华在挂断电话前，抛出了最后一句忠告，声音低沉得如同庙宇里的晨钟：“竭泽而渔的道理，不只是你一个人懂。”
“咔哒。”
听筒里传来忙音。
张华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盲音在红砖平房里单调地回荡。
周扬把黑色的胶木话筒放回座机。
张华给出的三十万吨红线，不过是政客在博弈时随手画出的一张大饼。
资本扩张的本性决定了，一旦尝到百分之三百的暴利，这台机器就不会停下。
大夏湾这条运输线打通后，格尔木无人区的冻土会被重型机械彻底翻个底朝天。
能踩住刹车吗？
这是一个伪命题。在这个级别的利益局里，从来没有刹车片这种配置。
周扬走到办公桌前，点燃了一根大前门。
他已经上了这艘船。从他在多玛县接下武装巡山队，把枪口对准那些私人矿老板开始，他就成了张华利益版图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上船容易下船难。
现在想要抽身，迎来的不会是和平交接，而是张华和整个既得利益集团的联手绞杀。
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刀磨得更利，把所有挡在前面的障碍连根拔起，拿到足够掀桌子的筹码。
周扬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榆树市铁路公安局特别行动组的内线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梁正亮。”周扬报出名字，语速极快，没有任何废话。
“周局，我在。”
“把剩下的人全叫上。”
周扬把夹着香烟的手指按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灰黑色的印记：“去军械库，领八一杠。每人三个基数的实弹，带上两挺班用机枪。半小时后出发，走国道，避开沿线所有的铁路卡口。”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目的地？”
“057号隧道。”
周扬看着窗外被烈日烤得扭曲的空气：“到了之后原地待命。”
“明白。”
电话切断。
这是一种最纯粹的底线施压。
既然王毅仗着大夏湾的咽喉位置漫天要价，那他就把枪管直接塞进对方的喉咙里。
五百吨矿石，明晚必须走。
如果谈判桌上拿不到通行证，057号隧道里的十一条枪，会在物理层面上接管整个大夏湾的调度权。
周扬推开门，走出了这间闷热的红砖平房。
西北戈壁的毒日头直挺挺地砸下来，硬风卷着煤渣和沙土，打在脸上生疼。
红砖房外侧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
谢永刚。
这位在大夏湾驻站点熬了半辈子的大龄干警，正缩在墙根底下，手里捏着半截没有过滤嘴的旱烟。
粗糙的烟叶在风中燃烧得很快，火星明灭不定。
周扬走过去，皮鞋鞋底碾过满地的碎煤渣，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在谢永刚旁边蹲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远处的铁轨上，一台老旧的内燃机车正在进行编组作业，金属车轮摩擦钢轨的尖啸声撕裂了戈壁滩的宁静。
周扬把手里那根抽了一半的大前门按在地上碾灭，重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谢永刚看了一眼那根带过滤嘴的好烟，没有接，只是用长满老茧的手指夹紧了自己那根快要烧到手的旱烟。
“四天前的晚上。”
周扬自己把烟点上，没去看谢永刚的脸，视线落在远处那排生锈的信号灯上：“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谢永刚吸旱烟的动作停住了。
他把肺里的那口浊气连同烟雾一起吐出来，粗糙的面部肌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僵硬。
“听到了。”谢永刚的嗓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枪声。还有机车头连夜挂车皮的动静。”
“第二天。”谢永刚把烧到指尖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踩住：“王站长就来找我了。”
周扬没有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他把我叫到站长办公室，门关得死死的。”
谢永刚抬起头，迎着刺眼的阳光，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他没提昨晚开枪的事，也没提那几节没登记的敞篷车皮。”
“他问什么？”
“问您。”
谢永刚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周扬那身笔挺的警服：“问您是什么来头，问您平时办案是个什么路数，手底下有几个人。”
周扬咬着烟嘴，任由青烟在指间升腾。
谢永刚搓了搓手上的烟灰，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老警察特有的试探：“所以，那天晚上在二号站台开枪的，是周局您？”
这是一个越界的问题。
在体制内，这种涉及武装冲突和违规操作的底细，是绝对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
周扬没有回答。
他把抽到尽头的烟蒂扔在地上，转过头，看着谢永刚的眼睛。
“关于王毅。”
周扬把话题强行扯回了自己的轨道：“还有这个大夏湾站。你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了解多少？”
谢永刚避开了周扬极具穿透力的视线。
他重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干瘪的烟荷包，慢吞吞地卷着烟叶。
“周局，我就是个看大门的基层民警。”
谢永刚把卷好的旱烟放在舌尖上舔了舔，封住边缘：“站里的调度、货运、财务，那都是铁道部直属的业务。我连看一眼账本的资格都没有。我了解的，肯定没您多。”
这是典型的基层生存哲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大夏湾这种法外之地，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周扬没有理会这种低劣的推脱。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墙根的谢永刚。
“要在一个村子里强行建立一个火车站，还要堵住县里、镇里，甚至省局的嘴。这个工程量，这份通天的批文，这个人的能量必然不小。”
周扬把抽到尽头的大前门按在墙皮上碾灭，火星碎裂：“他把大夏湾变成了自己的自留地和钱袋子。告诉我，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