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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68章 最轻松的一次清缴

    这场武装清剿行动,结束得极其迅速。

    从打响第一枪到彻底收尾,满打满算只用了三天时间。

    格尔木无人区腹地,四个日夜赶工的大型采掘点被巡山队像梳头发一样,从头到尾犁了一遍。

    在南疆退伍老兵的交叉掩护和班用轻机枪的火力压制下,那些平时仗着几把黑市火铳欺男霸女的护矿队,连一个成建制的反击都没能组织起来。

    一百三十二个手里端着制式武器的盗矿分子,外加三百多名在矿坑里卖苦力的矿工。

    这就是顾兆明接手这片无人区不到一个月,用省铁建的雄厚资本砸出来的班底。

    周扬的指令贯彻得极其彻底。

    除了一百一十七个试图依托矿区简易掩体反抗的盗矿分子被当场击毙,只留下了十五个负责管理矿点、调度车辆的主要骨干。

    一号采掘点的空地上,三百多名穿着破烂棉袄、满脸煤灰的矿工被集中在一起。

    他们双手抱头蹲在坚硬的盐碱地上,脑袋死死贴着膝盖。

    人群中此起彼伏地传出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四周的惨状。

    不远处,重型挖掘机的柴油发动机还在突突作响,巨大的机械臂悬停在半空,履带上沾满了一块块暗红色的血肉和泥土的混合物。

    周扬站在一辆猎豹越野车旁,军绿色的警服外套拉链拉到顶端,挡住了戈壁滩上刀割般的冷风。

    他没有对这些底层苦力大开杀戒。

    他信奉实用主义,杀人是为了立规矩,把刀子捅进敌人的心脏,而不是用来屠戮毫无反抗能力的劳工。

    扎西提着那把枪管还在发烫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大步走到矿工队伍的前面。

    他没有拿扩音喇叭,粗粝的嗓音在风中散开,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扎西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停在矿坑边缘的五辆破旧大卡车,以及旁边堆放的几十个绿色军用柴油桶。

    给车,给油。

    指令极其简单,全部遣散,自己滚出无人区。

    听到这句话,蹲在地上的矿工们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骚动。

    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汉子抬起头,目光在那些持枪的巡山队员和不远处的尸体堆之间来回扫视。

    在这片连飞鸟都无法生存的法外之地,就算地上的矿渣里混着金砂,现在也没人敢弯腰去捡哪怕一粒。

    几个带头的矿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大客车跑去。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就像决堤的洪水,争先恐后地涌向车辆。

    发动机的轰鸣声接连响起,轮胎在盐碱地上疯狂打滑,卷起漫天的黄沙,疯了一样朝着无人区外围的国道方向逃窜。

    周扬面无表情地看着车队消失在视线尽头。

    他知道,这帮人只要逃出去,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格尔木半步。

    矿工清理完毕,剩下的,就是那十五个活口。

    想要把大夏湾那把火的屎盆子扣死在顾兆明头上,这十五个能喘气、能签字画押的活人,就是最锋利的铁证。

    空地中央,三辆原本用来运送高品位矿石的东风重型货车被倒了过来。

    车厢后挡板被卸下,露出沾满黑色矿渣的铁皮底板。

    巡山队员动作极其麻利,两人一组,拽着尸体的胳膊和腿,像扔破麻袋一样往高耸的车厢里甩。

    那十五个活口手脚被尼龙绳死死反绑,跪在货车旁边。

    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伙被像垃圾一样扔进车厢。

    其中一个穿着翻领皮夹克的小头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歪倒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吐到最后只剩下黄绿色的胆汁。

    扎西走过去,军靴一脚踹在那个小头目的窝心上,巨大的力道将他直接踹飞,重重地砸进了满是尸体的车厢里。

    剩下十四个人被老兵们连踢带踹,全部塞进了三辆货车里。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必须和那些尸体待在一起。

    几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和几个活人,在逼仄的货车车厢里挤成一团。

    没有座位,没有抓手。

    货车只要一开动,他们在车厢里就会和那些温热的死尸来回碰撞。

    视觉的极致冲击,血液粘稠的触觉,以及那种直冲脑门的腥臭味。

    这种在物理和心理双重层面上的极限施压,比任何审讯室里的老虎凳都管用。

    周扬不需要现在就审问他们,等车队回到榆树市,这十五个人的心理防线会被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彻底碾碎。

    到时候,周扬让他们在什么口供上签字,他们就会在什么口供上签字。

    “封车。”

    周扬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转身走向那辆破旧的北京吉普。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三辆重型货车的引擎同时发出嘶吼。

    粗大的排气管喷出刺鼻的黑烟,车队在黄昏的戈壁滩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朝着榆树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被呼啸的冷风和发动机的轰鸣声彻底掩盖。

    吉普车里,周扬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着眼睛。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盐碱地上剧烈颠簸,他的身体随着车厢的晃动而起伏,呼吸平稳得没有任何波澜。

    三辆重型货车碾压着榆树市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最终在铁路公安局大院里猛然刹停。

    刺鼻的劣质柴油味混合着浓郁到极点的血腥气,瞬间在逼仄的院落里弥漫开来。

    几名留守的文职干警刚一靠近车厢,就被那股冲天的腥臭味熏得连连后退,捂着嘴跑到墙根底下一阵干呕。

    车厢后挡板被粗暴地拽开。

    那十五个从格尔木无人区带回来的活口,像一堆烂肉般被巡山队员从车上拖拽下来。

    经过长达五个小时、与上百具残破尸体在密闭车厢里的剧烈碰撞,这帮平日里在矿区横行霸道的悍匪,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

    没有人反抗。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恐惧抽干了。

    其中几个精神已经失常,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凄厉呜咽,只要旁边有人稍微抬一抬手,他们就会像触电般剧烈哆嗦。

    邹宇等一百多名基层铁路警察脸色惨白地从大客车上走下来,看着这群比死人多了一口气的矿霸,脊背上的冷汗早就把警服内衣浸透了。

    周扬踩着伞兵靴,从那辆满是尘土的吉普上跨下来。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那十五个人一眼。

    “把人全部拖进地下禁闭室。分开关押。”

    周扬的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直接向旁边的梁正亮下达指令:“不许开灯,不许给水喝,任何人不准提审。”

    梁正亮愣了一下。

    按照常规办案流程,抓到这种重大嫌疑人,第一件事就是趁热打铁连夜突审,把口供和证据链做实。

    但他没有多问,立刻挥手招呼特调组的队员拿人。

    客观来讲,周扬的手段远比常规审讯要毒辣得多。

    恐惧是需要时间发酵的。

    这十五个人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脑子里全是被机枪撕裂的残肢断臂。

    把他们扔进绝对黑暗、绝对死寂的禁闭室里,剥夺视觉和听觉,那种伴随着血腥味的记忆会像毒蛇一样啃噬他们的神经。

    晾上他们三天。

    三天后,不需要任何刑具,只要拿出一张纸,这帮人为了能换取一个痛快的死法,连自己三岁时偷过邻居家的鸡都会交代得清清楚楚。

    周扬没有回办公室换下那身沾着沙土的军绿色警服。

    他走到院子中央的水龙头前,拧开阀门,刺骨的地下水喷涌而出。

    他捧起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扯过袖子胡乱擦干水渍。

    “特调组,留下两个人看守禁闭室。”

    周扬转过身,目光越过院子里那些还在发抖的基层警员,声音冷硬如铁:“剩下的人,检查武器弹药,换两辆轻型卡车。三分钟后出发。”

    刚刚死里逃生、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的邹宇猛地抬起头,声音发颤:“局长,这……这还要去哪?”

    周扬把七七式手枪的弹匣退出来,检查了一下黄澄澄的子弹,反手“咔哒”一声重新推入枪膛。

    “去大夏湾。”

    这四个字砸在院子里,让所有知道内情的人心脏骤停。

    格尔木无人区的血还没干,这位局长竟然连一口气都不喘,直接把刀口对准了铁路系统内部最大的利益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