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71章 他怎么敢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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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三大爷！不能让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急得直跺脚，手里那把生锈的杀猪刀在火光下泛着寒意：“这帮条子把咱们的人打成这样，要是就这么让他把您带走，咱们大夏湾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是啊三大爷！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对！拼了！”
群情激愤，火把的橘光将夜空映得通红。
宗族血脉里那种盲目的野性再次被点燃，几个年轻后生甚至开始往前挤，试图用身体冲撞周扬的防线。
赵泽民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太了解这帮泥腿子了，冲动、无知、容易被煽动。
他们根本不明白，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不仅仅是一个周扬，而是整个国家机器的意志。
“我说了，让路！”
赵泽民猛地拔高了音量，干瘪的胸腔里爆发出极其严厉的呵斥。
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赵泽民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
他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配合警察同志办案，是我们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这句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带着几分体制内发言人的味道。
村民们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平时说一不二的三大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服软。
但赵泽民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周扬手里那根还在滴血的橡胶警棍，眼底闪过极度隐晦的阴鸷。
“我今天去局里，是去协助调查的。”
赵泽民重新看向村民，音调陡然一转，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煽动性：“但是今天晚上，警察同志的执法手段，我是见识了。确实厉害。咱们大夏湾的人，身子骨贱，挨几下打不算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将视线定格在最前面那个拿着杀猪刀的中年汉子脸上。
“不过，咱们国家的法律是保护老百姓的。如果有人觉得警察同志的执法过程存在问题，觉得咱们受了委屈，你们作为家属，作为大夏湾的村民，是有权利向上级部门反映情况的。市里不管，就去省里。总有讲理的地方。”
这番话，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政治手腕。
赵泽民这是在明晃晃地教唆村民，把水搅浑。
他以退为进，主动放弃了武力对抗的下策，转而拿起了规则的武器。
他要用“暴力执法”这顶大帽子，把周扬死死钉在舆论和纪律的耻辱柱上。
只要村民们明天一早去市委大院拉横幅、去省公安厅上访，周扬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就会成为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污点。
这就是老狐狸的生存智慧。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低头，然后再用体制的规则将对方绞杀。
村民们并不全都是傻子。
那个拿着杀猪刀的汉子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周扬一眼，然后极不情愿地向后退了半步。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便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足够车辆通行的土路。
火把的光影在道路两侧摇曳，上百双充满仇恨与不甘的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的几个人。
周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当然听懂了赵泽民话里的玄机。
客观来讲，换作任何一个体制内的官员，面对这种即将爆发的群体性上访和暴力执法的指控，都会感到头皮发麻。
这不仅关系到个人的前途，更关系到整个地方官场的稳定。
但周扬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他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
他慢条斯理地将七七式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扣上皮质搭扣。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位自以为扳回一城的赵村长。
“赵支书，请吧。”周扬侧开身子，让出了大门的位置。
赵泽民冷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迈着四方步跨过门槛。
他走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他不是被抓捕的嫌疑人，而是去市里开会的领导。
梁正亮带着两名特调组成员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将赵泽民夹在中间。
一行人穿过那条由村民和火把组成的通道。
两旁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危险的张力。
周扬走在最后，军靴踩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伤者，也没有理会两侧那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
两辆轻型卡车停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
车灯打出两道惨白的光柱，刺破了戈壁滩深沉的夜色。
梁正亮拉开卡车后排的车门，毫不客气地将赵泽民推了进去。
老头子一个踉跄，脑袋差点磕在门框上，那副从容的姿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周扬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开车。”
引擎发出粗重的嘶吼，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柴油味。
两辆卡车在原地打了个方向，碾压着坚硬的盐碱地，将大夏湾村远远抛在身后。
……
西宁市，省铁建集团总部大楼。
初冬的阳光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玻璃，斜打在总工程师办公室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干燥的空气中悬浮着极其细微的灰尘颗粒。
林文辉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
滚烫的茶水升腾起袅袅白雾，模糊了他那张常年居于上位、保养得宜的脸。
桌上那台黑色的内部专线座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铃声急促而尖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激荡。
林文辉放下茶杯，拿起听筒。
“林总……塌了！大夏湾塌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变调的哭腔，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粗重的喘息。
那是大夏湾站长王毅手下的一个马仔，连夜从戈壁滩上扒了一辆拉煤的货车，逃到有电话的镇子上才打出的这个求救电话。
林文辉眉头猛地收紧，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舌头捋直了说话。大夏湾怎么了？”
“周扬……那个铁路公安局长周扬，昨天半夜带着一帮荷枪实弹的警察，把大夏湾站给封了！王站长被他们用手铐反剪着押上了车。后面他们还去了村里，直奔赵支书家里，大夏湾村民讨要说法，结果……”
电话那头的声音剧烈地哆嗦起来，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结果什么？说！”林文辉的声调拔高了半寸。
“结果周扬亲自动手，拿警棍生生敲断了七八个村民的腿！连枪都上膛了，说谁敢拦路直接击毙。赵支书也被他们抓走了，现在整个大夏湾村全乱套了！”
嘟——嘟——嘟——
那头的公共电话似乎是欠费断了线，只剩下盲音在林文辉的耳边回响。
林文辉慢慢将听筒扣回座机上。
荒谬。
这是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一个铁路公安局长，连个招呼都不打，不走任何路局的组织程序，甚至连最基本的异地用警报备都没有，直接动用武装力量去端一个村级驻站点。
不仅抓了正科级的站长，还把地方宗族势力的头目给绑了。
他怎么敢的？
大夏湾不仅是林文辉个人的钱袋子，更是整个青海铁路系统一条盘根错节的利益输送带。
从黑车皮的调度到地方矿产的洗白，牵扯的方方面面足以让省里的大人物都感到棘手。
周扬这一脚，等于是把整个西北铁路局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留。
林文辉猛地抓起桌上的紫砂茶杯，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瓷片碎裂的脆响声中，褐色的茶水顺着暗花壁纸蜿蜒流下，留下一道极其难看的污迹。
“备车。”林文辉按下桌上的呼叫铃，对着外面的秘书低吼，声音冷得掉渣：“去省公安厅。”
他必须抢在周扬把大夏湾那些黑账翻出来之前，利用省厅的关系网，把这件事死死定性为“恶性暴力执法”和“破坏地方民族团结”。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知道，在西北这片土地上，光凭好勇斗狠是活不长的。
就在林文辉的专车驶出铁建大楼地下车库的同时。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急得直跺脚，手里那把生锈的杀猪刀在火光下泛着寒意：“这帮条子把咱们的人打成这样，要是就这么让他把您带走，咱们大夏湾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是啊三大爷！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对！拼了！”
群情激愤，火把的橘光将夜空映得通红。
宗族血脉里那种盲目的野性再次被点燃，几个年轻后生甚至开始往前挤，试图用身体冲撞周扬的防线。
赵泽民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太了解这帮泥腿子了，冲动、无知、容易被煽动。
他们根本不明白，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不仅仅是一个周扬，而是整个国家机器的意志。
“我说了，让路！”
赵泽民猛地拔高了音量，干瘪的胸腔里爆发出极其严厉的呵斥。
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赵泽民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
他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配合警察同志办案，是我们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这句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带着几分体制内发言人的味道。
村民们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平时说一不二的三大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服软。
但赵泽民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周扬手里那根还在滴血的橡胶警棍，眼底闪过极度隐晦的阴鸷。
“我今天去局里，是去协助调查的。”
赵泽民重新看向村民，音调陡然一转，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煽动性：“但是今天晚上，警察同志的执法手段，我是见识了。确实厉害。咱们大夏湾的人，身子骨贱，挨几下打不算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将视线定格在最前面那个拿着杀猪刀的中年汉子脸上。
“不过，咱们国家的法律是保护老百姓的。如果有人觉得警察同志的执法过程存在问题，觉得咱们受了委屈，你们作为家属，作为大夏湾的村民，是有权利向上级部门反映情况的。市里不管，就去省里。总有讲理的地方。”
这番话，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政治手腕。
赵泽民这是在明晃晃地教唆村民，把水搅浑。
他以退为进，主动放弃了武力对抗的下策，转而拿起了规则的武器。
他要用“暴力执法”这顶大帽子，把周扬死死钉在舆论和纪律的耻辱柱上。
只要村民们明天一早去市委大院拉横幅、去省公安厅上访，周扬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就会成为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污点。
这就是老狐狸的生存智慧。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低头，然后再用体制的规则将对方绞杀。
村民们并不全都是傻子。
那个拿着杀猪刀的汉子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周扬一眼，然后极不情愿地向后退了半步。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便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足够车辆通行的土路。
火把的光影在道路两侧摇曳，上百双充满仇恨与不甘的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的几个人。
周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当然听懂了赵泽民话里的玄机。
客观来讲，换作任何一个体制内的官员，面对这种即将爆发的群体性上访和暴力执法的指控，都会感到头皮发麻。
这不仅关系到个人的前途，更关系到整个地方官场的稳定。
但周扬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他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
他慢条斯理地将七七式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扣上皮质搭扣。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位自以为扳回一城的赵村长。
“赵支书，请吧。”周扬侧开身子，让出了大门的位置。
赵泽民冷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迈着四方步跨过门槛。
他走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他不是被抓捕的嫌疑人，而是去市里开会的领导。
梁正亮带着两名特调组成员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将赵泽民夹在中间。
一行人穿过那条由村民和火把组成的通道。
两旁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危险的张力。
周扬走在最后，军靴踩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伤者，也没有理会两侧那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
两辆轻型卡车停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
车灯打出两道惨白的光柱，刺破了戈壁滩深沉的夜色。
梁正亮拉开卡车后排的车门，毫不客气地将赵泽民推了进去。
老头子一个踉跄，脑袋差点磕在门框上，那副从容的姿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周扬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开车。”
引擎发出粗重的嘶吼，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柴油味。
两辆卡车在原地打了个方向，碾压着坚硬的盐碱地，将大夏湾村远远抛在身后。
……
西宁市，省铁建集团总部大楼。
初冬的阳光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玻璃，斜打在总工程师办公室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干燥的空气中悬浮着极其细微的灰尘颗粒。
林文辉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
滚烫的茶水升腾起袅袅白雾，模糊了他那张常年居于上位、保养得宜的脸。
桌上那台黑色的内部专线座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铃声急促而尖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激荡。
林文辉放下茶杯，拿起听筒。
“林总……塌了！大夏湾塌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变调的哭腔，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粗重的喘息。
那是大夏湾站长王毅手下的一个马仔，连夜从戈壁滩上扒了一辆拉煤的货车，逃到有电话的镇子上才打出的这个求救电话。
林文辉眉头猛地收紧，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舌头捋直了说话。大夏湾怎么了？”
“周扬……那个铁路公安局长周扬，昨天半夜带着一帮荷枪实弹的警察，把大夏湾站给封了！王站长被他们用手铐反剪着押上了车。后面他们还去了村里，直奔赵支书家里，大夏湾村民讨要说法，结果……”
电话那头的声音剧烈地哆嗦起来，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结果什么？说！”林文辉的声调拔高了半寸。
“结果周扬亲自动手，拿警棍生生敲断了七八个村民的腿！连枪都上膛了，说谁敢拦路直接击毙。赵支书也被他们抓走了，现在整个大夏湾村全乱套了！”
嘟——嘟——嘟——
那头的公共电话似乎是欠费断了线，只剩下盲音在林文辉的耳边回响。
林文辉慢慢将听筒扣回座机上。
荒谬。
这是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一个铁路公安局长，连个招呼都不打，不走任何路局的组织程序，甚至连最基本的异地用警报备都没有，直接动用武装力量去端一个村级驻站点。
不仅抓了正科级的站长，还把地方宗族势力的头目给绑了。
他怎么敢的？
大夏湾不仅是林文辉个人的钱袋子，更是整个青海铁路系统一条盘根错节的利益输送带。
从黑车皮的调度到地方矿产的洗白，牵扯的方方面面足以让省里的大人物都感到棘手。
周扬这一脚，等于是把整个西北铁路局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留。
林文辉猛地抓起桌上的紫砂茶杯，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瓷片碎裂的脆响声中，褐色的茶水顺着暗花壁纸蜿蜒流下，留下一道极其难看的污迹。
“备车。”林文辉按下桌上的呼叫铃，对着外面的秘书低吼，声音冷得掉渣：“去省公安厅。”
他必须抢在周扬把大夏湾那些黑账翻出来之前，利用省厅的关系网，把这件事死死定性为“恶性暴力执法”和“破坏地方民族团结”。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知道，在西北这片土地上，光凭好勇斗狠是活不长的。
就在林文辉的专车驶出铁建大楼地下车库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