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86章 往后，不再是孤军
热门推荐：
聚宝仙锅
长生送葬：敲木鱼能继承亡者遗物
女尊：大佬逃荒种田宠夫郎
科比超乔丹，大姚是常务副山羊？
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
药膳养娃：高冷总裁缠上我
开局C级天赋，让我通关S级怪谈
养生宝妈：萌娃不生病老公超宠我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除夕夜，西宁的雪下得极厚。
省委大院一号楼的红砖外墙被白雪裹了一层，屋檐下挂着半米长的冰棱子。
二楼的餐厅里，暖气片烧得烫手。
窗玻璃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汽，把外头偶尔炸开的烟花光影晕染成模糊的红黄斑块。
圆木餐桌上，热气蒸腾。
杨欣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正拿着汤勺给周扬碗里添着羊肉汤。
汤水滚烫，白雾升腾间，她微微侧过头，把周扬手边那个装了半杯凉水的玻璃杯往里推了推。
没有多余的话。
周扬接过汤碗，指节在碗壁上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撞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又各自错开。
这种默契，是在余德县的泥潭里、在多玛县的枪林弹雨中一点点磨出来的。
不需要说什么海誓山盟，一个递碗的动作，就足够把那些风刀霜剑挡在门外。
杨母坐在对面，把这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老太太没挑明，只是往周扬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子红烧鲤鱼。
“小周，多吃点。你在榆树那边风里来雨里去的，人都瘦脱相了。”
“谢谢阿姨。”周扬端起碗接了。
这顿年夜饭吃得不慢。
杨母惦记着春节联欢晚会，饭菜过半就放下了筷子。
杨欣帮着收拾了几个空盘，跟在母亲身后去了客厅。
电视机里很快传来赵中祥字正腔圆的报幕声，夹杂着客厅里偶尔的轻笑。
餐厅里安静下来。
桌上残局撤了一半，只剩下两盘凉菜，一碟花生米。
杨安邦靠在椅背上，从手边的柜子里拎出一瓶没有包装的西凤酒。
瓶身上的招纸已经泛黄，边缘起了卷。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凤香型酒味在餐厅里散开。
周扬主动拿过两个小酒盅，摆在桌面上。
酒液倾倒，拉出一条透明的细线，落在瓷盅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原本大过年的，不该聊公事。”杨安邦端起酒盅，在桌面上极轻地磕了一下。
周扬跟着端起酒杯，杯沿压低，碰了碰杨安邦的杯底。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五十多度的烈酒顺着食道烧下去，把胃里那点羊肉汤的底子彻底点燃了。
杨安邦放下酒盅，拿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两个月前，你和张华在扩大会议上唱的那出双簧，胆子不小。”
他的声音放得很平，就像在聊今晚的春晚节目。
周扬拿起酒瓶，给两人的空杯重新斟满。
“没有省委的背书，那出戏唱不下去。”
杨安邦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面前那杯微微晃动的酒液上。
“燕京那边，已经在开会了。”
周扬倒酒的手极稳，一滴都没有洒在外面。
他把酒瓶放回原位，等着杨安邦往下说。
“禁枪的问题，报告我早就递上去了。”
杨安邦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但目前上面还有不同的意见。”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全国各地，确实是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相同事件。”
周扬当然清楚这段历史。
九十年代初，民间枪支泛滥带来的治安隐患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当初在大夏湾自导自演那场烧机车的戏码，逼着省委推行禁枪，赌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张华要的是榆树市的绝对控制权，周扬要的是把顾兆明和林文辉的武装力量连根拔起。
而现在，这步险棋，成了顺应国家大势的先手。
“张华是个有格局的人，也有手段。”
杨安邦端起第二杯酒：“榆树市的盘子，他现在算是彻底接住了。但地方上的经济要搞起来，光靠他一个市长在前面冲锋陷阵不够。治安环境，是经济发展的底线。”
他把酒杯停在半空，视线锁定在周扬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你这把刀，够快，也够狠。往后在榆树，好好配合他。青海的西北大门，你们俩得给我守住了。”
“明白。”周扬端起酒杯，再次碰杯。
烈酒入喉，把周扬眼底的那点冷芒压了下去。
他知道杨安邦的意思。
张华在明面上搞土地财政，搞矿业整合，他周扬就在暗处用铁腕镇压一切试图反扑的利益集团。
一黑一白，一政一法。
这是省委给他定下的位置。
客厅里传来一阵掌声和笑声，春晚的相声节目正演到包袱抖响的地方。
杨欣的声音混在里面，透着一种难得的轻松。
杨安邦偏过头，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脸上的那种属于省委书记的威严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父亲的审视。
“杨欣今年三十了。”
杨安邦转回视线，重新拿起筷子，在凉拌牛肉的盘子里拨弄了两下。
“大院里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她妈这两天没少在我耳边唠叨，问你们俩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
周扬没有接话。
他太了解这些在官场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抛出这种话题，绝不是为了单纯催婚。
果然，杨安邦放下筷子，把双手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但我跟她妈说，我不急。”
杨安邦的语速放慢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是个干实事的人，这点我看得很准。但你做事的方法，太绝。”
他没有点破格尔木无人区那一百多具尸体，也没有提大夏湾被连根拔起的宗族势力，更没有提顾兆明和林文辉在荒漠里被“依法击毙”的卷宗。
这些事情，在纸面上已经成了铁案，谁也翻不了。
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爬得快是好事，但脚底下的泥太多，容易滑倒。”
杨安邦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们俩的事，再等等。起码，等你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管道里细微的水流声。
擦干净。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钝刀，在周扬的神经上刮了一下。
杨安邦担心的，不仅仅是他在青海留下的这些血腥手笔。
作为省委书记，他不可能不去调查周扬的背景。
燕京周家。开国中将的孙子。那个远走海外杳无音信的父亲。
还有，和周扬有过节的高干子弟秦铭，以及那个势利的前妻。
这些潜伏在暗处的旧账，随时可能在某一个关键节点爆开，变成掀翻棋盘的炸药。
周扬如果带着这些隐患成为杨家的女婿，那就不再是政治联姻，而是把整个青海杨系绑上了一辆不知道开往哪里的战车。
周扬看着杨安邦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做出任何保证。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那瓶西凤酒，给杨安邦的杯子倒满，然后给自己也倒满。
“杨书记放心。”周扬端起酒杯：“西北的风大，沙子多。吹个一年半载，什么痕迹都留不下。”
杨安邦盯着他看了几秒。
这年轻人的沉稳，有时候连他这个省委书记都觉得心惊。
面对这种毫不掩饰的敲打，没有惶恐，没有急躁，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冷血的理智。
杨安邦端起酒杯，没再碰杯，自己抿了一口。
“行了，去客厅陪陪她们吧。我一个人坐会儿。”
周扬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转身走出了餐厅。
客厅里，电视屏幕发出的彩色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杨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个橘子。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喝完了？”她把剥好的一半橘子递过来。
周扬接过来，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汁水很甜，冲淡了口腔里的酒精味。
“嗯。聊了几句。”
杨欣没有问聊了什么。
她拍了拍沙发旁边的空位，示意周扬坐下。
周扬没有坐。
他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伸手拨开厚重的丝绒窗帘。
窗外，西宁的雪下得更紧了。
鹅毛般的雪片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翻滚、拉扯，最终无声无息地砸在地面上，把所有的肮脏、血迹和见不得光的东西，统统掩埋在几尺厚的白雪之下。
零点的钟声在电视机里敲响。
大院外头，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瞬间炸开，把玻璃震得嗡嗡作响。
周扬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的视线越过那层水汽，看向极其遥远的东方。
省委大院一号楼的红砖外墙被白雪裹了一层，屋檐下挂着半米长的冰棱子。
二楼的餐厅里，暖气片烧得烫手。
窗玻璃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汽，把外头偶尔炸开的烟花光影晕染成模糊的红黄斑块。
圆木餐桌上，热气蒸腾。
杨欣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正拿着汤勺给周扬碗里添着羊肉汤。
汤水滚烫，白雾升腾间，她微微侧过头，把周扬手边那个装了半杯凉水的玻璃杯往里推了推。
没有多余的话。
周扬接过汤碗，指节在碗壁上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撞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又各自错开。
这种默契，是在余德县的泥潭里、在多玛县的枪林弹雨中一点点磨出来的。
不需要说什么海誓山盟，一个递碗的动作，就足够把那些风刀霜剑挡在门外。
杨母坐在对面，把这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老太太没挑明，只是往周扬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子红烧鲤鱼。
“小周，多吃点。你在榆树那边风里来雨里去的，人都瘦脱相了。”
“谢谢阿姨。”周扬端起碗接了。
这顿年夜饭吃得不慢。
杨母惦记着春节联欢晚会，饭菜过半就放下了筷子。
杨欣帮着收拾了几个空盘，跟在母亲身后去了客厅。
电视机里很快传来赵中祥字正腔圆的报幕声，夹杂着客厅里偶尔的轻笑。
餐厅里安静下来。
桌上残局撤了一半，只剩下两盘凉菜，一碟花生米。
杨安邦靠在椅背上，从手边的柜子里拎出一瓶没有包装的西凤酒。
瓶身上的招纸已经泛黄，边缘起了卷。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凤香型酒味在餐厅里散开。
周扬主动拿过两个小酒盅，摆在桌面上。
酒液倾倒，拉出一条透明的细线，落在瓷盅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原本大过年的，不该聊公事。”杨安邦端起酒盅，在桌面上极轻地磕了一下。
周扬跟着端起酒杯，杯沿压低，碰了碰杨安邦的杯底。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五十多度的烈酒顺着食道烧下去，把胃里那点羊肉汤的底子彻底点燃了。
杨安邦放下酒盅，拿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两个月前，你和张华在扩大会议上唱的那出双簧，胆子不小。”
他的声音放得很平，就像在聊今晚的春晚节目。
周扬拿起酒瓶，给两人的空杯重新斟满。
“没有省委的背书，那出戏唱不下去。”
杨安邦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面前那杯微微晃动的酒液上。
“燕京那边，已经在开会了。”
周扬倒酒的手极稳，一滴都没有洒在外面。
他把酒瓶放回原位，等着杨安邦往下说。
“禁枪的问题，报告我早就递上去了。”
杨安邦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但目前上面还有不同的意见。”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全国各地，确实是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相同事件。”
周扬当然清楚这段历史。
九十年代初，民间枪支泛滥带来的治安隐患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当初在大夏湾自导自演那场烧机车的戏码，逼着省委推行禁枪，赌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张华要的是榆树市的绝对控制权，周扬要的是把顾兆明和林文辉的武装力量连根拔起。
而现在，这步险棋，成了顺应国家大势的先手。
“张华是个有格局的人，也有手段。”
杨安邦端起第二杯酒：“榆树市的盘子，他现在算是彻底接住了。但地方上的经济要搞起来，光靠他一个市长在前面冲锋陷阵不够。治安环境，是经济发展的底线。”
他把酒杯停在半空，视线锁定在周扬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你这把刀，够快，也够狠。往后在榆树，好好配合他。青海的西北大门，你们俩得给我守住了。”
“明白。”周扬端起酒杯，再次碰杯。
烈酒入喉，把周扬眼底的那点冷芒压了下去。
他知道杨安邦的意思。
张华在明面上搞土地财政，搞矿业整合，他周扬就在暗处用铁腕镇压一切试图反扑的利益集团。
一黑一白，一政一法。
这是省委给他定下的位置。
客厅里传来一阵掌声和笑声，春晚的相声节目正演到包袱抖响的地方。
杨欣的声音混在里面，透着一种难得的轻松。
杨安邦偏过头，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脸上的那种属于省委书记的威严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父亲的审视。
“杨欣今年三十了。”
杨安邦转回视线，重新拿起筷子，在凉拌牛肉的盘子里拨弄了两下。
“大院里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她妈这两天没少在我耳边唠叨，问你们俩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
周扬没有接话。
他太了解这些在官场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抛出这种话题，绝不是为了单纯催婚。
果然，杨安邦放下筷子，把双手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但我跟她妈说，我不急。”
杨安邦的语速放慢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是个干实事的人，这点我看得很准。但你做事的方法，太绝。”
他没有点破格尔木无人区那一百多具尸体，也没有提大夏湾被连根拔起的宗族势力，更没有提顾兆明和林文辉在荒漠里被“依法击毙”的卷宗。
这些事情，在纸面上已经成了铁案，谁也翻不了。
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爬得快是好事，但脚底下的泥太多，容易滑倒。”
杨安邦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们俩的事，再等等。起码，等你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管道里细微的水流声。
擦干净。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钝刀，在周扬的神经上刮了一下。
杨安邦担心的，不仅仅是他在青海留下的这些血腥手笔。
作为省委书记，他不可能不去调查周扬的背景。
燕京周家。开国中将的孙子。那个远走海外杳无音信的父亲。
还有，和周扬有过节的高干子弟秦铭，以及那个势利的前妻。
这些潜伏在暗处的旧账，随时可能在某一个关键节点爆开，变成掀翻棋盘的炸药。
周扬如果带着这些隐患成为杨家的女婿，那就不再是政治联姻，而是把整个青海杨系绑上了一辆不知道开往哪里的战车。
周扬看着杨安邦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做出任何保证。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那瓶西凤酒，给杨安邦的杯子倒满，然后给自己也倒满。
“杨书记放心。”周扬端起酒杯：“西北的风大，沙子多。吹个一年半载，什么痕迹都留不下。”
杨安邦盯着他看了几秒。
这年轻人的沉稳，有时候连他这个省委书记都觉得心惊。
面对这种毫不掩饰的敲打，没有惶恐，没有急躁，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冷血的理智。
杨安邦端起酒杯，没再碰杯，自己抿了一口。
“行了，去客厅陪陪她们吧。我一个人坐会儿。”
周扬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转身走出了餐厅。
客厅里，电视屏幕发出的彩色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杨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个橘子。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喝完了？”她把剥好的一半橘子递过来。
周扬接过来，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汁水很甜，冲淡了口腔里的酒精味。
“嗯。聊了几句。”
杨欣没有问聊了什么。
她拍了拍沙发旁边的空位，示意周扬坐下。
周扬没有坐。
他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伸手拨开厚重的丝绒窗帘。
窗外，西宁的雪下得更紧了。
鹅毛般的雪片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翻滚、拉扯，最终无声无息地砸在地面上，把所有的肮脏、血迹和见不得光的东西，统统掩埋在几尺厚的白雪之下。
零点的钟声在电视机里敲响。
大院外头，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瞬间炸开，把玻璃震得嗡嗡作响。
周扬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的视线越过那层水汽，看向极其遥远的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