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322章 就当给市长交个学费
热门推荐：
聚宝仙锅
长生送葬：敲木鱼能继承亡者遗物
女尊：大佬逃荒种田宠夫郎
科比超乔丹，大姚是常务副山羊？
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
药膳养娃：高冷总裁缠上我
开局C级天赋，让我通关S级怪谈
养生宝妈：萌娃不生病老公超宠我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下午两点半。
市政府三楼小会议室的隔音门合拢。
空调压缩机的运转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秦铭端坐在长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纯棉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他面前摆着一份宁化县锂矿项目的勘探简报，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击。
会议桌右侧首位，副市长王德明身子前倾，双手交叠压在桌面上，语调拔高了几个分贝：
“秦书记，燕京环保总局专家组的行程已经对接完毕。带队的是环评司的梁建国副司长。按照您的指示，接待标准一律走最高规格。”
“住宿安排在闽州宾馆的行政套房。餐饮这边，我特意交代了招待所，准备了咱们闽东特有的深海野生大黄鱼和红鲟，保证让燕京来的同志尝到最地道的特产。”
会议桌两旁的几名局委办负责人连声附和，气氛热烈。
话题很快从接待规格延伸到了宁化县沿途的道路安保、群众工作以及媒体宣传。
王德明翻开另一份文件，继续补充：“对了，秦书记，去宁化县的国道有几段坑洼不平。我建议让交通局这两天突击填补一下。”
“另外在沿途几个乡镇的路口，安排一些群众拉横幅，展示咱们闽东人民对重工业项目的期盼。”
秦铭微微颔首，给予了肯定：“安保工作要做到位，交警支队出两辆警车开道。梁司长是带着国家任务来的，不能在路途上耽搁时间。”
整整四十分钟的汇报与讨论，没有任何一个人将视线投向坐在秦铭左手边的市长。
周扬靠在真皮椅背上，面前摊开着一本黑色的硬抄笔记本。
他手里握着一支英雄牌钢笔，深蓝色的墨水在纸页上勾勒出极细密的线条。
钢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扬根本没有去听王德明那些关于海鲜菜单的谄媚汇报。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刚才被提及的几个人名上。
梁建国。国家环保总局环评司副司长。
周扬的笔尖在这个名字下方画了一条横线。
前世四十年的记忆闸门开启。
1998年，也就是两年后，这位梁副司长因为在多起重化工项目的环评审批中存在重大经济问题，被中纪委立案调查。
拔出萝卜带出泥，当时牵连了沿海三个省的十几名厅局级干部。
九十年代中期的锂矿开采，完全是粗放式的环境掠夺。
宁化县地处闽江上游支流，洗矿产生的重金属废水一旦泄漏，整个闽东市的饮用水源都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秦铭把宝押在一个迟早要倒台的贪官身上，试图用这种带病的权力背书来强推宁化县的高污染锂矿。
这在周扬眼里，完全是一场极拙劣的政治裸奔。
坐在对面的赵国栋翻开行程表，补充着宁化县视察路线的细节。
周扬依次将这些参与者的名字写进笔记本，用箭头将他们与秦铭、梁建国连接起来。
一张错综复杂的闽东市利益网络图，在这本硬抄本上初具雏形。
赵国栋作为本地派系的代表，全程配合王德明的汇报。
周扬将赵国栋的名字圈起来。
秘书长本该是市长的大管家，现在却成了市委书记的传声筒。
体制内的站队从来都是趋利避害。
秦铭空降带来的是省委组织部的光环，而周扬只是个从西北调来的孤臣。
赵国栋的选择无可厚非。
周扬并不愤怒，他信奉实用主义。
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当农业产业链的丰厚利润砸下来时，这些本地干部的立场比纸还要薄。
会议桌上的茶水续了两次。
负责倒水的市府办科员每次走到周扬身后时，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引起秦铭的不快。
这种细微的职场霸凌，是权力边缘化的具象体现。
周扬端起茶杯，吹开水面的浮叶，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
他有足够的耐心。
特种侦察兵在雪地里潜伏时，为了等一个狙击身位，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
现在不过是听几个官僚唱一出双簧。
下午四点。
会议的各项议题基本敲定。秦铭合上面前的简报，端起那个印着红字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水。
他将茶杯放回桌面，瓷底与玻璃台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接待工作，就按德明同志的方案办。”
秦铭环视了一圈会议桌，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周扬身上。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种燕京大院子弟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关切。
“周市长。”
秦铭开口了，语速不疾不徐：“前几天常委会上，给你批的那十万块农业试点经费，已经到账了吧？霞浦县那边的大黄鱼网箱养殖，弄得怎么样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停滞了半秒。
王德明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赶紧低头去翻手里的文件，掩盖住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讥诮。
几个局长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全是心照不宣的戏谑。
一边是几十个亿的重工业锂矿，牵动着燕京部委的神经。
另一边是区区十万块的养鱼试点，连个乡镇企业的规模都算不上。
秦铭在这个时候把这两件事摆在一起，完全是把周扬架在火上烤，用最体面的语言，实施最极致的羞辱。
周扬停下写字的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给钢笔套上笔帽，将硬抄本合拢。
“经费昨天下午到的市府账上。”
周扬迎着秦铭的视线，语调平直，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霞浦县那边的海况复杂，前期的水质检测和网箱选址还需要一点时间。农业项目，周期长，急不得。”
“周市长说得对，这养鱼啊，是个精细活。”
王德明适时地插了进来，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不过十万块钱，买鱼苗和饲料也勉强够了。咱们闽东可是指望着周市长这个大黄鱼项目，给老百姓创收呢。”
“可千万别雷声大雨点小，到年底交不出一份像样的报表，那秦书记的这笔专款，可就打了水漂了。”
会议桌上响起几声极力压抑的轻笑。
这是赤裸裸的打压。
用最微不足道的资源，去要求一个市长产出政绩，然后在一旁看笑话。
周扬没有反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黑色的硬抄本封皮上轻轻摩挲。
周扬的硬抄本上，除了人名，还写下了“霞浦”、“福鼎”、“古田”三个地名。
这是冯凌翔即将带资进场的三大阵地。
大黄鱼、白茶、食用菌。
这三条产业链一旦运转，不仅能提供数以万计的就业岗位，还能直接掐断宁化县锂矿的劳动力供给。
重工业需要廉价矿工，当农民在自家门口就能通过养殖赚到两倍的钱时，谁还会去下那种高危高污染的矿井？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德明同志，怎么跟周市长说话的？”
秦铭佯装不悦地摆了摆手，眼角的笑纹出卖了他的真实状态：“市长刚来咱们闽东，对基层的情况还在摸底。农业试点嘛，允许试错。十万块钱，权当是给市长交个学费了。”
秦铭站起身，扣上西装的纽扣：“行了，今天就到这。散会。”
秦铭率先走出会议室，王德明和赵国栋等人紧随其后。原本拥挤的屋子很快空了下去。
周扬坐在原位，听着走廊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他将钢笔别在笔记本封皮上，站起身。
前世经历过华尔街的资本绞杀，经历过百亿企业的生死存亡。
这点官场上的口舌之争，连让他心率加快的资格都没有。
市政府三楼小会议室的隔音门合拢。
空调压缩机的运转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秦铭端坐在长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纯棉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他面前摆着一份宁化县锂矿项目的勘探简报，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击。
会议桌右侧首位，副市长王德明身子前倾，双手交叠压在桌面上，语调拔高了几个分贝：
“秦书记，燕京环保总局专家组的行程已经对接完毕。带队的是环评司的梁建国副司长。按照您的指示，接待标准一律走最高规格。”
“住宿安排在闽州宾馆的行政套房。餐饮这边，我特意交代了招待所，准备了咱们闽东特有的深海野生大黄鱼和红鲟，保证让燕京来的同志尝到最地道的特产。”
会议桌两旁的几名局委办负责人连声附和，气氛热烈。
话题很快从接待规格延伸到了宁化县沿途的道路安保、群众工作以及媒体宣传。
王德明翻开另一份文件，继续补充：“对了，秦书记，去宁化县的国道有几段坑洼不平。我建议让交通局这两天突击填补一下。”
“另外在沿途几个乡镇的路口，安排一些群众拉横幅，展示咱们闽东人民对重工业项目的期盼。”
秦铭微微颔首，给予了肯定：“安保工作要做到位，交警支队出两辆警车开道。梁司长是带着国家任务来的，不能在路途上耽搁时间。”
整整四十分钟的汇报与讨论，没有任何一个人将视线投向坐在秦铭左手边的市长。
周扬靠在真皮椅背上，面前摊开着一本黑色的硬抄笔记本。
他手里握着一支英雄牌钢笔，深蓝色的墨水在纸页上勾勒出极细密的线条。
钢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扬根本没有去听王德明那些关于海鲜菜单的谄媚汇报。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刚才被提及的几个人名上。
梁建国。国家环保总局环评司副司长。
周扬的笔尖在这个名字下方画了一条横线。
前世四十年的记忆闸门开启。
1998年，也就是两年后，这位梁副司长因为在多起重化工项目的环评审批中存在重大经济问题，被中纪委立案调查。
拔出萝卜带出泥，当时牵连了沿海三个省的十几名厅局级干部。
九十年代中期的锂矿开采，完全是粗放式的环境掠夺。
宁化县地处闽江上游支流，洗矿产生的重金属废水一旦泄漏，整个闽东市的饮用水源都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秦铭把宝押在一个迟早要倒台的贪官身上，试图用这种带病的权力背书来强推宁化县的高污染锂矿。
这在周扬眼里，完全是一场极拙劣的政治裸奔。
坐在对面的赵国栋翻开行程表，补充着宁化县视察路线的细节。
周扬依次将这些参与者的名字写进笔记本，用箭头将他们与秦铭、梁建国连接起来。
一张错综复杂的闽东市利益网络图，在这本硬抄本上初具雏形。
赵国栋作为本地派系的代表，全程配合王德明的汇报。
周扬将赵国栋的名字圈起来。
秘书长本该是市长的大管家，现在却成了市委书记的传声筒。
体制内的站队从来都是趋利避害。
秦铭空降带来的是省委组织部的光环，而周扬只是个从西北调来的孤臣。
赵国栋的选择无可厚非。
周扬并不愤怒，他信奉实用主义。
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当农业产业链的丰厚利润砸下来时，这些本地干部的立场比纸还要薄。
会议桌上的茶水续了两次。
负责倒水的市府办科员每次走到周扬身后时，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引起秦铭的不快。
这种细微的职场霸凌，是权力边缘化的具象体现。
周扬端起茶杯，吹开水面的浮叶，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
他有足够的耐心。
特种侦察兵在雪地里潜伏时，为了等一个狙击身位，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
现在不过是听几个官僚唱一出双簧。
下午四点。
会议的各项议题基本敲定。秦铭合上面前的简报，端起那个印着红字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水。
他将茶杯放回桌面，瓷底与玻璃台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接待工作，就按德明同志的方案办。”
秦铭环视了一圈会议桌，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周扬身上。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种燕京大院子弟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关切。
“周市长。”
秦铭开口了，语速不疾不徐：“前几天常委会上，给你批的那十万块农业试点经费，已经到账了吧？霞浦县那边的大黄鱼网箱养殖，弄得怎么样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停滞了半秒。
王德明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赶紧低头去翻手里的文件，掩盖住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讥诮。
几个局长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全是心照不宣的戏谑。
一边是几十个亿的重工业锂矿，牵动着燕京部委的神经。
另一边是区区十万块的养鱼试点，连个乡镇企业的规模都算不上。
秦铭在这个时候把这两件事摆在一起，完全是把周扬架在火上烤，用最体面的语言，实施最极致的羞辱。
周扬停下写字的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给钢笔套上笔帽，将硬抄本合拢。
“经费昨天下午到的市府账上。”
周扬迎着秦铭的视线，语调平直，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霞浦县那边的海况复杂，前期的水质检测和网箱选址还需要一点时间。农业项目，周期长，急不得。”
“周市长说得对，这养鱼啊，是个精细活。”
王德明适时地插了进来，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不过十万块钱，买鱼苗和饲料也勉强够了。咱们闽东可是指望着周市长这个大黄鱼项目，给老百姓创收呢。”
“可千万别雷声大雨点小，到年底交不出一份像样的报表，那秦书记的这笔专款，可就打了水漂了。”
会议桌上响起几声极力压抑的轻笑。
这是赤裸裸的打压。
用最微不足道的资源，去要求一个市长产出政绩，然后在一旁看笑话。
周扬没有反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黑色的硬抄本封皮上轻轻摩挲。
周扬的硬抄本上，除了人名，还写下了“霞浦”、“福鼎”、“古田”三个地名。
这是冯凌翔即将带资进场的三大阵地。
大黄鱼、白茶、食用菌。
这三条产业链一旦运转，不仅能提供数以万计的就业岗位，还能直接掐断宁化县锂矿的劳动力供给。
重工业需要廉价矿工，当农民在自家门口就能通过养殖赚到两倍的钱时，谁还会去下那种高危高污染的矿井？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德明同志，怎么跟周市长说话的？”
秦铭佯装不悦地摆了摆手，眼角的笑纹出卖了他的真实状态：“市长刚来咱们闽东，对基层的情况还在摸底。农业试点嘛，允许试错。十万块钱，权当是给市长交个学费了。”
秦铭站起身，扣上西装的纽扣：“行了，今天就到这。散会。”
秦铭率先走出会议室，王德明和赵国栋等人紧随其后。原本拥挤的屋子很快空了下去。
周扬坐在原位，听着走廊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他将钢笔别在笔记本封皮上，站起身。
前世经历过华尔街的资本绞杀，经历过百亿企业的生死存亡。
这点官场上的口舌之争，连让他心率加快的资格都没有。